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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飛叉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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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年乘坐了一匹運茶的駱駝,扮做運茶的商販,而金燕則是扮成一個賣布匹的商販,她的駱駝身上背著兩大箱布匹,金燕雖然長於西域,熟悉西域,可是還沒有做販子呢。這一次讓她格外的興奮,再加上昨夜與心愛之人的結合,更燃起了她的熱情,騎上駱駝就興奮地往前趕了。這下讓白景年都沒時間與那兩兄弟道別,只好在駱駝上拱手行禮,各道珍重,就此別過。

這個駝隊不大也不小,有八十多匹駱駝,為了保險起見,駝隊裏沒有知道白景年身份。只知道他是來賣茶葉的,臨時編到這個駱隊裏來了。這個駝隊也是按照正常的速度前進,伴著悠揚的駱鈴聲,踩在沙丘那連綿起伏的曲線上,天上無限地遠,地是無限地寬,時間永遠沒有了盡頭。

不過這樣的旅程並不寂寞無聊,幾乎每一個騎手都會唱歌,幾乎每一個騎手都愛馬奶子酒。他們把酒囊傳過來飛過去,每一個人都飽飲了美酒,然後引吭高歌。喝得最興奮的倒是金燕,喝多了她也在駝背上唱起歌來。她主要是開心無比,唱起歌來情緒飽滿,引得商隊裏都給她喝彩。怕她醉了,白景年只好每夜和她偎在一起,這反而讓金燕更加開心,更加想要醉著了。

走了五六日,終於到了烏孫。駝隊要進城去生意,而白景年和金燕的這一趟商旅眼見也就要結束。金燕拍拍自己的這匹駱駝,不無遺憾地說:“這麽快就要結束了,好想你啊?”

她正要也進城去,突然走來一個小乞丐上前攔住了金燕。金燕心情挺好,正想做件好事,於是掏出銀子給她。

可是那個小乞丐不要她的銀子,她正奇怪,突然那小乞丐摘下蒙在頭上巾子。金燕一看,這不是無雙嗎?“無雙,你怎麽活下來的。”

“這個事情說起來,就是說來話長了。我得守著白大哥才能一塊說。”

“好的,景年就在這兒。”金燕對她說。

見了無雙,白景年也很興奮,他也沒想到無雙還能活著回來,“無雙,我們還以為你……”他想說以為你死了,怕不吉利就不說了。

無雙自己倒是不介意,她直接說:“當時我正跟白老夫人吃吃喝喝,看著那天音十二子跳著那沒羞沒臊的舞蹈,老夫人突然說要去茅廁,而且特別的急,我只好陪她同去。”

“老夫人也真有意思,在帳篷裏急得不行,出來之後又慢吞吞的了。帶著我到處的找茅廁,找來找去的,不是這裏不幹凈,就是那裏有人占著。不過也幸虧她慢吞吞的。這樣我們才躲過了一場刀兵之災。”

“聽到帳篷裏正在屠殺的時候你是不是就跑了?”金燕問無雙。

無雙著急了忙說“哪有啊!我怎麽會哪麽沒有義氣?我當時聽到了慘叫聲就想趕過去。倒是白老夫人叫住了我,說讓我先看看。我們就帳篷外面,也就是主席一側。老夫人還很聰明的割了一道口子,讓我從縫裏看。”

“正好讓我看到你踢翻桌子,把那個女刺客壓在了桌子下,我還奇怪地說:‘白大哥的腿怎麽好了?’老夫人聽到這個就趕緊看了一眼,不過她只看了一眼就不想看了。看來你娘只關心你一個人。”

聽到這兒白景年沈默不語。金燕倒是想起一件事來,她問道:“你一直在那個方位看著,可看到了是誰用吃飯的叉子傷到那個女刺客的?”

“我是看到了,可是我看到的是三把叉子自己飛起來,一下子插在了那女人背後。”

“你是不是眼花了?叉子怎麽可能自己傷人,就是暗器也要有人使用啊?”金燕表示不相信。

“騙你做什麽?我當時也很驚奇,我還給白老夫人說,‘叉子飛起來了,正好救了白大哥。’而老夫人說了一句話,‘無影劍’。我覺得老夫人懂得還真多。”

“那時你們也從帳篷裏逃出來了,我就想過去和你們在一塊兒,不求逃生,只求共死。可是還沒等我起身就覺得脖子酸麻,然後就暈了過去。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離龜茲四五裏路的地方了。而老夫人也不見了,不知道是遇害了還是也被人救了。”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白景年突然大聲說:“念笙!”金燕和無雙都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說。

白景年說:“念笙曾給我透露過她會無影劍,並且用無影劍整治過夏候殂。她當時一定就在那裏,在關鍵時刻救了我們。”

“哪她為什麽不獻身與我們相見?”金燕問他。

白景年看看金燕和無雙,說:“可能她不願現身是有事想做吧?很可是想對付西門爵。”他沒有說念笙可能是不想看到我和你們在一起。

“不管怎麽樣,無雙回來了就挺好的,我們還以為你已經死在龜茲了呢?”白景年故意叉開話題。“可是老夫人不知道怎麽了?”金燕提醒他,“你好像忘了你的娘啊?”

“哦。”經金燕這麽一說,白景年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可能和無雙一樣,她應該也沒事吧。我覺得是這樣的,我們走著瞧就是了。”他含糊地回答這個問題,他的冷漠讓金燕和無雙都很意外。

白景年不再說什麽了,他把兩匹駱駝贈給了駝隊的人,那些貨也給他們了,讓他們去發財吧。三個人直接回了國公府。

府裏的大殿上,塔鐵托正在和一班副將,參將們開會,開會的要討論的事就一個,要不要現在向龜茲國開戰。主戰派的說法很容易讓人接受,現在知道西門爵在自己的婚禮上把三十幾國的國王都殺了,很可能定國公也被他害了。我們現在就應該為國公覆仇,討伐叛逆。

而塔鐵托屬於不主張去打的,他的理由是烏孫國有防守匈奴的作用,如果他們去攻打龜茲了,匈奴就會趁虛而入。而彼時烏孫和龜茲作為兩個最大的西域勢力集團還戰得難分難解,這樣會給匈奴一個極好的時機,把兩個國家一起幹掉。而剩下的國家又沒了國王,這樣整個西域都會落入匈奴手裏。

主戰的又說,西門爵是一個瘋子,可是又沒有完全喪失理智,我們就算是不打他,他也一定會找上門來,到時還是少不了一場大戰的。

塔鐵托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他只能咬著牙說,這個事要等到國公來了才能決定,除非是真的確信國公已經死了。在這群參將、副將中以塔鐵托的職位為最高,只要他不肯發兵,其他說什麽都沒用用。

白景年站在外面,聽了很長時間,最後他才讚許的笑了,走進來說:“不錯嗎!你們沒有輕舉妄動,特別是塔鐵托能穩如泰山,不動不搖,真有大將風範。”

塔鐵托本來也是艱難地做著決定,內心一樣是恐慌不以,現在一看白景年進來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現在一聽白景年的誇獎,反而羞得不好意思起來了。

白景年對所有人說:“西門爵所作所為背後一定有匈奴的指使,他們正是要趁著西域內亂的時候,趁火打劫,從中漁利。各位現在做的不是去找西門爵拼命,而是各司其職,各守本分,絕不讓內外的敵人有可乘之機。”

將軍們一聽這話,心中安穩了,跟白景年告辭之後回到自己駐守的位置。塔鐵托也正準備離開,白景年把他叫住,說:“塔將軍,如果預料沒有出錯的話,匈奴人最近一定會有所動作,我現在需要你做一樣東西,它將會是禦敵的一樣法寶。我要你帶著工人們連夜趕制。”說完之後,他從自己的書房上拿出一個圖冊,交給了塔鐵托。

塔鐵托知道這是白景年早計劃好的破敵妙計,事關重大,他將這東西小心收好之後才下去。

白景年又跟無雙說:“無雙妹子,我知道你的巧手天下無雙,我現在也有一樣東西,怕是只用你才能做的出來。而且這不同於剛才給塔將軍的那樣東西,塔將軍的東西我還可以給他做圖樣。而你,我就只能給你說我的要求是什麽,你能滿足我的要求就行,至於它是個什麽樣子我一點也不在意,你盡可以別出心裁。”

說完白景年給無雙一張紙,上面寫了幾點要求,比如不占用太多人手;射程要夠遠;還要易攜帶等等,為了不給無雙框得太死,白景年沒寫這到底是個什麽。

無雙看了看,說:“這個應該不難,我召集兩個工人,要不了幾日就能給你做出來。”說完就開心地出去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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