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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智退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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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智退山賊

是夜,花子沫指點了些鐘堯修仙上的不足,同時將那年玲瓏傳授自己的簫譜或笛子譜用玉簡刻了份給了鐘堯。鐘堯感激不盡。

花子沫問了鐘堯康叔家的位置,打算明日啟程去臨安。一來看看師姐有沒有北上臨安找韓有德;二來臨安是吳越國最大的都市,她希望能否在那裏探探如今神州其他國家的消息,或有關西域雙聖宮的消息。她如今面前有兩條路,一上春秋門完成母親的心願,春秋門如果會看在她孤苦伶仃的份上收留下她,她就可以有個地方安心的修仙,那樣是最好。如果不行,那只有去西域西涼國找令狐白長老了。自己畢竟太弱,明的暗的仇家還多。就如母親說的,誰真要知道了她的身份,定然會天下大亂,就是為了捉住她,逼問出金聖銀聖的消息,從而奪到造化神丹。紫耀洞天本是個安心的地方,但是一來那裏畢竟是傷心地,同樣按道理那裏還是屬於天庭的公產;二來,她要強大,還有好多的事情在等著她去做。比如找到自己的父親。她不可能再有曾經那樣單純與安逸的日子了。

二日早晨,花子沫剛掀開簾子,就見到了門口站了幾位俏麗的麻衣女子。鐘堯正在她們面前訓著話。他見到了花子沫挑了簾子伸頭出來看,慌忙丟下幾人,跑了過來,笑道:“我知道姑娘今日大安,特叫大雨叫了幾個麻溜的侍女來,看姑娘能否用得趁手?”

花子沫見鐘堯今日兒突然改口叫自己“姑娘”,想來是怕洩露了自己的身份,很是滿意。

“不了,公子,我只想能有點熱水洗浴一番就好。我還想著早日北上臨安去。那裏有我師姐在。”花子沫道。

鐘堯一聽,忙道:“好的,姑娘盡管放心。我其實早已備好了車馬就在鎮上。我知道姑娘大難初愈,身體虛的很,如果姑娘想去哪兒,盡管吩咐就是。”

花子沫一聽,本想拒絕,但深思下還是道:“那就有勞公子了!多謝!”

…………

當日午後,花子沫拜別了康叔一家,登車隨著鐘堯和幾位護衛順著官道北上臨安。大雨也在。一路上走走停停,不覺三日過去了。

又走一日,鐘堯騎著高頭大馬當先在前,路過一葫蘆口山道時,搶來了一夥山賊。山賊的頭是個看上去年約四旬的中年人,臉上有處刀疤,鼻尖側長有一坨肉瘤,煞是瘆人!

山賊一上來,就將幾人圍住,那刀疤臉喝道:“呔!過路的,留下財物馬匹和女人,我不殺你們。要是不識好歹,別怪老子的屠龍刀太快!”

大雨沖在了前面,見了山賊囂張,一笑,道:“問你家大王是混哪的?我家公子是道上的。還望你快快讓路的好!”

刀疤臉嘿嘿一笑,道:“知道你家公子的來頭,但我家可並不怕你!……就明了吧,我們就是沖著你馬車上的那絕色女子來的。我大肉球就是想一睹芳容。”

大雨本想發作,被鐘堯給抻手攔了,他臉色並不好看,心中十分不爽。這剛過了鐵劍門的地盤,就碰到了這幫山賊,這也忒巧了吧?

“知道我是鐵劍門的公子,……呵呵,莫非你們是想和鐵劍門做死對頭不成?”鐘堯道。他的話就如他的人,並沒有多少的威嚴。

山賊一聽,呵呵大笑起來。

正時,馬車中傳來了一道女子的聲音來,道:“公子,既然這位好漢爺想一睹人家的芳容,那就讓他來吧。只是奴家真的很醜,就怕會嚇到了好漢爺。”

刀疤臉大笑,道:“哈哈哈哈,真是大笑話!弟兄們,可都聽得真了,那馬車上的人兒要嚇到我了!哈哈……”

說罷,刀疤臉真的握緊了手中的屠龍刀,向著鐘堯走來。鐘堯冷哼一聲,撇撇嘴,道:“既然馬車中姑娘點名叫你去看,就讓你個去看個夠!只怕你沒有這個福分接著。”

大雨蹙了眉,心中雖然不悅但公子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麽。

刀疤臉扛了屠龍刀,大笑三聲,陡然走近馬車。他掀開馬車的簾子來,定眼一瞧,只見在車廂中穩坐了一青面獠牙,長耳尖腮,身著一身女子的淡紅色衣裙的妖怪。那妖怪見到有人來挑簾子,抻出了一只長滿了綠毛毛的手來撈刀疤臉。刀疤臉被嚇得懵住了,呆如木雞。就在那妖怪的手勾住了他的臉上肉時,疼痛嗆醒了刀疤臉。他揮了一刀,癱倒了地上,被嚇得屁滾尿流的炸呼呼大叫著有妖怪!眾山賊眼見著帶頭把頭丟了屠龍刀連滾帶爬的往山裏走,跟著全作鳥獸散了。

大雨不解,倒是鐘堯見了一笑。幾名護衛更是摸不著頭腦。

鐘堯下了馬,走近馬車,正好碰到花子沫掀簾子來看。倆人四目相對,不約而笑。大雨這才明白定是自家公子與車上女子相約裝鬼嚇退了人。只是花子沫自己心知,她施法動用了千面幻,自己本來身體就沒有完全恢覆如今更是感覺身體乏力,有些力不從心。

………………

一隊人繼續北上,此時已是深秋。天涼似水!

或一日,走到一河邊。此時因為昨日這裏下過一場大雨,山洪暴發,河水大漲。眼瞅著今日是過不去眼前這河了。護衛中有人發牢騷,說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吃飯住宿都是問題。大雨給懟了。倒是花子沫無所謂,鐘堯更是巴不得這般。他本希望去臨安的路越長越難走才好,就可以與花子沫多一天的相處時間。花子沫曾明著告訴了他,到了臨安就該分手,她要去找師姐。幾日下來相處,花子沫向鐘堯道出了自己是梅州土地神女兒的身世。同時,也改了那日自稱“老身”的話。鐘堯笑笑,說他能猜到點。花子沫尷尬笑笑。彼此同是差不了多少年歲的人,沒幾日相熟了不少。倒是鐘堯在花子沫的悉心指導下法力與法術精進了很多。花子沫看在眼裏替他心喜在心裏。

大雨與幾護衛忙開了,砍樹伐木搭窩棚煮河水準備過夜。花子沫下了車,站到了河邊,看著河水與遠山,受了風吹,心上一時間千頭萬緒。鐘堯隨著她,給她披了身鬥篷。

突然,馬車處傳來一聲慘叫,接著是大雨與幾名護衛驚慌失措的抽刀聲。鐘堯蹙了眉,回頭望去,但見一隊人約莫有三四十個從山道上沖下來。帶頭的是個披發大漢,手上正握著一張弓。剛才那聲慘叫就是鐘堯的護衛被射殺叫出的聲。

“山賊還是來了,子沫,又要讓你受驚了!”鐘堯道,說罷,他祭出簫來,握在了手上。

大雨與護衛撤到了鐘堯身邊,山賊重新將幾人圍在了河邊。

“我兄弟前幾日被你們害死!今天我來替他討個公道。你們與妖為伍,當真是包藏禍心!”披發握弓的大漢冷聲道。

“敢問足下是哪座山頭的?我們是鐵劍門的!還望足下慎重!”大雨厲聲的道。

披發大漢嘴角一歪,冷笑了聲,道:“鐵劍門?……在閩南是你們的地盤,我這可不吃你這一套!甭拿來嚇呼爺!”

鐘堯一聽,陰了臉。沒想旁邊的花子沫笑了聲,道:“公子,這幾日你法力法術大進,現在就看你了。”

鐘堯一喜,陡然提簫上嘴,眨眼間簫音陣陣。山賊沒有想到,幾個眨眼間二十來人抱頭捂耳,跌倒在地上亂蹲腿。披發大漢一驚,頭痛耳鳴間見這麽多手下人驟然間摔倒,心中一慌,眼前一黑,不覺暈了過去。

大雨松開了捂耳的雙手,見到這麽多的山賊眨眼間就失去了抵抗力,心中大安,抻手高讚公子了得。公子一笑,回過頭去看花子沫。只見她蹙了眉正凝神註視著湍急的河水。

“呃?”鐘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他見花子沫那般專註的樣子看著河水,猛然想到了什麽。

正在這時,只見花子沫陡然拔下發髻間的簪劍,法力一註,簪劍橫在手心陡然間長大成了一柄三尺來長的寶劍握在花子沫的手心。鐘堯一見一驚!

剎那間,只見花子沫前足一彈,整個人躍身一縱,仗劍直刺湍急的河水中一截看似枯樹的東西。正在岸上的人詫異之時,只見那水中的一截枯樹陡然間活了過來。它水中升出一水盾,陡然擋向花子沫刺過來的劍。只是沒想到花子沫一劍刺來,陡然間劍式半道拐了個彎,側著水盾紮進了水中。眨眼間,水裏泛起了紅色,繼而漂浮出一具大老鼠般的屍體來。

花子沫踏雲回到了岸上,這才看向鐘堯等一笑,道:“是個水怪!被我刺死了!想必它與山賊是一夥的,就等著偷襲我們。”

鐘堯一笑,道:“好法術!”正時,大雨押過來披發大漢,此時他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兇悍樣。

鐘堯手指了河水,問道:“河水中那水怪是不是與你是同謀?”

披發大漢順著鐘堯的手指看去,驟然一驚,繼而臉色大變,失聲道:“你們完了,竟敢誅殺了東海的特使,龍王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花子沫一聽,鎖了眉,陰下臉,問道:“它,還是東海龍宮的特使?你們是不是受了那黑臉的泗水龍王墨古赤的指使?”

披發大漢狠下心,點點頭稱是,想了番又道:“泗水的龍王散了不少的財帛給了道上的,就是在查找一位絕色的女子。”

花子沫一聽,心頭咯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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