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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鐘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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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鐘堯公子

母女倆談心了好久。最後,花母還是將話題引到了敖羿身上。花子沫低下了頭,心中著實過不去那一道坎。

“他上天也有十年了。我知道你經常在念叨著他。我知道你的內心還是很喜歡著他。……其實他人不錯,最起碼對你是發自內心的真誠。只是他出身在龍宮仙人家,很多事情他自己也不能做主。……你要真和他好,註定了將面對坎坷。沫兒,只有兩個人半斤對八兩了,愛情裏才能夠做到真正的平等。你要努力!”花母語重心長的道。

花子沫擡起了頭,苦笑了番,道:“母親,我也大了,我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的。他是他,我是我,總有一天我會討回公道的。”說罷,她順了下自己的頭發,忍住了淚。她的有限歡快的記憶裏是他無限帶給的。—— 造化往往就是這般不盡人意。

花母長嘆聲,摟了女兒的肩。花子沫幽幽的啜泣著。驀然,她只覺母親一把牽了她的手,正在她不解之際,不想花母陡然一掌拍向了她的胸口,將她整個人給推進陣法中的一處漩渦中去……

“沫兒,別怪我,只有這樣你才肯回去,……你必須回去。”花母自語道。

………………

花子沫雙眼朦朧中,看見一位白衣飄飄的俊朗青年正看著她瞇著眼睛笑。她一怔,以為是那小賊敖羿,抻手把了他的手腕,拽到嘴邊,狠命的咬住,死死的不放。眨眼間,花子沫的雙唇間淌出殷紅的血來。

白衣人沒有動,任憑躺在木床上的女子咬住自己。雖然很疼,但他很是開心。

“公子,……呀!這女人是水鬼麽?怎麽吃人血呢?……公子,你快收手啊!”

簾子被掀開,走進了一個麻衣少年。他見到花子沫正在狠命的咬著年輕公子的手腕,喝著公子的血,大驚失色!

花子沫被喝斥,清醒了許多。她翻眼看了年輕公子,這下,哪裏還是什麽小賊敖羿呢 ?分明是與他有著三分神似的陌生男人。

“哎,你什麽人啊?我家公子可是你救命恩人啦!你這人……撲街哦!”麻衣少年喝斥道。

花子沫被說,歉意一笑,扭過了頭去,潸然淚下!

“大雨,不可無禮!”年輕公子道,“這位姑娘能如此咬我定是看我似他的冤家了。能咬出血來,說明姑娘渾身無大礙,可喜啊!”

簾子再一次被掀開,走進來一中年人,是漁夫康子。他見年輕公子正在仔細的端詳自己被花子沫咬出血的牙印,訝然失色,道:“呃,公子您……?”

大雨見康子如此問,本身沒有好氣,怪道:“還不是你女子給咬的?看給咬出血來了。”

康子一聽,立馬變了色,渾身篩糠似的,哆哆嗦嗦的抱怨道:“哎呀,……公子明鑒啊,她也只是我從海裏給網上來的,……我也是好心救人啊……誰想會這樣呢,我都花了好多錢的……”

大雨斷然打斷了康子的話,被公子抻手給攔住了。

“好了,康叔,……這女子的所花我代為她還,你能在海中救起她,好心帶她回家還請了大夫給他看,……我代她感謝你!……大雨,給康叔800兩紋銀。”

“公子,這……?”大雨懵然不解的問道。

“交待下去,康叔是我的恩人,我鐵劍門欠他一個要求,如果以後康叔有難,只要找上我鐵劍門,我門將義不容辭的替你出頭一次!”年輕公子操著淡淡的語氣緩緩的道。大雨嗯了聲,這回並沒有反對。

康叔一聽,陡然間驚喜不已!他慌忙跪下向公子磕頭拜謝。不想公子連忙拉了他起來,道:“康叔,我剛說了,你才是我的恩人!我是鐘堯。”

康叔一喜,不覺對這面前的公子——鐵劍門的少主,好感了很多。鐵劍門在這一帶乃至很遠一帶,可都是如雷貫耳般的存在。康子鎮上的陸員外家的大小子可就是這帶鐵劍門的一處把頭。面前的這白衣公子竟然就是如神般傳說的少主,他能有緣親見,確實畢生難得。

康叔還要來說什麽,不想大雨掀開簾子叫出了康叔。屋裏一下子出去了倆人,安靜了很多。鐘堯看了眼面前背過頭去的女子,淡淡一笑。他本喜靜,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他很享受這份恬靜。

原來,花子沫躺在康子家,找來大夫醫不好,這又找來道人叫魂,本來是睜開了眼,康子等都很心喜,誰知沒消一刻,花子沫竟然又葷過去。這下一暈道人就沒有招了。他認為花子沫是魂飛魄散早遲要死了。康子一家大叫晦氣,派了人到鎮上買壽材。壽材店是陸員外家開的。來人隨口就抱怨了康子家逢到的怪事。誰知,這鐵劍門自從30年前逢仙化敵,解了門派危機後,大長老與二長老就信了這世界上真的有著神仙的存在。後來少門主鐘堯更是長的超凡脫俗,隱隱有了法力,可以隔空取物,禦劍離地三尺飛行數裏,驚嘆了很多的人。鐵劍門為了少主的將來考慮,就留心了門下地盤的奇異怪事來。一有什麽風吹草動,都要如實快速上報。這陸員外家聽說了康子家的事後,來人看了眼花子沫,當看到那只繡了金絲的鞋子時,吃驚不小,連夜告知了堂裏。堂裏又飛鴿傳書了總壇,這就有了少門主親自到來的事情。當鐘堯猛然見到了躺在軟床上的披發女子時,首先被她的面容給驚到了。這是一張什麽樣的女子面容啊?不正時自己無限遐想中的天上仙子的面容麽?他驚呆了!一時間怔住了!繼而,是發自心底無限的膜拜感。似乎她就是他的女神,他的信仰,不可以褻瀆,只能虔誠的膜拜。

時間不覺過去了一日,夜降臨了。皎潔的月兒似害羞的少女,終於攀上了高高的天際。康叔屋子外的蟲兒叫的正歡。

花子沫終於坐了起來,眼瞅了透過窗的月色,長嘆了聲。她的內心此刻如這天涼如秋的月夜,有靜謐,有歡鬧,有陰影,有如銀的月華……

花子沫擡了下手,只感覺手被什麽給緊緊的握了。她下意識的一驚,回過頭來,沒想正對了對註視著自己的深邃的眸子。她一驚,繼而尷尬一笑。

“你醒啦,呵呵……沒有浪費那仙人的仙丹。”

花子沫抽出了胳膊,運了一會兒氣,只覺渾身通泰,舒坦的很。她心頭一喜,感謝起床頭的人來,道:“多謝公子相救!……多謝公子的仙丹!大恩不敢言謝,只願……某一日我能盡數還與公子。”

鐘堯一笑,露出的牙齒在正好的月色下顯得不一般的純白,就如他此時的心,不帶一絲的功利,只願自己的努力或付出能讓眼前的玉人兒能夠更好的更快的好起來一樣。

“你能如此恢覆,我見了就高興,哪裏還要仙子什麽謝呢?”公子輕輕的道。

花子沫聽了面前的公子稱呼自己為“仙子”,訝然一聲,“咦,……你知道我的身份?”

鐘堯見花子沫這般說,證實了自己當初的猜想。面前的女子不是一般的人家女子。“我也有絲絲的法力,可以禦劍離地三尺飛行數裏,所以能感知到仙子身上溢出的靈氣。……所以,就知道仙子不是常人,……所以,……”

鐘堯在花子沫面前顯得很不自信,似乎很是慌亂。

“你,也有法力?……那麽,你也是修仙者?……你是屬於哪個門派的弟子還是什麽仙家神差之後?”花子沫對面前的人很有好感。他不是壞人,到似乎是可以欺負的好人。

“回仙子,……說來話長,我是鐵劍門這一代的門主,叫鐘堯。在我九歲那年,我的父親被人毒死了,門中大長老與二長老就扶持我做門主。我就這樣稀裏糊塗的當上了門主。沒一天,仇家就殺上了總壇來了。正在危難之際,我門的開派祖師母騎了一頭黃金神龍降臨了,擡手就拍死了幫兇,嚇退了敵人。祖師母見我受傷,度了法力給我,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脈,自此我就能感知到周圍的天地靈氣,有模有樣的開始打坐修煉。後來重金相邀下,習學了禦劍術,意念術……”

鐘堯一面說,一面目不轉睛的看著花子沫的反應。當花子沫因為口腔不舒服輕聲咳嗽一聲時,他猛然住了口。

花子沫有些不好意思。“你很厲害啊!……都是一派的門主了!……你說你是鐵劍門?”花子沫猛然想起了些什麽。

“回仙子,是的,我門就叫鐵劍門,是吳越國內民間第一大門派,開派有八百多年了。當年的開派祖師是我祖上鐘大俠夫婦。……”

花子沫一聽,有些詫異,問道:“……什麽?你說什麽?你祖師開派800多年了,……你小時候你的開派祖師母還騎了黃金神龍降臨打退了敵人?……這……”

鐘堯一笑,很自豪的道:“仙子莫怪,我們那開派祖師母是東海龍王家的公主,是仙人!……只是鐘大俠是凡人!”

花子沫一聽,往事陡然間歷歷在目,心中著實不是滋味。

“回仙子,我獻了您的一粒丹補氣,就是當年我家開派祖師母給的,……還是她騎的那黃金神龍建議的。那龍會說話,渾身上下刀槍不入,隨和的很,很善良,有愛心……”

不想,驀然間花子沫變了臉,臉色大變,淚水順著腮邊滾滾而下。

鐘堯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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