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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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了哈欠。

“楚兄,別讓著我,輸贏我都認”柳世臣的聲音飄來。

楚江秋也在想這樣耗著不是回事,便揮刀,柳世臣沒擋幾刀,便開始力氣不支,身子抖動,硬撐著向楚江秋揮了一劍,楚江秋實在不忍,便一刀打開了柳世臣的劍,左手給了柳世臣胸口一掌,想快點結束這場比武。

只見柳世臣一下子就飛出了場地,楚江秋呆住了,緩緩拿起自己的左手,左看右看,這還沒用全力,自己功力大增了?

柳世臣掙紮著站了起來,向臺上楚江秋抱拳,緩緩笑道:“在下技不如人,服輸”,說完,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楚江秋忙飛下臺,抱起柳世臣的頭。

“沒事兒,楚兄”柳世臣又吐了口血。

楚江秋搭上柳世臣的脈搏,幾乎沒有內力,而且脈搏虛弱,似乎前段時間受過傷,怪不得輕輕一掌就能掉下臺。

“你沒內力?為什麽不早說”楚江秋低聲吼道。

“楚兄,我自幼身體有恙,不能修煉內力,我休息一會兒便好,你快去拿芝母吧”柳世臣掙紮著坐了起來。

楚江秋只好讓喬松過來照看一會柳世臣。

當楚江秋把芝母從黑衣人手裏接過來的時候,他問道:“我可否見見這棵芝母的主人?”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偷了這棵芝母。

“公子,忘憂閣規矩,不問買主,亦不問賣主,公子的朋友怕是不行了,還請速速回去醫治”黑衣人淡淡說道。

楚江秋回頭一看,柳世臣已經暈了過去,只得咬牙作罷。

陳湯胳膊受傷,喬松護著芝母,楚江秋只好一把將柳世臣放到背上,背回了客棧。

郎中開了幾副中藥,又留下了一個外敷膏藥便離開了。楚江秋左看看右看看,發現還是自己和柳世臣最熟,他嘆了口氣,坐在床邊輕輕剝開柳世臣的衣服,想給柳世臣胸前上點藥。

看著楚江秋磨磨蹭蹭的樣子,喬木皺了皺眉,說道:“公子,我來吧”。

“你不行,柳世臣這麽漂亮,誰知道你有沒有非分之想”楚江秋一把打開了喬木的手。

喬木面無表情,心裏默默吐槽:那您倒是快點啊,這猶猶豫豫得,又不是洞房花燭夜掀蓋頭。

楚江秋深吸一口氣,默念色即是空,色即是空,慢慢撥開柳世臣胸前的衣服,只見胸前大片淤青泛起,中間已經成了深紫色,開始大範圍充血。

自己這一掌打在普通人身上也不至於這麽嚴重啊,怎麽柳世臣會這麽嚴重,不過看他這麽細皮嫩肉的,估摸著可能確實不抗打,算了,先上藥吧,楚江秋心一橫,兩眼一閉,挖了藥膏就往那處抹去。

“公子,你幹嘛閉著眼?”喬木不解地看著楚江秋。

楚江秋這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喬木,咬了牙笑著說“你,出去關門”。

喬木一聽著語氣,三秒內消失了身影。

“我這不是怕你色()誘我嗎?”楚江秋輕輕碰了碰了柳世臣的臉,柳世臣睡著的臉蒼白得有些可怕,觸感卻依舊軟綿。

作者有話說:

色()誘兩字直接連起來會被和諧,所以加了個括號

11、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

◎柳世臣這一暈,兩天後才醒轉,剛一睜眼,就看見旁邊楚江秋的大臉緊貼他的臉,他下意識趕緊翻了個身。這一……◎

柳世臣這一暈,兩天後才醒轉,剛一睜眼,就看見旁邊楚江秋的大臉緊貼他的臉,他下意識趕緊翻了個身。這一動,楚江秋也醒了,揉著眼睛看旁邊的柳世臣。

“醒了?感覺怎麽樣?”楚江秋問道。

“咳咳咳”柳世臣想要說話,卻發現嗓子幹啞,說不出話來。

“我給你倒杯水”楚江秋翻身下床,給柳世臣倒了杯水。

“我師哥呢?”柳世臣慢慢支起身子,靠在床頭上。

“哼,活蹦亂跳得很”楚江秋想起這兩天喬松和喬木圍著陳湯轉那個勁,一口一個陳大俠,完全不把他這個“楚大俠”放在眼裏,再來一個超級迷弟梅峰,就差開個粉絲見面會了。

“他沒闖禍吧”柳世臣看著楚江秋說話的表情就了然。

“那哪能啊,他現在是大英雄”楚江秋微微偏了頭,悄悄翻了個白眼。

“我睡了多久?”柳世臣看著外面大亮的天色問道。

“兩天”楚江秋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

“你怎麽還不去找你師妹?你不是說這棵芝母事關她性命嗎?”柳世臣突然驚得轉過頭,看著楚江秋。

楚江秋撇了撇嘴,“你和你師哥,一個殘,一個暈,我怎麽走?”

柳世臣不好意思地微微笑了一下,細白的臉上浮現了一層紅暈,媚而不妖,低聲說了句:“謝謝”。

楚江秋心想真好看,旋即又猛搖了搖頭,默念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半晌問道:“柳兄,說來我還不知道你要芝母做什麽?”

“不瞞楚兄說,是我師父故人之女,身患頑疾,需用此藥,師父囑咐我去拜訪故人時帶上此藥”柳世臣剛恢覆一點力氣,聲音還有些飄。

“你師父那故人現居何處?”楚江秋聯想到自己師父曾說過有一師弟曾入了天山派,不禁起了懷疑。

“青城山,此去要去拜訪青城山山主楊瀟”柳世臣說道。

楚江秋心想完了這架白打了,他緩緩說道:“柳兄,我有一事跟你說,你別動怒,其實我師父就是楊瀟,這次我就是為了他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小師妹來取此藥”。

“哈哈,猜到了”柳世臣笑笑。

“你早知道我師父是楊瀟?”楚江秋心想不應該,他明明沒用青城派刀法,怎會被看出來。

柳世臣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我不知,我只是看出楚兄身手不錯,定非自我修煉所能達,一定師從某位高人,但楚兄自稱無名無派,我也不好直說”。

沒想到自己這謊撒得漏洞百出,楚江秋訕笑了幾聲,突然他意識到一個問題,柳世臣身居戈壁,從河西最快趕來,至少也要七八日,也就是八月十日左右他就得知了這個消息,而那時這棵芝母還在端王府。他轉向柳世臣問道:“你什麽時候聽說二十日要黑市上要賣一棵芝母的?”

“八月十日,一聽這消息師父就讓我快馬趕來”柳世臣也被問得楞住了。

果然如此,那麽八月十五丟芝母這事必早有預謀,究竟是誰?楚江秋陷入沈思。

“楚兄,怎麽了?”柳世臣在楚江秋面前晃了晃手。

楚江秋回神微微笑道:“沒事”。

“幸好你師妹和我師父故人之女為同一人,我們也算‘殊途同歸了’”柳世臣笑道。

楚江秋心想早知道他們也要給師妹買,自己就賣個破綻,讓他們贏了給師妹買,自己現在窮得響叮當了,他靈機又一動,笑嘻嘻地靠近柳世臣:“柳兄,你接下來是不是也要去青城山,咱倆一起唄”,他想現成的錢袋子不用是傻子。

“當然可以,不過楚兄不用靠這麽近”楚江秋這才發現自己都要貼到柳世臣身上了,立馬閃開了身。

“師弟,我聽說你醒了,來看看你”說著陳湯帶著風跨了進來。

“師哥,你傷怎麽樣?”柳世臣拉了陳湯的胳膊看。

“就皮外傷,你看現在已經還能活動了”陳湯還故意甩了甩胳膊,做了一個刺劍的姿勢,雖然有點抖,但確實沒有大礙,“你怎麽樣?師弟”。

“我沒事了”柳世臣笑了笑。

“那就好,師弟,師父來了信催我回去,你知道師父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我得趕快回去照顧師父”陳湯坐在柳世臣床邊,擠得楚江秋只好站了起來。

柳世臣點了點頭,說道:“師哥你回吧,我接下來和楚兄同路,不必擔心,我辦完事就回去找你和師父”。

“楚大哥,你要走?”楚江秋這才看見陳湯旁邊跟了一個青衣公子,應該是梅峰,十六七左右,面容稚嫩,頗為清秀,不愧當年靈玉夫人江湖第一美人之稱。

“對,得走了”陳湯站起身捏了捏梅峰還有嬰兒肥的臉。

“可我舍不得你”梅峰耷拉了嘴角,低下頭。

“想我了就來河西看我,我們河西也很美,長河落日,大漠孤煙,和江南相比,別有一番景致”陳湯大笑道。

“好,不許食言,我一定會去找你”梅峰勾了勾陳湯的小拇指,作為約定。

“楚兄接下來就有勞你照顧我師弟了”陳湯腰微弓,抱拳。

楚江秋送陳湯到街口,陳湯大步向前,翻身上馬,疾速奔去,風卷起他的衣角,青絲翻飛,帶著獨有的遼闊蒼涼之氣,這才是那片戈壁養出的男兒。

“公子,既然您已取得芝母,我們二人也應該回去覆命了”喬松微微笑著。

楚江秋這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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