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零六章情急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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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妞,你那這把小劍給爺們剔牙倒是不錯啊?”那胖子看到水晶掏出這麽小巧的一個玩意,一點也沒覺得害怕,反而特別的想笑。

水晶自己到清楚這把青銅劍根本沒有辦法震懾住對方,只是除此之外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於是她大喝一聲:“看招。”喊歸喊,她其實是什麽招也沒有,只是這樣比劃了一下。

這時那個胖子好像被震住了,水晶拉著琥珀就想要再跑了,卻被琥珀拉住了。

“拉我做什麽?還不快跑?”

“不,你看那個胖子?”琥珀指著那個胖子說。水晶一看,那個胖子竟然一動不動了。

“他怎麽了?中邪了嗎?”水晶走到那胖子跟前,在他面前揮動了一下手,他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死了嗎?”琥珀問她。

“不知道,好像沒有。”水晶不確定。

“那我們,怎麽辦?”

“我們是不是應該補他一刀?”水晶還在這樣自言自語。可是琥珀卻已經等不及了,她根本沒有兵器,而那個胖子手裏正拿著刀。琥珀上去不客氣的把刀奪了過來,然後拿起刀來,對準胖子的肚子就捅了過去。

那個肚子又大又圓,琥珀的第一刀竟然打了滑,從肚皮上滑了過去。她把刀抽回來,雙看握住刀柄,大喝一聲,帶著十足的瘋狂又朝胖子捅了過去。

這一下可是捅進去了,深深地紮到了肚子裏去,同時也像是解了胖子身上的咒語一樣,胖子又“活”了過來。

中了刀的胖子痛得哇哇大叫,那慘叫聲讓人聽了肝膽俱裂,而琥珀就在胖子的面前,她被胖子的慘叫嚇傻了,忘了撒手,還是牢牢地抓著那刀柄。

痛苦慘叫的胖子看見了肚皮上中的那一刀,也看到了拿著刀的琥珀,他憤怒地叫道:“小賤人,你敢紮我。”於是奮起一腳,朝琥珀的身上踢去,琥珀一下子飛出好遠。

可就在她飛出去的時候,也沒有松開那把刀,於是刀子又從胖子身上撥了出來。這一下子在肚子上開了一個大口子,登時血流如註。胖子緊跟著大哄一聲,倒地不起。

而屋頂上的那個為首的正和賀小玉打得難分難解,胖子老三的慘叫聲讓他分神,本來以為以老三的實力收拾兩個弱質女流是易如反掌的事,沒有想到還出了岔子。

他回身向下一看,卻發現胖子老三已經倒在了地上。“老三。”為首的這個慌了神,這一下讓賀小玉得了機會。他毫不留情,一劍刺向那人的咽喉,一下了將他斃於劍下。

這下就成他們這一方三打一,那人的本領本來就不最強的,應付峨嵋流星兩個還馬馬虎虎,現在加上賀小玉,就立刻不支,被賀小玉一劍傷了手腕,失足掉下了屋去。

賀小玉沒有立即取他的性命,是想留他一個活口,問出個究竟來。可是還沒等賀小玉到那人跟前,就見他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而死。

“死了,服毒自盡。”峨嵋上去查看了一下說道。

“行動不成功就死,這也是夠狠的。”流星嘀咕道。

“這正說明我們的敵人來頭不小,看來我們是惹上大麻煩了。” 賀小玉沒有去看那些屍體,已經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了。

他倒是過去看了水晶和琥珀,水晶正在把琥珀從草垛裏扶起來。剛才那個胖子因為吃痛而奮起踢在她身上的那一腳,把小玉踢到了牲口棚裏,還好她落進了牲口的草料垛裏,少受了一點傷。

不過就是身後有草堆墊著,琥珀還是傷得不輕,倒在草堆上起不來了。水晶把她扶起來,關心地詢問她的傷勢,可是琥珀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

“我們先把她抱到屋裏吧。”賀小玉說著,就動手把琥珀橫抱了起來,不過進了屋裏他又後悔了。因為這又讓他想起那些惱人的小蟲了。

“這兒不幹凈,不如把琥珀放到車子裏,我們慢慢往前趕,找一個有郎中的地方,好好給她醫治。”峨嵋看了看倒在賀小玉懷中的琥珀之後這樣說道。

“嗯,看來也只有這樣了。咱們上車走吧。”賀小玉也同意。

可是他們還沒有走出院子,就聽一聲大喊:“不要走。”聲音大得嚇人,峨嵋和流星以為是敵人又來了,趕緊亮出了兵刃,可是一看卻是這裏的房東。

房東兩口子剛才一直都沒有出來,他們可不是睡死過去了,而是嚇得縮在屋裏不敢出來,看到一下子死了三個人就更不敢出來了。可現在賀小玉他們要走了,這個房東倒是急了。

“你們把我們家的房頂子都打爛了,還留下三個死人,就這麽走了?”房東大著膽子對賀小玉他們說,其實他心裏還是很怕的。

“這位大叔,我們可不是故意的,是仇家找上的我們。”峨嵋走過去想給他解釋,可是房東嚇得後退了幾步,根本不敢和她接近。

“峨嵋,賠給他們幾兩銀子吧?讓他們來收拾那幾個死人,死人身上的東西也歸他們所有了。”賀小玉一向是用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當成事,峨嵋有點不樂意,不過現在急著要脫身,也只能這樣了。

於是她拿出了十兩銀子,一想又覺得太多,換成了五兩銀子,遞給了那房東。房東一看有錢了,立刻眉開顏笑地說:“這麽多錢,別說是三個人,三十個人我也替你埋。”說完,還提著燈籠送他們幾個出了門。

“現在還是晚上,你們要趕路就點著這盞燈籠吧?”出了門之後,房東又殷勤的把燈籠送給了他們,要走夜路這個東西還真得不能少。

賀小玉把琥珀平放在車裏,讓她盡量睡得舒服一點兒,琥珀一動不動地看著賀小玉,滿眼都是幸福,好像身上的疼痛已經沒有了。

峨嵋和水晶她們三個也上了車,圍坐在琥珀的旁邊。賀小玉駕著車,茫茫夜色中,馬車像是一只小船,駛進無際的大海之中。

透過車上的小窗,水晶不時朝外觀瞧,流星好奇地問她:“水晶姐,你看什麽呢?這麽黑的天,不撞到山上就算是運氣好了,你應該什麽也看不到吧?”

“不是的,我只是隱約感到有人在跟蹤我們。”水晶不無擔心地說。

她的話讓峨嵋很有觸動,“有可能,這些西夏人應該是沖著我們手上的那點東西來的,我們要更加隱秘才行。”

峨嵋又說:“我有一件事很奇怪,你和琥珀是怎麽幹掉那個胖子殺手的。他雖然不是什麽頂尖高手,但也是一品堂的人,以身手來論絕對是一等的。而你和琥珀兩個人合起來也不可能幹得掉她啊?”

“這說起來是有一點奇怪了,我們和他交手之時也只是拼命逃跑,逃跑無門時我想恫嚇住他,倒引來他的哄笑。可就在他哄笑之後就突然僵住了,琥珀比我膽大,用那人的刀結果了那人的性命。”

“僵住了,你是說一動不動了嗎?”

“是的,我當時想他是不是中邪了,因為那個樣子是很像的。”

“中邪,這不太可能,如果說是中風倒是有可能。”流星插嘴說。

“中風倒是很像,可是你覺得一品堂會派一個中風的病人來當殺手嗎?”峨嵋搖頭說,“我看八成是有人在暗中幫我們?”

“是嗎?那這位朋友為什麽不顯身?”流星急切地問。

“因為是敵是友我們還不清楚,可能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賀小玉說。他坐在車廂外,裏面的幾個人的話他都聽得很清楚。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敵是友?這麽麻煩?”流星聽了撇撇嘴。

“班主說得很對啊,形勢不明,當然不知道是敵是友,再說敵人可能變成朋友,朋友也可能變成敵人。”水晶讚同賀小玉的說法,因為這樣就解釋通了剛才發生的那一切。

餘下的時間裏三個姑娘不再說話了,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先有小蟲的折磨,又有殺手的夜襲,一晚上沒有片刻安穩,現在坐在顛簸不平的車子上,倒讓人慢慢進了夢鄉,她們們互相倚仗著漸漸睡去。

車外的賀小玉也是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架,好在馬兒倒是聰明地一直在往前趕路。這一車的人都是這們的懨懨欲睡,以至於他們沒有發現,後面不遠處有一個黑衣人一直在尾隨著。

天亮時分,他們才趕到了一個大的鎮子。賀小玉把馬車停在一家藥鋪前面,正好藥鋪裏有一位坐堂的老大夫,大家七手八腳的把琥珀擡到了藥鋪裏。

大夫號了一下脈,就問是怎麽受得傷。

峨嵋比較機智,就第一個說:“我家表妹因為生得俊俏,被兩個歹人看上了,還糾纏著她。她在反抗的時候被那兩個壞人打傷了的。”

“嗯,確實是打鬥引起的外傷,那些個歹人也真是心狠,居然用這麽大的力氣?”大夫憐憫地說道。然後就給琥珀開了一些養血通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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