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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皇城草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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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皇城草原(3)

趙元佐見牛振漢如此來講,爽朗地笑了一聲道:“這樣更好,到時候小可帶鄉親們去狼厥山!”

薛梟一一旁笑道:“元哥哥騎馬技術還停留在小兒科上,談什麽帶領鄉親們去狼厥山;真要去,還不知要把大家的後腿扯到爪哇國去!”

趙元佐冷哼一聲道:“一一小妹不要門縫裏看人總是扁的,不瞞你說,元佐在七星璇璣洞修煉時就騎過一匹青驄馬;只可惜那場大風刮得的蹊蹺,等在下在祁連山清醒過來時;身邊已經不見青驄馬!”

“元哥哥你就吹吧!”薛梟一不屑一顧地說著,向趙元佐跟前近了幾步道:“就你那稀松的騎技還能在璇璣洞乘騎青驄馬,一一知道青驄馬都很狂躁;騎過青驄馬的騎手乘騎其它馬匹如駕輕舟,可是一一跟元哥哥從皇城灘那邊趕來時讓你騎汗血馬;可是你騎了幾次也沒有上去,要不是一一給你講清騎馬的要領;你現在恐怕還在皇城灘那裏窩著哩吧!”

薛梟一打激光槍似地揶揄是趙元佐如坐針氈,他真的是在七星璇璣洞騎過青驄馬;可是怎麽講一一就是不相信。

趙元佐無厘頭地火氣直冒,忽然想起自己的七星璇璣弩可能有召喚功能;便將弩機從腰間摘下來拎在手中打上一支箭對薛梟一道:“一一小妹你聽著,牛皮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推的;元佐倒要讓你看看真正的騎技!”

趙元佐講這句話是犯了牛抵麥稭垛子的杠精病,他看著薛梟一說完上面那些話;氣呼呼走出帳篷,對天長效一聲:“青驄馬你在哪裏!”喝喊聲中將一直弩箭射了出去。

日了狗咧!趙元佐將七星璇璣箭射出去沒過一刻鐘,便聽見空中傳來馬嘶聲。

這時候薄暮罩天,但夕陽西下後的天空還有些許金光;金光微妙中,只見一匹馬駕著祥雲自天兒降。

薛維漢、薛梟一、牛振漢三人看得精心動魄,一匹馬已經落在地上;看見趙元佐後舒心地嘶鳴一聲安靜下來。

薛維漢見自天而降的一匹馬站在趙元佐面前,立即跪在地上叩頭不止道:“五皇子,你已經修煉成仙尊了啊!要不射出一直弩箭咋能召喚來一匹天馬!”

趙元佐一把將薛維漢從地上拎起來道:“爺爺您這是弄甚,這批馬就是小可的坐騎青驄馬呀!”

趙元佐把手按在青驄馬的脖朗閣**地撫摸一陣不無炫耀地盯看著薛梟一道:“一一小妹這一下相信了吧!”

趙元佐說著長腿一撂跨上青驄馬的馬背,洋洋得意道:“一一小妹看著,元哥哥騎馬給你看!”

趙元佐嘴裏說著,雙腿將馬肚子一夾;青驄馬便就風馳電掣般奔駛起來;趙元佐坐在馬背上竟然穩如泰山。

趙元佐驅使青驄馬在廣袤的草原上跑了一個大圈回到帳篷跟前來,勒住馬頭淩燕一樣一樣從馬背上飛躍下來;薛梟一死死盯看著她差點掉了下巴骨。

薛維漢見趙元佐驅使青驄馬閃電般在草原上抖落了一圈毫發未損地返回來,孫女一一卻有點尷尬,便就揚聲笑道:“五皇子已經是神仙,孫女一一忽視你的難耐咧!你倆不要拌嘴,等一會兒鄉親們來了再說去不去狼厥山的事不是更好!”

趙元佐舒心地笑著道:“爺爺甭誤會,元佐就是讓一一小妹糾正觀念看小可能不能騎馬!”

薛梟一突然進行反擊了,向趙元佐跟前近了一步道:“趙元佐你不要得理不讓人,一一明白你為什麽騎上青驄馬那樣賊快,那是因為青驄馬時神馬他社適應你……”

薛維漢揚聲大笑幾聲道:“一一你不要做杠精好不好,人家五皇子十個好馭手你就是不承認;不承認只能證明你在擡杠!”

薛梟一笑了一聲不再吭聲,其實她是想氣氣趙元佐;可是她也不明白,傍晚時辰趙元佐騎汗血馬上了幾次才上去,可一道青驄馬跟前卻是另外一個樣……

薛維漢環顧一周,咽咽喉嚨道:“我們接著前面的話題往下講吧!黨項人和大宋的一次次交往中眼界逐步擴大,迅速擺脫了游牧民族習性,從定居逐漸向建立政權發展!”

趙元佐慷慨激昂道:“華夏是個大一統的國家,這在西周時已經定型!周公制禮制樂管理國家,萬民安逸!西周盡管搞的是分封制,但天下之大莫過王土;率士之濱莫非王臣!秦掃六合天下一統,奠定了華夏大一統的基礎;強漢盛唐,更是把華夏一統推向極致!黨項人另立朝廷,生的什麽幺蛾子!”

“五皇子論述得當,講得率直;老朽佩服!”薛維漢唱個喏道:“想當年老朽的先祖薛仁貴,為了實現華夏一統的夙願;三箭定了天山,四夷皆歸順大唐,可宋朝和大唐就不能同日而語了!”

趙元佐接上薛維漢的話:“宋朝不能跟大唐同日而語的原因是重文輕武的國防政策,皇伯太祖皇上‘杯酒奪兵權’似乎有瑕疵!”

“杯酒奪兵權沒有什麽瑕疵,太祖朝的內外政策也是值得肯定!”薛維漢直言不諱地說著:“只是太祖爺賓天後,你父皇宋太宗的邊患政策有疏漏!”

趙元佐見薛爺爺不遮不掩,有點興奮地說:“爺爺直爽,元佐很想聽聽您對父皇邊夷政策的見解……”

黨項夏國成為宋國西陲邊患,宋太宗要負大半責任,趙光義對待夏州的措施步驟一共經歷了四步的轉變:輕視威壓、以夷制夷、妥協招撫、棄之不顧。一步錯步步錯,因為他的輕率終致夏州一點點坐大,最後割據西部,成為宋國的百年之患。

宋太宗趙光義當皇帝有點理不直氣不壯的,因此更註重名聲面子;必須得證明自己的能力和二哥不差啥,志大才疏、不自量力的趙匡胤還把自己比擬為李二,雄心勃勃的想北謀契丹,西取黨項,須得做出豐功偉業來證明自己。

趙元佐聽到這裏禁不住問了一聲:“爺爺是不是聽到父皇登基的負面消息?還有一點元佐得給與糾正,那就是父皇是趙三不是趙匡胤,因為皇伯趙匡胤上面還有一個大哥;如果不算那位大伯的話父皇才是趙匡胤!”

頓了一下咽咽喉嚨道:“爺爺說的李二自己是唐太宗李世民,人家是李二沒錯!”

“呦呵!”薛維漢驚叫一聲,凝視著趙元佐道:“孫婿你聽得還真認真,把這幾點細微的地方也觀察到咧!沒錯,老朽是聽到你父皇登基時幾樁很負面的消息!”

薛維漢說著伸長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第一是燭光斧影,第二是跟趙普同謀拋出金匱之盟!”

“燭光斧影!金匱之盟!”趙元佐驚詫不已地問了一聲:“怎麽會跟趙普合謀,父皇不是將趙普攆到鄉下去了嗎?”

“趙普只只老狐貍!”薛爺爺義憤填膺道:“有可能是他和你父皇密謀施行了燭光斧影奪了你皇伯的皇權!”

趙元佐楞怔,癡楞楞凝視著薛維漢道:“這麽說父皇跟趙普合謀殺害了皇伯?”

“是不是趙普密謀你父皇殺害你皇伯還沒有確鑿證據,但燭光斧影的事情是存在的!”薛維漢慷慨激昂地說著,清清嗓子道:“不過趙普拋出金匱之盟的事老朽還略知一二!”

先來說“金匱之盟”:宋朝的杜太後也就是趙匡胤和趙光義的母親,病重之時召來宋太祖趙匡胤和宰相趙普定下此盟。

當然這是趙普的一面之詞,他說自己和宋太祖一起上杜太後那裏去;但宋太祖已經賓天趙普說是就是事,不說是就不是事。

杜太後當著趙普的面問太祖曰:“你知道的天下是怎麽來的嗎?”太祖說:“兒臣之所以能得天下,皆靠祖上庇佑,托太後的洪福。”

太後又說:“不對,你能得天下都是因為周世宗柴榮死後繼位的皇帝年齡太小,要是他的孩子已經成年了,這天下哪會是你的。所以希望你百年以後能把皇位傳給你的弟弟。天下能有一個年長的皇帝,這是社稷的福氣。”

太祖哭泣著說:“兒臣聽從教誨。”隨後杜太後讓趙普寫下盟書,把它藏在用黃金做成的箱子裏。“金匱之盟”由此而來。

再來說“斧聲燭影”,這是一件和宋太祖的死亡有關的歷史事件。宋開寶九年太祖趙匡胤大病夜裏召晉王趙光義進宮議事。兩人並桌飲酒,屏退左右。席間燭光閃爍,有人看見燭光下趙光義來回晃動,像是在躲避什麽,又聽見殿內傳來幾聲斧子敲擊的聲音。隨後聽見太祖說了幾聲:“好為之,好為之。”以後趙光義走了出來,說是太祖睡了,自己便回家了,沒等天亮,宮人就發現太祖死了,第二天趙光義繼位,是為宋太宗。這便是史上的“斧聲燭影”。

這兩件事件宋朝和回鶻眾說紛紜,不乏以下兩種觀點:

其一:這兩件事真的是歷史發展的產物,宋太祖與杜太後真的定下“金匱之盟”,然後宋太祖與趙光義晚上喝酒,喝完以後趙光義回去了,宋太祖晚上自己就病死了,第二天趙光義根據金匱之盟繼位當了皇帝。

理由:當時的趙光義是晉王加開封府尹,這是當時五代十國時期儲君的標配。還有就是當晚太祖說的幾聲“好為之,好為之”如果真的是太祖要傳位給趙光義的話,這幾句好為之也像是在叮囑趙光義,以後要好好做一個皇帝,不過這個理由有點牽強。另外太祖是武將出身,而趙光義是個文官,縱然太祖年齡大了身體患病,但趙光義想憑借一己之力殺死太祖還不被人知道,顯然是比較困難的。

其二:就是趙光義自己篡位,晚上和他哥哥一起喝酒殺死了他哥哥,然後假裝沒發生什麽事就回去了,第二天自己當皇帝了。其實我本人是更傾向於第二種觀點。

理由:事出當晚有人聽見殿內傳來斧子的聲音,伴隨著斧聲又看見趙光義像是在席間躲閃什麽,這可能是倆人發生了沖突,並且趙光義殺死了太祖。那麽同樣,太祖此時所說的幾句好為之,也就可以解釋為你幹的好事。還有就是事發後宋皇後讓自己的親信王繼恩連夜出宮去召太祖四子趙德芳進宮處理後事,然而王繼恩並沒有去找趙德芳,而是找了晉王趙光義進宮而且此時的趙光義還很淡定,兩人像是密謀好的一樣。更為重要的是趙光義繼位以後對自己的兄弟,侄子面和心不和。表面上看趙光義的弟弟趙廷美是因為謀反被貶後抑郁而亡,但也很有可能是趙光義為保皇位編制罪名處死的趙廷美。在對待侄子的問題上更體現出了趙光義的假仁義,因為北伐失敗,趙光義心裏不高興,這時太祖的兒子趙德昭去給將士們討封賞,趙光義極為譏諷的說了一句,等你以後做了皇帝再說吧,就因為這句話嚇的趙德昭回去就自殺了,還有記載太祖的另一個兒子是因為好吃肥肉給噎死了,趙光義的弟弟侄子都死了,他也就理所應當的把皇位傳給了自己的兒子,但是真的就那麽巧合嗎,趙光義繼位後短短幾年自己的兄弟,侄子就都因為各種原因死了,這背後不得不讓人懷疑有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另外金匱之盟也是宋太宗繼位後好多年才傳出來的並且當時在世的人還只有趙普一個人知道,這也像是趙光義在為自己繼承皇位找了一個借口。

趙元佐聽完薛維漢把“燭光斧影”和“金匱之盟”兩件事情講完,沈思半天道:“做皇上有什麽好的,父皇如此這般的瘋狂?”

薛維漢一怔,瞥了趙元佐一眼道:“當然燭光斧影只是一種傳說還沒有真憑實據!”

“還要什麽真憑實據,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嗎?”趙元佐十分肯定地說著:“燭光斧影一定是父皇導演的奪權陰謀,而趙普這個老梆子拋出金匱之盟;完全是為了奪回自己失去的宰相之位!”

“這一點賢契沒有說錯!”薛維漢附和著趙元佐道:“趙普拋出金匱之盟不就,太宗皇上便重新將他扶上宰相之位!”

“父皇為了自己一己私利,不惜跟趙普同流合汙!”趙元佐慷慨激昂道:“元佐一旦返回汴梁,一定要講趙普拉下來!”

薛維漢見趙元佐血氣方剛,慌忙打躬作揖道:“罷罷罷,你父皇登基的事情我們不說了;還是來講他對黨項人的政策吧!”

太平興國七年(公元982)三月,夏州李繼捧因為內訌的原因入朝,被趙光義視為上天賜給他的機會,順水推舟答應李繼捧的獻地請求,準備強迫李氏家族全部遷徙到京城來。

宋朝接收西周以及北地五洲的事實眼看指日可待,沒想到蹦出來一個李繼遷來。

李繼遷是李繼捧再有一代就出五服的兄弟,在大宋天子眼中根本掛不上號;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小人物,楞是成了趙家天子的心腹大患。

出走地斤澤的李繼遷拉起了抗宋自立的大旗,趙光義並沒有給予足夠的重視,畢竟夏州的正統嫡枝李繼捧都順服了,你一個旁支末葉的憑啥子蹦達啊?

趙光義派尹憲和曹光實處理夏州事宜,雍熙元年(984)九月,尹憲、曹光實夜襲地斤澤,斬首五百,燒毀帳篷四百餘,還俘虜了李繼遷的母親和老婆,打的李繼遷僅以身免狼狽逃竄。

這時怎麽看李繼遷都跟跳梁小醜一般,誰把他放在眼中啊!大宋國會像碾死個螞蟻一樣弄死他,因此,此時趙光義對待夏州殘部的態度就是憑借武力碾壓。

出人意料的是,李繼遷竟然又翻過來身,賣身蕃部豪強,娶豪酋之女重新聚集力量。其實,從這裏也可以看出李氏在西部的群眾基礎頗深,應該提高重視的。

然而趙光義依舊漫不經心,並不覺得李繼遷能蹦達出什麽,雍熙二年(985)李繼遷詐降伏殺曹光實後,又在濁輪川被王詵、李繼隆擊敗,再次亡命天涯的李繼遷就去抱契丹人的大腿。

雍熙三年(986),李繼遷向契丹稱臣請婚,接受契丹人的官職扶持,肆無忌憚的侵擾宋國邊界,趙光義才發現李繼遷真的是小強哎!怎麽就越圍剿他越壯大呢?

他沒想到的是,李繼遷羽翼已成,如何還能服李繼捧?而契丹人也選擇扶持李繼遷了,誰還管李繼捧是不是嫡枝啊!被放歸的李繼捧更是如倦鳥歸巢,怎麽可能為趙光義效力?兄弟倆很快從勾心鬥角到勾肩搭背一起忽悠趙光義。

很明顯,以夷制夷的策略流產了,這時真心無奈的趙光義只好繼續改變策略,對李繼遷妥協招撫。

李繼遷依附契丹其實並沒有獲得實質性的利益,只不過能震懾一下趙宋而已,因此還是掉頭過來和堂兄一起忽悠趙光義,向趙光義表示歸附。對李繼遷無可奈何的趙光義也只能實行招撫羈縻的策略,畢竟不能舉國之力去征服李繼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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