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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形式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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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形式逼迫

花子沫夜夢鐘堯後,心緒紛亂,再無睡意。自己這般曲折得丹晉級元嬰期,可不是為了上天,為的是能和敖羿在一起,為了那句:在天願做逍遙仙,在地願那並蒂蓮。敖羿下界春秋門找她,破了大王塔,訛詐太乙上人,可都是為了她。如今龜孫子又帶了東海水族助她平叛……他其實做了很多,很多。他經常不在她的身邊,但是他的心卻時時都在她的周圍。

“小賊,你在哪裏?為什麽總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總是不在我的身邊?你我在一起了,縱然是一起死了,我也不怕;你在我身邊了,就是再多的鬼怪神魔我也不懼。你總是能創造奇跡。……如今,這外面亂哄哄的,每天都在死人,昨天都死了一萬人。都是得了失心瘋痛苦而去……以前我躲在密室閉關,如今我出來了,可是我真心的無能為力啊。……令狐長老為我獻丹,可那丹是什麽呀,是她的命!我欠了她的,恐怕一輩子也還不完。還有春秋祖師、師祖、那些師叔,你家的水族人,……他們都來相助我,……他們為什麽要相助我?……祖師說,就是為了上天,為了能和你有個結果。雖然我是女兒之身,但是愛情裏也是要門當戶對男女平等的。你很優秀,我必須也要優秀。……可是,小賊,你要是……你我一直都能在梅州可好啊……”

花子沫自我尋思道。她淚流滿面,久久不能平靜。她走下了榻,看了窗外,窗外無月,灰蒙蒙的。她雙膝跪了下來,拱手向天禱告道:“月老啊月老,你是掌管天下姻緣的神,求求你護佑我的愛情,我和敖羿的愛情。我是真心所求。它年我有能力之時,定當為你建宮觀百座,香火不斷,以還今日所求。”

說罷,她拜了三拜。這下,她心裏踏實多了。——誰知,這卻害了一人。

花子沫沈沈的睡去。當她進入了夢鄉,陡然夢中又遇到了一個白胡子的仙人。只見他敦實的身材,紅潤的面龐,身著皂衣,手中拿了個玉如意。他見了花子沫,不住的打量著她。

花子沫很詫異。她上前問道:“前輩,你是仙人麽?怎麽會出現在我的夢中?”

白胡子仙人一笑,道:“我是一重天上鎮天使司馬家的客卿長老。我是獅吼祖師。”

花子沫一聽,訝然道:“你就是獅吼祖師?那鐘堯說的那仙人就是您了?”

“是的!就是我。天庭千年一屆的金童玉女大比就要開始。我破例下界,就是為了尋訪司(獅)馬、獅吼一脈的後人,看有能力的者帶上天去。我訪遍了神州五域,很是失望。想當年,百年元嬰期的修為那算什麽?可如今真是難覓。那鐘堯是我結義大哥一脈的骨血,血脈之力還好,我就給捎了。到了這裏,那天看到了你晉級元嬰引起了天地異象,特意駐足看了。那小子一見到是你,特意的說了,你是她的恩人。我留心了你,願意帶你上天去,我也可以破例出手破了這陣,但是你必需要答應我斷了這紅塵,從此隨我上天嫁與司馬少主為妾。你可願意?”獅吼祖師道。

花子沫一聽,心中不喜。“你是真的仙人麽?”她疑問道。

獅吼祖師善意一笑,道:“當然!我可以助你先斬殺一布陣的人給你看。”

花子沫蹙了眉,道:“你們仙人能夠得道成仙,平日接受凡人百姓香火供奉,關鍵時刻你們能夠坐視不管任這些無辜的生命枉死不成?……真是大肚量,看得過去。”

獅吼祖師道:“蟲噬莊稼,青蛙吃蟲,蛇吃青蛙,就能因為這樣就要滅了蛇救青蛙麽?你看到的對是站在你的立場上;布陣的人看到的對是看在他們的立場上。那麽何為對?何為錯呢?任何人都是這麽認為,對自己有利的就是對的,對自己有害的就是錯的。你倆雙方爭鬥,對與我來說沒有利與害,沒有對與錯。要我施法違背天條,除非對我有利。”

花子沫被說,一時間無言以對。

………………

又一個白日,祖師齊聚了眾修在王宮的一處大殿裏。今日如此聚集是因為拓跋抓住了大月氏的國師與國王。

拓跋將道:“他倆一起偷偷的出城十裏,竟然向天向那屠人魔跪拜,向狗一樣的乞求活命。被我當場給逮住了。像這樣的慫包蛋,當真要斬了示眾,以免禍亂軍心。”

令狐玉看向了祖師。不想餘力琪寒了臉,陡然搶道:“這樣的狗雜碎,死不足惜。祖師,請讓我斬了倆人,將頭掛在城門口上,以攝軍民。”

大月氏國師與國王一聽,渾身哆嗦,跪地乞求饒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祖師看了花子沫,問道:“重兒,他們曾是你雙聖宮的附屬國,你怎麽看?”

大月氏國師與國王一聽祖師這般說,立馬看向了花子沫,哀嚎不已。

花子沫凝了眉,心中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螞蟻飛蛾尚且愛命,何況是活生生的倆有地位的人呢?如今這倆性命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間。她沈吟了片刻,道:“螻蟻尚且愛命,何況人乎?如今被困這大陣之中朝不保夕,誰人不是自危?如果你們乞求就能活命,你們就盡管去吧。”

此話一出,餘力琪最先寒下臉來。“花師侄,怎麽可以這樣呢像這樣的軟骨頭就是沒種,殺了足不可惜。如果就連這樣的軟骨頭投降派都能活命,那麽那些軍民又怎麽看待我們?殺一以警百方能威懾眾人,讓人高度一心。”

花子沫聽了餘力琪咄咄逼人的話很是不爽。“師姑,是我等護佑的人無能,豈能將事實的責任推給那些無辜的凡人呢?殺戮換不來人心,施德方能團結天下。人人都有求生的權利,……”

“呵呵,花師侄,你倒是說的好輕巧。我等要是……何來這裏受氣?”餘力琪忿忿的道。

祖師一聽,斷然喝斥了。“呔,除魔何懼死?衛道不茍生。修士赤誠心,但願世清明。你倆就不要爭了。”祖師道。她看了看大月氏倆人,又道:“你倆原先是雙聖宮屬下,你們少主說了放你們走,你們就走吧。踏出這殿門,是生是死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大月氏國師與國王一聽,一喜,紛紛磕頭退出了殿外求生去了。殿中一時間又安靜下來。

正是,退出去的拓跋將又鬼叫著折回來了。令狐玉一驚,問道:“怎麽了,拓跋元帥?”

拓跋將驚慌道:“不好了!城南下起了血雨,天降血雨!那血水滴上了人皮膚立馬就潰爛了!還惡臭的不行……”

眾人一聽,紛紛一驚。

“那下了多大的時辰,多大的面積?可死了多少人?”令狐玉驚問道。

“就是城南一帶,死傷千……幾千人,黑角和國師前去看了。人心惶惶的。”拓跋道。

“這如何是好?這樣下去……人間地獄。”花子沫感嘆道。

眾人只能將目光看向祖師。祖師也很無奈。千機子坐在小車上也不說話。大殿中沈寂的很。

良久,忽然殿前有人喧嘩。一盞茶的功夫,升級到了亂哼哼的局面。正在眾人疑問之際,只見煙波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令狐玉一見,立馬的跑了上去,很是擔心的看了煙波渺。煙波渺回看了她一眼,滿眼都是關切。

“師弟,外面發生了什麽為何這般神色惶惶的?”餘力琪急忙問道。

煙波渺丟下了令狐玉,拱了手道:“祖師、師伯,城南下了血雨,城中人心惶惶,這一城的軍民都擁擠到宮前廣場上了。紛紛要覲見聖少主花子沫。還請祖師定奪。”

拓跋將一聽,忙請命到外面去看。令狐玉催了他去,心頭惶恐不已。

祖師掃了眼眾人,又看了花子沫,道:“重兒,此時危難之際,你當要好好的說。安定民心,只有你才可以。在他們的心中,你就是神,你就是天地。”

花子沫心中長嘆,還是點了點頭,道:“嗯,祖師,我會的。”

千機子又向令狐玉道:“令狐女王,你是西涼之主,你好陪沫兒同去。”

令狐玉答了,拉了下煙波渺的手。煙波渺能看出此時她內心的害怕。

………………

花子沫帶了令狐玉、煙波渺出了大殿,穿過一片花園,來到了宮前廣場上。他們登上了一面高臺。向前一看,只見廣場上面黑壓壓的都是人,各色的人,翹首以盼的人,衣衫襤褸的人,長相怪異的人,……他們都在等見一個人,都在渴望著一個肯定的答覆……

令狐玉見到了這些雙眼睛,早已是渾身戰栗,臉色煞白,有種要嘔吐的感覺。花子沫趁機握了她的手,很是鼓勵的看了她一眼。

拓跋將陡然高呼道:“軍民們,我大西涼女王在此,我聖宮少主在此,看望大家。”

令狐玉上前揮了揮手,一個字也說不出。倒是花子沫此時越來越鎮靜。她也揮了揮手,朗聲道:“我是花子沫,聖宮少主花子沫。我與你等同在!……我與西涼同在!我生你等就生,我死,也要力保你等不死……”

廣場上軍民一陣歡呼!響徹天地!“我與你等同在!”一句話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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