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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慘遭滅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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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內,金碧輝煌的宮燈閃著璀璨的光芒,照著楚越那明黃的龍袍更顯威嚴,楚越將批好的奏章 放在一邊,伸手撫了撫手邊的一株紅梅,唇角的笑意就跟寒冬的冰雪一般冰冷。

“太子去了楚王府,楚歌還輕薄了太子,呵,膽子不小。”楚越開口,跪在堂下的侍衛冷汗涔涔,都不敢動一下,這個皇帝殘暴,冷血,即使是自己的同胞兄弟他也不會手下留情,更何況是楚王的兒子,輕薄太子足以給他一個抄家的罪名。

而且楚越想除去楚賢這一家子已經很久了,這次他豈會放過機會。即使是兄弟,他也不會就此放過任何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或者事情。

“既然使他們自己找上門的,那麽朕也就不用顧忌兄弟情面了,楚賢啊楚賢,你自找的。”

墨筆一揮,聖旨一揮而就,就因為楚君炎一事,楚歌一家慘遭滅門。

楚賢在大廳內已經踱步了好幾個時辰了,他將楚歌鎖在了房裏,李曼曼在一邊焦急地看著楚賢,楚賢顯得很是急躁。

“老爺,該休息了。”李曼曼起身走近楚賢,楚賢一把抓住李曼曼的手道:“夫人,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種感覺就像大難臨頭一樣讓人不安,歌兒輕薄了太子,這事兒不會不了了之的,我害怕皇上……”楚賢一句話沒有說完李曼曼就打斷了楚賢。

李曼曼笑的很是安慰道:“老爺您也別亂想了,太子為人寬厚,自不會為了歌兒一個玩笑的事情而來怪罪楚王府,您呀,就把心放進肚子裏。”李曼曼撫了撫楚賢的胸口,楚賢這才有點緩和下來,看著李曼曼笑的安慰。

“我有你啊,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不說了,該休息了。”

“好的,老爺。”李曼曼扶著楚賢去了臥室。

楚歌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心酸,久裏居然對自己一點好感也沒有,自己不就那麽親密地跟他接觸了一下就說自己輕薄他,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然而還沒等他閉上眼睛嘆氣,外面就響起了一片混亂,緊接著一個突兀的公鴨嗓扯了開來:“聖旨到!”

楚歌嚇得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楚賢剛脫完衣服躺下,聖旨就到了,楚賢有種不祥的預感,他邊起身邊穿衣服邊對李曼曼道:“夫人,你先去帶歌兒離開,立刻。”

“老爺?”李曼曼急匆匆地披上衣服,楚賢邊往門外走邊道:“近幾年皇上對我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就是缺乏一個正當的理由除去我,我怕他借機斬草除根,雖然我楚賢自問從沒有過那種忤逆,以下犯上的想法,雖然兵權在手,可是這就是一個燙手山芋啊夫人,你也看得出來皇上對咱們家已經很是防範了,以防萬一,你先帶歌兒從後門出去,如果沒什麽事了以後你們再回來。”

“是,老爺。”李曼曼也急匆匆地出了門,楚歌還被鎖在房裏,他好奇地看著門外,門外的婢女對他道:“小王爺,是不是很好奇啊?”

“對啊對啊,你快把門打開讓我看看。”

“不行的,王爺吩咐了不讓你出門。”

“那什麽時候放我出去啊?”

“明天吧,明天夫人幫你一求情老爺就能讓你出來了。”

就在這時,李曼曼突然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二話不說就讓丫鬟打開了門,拽著楚歌就走,楚歌很是疑惑,一雙黑色明亮的眸子打量著李曼曼道:“怎麽了?”

“什麽也別問,先跟我走。”

“這都這麽晚了去哪裏啊?”

“別問了,春花,你也跟我走,帶著小王爺。”

“是,夫人。”名叫春花的婢女推著楚歌出了門,楚歌還是有點迷糊,不明所以地被兩個女人帶著走。

可是等他們走到後門的時候才發現後門也已經被禁衛軍包圍了,李曼曼這才驚覺,楚賢猜的一點都沒錯,皇上肯定會借此機會出掉楚賢這一家。

李曼曼來不及多想,吩咐春花道:“春花,從這裏走向王爺經常看書的書房,屋子裏的檀木桌上有個花瓶,那是個機關,先帶小王爺離開。”李曼曼匆忙的語氣還有焦急害怕的神情讓楚歌一楞,這是怎麽了?

“是,夫人。”春花拽著楚歌就開始跑,卻被楚歌一把甩掉了。

“發生了什麽事?”

“歌兒你快走,你是王爺唯一的骨肉,也是娘唯一的骨肉,你千萬不能出什麽事兒知道麽?王爺現在就一個你一個我,我們是家人,是永遠拆不散的家人。”李曼曼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

哪怕還能只看一眼,也等他再看看自己的孩子,可是王爺一個人啊,她要去陪王爺啊,這一輩子,也就只有那個男人和這個男人是自己放不下的。

看楚歌沒有離開的意思,李曼曼急了,擦掉眼淚之後就開始拉起楚歌的手向著書房走去,楚歌像個行屍走肉一樣看著那個女人驚慌失措地將自己帶到了一個書房。

推門而進的時候就被一種特有的香味吸引了,是紫檀香,映入眼簾的是那個花瓶裏還未曾雕謝的紅梅。

李曼曼愛憐地看著楚歌,替楚歌整了整衣服,楚歌替李曼曼擦掉眼淚,難得地溫柔地問:“娘,告訴我到底怎麽了?爹呢?”

“歌兒,你要記住,永遠不要記恨皇上,也不要記恨太子,無論發生什麽事兒你都要為爹娘活得好好的,知道麽?”李曼曼抽泣著摸了摸楚歌的臉,這張臉,從稚嫩看到成熟,一點都沒覺得有什麽改變,也驚覺,無論怎麽看都感覺不夠。還沒看到他娶妻生子,她就要陪著楚賢走完這一輩子,李曼曼也很是不甘啊。

“娘,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不然我不會走的。”楚歌著急地握住李曼曼的手,李曼曼哽咽著搖頭,伸手將桌上的花瓶擰了擰,案幾背後平滑的墻突然就多出了一個門來,李曼曼推開楚歌。

“快走!”

外面禁衛軍已經搜了過來,只聽見粗獷的男聲響起:“楚王府意欲刺殺當朝太子!一個也不能放過!要是讓楚歌跑了,放虎歸山,就算你們有一百多個腦袋也不夠皇上砍的!太子爺說了,楚王府所有的人都參與刺殺一事!不能放過一只蒼蠅!”

李曼曼推著楚歌就走,楚歌一把揮開春花和李曼曼就要沖出去:“原來是為了太子被我輕薄一事,可是太子眼瞎了還是他們眼瞎了,誰刺殺太子了!楚君炎那個縮頭烏龜,有本事讓他出來跟我對峙,就因為一件小事搭上楚王府幾百條人命!就算是久裏我也不會原諒他!”

李曼曼一把抱住楚歌的腰,哭的梨花帶雨,春花也哭的梨花帶雨。

“歌兒你聽娘的話!快走!”

“小王爺!走!”

突然有人大喊:“這個房間有聲響!頭領!”

李曼曼來不及哭了,一把將楚歌推向了那扇門,春花在楚歌的後面推著,楚歌被推進了密道,李曼曼趁機將花瓶一轉,門慢慢合上了,楚歌心急如焚,一把將春花推開,春花再次緊緊抱住楚歌的腰哭著:“小王爺你就讓王妃和王爺安心吧!他們是為了你啊!”

“正是因為為了我我才不能扔下他們!你放開!”

“奴婢不放!”

就在頃刻間,那道門的另一邊突然火光滔天,一聲響徹整個夜晚的聲音傳來:“歌兒!爹娘愛你!”

一瞬間,淚如雨下。

楚歌像個發狂的野獸,一下子沖到了那道門前,狠狠地拍打著門,可是那道門跟墻一樣厚,任憑楚歌怎麽用力都沒法打開,楚歌哭的顫抖:“娘,娘你別讓我再次失去親人啊娘,你快把門打開,娘!爹!你們又要丟下我了,你們別丟下我!”

春花一把抱住楚歌,哽咽地說不出話來,而門的那邊,一場大火吞噬了一切。

楚越的心頭大患終於借助太子一事除掉了,而楚王府被滅門的時候楚君炎還在想整楚歌的法子。

楚王府被一場大火吞噬幹凈了,這件事情到了第二天早上大街小巷就傳開了,楚賢還沒來得急入獄就沖進了大火,楚王府的仆人死的死,傷的傷,就是沒有抓到楚歌,楚歌死沒死成了一個謎題。

楚越得到楚歌毫無消息的情況下,下令大力搜捕整個皇城,要知道即使是一個很小的失誤也會鑄成大錯,不能放虎歸山,要斬草除根。

一堆黑乎乎的廢墟之前,一個白衣男子已經站了很久,那衣服上華貴的衣飾都昭示著此人非富即貴。

腰間佩戴著華麗的雲騰白玉。

一雙寶石般的黑色瞳孔裏滿是疑惑,不甘,還有愧疚。

薄唇緊緊地抿著,他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來來去去的行人看著這個男人都覺得很奇怪,他在那裏一站就是幾個時辰。

春寒料峭的,他就身著單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宋翊將衣服遞上來:“爺,該回去了。”

那人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楞楞地看著那已經認不出屍骨的廢墟。

“爺,皇上今天找你有事,快巳時了,咱們回去吧。”

“宋翊。”

“屬下在。”

“父皇對兄弟,可是夠狠的……”

“屬下不敢妄言。”宋翊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父皇已經失了民心了,那麽我還要這位置做什麽,他連皇叔都殺了……”

宋翊沒有說話,楚君炎眼眸裏的濕潤他看的清楚。

“我和楚歌,還有一場約定未完成啊。”

眼淚在眼底終於滑落,“我曾許諾,等我君臨天下之時帶他去武夷山觀光,因為塔特喜歡那裏的景色。”

“爺……”

“怎麽就在一夜間就沒了呢?什麽都沒了。”

沒有人知道楚君炎心裏的痛,楚歌那樣對待自己,其實他早原諒了啊,他不能原諒的是,生在帝王家的自己,給楚賢一家帶來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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