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八章尋找對策

關燈
軍須靡看看左右,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動得了這個鳳三了,他沒必要在這裏空耗時間,不如回去找念笙再商量辦法。想到此,他轉身從正門跑了出去。

他回到了東遷大營,同營的兄弟們都過來詢問他事情怎麽樣了,小娘娘怎麽樣了。可是軍須靡不敢應承他們,他看著每一張臉,都好像看到了鳳三的臉一樣。雖然他不確信鳳三所說的都是真的,但是他現在已經不能信任這些人了。

軍須靡未發一言,他先是來到了念笙的帳篷裏。念笙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她看見軍須靡的第一句話也是問:“心兒怎麽樣了?”

軍須靡搖搖頭,說:“我根本沒有見到她。”

“啊,你也沒有鬥得過那個鳳三?”

“是的,她比我想像得更加難纏,我承認過去我太輕視她了。她現在的能力在不斷增長,我帶去的二十個東遷大營的兄弟都被她一下子弄昏過去了。現在大營中與她接觸過的人都有可能被她控制住。”

“她會進一步控制整個大宛,更可怕的是,她還想要控制整個西域,成為西域的王。”

聽完軍須靡的講述,念笙也承認鳳三的太強大,我們之前都小看她了。“看來我們的所知所識已經不夠用了,我們還是去找白蓮聖母吧?”

“白蓮聖母?她能夠有法子解除鳳三的這種魔力?”

“也不一定,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不過聖母江湖經驗豐富,我想我們可以在她那兒得到什麽啟示吧?”

“好的,我今晚上就動身,去昆侖山上找聖母,不驚動任何人。”軍須靡現在不敢相信別的人了,他總以為大營的其他人都可能隨時變成鳳三的眼線和傀儡。其實就連念笙他也不敢相信的,但是那樣做身邊就一個可信任的人都沒有了。

“我和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應該是不行的。”念笙這樣堅持,軍須靡本來想一個人頂下來了,可是一想念笙說得是實話,就沒有堅持。

“不過走之前我要給景年寫一封信,說一下這裏的情況。”念笙來這裏之前已經寫了一封報平安的信,但是形勢轉變得這麽快,看來還要再來一封信才行。

信寫好之後,就火速發出去了,可是念笙轉念一想就後悔了。“我不該給景年寫信的,他和西門爵的仗不知道進行到什麽程度,而我寫信給他只會讓他心焦。即使他來了也是應付不了鳳三的,還是再寫一封信,不讓他來了。不過我要把沙暴的事情給他說一下,讓他有一個防備。”

念笙當然也沒有忘記金燕,她醒了之後就知道自己被劫去時金燕受了重傷,現在自己又要走了,她要把金燕安頓好。

當她給金燕說的時候,卻沒有註意到金燕恍惚的神情,只是對她說:“我要去找人來對付這個鳳三,現在的大宛可能會非常的混亂,我不在的時候你要自己小心。”

金燕胡亂地答應著,念笙給她留下了好多銀兩,如果東遷大營不能住了,就花些錢到城中居住,金燕茫然地應著。

兩個人夜晚動身,軍須靡擔心沒有主事之人,營中會大亂,於是也在自己的書案上留了一封信。信中囑咐營中各項事務照常進行,而自己會盡快回來。不過這封信是寫給大營所有兄弟的,念空都無法信任了,他也不能相信單獨的某一個人了。

軍須靡留下書信走了之後,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大營中的人雖然發現了他的信,但是終究是沒有主事之人。有的主張按原計劃進行東遷;有的就說要按兵不動等軍須靡回來,軍須靡是不會扔大家不管的;也有的認為這一切就是鳳三造成的,要大夥一起動手去到王宮找鳳三。

吵來吵去,最後是不理智的想法占了上風,超過一半的人,一同去找鳳三了。這一股力量雖然不小,但是這正是在鳳三預料當中,所以這些人的下場和那二十個人差不多,也被鳳三制住了。而剩餘的人只能焦急地等在原地,亂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在軍須靡和念笙離開之後不久,白景年就收到了念笙寄來的信,這也促使他來到了大宛城,同萌心兒一起被困在了大宛王宮之內。

聽完了萌心兒講述了之前發生的一切,白景年倒沒有什麽感覺到絕望,他給萌心兒說:“你也不要太過悲傷,軍須靡沒有被抓住,沒有被迷住,還有念笙也在外面,這說明還有希望。他們一定在想盡辦法救我們出去。”

“我倒不是怕這個,只是我快要生了,我可不想孩子生下來就落入鳳三手裏。”

這話倒是讓白景年想到了還在外面的金燕,她不久也要生產了。

“我聽你話裏講,鳳三似乎很怕你?”白景年註意到心兒說的,鳳三始終不能控制住的人就是她。

“是的,每次她接近我就會很痛苦,我也不知這是什麽原因?”

“可是我覺得你也沒有什麽超常之處能克制住鳳三啊?”

“對啊,這才奇怪啊?”

“其實一點也不奇怪,你只是把最簡單的事給忘掉了。”

“什麽事?”

“就是你腹中的胎兒,這個孩子應該是天生就有克制鳳三的力量。”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萌心兒捂著自己的肚子,反覆回憶自己與鳳三的幾次交手的情況,才明白白景年說的有道理。自己和別人沒有什麽兩樣,倒是自己的寶寶可能有什麽過人之處。

“那怎麽辦?鳳三知道了會不會害我的孩子?”萌心兒這次才是真的害怕了。

“她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蒙混過關,不過你要按我說的做。”

第二天萌心兒就開始不停地吵鬧,念空來了,她也不理,非要見鳳三不可。吵得念空沒法子了,真的叫來了鳳三。

鳳三一見到萌心兒就沒有好氣地說:“你都成了階下囚了,怎麽還沒有忘了你是娘娘?”

萌心兒針鋒相對地說:“我倒沒敢拿什麽娘娘的做派出來,不過我的肚子裏有一個寶寶。這可不是我自己的,而軍須靡的。你不是還想著軍須靡回來嗎?那我可告訴你,我肚子裏的寶寶對軍須靡來說,可是比你比我都寶貴。”

“你虐待我行,如果軍須靡知道你害了他的孩子,你就別指望他能做你的王,別指望他不會恨你一輩子。”

鳳三何嘗不知道心兒說的有道理,她只是惱恨心兒霸占著“她的”軍須靡,於是就不想讓她好過。當然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控制不了萌心兒,對她有些忌憚。

現在萌心兒真要有一個好歹,軍須靡是一定不會答應的。於是她退縮了,她想了一下,說:“你想要怎麽樣?”

“很簡單,我要出去找個幹凈舒適的地方,再找一個產婆,把孩子生下來。這兒是牢房,我可不想讓孩子在這裏生。”

“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要記住我還有白景年這個人質。”她手一指白景年,說,“小孩子落草之後,你必須回來,你如果就此逃了,我就讓那個念笙做寡婦了。”

萌心兒看了一眼白景年,難過地說:“委屈你了白老師。”白景年點了點頭,沒說話。

“還有你必須帶著孩子一起回來。這樣我一下子就有兩個人質了。”鳳三又說。

萌心兒猶豫了,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然後就一個人走出王宮。鳳三當然也不能讓她就這樣自己走,而是選了兩名宮女跟著她,明為照顧,實為監視。

心兒前腳剛走,鳳三就屏退了其他人,走進了關押白景年的房間,微笑著看著白景年,好像他是什麽讓好寶貝一樣,看得白景年很不舒服。

“你看我做什麽?難道你也要控制住我不成?”白景年揣測著鳳三的意圖。

“不會的,你有沒有聽過那首詩。”鳳三盯著白景年,真的是一幅期待的樣子。

“你是說‘鴻蒙開辟開地新’那首詩?這詩和我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你還記得‘尊者魔君已駕臨’這句嗎?”

白景年眉頭緊鎖,不知道這個鳳三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你白景年就是那個尊者啊?”

白景年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他想這個鳳三是不是瘋了?

“那首詩可是我自己對未來的預兆,如果照字面的意思,軍須靡應該能成為新一代的西域王,而你則是輔佐他的尊者。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找到那枚可以掌握乾坤的金印。”

現在可以確信鳳三是一個宗教狂人,而且是完全的喪心病狂了。白景年問鳳三:“你怎麽讓民眾相信你這一套?”

“哈哈,這一點你不用操心了,沙暴是一定會來的,到時人們連活下去都成了難題的時候,很自然的就會追隨強大的力量。到時就是我們掌握天下的最好時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