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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侍姬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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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覺得自己這次被敵人逮住是鐵定命不久矣。白景年又看了一眼鳩羅兩兄弟,這次他可是內心沈重笑不出來的。

白景年朗聲對四兄弟說:“摩羅薩是此事的主犯,既然他已經在逃,我們會不斷地追討這個人,你們只是從犯,只是摩羅薩的工具。我恕你們無罪,你們還是歸到鳩羅汩和鳩羅熹兄弟手下,做個隨從吧!”

這樣的安排不光是免了四兄弟的罪,也給他們找了一個好的著落,不會因為沒有了壞人的庇護連吃飯的地方都沒有了。

四兄弟如同做了一場大夢一般,還是狐大反應的快,忙拉著自己的兄弟給白景年磕頭謝恩。白景年讓他們免禮,以後好好聽差,下去就是了。

見安置好了四兄弟,鳩羅兩兄弟也明白了個中的道理。鳩羅熹拉著鳩羅汩上來給白景年行禮。白景年明知故問,他說:“二位城主,你們為什麽要給我行禮啊?”

還是鳩羅熹來代言,他說:“我們兄弟二人只為個顏色的小嫌隙,就一輩子不再聯絡,更有甚者,還因此而相互仇視,猜忌。結果反而給了別人以可乘之機。”

“特別是我們見了狐氏四兄弟,他們一天所有,連活下去都是在倏忽之間的事,可是還知道兄弟之間同生共死,讓我們覺得萬分慚愧。”

白景年聽他們這樣說真的是萬分高興,站起來拉住兩兄弟的手,讓他們兩手交疊地放在一起,語重心長的對二人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你們的父親為你們留下這麽好的一個王國,自然希望你們二人能將它不斷發展壯大。”

兩兄弟點頭稱是,鳩羅熹問道:“裏正的信上說你叫顏信卿,這個名字從來沒有聽過,應該不是真名吧?”

到了這個時候,也就不必隱瞞了,白景年說了實話:“我其實是白景年。”

“哦。”兩兄弟相對看了一眼,馬上就想了起來,“原來你是西定國公啊!難怪如此有勇有謀,我們是久仰大名了。”

白景年說:“我現在也是身處麻煩之中,所以要借道回烏孫國,這個還想煩請你們幫忙。”

兩兄弟齊聲說:“這個好說,明天我們就送你們到烏孫。”他們先安排白景年和梁金燕的住處,然後就去給他們作出發的準備了。

鳩羅兩兄弟將白景年奉為上賓自然是安排的上房,把金燕安排在了他的隔壁。到了晚上白景年還沒有休息,金燕倒進來了。他感覺可能要發生點什麽,不過自己也沒有想好應該怎麽對待,只能簡單地說:“你怎麽來了,腳好些了嗎?”

“鳩羅熹給我安排了郎中,醫術真的不錯,我現在的腿已經好多了。”

“那樣就好,明天我們還要趕遠路,我還擔心,你的腳不好會走得很辛苦。”

“要是我說我的腳還是很痛不想走路呢?”金燕撒嬌地說。“那樣我會背你上馬的。”白景年回答,他覺得這樣回答有些暧昧,不過這也是真話,他覺得把金燕一個人撇在這個地方也是不行的。最簡單的,有危險的時候金燕沒有拋下自己,自己如果在這時候做個衛道士把她留在烏揭國,這是很沒有人性的。

他的回答在金燕看來就是無比的柔情了,金燕雀躍著跳到白景年身前,用胳膊圈住了白景年。“剛才看到你審案子的樣子覺得特別的威風,生殺於奪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我是從公心出發,憑承著公平與正義的原則去處理這件事情的。可不是簡單的斷人生死。”白景年對金燕的說法表示不讚同。

“我只是看到了我的男人很棒很棒的。”她仰著臉,看著白景年,眼中有自豪和陶醉。離得這麽近看著梁金燕,白景年也感覺到了她和念笙,和藍馨兒也是不一樣的。

“你是不是在比較我和念笙,和馨兒哪裏不一樣,哪裏又一樣嗎?”女人的直覺是真正的厲害,當他們挨得近的時候,她居然知道你完全的心事,誰說女人愛一個人的時候就是愚蠢的,盲目的,那得看是什麽事情。

白景年一下子不敢撒謊了,他說:“是的,你和她們不太一樣。”他本以為這樣的話放在這個時間說並不得體,如果讓她感覺掃了興,可能這事情就可以不了了之。

不過金燕並沒有這麽敏感,她說:“女人之間其實不用比什麽美貌,更不用比什麽權力,那都是流於表面的東西。應該比的是時間。”

白景年完全沒有聽懂,他是大惑不解。金燕笑了,“還有你不懂的東西。你看看我說得對不對,念笙與你相識時是你的學生,你不能承受這份愛,所以要逃離。這是不是愛得太早?”

“藍馨兒與你相識時,你心中已有念笙,無法把她忘卻了再換上馨兒,最後你們訂情之時已是她成婚之日了。你說這是不是對兩個人來說都愛得太遲了。”

“而我出現的時候,正值你風雲際會,需要有人助力的時候,這時你既不會愛與不愛中反覆搖擺不定,再不會心裏有負擔,拒人於千裏之外了。”

白景年一邊聽著,一邊想著,金燕的話不是完全有理,也不是完全對。不過有頭腦的女人總是更讓他著迷,他感覺自己更加喜歡這個丫頭了。他也環抱住了金燕,有力的臂膀讓金燕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我和她們一樣的愛,不要騙我,你已經知道我有多聰明了。”金燕挑釁一樣的說。白景年也是明白了,他把金燕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對他說:“我昨日見了你白嫩嫩的玉足,前些日子見過你白皙的裸背,都這麽長的日子了都沒有將你看個周全呢?”

金燕一聽也害了羞,“沒想到你人前的時候會裝個聖賢,不莊重的時候也是好不正經。”

白景年說:“我也是明白了一個辜負了一個好姑娘的一片心意一樣也是暴殄天物,一樣也是活該受折磨。不如順其自然吧。”說著,就摟著金燕滾到了床上。

金燕知道自己今夜是沒有白來,笑著說道:“從未聽過有人把風流浪蕩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的,倒真的是大俗配著大雅。”

白景年倒不再說話,兩手不停給金燕解去了身上的衣裳。別看金燕好幾次投懷送抱,要見個真章了她又嚇得閉上了眼睛。而對白景年來說,他對金燕和念笙,馨兒是不一樣的。或許金燕真如她自己所說,來得不早不晚,讓白景年沒有了完成任務一樣的倉促感。

白景年和金燕糾纏在一起,真正做到了靈與肉的結合,與念笙是一種羞澀,與馨兒是一種焦慮,只有和金燕這一次是完全打碎了自己。他們就這樣把美好持續了很久很久,不到最後不分開。

第二天清晨,首先醒來的是金燕,昨夜恍然如夢,又不是夢。她看著在自己懷中的愛人,幸福的笑了。心想我一直以來的堅持終成善果,不管是顏念笙還是藍馨兒都落了下風。

正想著懷裏的白景年也要醒過來了,金燕又忙閉上了眼,自己倒裝起睡來了。醒轉的白景年看著睡得那麽甜的金燕當然不忍心叫醒,就繼續抱著她,也不打擾她。愛讓人容易沈醉,最後是白亮的日光叫醒了這對愛侶。

“好美的一覺,簡直就不想醒過來。”金燕還想著賴在景年的懷抱裏。

“春宵苦短,好夢易醒啊!”白景年不想太過冷酷的喚醒她,想用更溫情的方式叫醒她。好在金燕知情識趣,立刻翻身下了床,光著身子去找零落掉在地上的衣服,還不忘調侃著說:“芙蓉陣裏最是銷肌溶骨,大丈夫當砥礪四方喲。”

鳩羅汩兄弟倆早就準備好了一切,二人簡單用罷了早飯就出發了。他們還是用得偽裝的方法,不過這次不是簡單的裝扮,而是準備了一個真正的商隊。烏揭和西域本來就有通商,一年下來通商的往來能有四五趟之多。不過這一次為了掩護白景年,那兄弟倆把半個月之後才會出發的商隊硬生生地給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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