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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上神(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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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上神 (九)

花子沫見木棉子大喜惹出了青面帶刀天衛來,蹙了眉。倒是茍星君上前向那些天衛拱了手,道:“各位,此乃新晉花上神和她的徒弟,因為第一次登天庭而來,大喜過望,煩請諸位海涵。”

青面天衛一見是茍星君說合,道:“新晉花上神倒是聽說了,但是這是天庭之地,凡是倒要守住規矩,不論你是什麽高低貴賤之身,在這裏一律平等。今次見你初犯,茍星君說合,倒是饒了你。再有下次趕下去。”

木棉子早嚇得不行。花子沫替她應答了。那青面天衛但見花子沫盛裝之下毫無畏懼之色,哼了哼。

茍星君嘆了聲,又囑咐了些話。花子沫點點頭,道:“有勞仙君了。”茍星君也沒有說什麽,倒是在心中嘀咕起。花子沫他見過不少,但是事隔幾年,似乎是她功德圓滿的緣故還是心智更加成熟的原由。如今的她雍容華貴落落大方,也不是當年大小心思都寫在臉上的人兒了。她變了不少。

班城主和茍星君又引了花子沫三人行走了一盞茶的功夫,這段距離除了丈餘的道路旁偶爾的一排金碧輝煌的宮室外,就是參天的大樹,綠得油亮的翠竹。在大樹和翠竹叢中時而能見到松鶴和聽到似乎鳳凰的鳴叫。三三兩兩的握戟金甲天衛幾個眨眼之間就能見到一次。花子沫感嘆這裏的防衛森嚴。

拐過一座不大的小山,眼前忽然開闊起來。那裏有一片凹陷之地,凹陷之地的中央倒是有一十丈來高的高臺。此時,在凹陷之地的四周圍滿了各色的仙人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好些的。他們都按了排位占了位置。在眾仙人的外位是清一色的彩衣仙子,約有百位。彩衣仙子的再外面便是帶持戟的金甲天衛來。那高臺一眼瞧去是按陰陽八卦法陣布置好的,連接著108階玉石符文臺階。

花子沫看了眼前之地心裏有些發怵。所謂的封神臺真沒有想到原來是如此的模樣。

茍仙君看了眼花子沫,道:“花上神,此地就是封神處,那凹地中央的高臺就是封神臺。等吉時到,鐘鼓九響後,你將和敖上神分別從一邊拾階梯而上,跨過108階登頂封神臺。到時候,玉帝陛下和王母娘娘會在高空顯現,我和太白星君主持大典,你倆按要求禮畢,受玉帝封賜,然後受百仙祈福,然後就結束了。”

茍仙君說完,班城主補充道:“封神完,陛下和娘娘會在太乙尚宮賜宴你等。上神記住就是了。”

花子沫揖了揖,拜謝一番。司馬鐘第一次見到這些的仙神,心中多少有些激動。

正時候,有一年長的彩衣仙姑在兩名仙子的陪伴下迎了過來,見過了茍星君和班城主後,又見過了花子沫,笑道:“星君和城主迎了花上神,這去封神臺,上神就請隨我而來。”

茍星君嗯了聲。花子沫在木棉子和司馬鐘的陪伴下隨了那彩衣仙姑進了一進凹陷地底的甬道。

見了花子沫的進去,茍星君和班城主面面相覷了一回,心中多有感慨!

一行人穿過甬道,來入地面上,但見這裏地面都是晶玉天然生成,走在上面就如走在冰面之上。木棉子沒有見過冰,很是訝然。倒是花子沫一下來後,便眼睛四掃,她在尋找著一個人——那熟悉的發自內心惦念的身影。

“敢問仙姑,此次封神還有敖上神。他在哪裏呢?”司馬鐘開口問道。

彩衣仙姑一笑,道:“我只知道她和奺公主在一起,今日上了天庭來,首先就去拜見陛下和娘娘了。三日後倆人大婚,陛下今日要正式封賜奺公主名號。可見陛下和娘娘對她的寵愛啊。”

花子沫一聽,心頭不是滋味。司馬鐘看了她,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麽。

“那年,敖上神和東海神君受詔登天;正好,奺公主和張天師從十重天上修天盾大陣歸來,在這淩霄寶殿之上第一次見面就是面聖。當時敖上神被封天河校尉,公主被封‘假公主’,兩人就是這樣認識了。後來兩府又是隔壁,據說走動的特別勤,還姐弟相稱。再是後來倆位奪得大比金童和玉女,被陛下賜婚。哎呀,如今敖金童變成了敖上神,奺公主將會是正式公主,兩位一是金龍所化,一是蘊含玄鳳血脈,當真是天道地設,龍鳳天緣啊。”彩衣仙姑聲情並茂的自說了一通,但見了花子沫臉色怪怪的,心中多有不明。

“聽說,花上神和敖上神在人間時就熟悉,是很好的朋友?”彩衣仙姑問道。

花子沫擡眼看了彩衣仙姑,道:“是的,我出自東海梅州小神土地之家。他是東海九太子,所以認識。茍星君夫人敖玲瓏正是家師,是敖上神姐姐。”

彩衣仙姑一聽這才恍然過來。她連連嗯嗯了好幾聲。

花子沫剛才見彩衣仙姑說了一大通敖羿與張奺的好,自以為著她又是哪些睜著眼說瞎話的人,故意的糗自己的。

“這位,是我的未婚夫婿。”花子沫手指了司馬鐘向彩衣仙姑道。 司馬鐘謙遜一笑。

彩衣仙姑這才打量了司馬鐘來,見他一副仙差的打扮,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幾人又向封神臺前靠去,花子沫擡頭看天,只覺自己正如鍋底上的螞蟻一般。而在鍋口四周,各門各宗的仙神打坐的打坐,交談的交談,喜得不亦樂乎。倒是作為今天主角之一的自己並沒有多少的心喜。

司馬鐘見花子沫擡頭看天,他一見,心中自是感嘆。在這凹陷的宕中封神,再大的神站在封神臺上也如蛤蟆坐井仰頭慕天。而這天,就是眾仙家和神家組織起來的天庭。玉帝和王母便是他們的最高代表。這是有寓意的。

正時,剛走過的甬道傳來了說話聲。分明是一堆的人兒。花子沫的心陡然間有些緊張。如今,她逢人便說司馬鐘是自己的未婚夫婿,司馬鐘就在她的身邊。倒是她的心,還真的多有期待見到那人。

花子沫回身看去,但見了在一堆彩衣仙子的擁簇下,冠冕堂皇的敖羿和雍容華貴的張奺並肩而來。在他倆的身旁,班靈、班倪、望月、玲瓏赫然都在。那些熟悉的身影,本來當讓花子沫欣喜才是,但是她一點都欣喜不起來。

一堆人兒走近了,花子沫這邊的彩衣仙姑仙子當時就揖了下來,木棉子更是差點就跪了。倒是花子沫還沒有反應過來,那裏張奺早已招呼了,笑容可掬的道:“花仙子,妹妹來的可早了一步。”

花子沫淡淡一笑,還是向張奺和眾仙子揖了揖。司馬鐘倒是幹脆,竟然向玲瓏行起了跪拜大禮,口稱祖師。玲瓏有些尷尬,隔空扶了他起來。

今日,就是怕大典中敖羿見了花子沫會出什麽岔子,所以墨龍後叫了望月、玲瓏陪了敖羿,張奺央了班倪和班靈,有意的冷淡和隔開他倆。這會子一碰面,果然花子沫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緒,心頭此時宛如鼓敲,咚咚的亂響。一對眸子裏滿含深情與糾結。司馬鐘見她這樣,也不背諱,上前握了她的手,不住的輕呼著她。木棉子在沒有來的時候就受到了莫神公的萬千囑咐,好好的看護著師傅,關鍵時刻要保護好她。這時候她的手心裏都急出了汗來。

敖羿渾身在顫抖,痙攣了般。他的心裏此時無風三千浪,直拍著自己看似堅硬的外殼包裹著的沸騰的心。

倆人的驟然間變化在場的人都見著了。但是悄然的,在倆人之間橫隔了一丈的距離來。花子沫與敖羿都只能深深的看著彼此,任心中暴風雨般的情緒肆虐著。

“今日難得登上天庭,還能見證著兩位上神登壇封神,當是我等的榮幸。”望月忽然間插話道。

班倪聽了,也道:“是啊!真是氣派啊!”

班靈看了花子沫那樣,那面蹙了眉頭,“今日是兩位上神受封,同樣我師姐也將正式被賜公主封號,呵呵。”

倒只有玲瓏看這敖羿和花子沫在眼裏,心頭上萬千心緒。忽然間,她看見了司馬鐘攥了花子沫的手,花子沫也沒有掙紮,有意問道:“花仙子,司馬鐘你……”

“司馬天衛是我家上神師傅的未婚夫婿。”木棉子搶了道。她的話一時間猶如平靜的湖面砸進了一顆石子,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來。

在場的幾人聽了,紛紛心思不一。

“哦?”張奺心中驚喜萬分,莫名的玩味起來。

“你?……”敖羿終於說出了一個字,“你……”

“那恭喜啊!司馬衛。”班靈最先恭喜道。她本同情花子沫的,但是她站在張奺這邊,如今男將娶,女又嫁,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花仙子,你要嫁於司馬鐘?”敖玲瓏問道。她有些詫異。

“嗯!我和鐘公子是因月下老人紅線牽連的,爹爹撮合的。等了此番大典後,我們就成親了。”花子沫輕聲的道。她看了張奺,又道:“還沒有像公主說起,還請公主海涵。”

“好!好!”張奺連說了兩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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