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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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的男人!

這種做事欠考慮的男人和一個□歲的孩童有什麽區別?很不巧,齊漠天都占盡了。當初是他自己追求我的,你何時見過我對他好過?見過我對他說任何一句情話了嗎?誠如你所說,齊大公子的心裏沒有我。若他心裏真有我這個人,他就不會因為你的出現在短短的幾天之內拋棄我。從始至終,都是齊漠天自以為是自作多情,我從來沒有傾慕過他,從來沒有愛戀過他。”

蘇嫣然不服氣,固執己見的說:“你何必嘴硬,你從小就爭強好勝,嘴上不服輸。你是嫉妒我才這麽說的吧。”

蘇芷搖頭,諷刺的說道:“嫉妒你?為什麽要嫉妒你?嫉妒你比我漂亮?嫉妒你身份地位比我高?嫉妒你成了齊侯府的如夫人?嫉妒你生了個得不到承認的庶子?別忘了現在外面那些人是怎麽說你的!段家的恥辱,不守婦道的□,連生你養你的蘇家都不承認你了,我嫉妒你做什麽?”

蘇嫣然漲紅了臉,覺得無地自容,她現在的名聲確實不好,但她不服氣這些是從蘇芷口中說出來的。想想現在過的憋屈日子,她的眼淚就這麽掉出來了,翠心不忍心的拍著蘇嫣然的背安慰她說:“夫人別難過,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微雨沖蘇芷怒吼道:“你憑什麽說夫人!你現在的名聲又好到哪裏去了?夫人是好心勸你不要嫁給穆王禍害他,你到不識好歹反過來訓斥我家夫人!”

蘇芷看著微雨那副忠心護主的大義凜然的模樣,對身邊的水心說道:“水心,你是最懂規矩的,你來說說這做下人的規矩。”

水心應了聲“是”,然後有模有樣的說了:“身為丫環,必須聽主子的話,主子之間說話沒得到命令不得插嘴,不得冒犯別府的主人,不得隨意批評主子的不是,不得對別府的主人大吼大叫,不得做出有違身份的事,不得……”

水心說了很多個不得,微雨聽了面色難看,想反駁幾句,就被翠心拉住了。

蘇芷笑道:“我不知道原來如夫人身邊的丫環都是這麽沒規矩的,一個個的都敢逾越身份批評我了。還有,得提醒微雨和翠心你們兩個一句,你家二小姐只是齊侯府的如夫人,不是正室夫人。你剛才叫二小姐夫人不覺得叫錯了嗎?難道是齊大公子讓你們這樣叫的嗎?還是你們眼裏沒有欣妍翁主這個正室夫人?”

蘇嫣然沒有答話,拿著手絹捂著臉哭得更厲害了。翠心和微雨不停的安慰蘇嫣然,不停的勸她別哭了。蘇嫣然眼裏的淚水就像泉眼一樣流不幹,她今天本是好意來勸蘇芷不要禍害穆風揚的,不了反被蘇芷諷刺。原來委屈的玲瓏心,被蘇芷這一刺激就覺得更委屈了,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哭。

蘇芷就這麽坐著看她,也不勸上蘇嫣然一句半句的。聽到吵嚷聲,只見齊漠天風風火火的進來了。他剛進客廳,就見到蘇嫣然哭得梨花帶雨,心疼得不得了。

微雨見到齊漠天,就像見到救星一樣,呼喊道:“公子,您勸勸如夫人吧,奴婢勸了好久她還是哭個不停。”齊漠天狠瞪蘇芷一眼,走到蘇嫣然身邊說了好多情話勸蘇嫣然別哭,蘇嫣然就是不理他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蘇芷被齊漠天和蘇嫣然肉麻的勁兒刺激得想吐,這是她的地方,你們要說情話要說肉麻的體己話到床上說去,不要在這種場合來惡心她!

往常齊漠天只要說上幾句哄蘇嫣然開心話,蘇嫣然就能破涕為笑對著他撒嬌求抱。現在說了那麽多蘇嫣然一點兒反映都沒有,直覺告訴他,是蘇芷這個惡女人欺負了他最愛的女人。不由分說上前去扇蘇芷的耳光。

蘇芷一手擋住他扇下來的手:“齊公子不分青紅皂白就亂打人會不會太沒教養了?這是我的郡主府,不是你們齊侯府。”

齊漠天還想往下,無奈蘇芷的力氣比他想象中的大,竟然擋住了他這只手。用不善的語氣沖蘇芷吼道:“說,你對然兒做了什麽讓她哭得那麽傷心?是不是你欺負她了?我知道你恨我拋棄你娶了然兒,但你要報覆就朝我來,不要找然兒的麻煩!”

齊漠天這種咆哮帝的方式對蘇芷,讓蘇芷想起窮搖NN那些天雷滾滾的言情劇裏的為心愛的女豬腳不顧一切男豬腳,渾身又起了雞皮疙瘩。

蘇芷甩開齊漠天的手,忍不住譏笑幾句:“恨你,為什麽要恨你?你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只有蘇嫣然和宋欣妍才稀罕,我蘇芷從來就被把你放在心上過。對了,你的如夫人說是我衰了你,把你侯府繼承權和為官出仕這條路阻斷了。

但我想問你,真的是我衰的你嗎?算命先生說我只有嫁了人才會克夫衰夫敗夫家,那時候我還沒嫁給你呢。誰都知道是你和蘇家二小姐私奔後,皇上大怒之下才廢了你繼承侯府侯位的權利,也是你上書說自己無心仕途,願與心愛之人浪跡天涯從此不再入朝為官的,這些你都忘了嗎?是皇上順了你的意讓你和蘇嫣然雙宿雙棲的,與我何幹?”

齊漠天還沒料到蘇芷是這般伶牙俐齒會搬弄是非,想起自己這兩年不如意的日子,更想扇蘇芷幾耳光。

蘇芷又攔住了,對他和蘇嫣然不友好說道:“這是我的郡主府由不得齊大公子在這裏撒野!如果齊大公子和你的如夫人真那麽好心,就該去求皇上,求皇上收回賜婚的旨意,而不是在我的府上鬧事。或是對穆王說,清楚明白的告訴他我是個不祥的人,他不該順從皇命堅持娶我。”

“啪”、“啪”、“啪”,突兀的拍掌聲,穆風揚從屏風後走出來,笑道:“精彩,比本王上陣殺敵還來得精彩。”

“你是?”齊漠天的手還揚在空中,見到眼前這個一身黑色錦衣、劍眉星目的男子,他被眼前這個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剛毅的氣息的男人震懾住。

穆風揚笑說道:“齊公子真是好男兒,居然打女人。還把自己所有的過錯都歸罪到一個女人頭上,本王不得不為你鼓掌喝彩了。”

蘇嫣然停止哭泣,擡頭看向穆風揚。一雙含淚的雙眼,任憑誰看了都於心不忍。

穆風揚神色肅穆,對蘇嫣然也不客氣,說道:“本王先謝過如夫人好意,但本王不希望別人來插手管我的事。至於昭成郡主是否有克夫命,本王想以後就會知道了。”

蘇嫣然擦幹眼角剛溢出來的眼淚,說:“穆王,您真的不能娶蘇芷,她有克夫命,您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穆風揚不領情,說:“本王命硬不怕被昭成郡主克,至於齊公子,你還是把自己的女人領回府裏去,免得在外自取其辱還說是別人欺負了她。還有,你府上的丫頭也該教訓一二了,那麽沒規矩的丫頭來伺候主子,難怪主子也跟著沒規矩做出讓人貽笑大方的事來。”

蘇嫣然的淚水又直冒了出來,剛才蘇芷說話已是無情,想不到穆風揚說話更不給面子,她好心被當做驢肝肺,委屈的趴在桌子上嗚嗚的大哭起來。

穆風揚在此,齊漠天不敢放肆,丟下一句:“你會後悔的!”然後扶了蘇嫣然就回齊侯府。蘇嫣然似乎還想對穆風揚說上幾句,但齊漠天就把她拉走了,一雙眼淚汪汪的杏眼不舍的盯著穆風揚,穆風揚無視她投來的目光對蘇芷說話。

蘇芷說:“剛才的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你娶了我沒什麽好處。所有人都反對我嫁給你,你也不用繼續堅持。”

穆風揚說:“怎麽,你害怕被我克嗎?所以不敢了?”

蘇芷瞪他一眼,“不怕!”

穆風揚淡緩了語氣,說道:“那就好。不過我看你這裏確實太冷清,一點兒都看不出要辦喜事的樣子,這樣吧,我快些通知你母親幫你準備一下,畢竟你還小不懂那些。”

蘇芷氣賭,她活了兩輩子,歲數加起來比穆風揚都大幾歲,居然被他說不懂事。想起這具身體只有十六歲,蘇芷還是忍下了。

穆風揚瞧了瞧外邊的天,估摸著到了午膳時間,向蘇芷說道:“快午時了,你都不留我用午膳嗎?”

蘇芷吩咐廚房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招待穆風揚,穆風揚嘗了幾口,放下筷子,說:“沒你做的好吃。”隨即又殷切的盯著蘇芷。

蘇芷無視他的目光,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吃,咽下過後才說:“今天就將就吧,被蘇嫣然和齊漠天那麽一鬧沒心情煮飯。”

如果現在就被穆風揚壓榨,以後她就不要活了。不管穆風揚到底吃不吃,她端起飯碗刨了幾口飯吃,每樣菜都夾了一些吃下。

穆風揚慢悠悠的吃飯,夾了一塊炒牛肉吃下,“不見得你心情不好,還吃得那麽多,小心以後長成大胖子。”

蘇芷繼續扒飯,說:“我這叫化悲憤為食欲,吃飽了才有力氣對付那些來勸我不要嫁給你的人!”

挑了一筷子苦瓜炒蛋,弄得滿嘴都是苦味,繼續說道:“要不這親咱就別成了,你去求皇上,皇上看在你為國家立下這麽大的功勞的份上一定會答應收回成命的。”

穆風揚盛了一碗油菜豆腐湯喝,“皇上的話那麽容易收回的話,就不是聖旨了。”

後面的蘇芷無心再說下去,吃過飯蘇芷開始趕人,說:“不都說結婚之前不能見面嗎?你快回王府去吧,放心,我不會跑的。”

穆風揚輕嘆一聲:“那好,我先走了。”

穆風揚走後沒多久,宮裏的人就來了,還帶了君宇和王宜瀾為她置辦的嫁妝。寧卿似乎被寧非凡說服了,對這門婚事不怎麽反對,還派了好些人來幫忙布置。

☆、76嫁給老男人

有下人幫忙操辦府上的一切,暫時不用她擔心。宮裏的嬤嬤說了,蘇芷現在和蘇家已經沒了關系,送親由皇後親自來,坐高堂也是她這個義母去。這個蘇芷沒意見,就擔心寧卿心裏不好受。

府上貼了喜字掛上紅綢紅燈籠,終於有了些喜氣。無論穆風揚的擁躉兒們如何反對,他還是堅持娶了。

蘇芷下定決心不跑了,反正跑不掉,以後的日子還是一步一步來,照常過就行。忙上忙下的都是府裏的下人,嫁女一事有皇後和寧卿操心,蘇芷成了郡主府上最閑的一個。

每天跟著教養嬤嬤學各種東西,包括洞房時的XXOO的場景。蘇芷聽嬤嬤們的講述,也不害羞,上輩子什麽沒見過。

那種場景電影裏見多了,尤其是她讀研究生的時候住學校宿舍,寢室裏有個自稱無節操重口味的女生,某一日她半夜三更看A片,那時候半夜起來上廁所不小心撞見了。

於是那女生就很邪惡的拉她一起看,說什麽要犯罪一起犯。拉她下水免得她對其他人說這件丟人的事,於是那女生強按著蘇芷一起看A片。

蘇芷剛看了個開頭就被惡心得不行,和那女生爭執了一會兒,不想把全寢室的妹紙都吵醒了。對於這種片子她們不稀奇,反而興致大發的跟著一起看。

蘇芷那時候說還是不看了,就被狠狠的諷刺了一番:“你看你啊,你都這麽大年紀了還害什麽羞啊?不就是動作片嗎,有什麽了不起,你以後還和你老公在床上演呢,怕什麽。”

於是蘇芷被寢室的三個女生拉著一起看了半個晚上的愛情動作片,那部激烈的愛情動作片成了蘇芷的X教育啟蒙片。

七月初七那天,蘇芷很早就被嬤嬤叫起來梳妝打扮。知道今天吃不上飯,所以她昨晚就吩咐水心備了食物,在梳妝打扮之前把自己餵飽。

老嬤嬤為蘇芷凈臉後,說道:“郡主這張臉本就嬌俏,化淡妝就好,太濃了看起來反倒不美。”

蘇芷也不喜歡濃妝艷抹,說:“就聽嬤嬤的意思吧。”老嬤嬤是老道經驗豐富的人,化出來的淡妝蘇芷很滿意。

嬤嬤一邊為她梳頭,一邊念著“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白發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這些話,蘇芷有些打瞌睡半閉眼聽著,這個婚還沒開始,她就已經心不在焉的。

盤上頭發,老嬤嬤把各種首飾依次序的給蘇芷戴上。前世今生第一次結婚,穿上大紅色的嫁衣,蘇芷還是緊張了一把。嫁給穆風揚,該不會真的是往火坑裏跳吧?

老嬤嬤給蘇芷蓋上蓋頭,坐在自己的房間內等著穆風揚來接她。蘇芷出嫁,沒有蘇家人來參加,不過有王皇後帶頭,王家人算是來了,還有一些和王宜瀾沾親帶故的。

蘇芷知道寧卿也來了,她化裝成王宜瀾身邊的丫環,改變了一下容貌周圍的人也認不出她來。

府外鞭炮聲響個不停,來接新娘子的迎親隊伍到了。蘇芷由喜娘攙扶著出了郡主府上了花轎。今天起得太早,到穆王府有一段路,蘇芷在轎子裏假寐了一會兒養精神。打了個盹兒醒來還沒到,蘇芷開始思忖以後的日子。

照前世的經驗和看宅鬥小說的經驗看,嫁到夫家去後會遇到極品婆婆和很多極品親戚。聽說穆風揚沒什麽親戚,大概不用擔心會有那些三姑六婆什麽的。還有,貌似穆風揚沒媽,以後不用擔心婆媳關系僵硬這事。

她這麽招搖的嫁了,不知道穆風揚的擁躉兒們會緊張成什麽樣子?照平日裏他們反抗的激烈程度來看,今天迎親的路上應該會發生意外。就在她想著會發生什麽事的時候,穆王府到了。

穆風揚踢了轎門,蘇芷下轎,剛站穩扶好水心的手腕,紅綢的另一端被遞到她手上。跟著穆風揚順著紅毯走,入耳的是男人們大嗓門賀喜的聲音以及鞭炮的聲音。估計來參加婚禮的都是穆風揚的老戰友。

低頭看著一雙修鞋,數著步子前進,終於到了大堂內。不知上座的是誰,但蘇芷覺得很有壓迫感。

今天高堂女方上坐著的是蘇芷的義母皇後以及站在皇後身後化了妝的寧卿,男方的坐著的不是穆風揚的爹(蘇芷還不知道穆風揚的親爹是誰),而是是穆家的老太爺,就是那個被貶到閩南的前任老丞相。因這次穆風揚成親,他向君宇求情讓穆老太爺回京參加他的婚禮,所以穆老太爺能在被貶閩南二十年後回到京城。

禮官高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齊入洞房。”跟著跪拜,不停的跪拜後,有些頭暈眼花了才被牽著攙扶進洞房。

穆風揚接了蓋頭,蘇芷頓時覺得整個天都亮了,眼前終於不再是漆黑的一片。眼睛看到穆風揚的俊臉,經過精心修飾的穆大叔也別有一番風采,還是一副豐神俊秀的面容,五官立體,迷死人不償命。他穿著一身大紅喜服,比穿一身黑衣時柔和了不少,也比穿一身黑衣時好看了許多。

蘇芷打量穆風揚的目光毫不回避,穆風揚看她的目光也直接。聽到有好些個婦人說“新娘子長得真漂亮”、“我見了那麽多新娘子,就這個最好看”之類的話時,蘇芷才意識到有親戚和鬧洞房的人在場。收回目光,稍作矜持的低下了頭。

撒帳的時候,蘇芷像個木偶一樣坐在穆風揚身邊接受花生紅棗的襲擊。早晨臨走前吃的東西早消化了,一個上午被人牽著在王府晃蕩,她的肚子早就餓了。看著那些花生,蘇芷覺得更餓了。

就在她覺得餓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夫人端了一盤餃子上來,用筷子夾了一個遞到蘇芷嘴邊。蘇芷看小說和八點檔古裝劇時也會看到類似的情節,作為婚俗之一的吃餃子情節,她今天也要經歷一次。

餓著肚子咬了一小口,裏面是夾生的。那婦人堆笑問道:“生不生?”

蘇芷低頭說:“生。”

婦人繼續笑說道:“咱們穆王爺英明神武能征善戰,在戰場上那可是一等一的大英雄。王妃以後可得多生幾個像王爺那樣驍勇善戰的小王爺來。”

後面的幾位婦人都跟著調笑說:“是啊是啊,一看王妃就是個能生養的。”

能不能生養都能看出來?蘇芷誹腹,不過她確實好養,能不能生她就不知道了。不過蘇芷總覺得她們笑得很古怪。她克夫的大名聲在外頭,誰又知道穆風揚有沒有命活到兒子出生?不,現在是她有沒有命活到生兒子的那天。

喝合巹酒的時候,蘇芷靠穆風揚極近,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蘇芷的“唰”的一下就紅了,一杯酒下肚,她的臉更紅了。

禮成過後,穆風揚被他的那一幫戰場上的兄弟叫出去喝酒待客了,留在洞房裏的女眷都是穆風揚沙場同僚們的夫人,什麽岳將軍夫人,劉都統夫人,周總兵夫人,岑參將夫人等。剛才餵她吃生餃子的是岳將軍夫人謝氏,是個熱心腸的爛好人。其餘的就是穆風揚母親家來姑姑舅媽之類的親戚。

蘇芷一一的把那些人的名字記下,以備後來交際之用。蘇芷笑容僵硬的和她們周旋,她除了看出穆風揚同僚們的夫人臉色還算真誠外,舅媽和姑姑們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笑意沒到眼底,還微微帶了些諷刺和不屑。

不過舅媽和姑姑之類的親戚不在京城,應該管不到她頭上來,蘇芷也不計較了。不過到現在蘇芷才發現,她對穆風揚知道得不多,嫁人嫁得稀裏糊塗的。

興許是穆風揚的彪悍的名聲在外,眾位夫人們都不好鬧得太過分,說了幾句客套話後就離開了。房門闔上後,洞房裏只剩蘇芷和服侍她的丫環水心和丹露後,蘇芷忙命水心讓人端一些吃的來。

不等水心出門,王府的下人敲門,送上燕窩薏米甜湯、玫瑰酥、七巧點心、梅花糕等點心上來。蘇芷用勺子撥著燕窩薏米甜湯大量這件布置得喜氣的新房,再次被驚了,她真的結婚了,還是穿越後在小說裏結的婚。一時覺得現在的情形讓上輩子桃花不旺、連初戀都沒有送出去的她情何以堪。

外邊還是熱鬧非凡,雖然來參加喜宴的眾臣對穆風揚娶了一個命不好的王妃報以深切的同情,但大喜的日子他們也沒說什麽蘇芷不好會克他的話。

白天那些虛禮都是以做給人看的,蘇芷只要跟著步奏來就不會出錯,但晚上才是關鍵。晚上真要和穆風揚擠一張床睡覺,還要XXOO?饒是蘇芷的實際歲數比穆風揚還要大上四歲,但這具身體只有十六歲,上輩子這個年齡的時候她剛高中畢業。

冷靜,淡定,平常心,有個大帥哥暖床也是好的,而且大帥哥還是個優質的上等品,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幾個。

不過蘇芷想起那天穆風揚說他不娶妻的原因是因為他命硬克妻,蘇芷就焉了。她自己克夫神馬的都是假的,穆風揚克妻才是真的啊!難道她以後真會被穆風揚克死?蘇芷又驚悚了。

把端上來的吃食橫掃一通,填飽肚子過後蘇芷覺得無聊。現在秋老虎發作,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雖是化的淡妝,但臉上還是覺得不舒服。吩咐丹露打水來凈臉,把臉上的脂粉洗掉過後人才精神了一些。

早晨起得太早,結婚又折騰了一天,蘇芷閑著無聊索性躺在床上小睡。昏睡了不知多久,水心把蘇芷從夢中推醒。蘇芷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轉身就看到穆風揚坐在圓桌邊。

睡夢中被吵醒,蘇芷精神不濟的起身,“你回來了,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穆風揚說:“現在是戌時了……你看起來很累。”

蘇芷老實說道:“是啊,寅時六刻就被催著起來了,又折騰了一天,能不累嗎?”

“那……”穆風揚頓了頓,又說道:“累了就把身上的東西卸了,沐浴後好好休息。你不想嫁,我不願娶,今天的婚禮無非就是做給皇上和嚴相看的……你放心,我不會碰你。”

蘇芷眼睛一亮,瞌睡一下醒了不少,說:“那我先去沐浴了,你也累了一天,還是早些休息吧。”開始蘇芷還擔心今晚的事該怎麽辦,現在穆風揚主動提出解決辦法那就好辦多了。

水心和丹露幫忙把蘇芷頭上的釵環首飾摘下來放在首飾盒裏,又服侍她去沐浴。把一身的汗水洗了,雖然剛才睡了一覺,但她還沒睡醒就被打斷了,等洗了澡回去繼續補瞌睡。

換上絲質的白色寢衣回房,穆風揚也洗好了回來。他穿著白色寬松的寢衣,隱約可見其胸膛上胸肌。因為穆風揚常年征戰,雖然長相很俊秀,但在沙場上磨礪了那麽多年,練就了一身發達的肌肉,也曬了一身古銅色的皮膚。身上的線條分明,加上他本就頎偉高大,蘇芷突然覺得在他面前有些渺小。

收回打量的目光,蘇芷說:“我先睡了,您自便吧。”

“你先睡。”穆風揚說著做到圓桌邊倒了一杯又一杯茶喝。

蘇芷爬上床倒下就睡,剛才還睡眼惺忪,現在她的睡意全無,只得閉上眼睛假寐。又不知過了幾個時辰,穆風揚才卸下兩道紅色的繡了石榴百合的薄紗和紅色的床簾走到床邊和衣躺下。

帳外紅燭高燒,床上一點動靜也沒有。守在洞房外惡趣味的聽床的兩個小廝很是著急,小廝甲小聲說:“你說你下的藥分量夠不夠啊?”

小廝乙也不確定,看著這麽久也不確定自己下的藥有沒有效果,更開始懷疑自己買到了假藥,還是死皮賴臉的堅持說:“應該不會,我放的分量很足啊,王爺都喝了那麽多,很快就會見效了。”

小廝甲邪邪的笑道:“你說咱們王爺第一次洞房會不會緊張啊?我看都這麽久了裏面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小廝乙“切”了一聲,也低頭邪笑說道:“什麽第一次洞房?咱們王爺這麽多年守身如玉,連女人都沒碰過,連柳下惠都沒他這麽潔身自好。不過我還真擔心王爺不會做那事,所以才買了那藥來給王爺壯膽嘛。你說那藥該不會對王爺沒效果吧?”

作者有話要說:肉……貌似要來了……

☆、77被哄騙上床

小廝甲低頭沈吟,說道:“還是等等看吧。”

洞房的婚床上,蘇芷睡意全無,心裏默數著水餃,但她越數腦子越清醒。身側的穆風揚幽幽的說道:“你也睡不著?”

蘇芷忽的睜開眼睛,翻過身去看穆風揚,只見他未束發,長發如潑墨一樣傾瀉在枕頭上和床上,單手撐著頭別有深意的看著蘇芷。

蘇芷越看穆風揚越覺得他妖媚,問道:“你也睡不著?”

穆風揚微微閉上狹長的眼眸,“是啊,時辰還早,不想睡。”

蘇芷有些不淡定的看著穆風揚,怎麽看覺得怎麽古怪。穆風揚左手撫上蘇芷的臉頰,入手的是少女柔嫩的肌膚。很不淡定的用低沈的嗓音說道:“漫漫長夜,總得找些事做才行……”

例如造人運動什麽的?蘇芷腦子裏蹦出這個想法來。還沒來得及想下一件事,就看到了穆風揚近在咫尺的俊顏。男上女下的姿勢,無論怎麽看蘇芷都覺得危險,“那個……你要做什麽……”蘇芷明知還故問穆風揚。

穆風揚精壯的身體已經壓在蘇芷的小身板上,描著她的臉部輪廓啞著嗓子說:“新婚之夜,你說新婚夫婦都會做什麽事呢?”

蘇芷渾身都僵硬了,緊張的說:“你不是說過不會碰我嗎……”

“那個……我好像後悔了,當柳下惠確實很辛苦。”穆風揚眨巴眨巴如星子一樣的眼睛盯著蘇芷說。

蘇芷瞪大眼睛:“……”

穆風揚的唇已經貼上來了,蘇芷掙紮了幾下,下意識的擡腳踢穆風揚,穆風揚反映極快,一把捏住蘇芷的腳踝,抱怨道:“早知道就不教你功夫了,不過你應該清楚,你打不過我。”

蘇芷識趣的收回了腳,穆風揚緊緊的把蘇芷抱在懷裏,雙唇緊緊喊著蘇芷的粉唇。蘇芷在心裏狠狠的吐槽,他的吻技確實不怎好,很生澀,心裏有些嫌棄他。

穆風揚覺察到蘇芷的小心思,很不客氣的對著蘇芷狠吻一陣,直到她被吻得七葷八素為止。蘇芷心一橫,豁出去了,反正今天都結婚了,管它什麽誰克誰,結了婚就得陪他到死。夫妻兩個做這事再正常不過,她伸出雙臂環著穆風揚的脖子吻回去。

穆風揚沒料到蘇芷會這麽主動,現在正好騰出收來進一步發展。手指伸進蘇芷的衣裳內,觸手的是少女溫軟滑膩的肌膚和不盈一握的纖腰,柔軟的腰肢很想讓他好好蹂躪一番。

胸膛被懷裏的人隆起的兩團豐盈隔著衣料摩擦著,弄得他心癢難耐。手指移到隆起的兩團豐滿處上下其手了好一陣。蘇芷被穆風揚的動作弄得渾身抖如篩糠,松開他的脖頸推拒。

穆風揚微染□的眼睛有些許癡迷的盯著蘇芷的臉,解開束縛在她寢衣上的腰帶,大手更輕松的伸進她的衣裳內一陣摸索揉搓她身上的肌膚。

蘇芷穆風揚這一連串的動作挑撥得全身緋紅,第一次獻身,她著實很緊張,整個身體都僵在他懷裏一動不動。穆風揚興致高漲,咬上蘇芷小巧肉感的耳垂,一路向下,微微扯下她的衣襟,火熱纏綿的氣息一路向下,知道胸前那兩團隆起的豐盈之處。

身上一涼,蘇芷身上原本就不整的寢衣被剝下扔出帳外。蘇芷又羞又愧,只聽她男人說:“你不是聽外邊那些人說為夫身體上有隱疾嗎?我想你馬上就知道到底有沒有了。”

蘇芷抓過身後的長發遮羞的時候,穆風揚已經退下了自己身上的寢衣,路出去健碩精壯的身體。男人撲向蘇芷將她壓在身下,撥開她身上的長發進入主題。男人摟著蘇芷一陣親吻溫存,一雙大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摸索來摸索去,弄得蘇芷全身戰栗不止,偏又被男人壓著半點也動彈不得。

“你……你太重了,壓得我喘不過氣了!”蘇芷推嚷著反抗。男人對她的哭訴置之不理,繼續自己的動作。

蘇芷感覺雙腿根部有個火熱的堅硬不停的在摩擦,不多會兒就沒入她身下黑色的叢林裏。身體被貫穿過後,巨痛傳遍全身,咬著牙把頭偏向一邊。□疼,全身被穆風揚堅硬的身體磕得生疼。那些神馬纏綿悱惻的魚水之歡描寫唯美片段都是假的,腦子裏現在只有一個感覺:痛!

身上的男人還不管不顧的大力撻伐,雙手禁錮她的一雙玉手不讓她有過多的動作,還擒著她的雙唇不放。任憑蘇芷怎樣難受的□求饒,穆風揚還是霸道的橫沖直撞不管她的感受。

終於等到男人終於洩火後,才摟著蘇芷如同剛從水裏打撈起來的身體道歉:“弄疼你了?”

蘇芷閉眼點頭,不疼她就撞死在穆風揚鐵一樣的胸膛上。正想好好休息一下,男人又開始了第二輪轟炸,蘇芷嚇得急忙抽身,裹了薄毯躲到床角:“你今天放過我吧。”

欲求不滿的男人頗為委屈的說:“現在還不想休息,我會輕一點兒。”男人不管蘇芷現在有多狼狽多不情願,攬過裹著薄毯的蘇芷壓在身下就開始求歡。蘇芷身上的薄毯被扔到一邊,少女溫潤柔軟的肌膚被男人繼續蹂躪了個遍。

被迫酣戰了一次,蘇芷全身酸軟四肢無力,被弄得半死不活的蘇芷躺在穆風揚懷裏任他擺弄。如果他還想繼續,她就不奉陪了。這個男人的精力著實太好,身體上的反應著實不正常,誰碰到這麽個勇猛的男人都吃不消。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麽過的,他饑渴的程度蘇芷還沒法接受。以後還有誰說穆風揚有某方面的隱疾,她就跟誰急。

守在洞房外的兩個人終於聽到屋裏傳來的男人粗粗喘息聲和女人痛苦的呻·吟聲。小廝乙拍拍胸脯,說道:“我就說嘛,怎麽會沒效果。我做事你放心。”

他的話剛落音,小廝甲就指了指小廝乙的身後,問道:“你身後那壺茶是怎麽來的?”

小廝乙看到扭頭看到了原本該放在洞房裏的茶壺卻在自己身後安然無恙的放著,不由得一臉黑線。

小廝甲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剛才誰還說自己辦事很讓人放心的?穆玖你就是個大迷糊!咱們王爺是什麽人啊,哪用得著這種東西來壯膽,你還是省省吧。”

小廝乙不服氣:“是,我是成事不足,但總比你穆拾好。”

小廝甲忙拉住小廝乙,“噓”了一聲,“你小聲點兒會死啊,萬一吵到王爺的好事那就不好了。”

小廝甲忙閉嘴不語,小廝乙拉了小廝甲,兩人絮絮叨叨的並排這下去了,洞房內還是一室的旖旎風光。

穆風揚還摟著蘇芷繼續溫存,“我知道你的生辰八字是假的。”

蘇芷閉著眼睛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是我娘告訴你的?”

穆風揚點頭:“是。”

“她又和你做了什麽交易把我賣了?”蘇芷突然對她這娘沒什麽好感了。

穆風揚吻著蘇芷的耳垂,低聲說道:“也不算是交易,她只是把你的真正的生辰八字告訴我了,說你不是克夫命,讓我好好待你而已。”

“哦,”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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