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八章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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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賓客來打擾,白景年更滿意了,他揭開了念笙的紅蓋頭。念笙正低垂著眼,不敢看他。好一副嬌柔可人的樣子。婚禮真是對一個女人至關重要的一天,那怕是一個容貌平常的女子,在她成親那一天也會迸發出美的力量,宛如花兒積蓄了一生的美就為那一刻的綻放。

而念笙本為就是那樣嬌艷迷人,此時的她更是美得耀眼奪目,白景年看著她,仿佛從來沒有見過,又好像永遠都不會看夠。

念笙眼目含情地望著他,呼喚他,“夫君,我美嗎?”

白景年出神地說:“你美,真美,美得像天上的神女一樣。”

說罷,白景年就坐在念笙的身邊,為她解去身上的大紅嫁衣。念笙沒有動作,她還是處子,不想也不會做做什麽。紅衣滑落,裸露出了少女雪白的香肩。景年用手撫摸著那肩膀,光滑如同白色的凝脂。他在肩上輕輕一吻,再看念笙已經閉上了眼睛,她在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景年心中很是憐惜,他把念笙慢慢地放倒,仿佛她已經睡去了。然後才動手除去兩人身上的全部衣物。

白景年把手放在念笙的胸前,手心可以感到胸前的一對玉兔在微微地顫抖,兩腿之間是並不茂密的花園,那裏是人間的至樂。白景年俯在念笙身上努力地去灌溉那秘密的花園。盛開的花兒上沾滿了滋潤的雨露。

第二天早晨念笙從甜甜的夢中醒來,當她伸出藕臂想尋覓枕邊的人時,卻發現枕邊空蕩蕩的。她不禁驚醒了,難道昨天的一切只是春夢一場?

這時她才看到鴛鴦枕上放著一封手劄,她拿起一看正是白景年留給她的。信中寫道:念笙吾妻,當今西域已陷入亂世之中,吾儕唯有奮起反擊,給來犯之敵予以迎敵痛擊。而此役中內敵外敵皆有,而你如今已成敵人覬覦之目標。為夫不想念笙再次身陷危難,故委托月氏國王代為照顧。待我凱旋歸來,你我二人再同返家園。

念笙讀完信,忙披衣出了房門,正好碰上了端木翎。端木翎一見念笙就打趣說:“念笙公主啊,這麽早起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應該和國公在床上多呆一會兒。”

念笙著急地說:“景年他走了,他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就走了。”

“啊,剛入完洞房就跑了,豈有此理。他有沒有說去哪兒了?”端木翎一聽就急了。

“他只說要抗擊西域內外的敵人,沒說要去哪裏啊?”念笙把信拿給她看,端木翎識字不多,一封手劄看了七七八八,然後她說:“既然他把你托付給了謝天逸,那麽謝天逸就應該知道一點兒,我們去問他吧!”

念笙一想確實如此,真是關心則亂,她連這麽簡單的事情也沒想到,還要別人提醒。於是二個就匆匆忙忙地去找謝天逸了。

謝天逸剛從昨天那場喜酒的大醉中醒過來,正吃著西域特產的酥梨,慢慢地解酒。一見念笙進來就打趣說:“喲,念笙,現在我是該叫你公主啊,還是叫你國公夫人啊?”

念笙沒好氣的說:“國王陛下,景年他去哪兒了?你要是知道,就告訴我吧。”

謝天逸對這件事明顯是早有預料,他油嘴滑舌的毛病一點沒變。“男人嗎,當然是去做男人該做事情去了。你的男人又是西域的國公,是人中的龍鳳,自然是做大事去了啊?”

“我知道他是在為可能發生的戰爭做準備去了,可是他應該帶上我啊,我那怕做一個小小的馬前卒,鞍前馬後的跑跑也行啊!”念笙執拗地說。

“你怎麽不明白,景年把你留在這裏,不光是為了不讓你受苦,還有一點是為了你的安全。你現在已經成了西域最大的一個箭靶子了,很多人都想你除之而後快,或抓了你領賞。”

“這個我心裏清楚,我不怕”念笙的態度決絕。

“你是不怕,可是景年他害怕。你現在很有可能成為白景年最大的軟肋。你希望這樣嗎?”謝天逸的質問讓念笙無話可說。

端木翎這時接上話了:“國王,那你總該給個大概的地方吧,就算我們公主見不到人,總能發個信吧。他們兩個才成親頭一天,新郎就跑了。不管這是什麽大事,這都會讓女人傷心難過的。”

端木翎的話讓謝天逸無法反駁了,他想了一下說:“白景年其實就是去那幾個與他不睦的國家去走一走,坐一坐,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勸降。”

“哦,那麽他去的第一個國家是哪一個?”端木翎搶著問。

“而他行程的方向計算應該是疏勒。”謝天逸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說。

端木翎一聽高興地給謝天逸鞠了一躬,帶著念笙就出來了。念笙還是悶悶不樂的,端木翎就勸她說:“公主,不要生氣嗎?定國公這麽做也是為你好啊。你現在真的很危險,不如讓他把所有的敵人統統地幹掉,你不就安樂了?”

念笙卻嗔怪她說:“你怎麽也這樣講?難道你不希望和自己深愛的人呆在一起嗎?生生死死都不分離。”

端木翎一聽就愕然了,她一直獨來獨往慣了,還真得沒有過這麽強烈的感覺,她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沈默半晌,她對念笙說:“其實我覺得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受這個罪。”

“我願意,只要能到景年的身邊多大的苦我都能承受。”念笙一口答應了下來。

“呵呵,我還沒有說是什麽的苦,你就說受得了,看來愛情真能讓一個女人變成傻子。”端木翎嘲笑念笙說。

“你快說說是什麽法子?”

“就是易容術。”

“啊,我還當是什麽了不起的法子呢?我以前也扮過男子,扮過老頭,還把認識我的人都騙住了。可是易容化裝撐不了多長時間,而且只要細心觀察就會被人認出來。”

“哦,那麽我問你,我第一次的時候扮了一個嬌滴滴的美少女,你怎麽沒有認出來?還被我誆走了?”端木翎反問道。

念笙這才想起來,端木翎才是易容的高手,她的綽號“千面狐”就是說得她的易容變化的功夫,不過只見她施展過那一次。

“那麽說你能把我完全變一個樣子?”念笙問她。

“是的,真正的改頭換面,從裏到外,從頭到腳,靠我的獨門易容術。到時不要說那引起敵人認不出你來了,連你的親娘也認不出你來了。”

“這麽厲害,那快快給我化裝。”念笙一聽又來勁了,就想馬上動手。

“你不要以為我的易容術和你的那些不入流的化裝術一樣,描描眉,畫畫眼就行了。我這個輕則改變你全身上下各處的皮肉,重則可以讓你的骨骼也會變動。易容時間長久了連性格都會發生變化的。”

“這樣也太神了。”念笙聽了都有點不相信了。

“不信是吧?”端木翎看出了念笙心裏的狐疑,馬上把她按在梳妝鏡前坐下,然後閉上眼睛,高高地昂起頭。念笙只覺得臉上被針紮了好幾下,紮得生痛,她只有強忍著不敢叫也不敢動,接著又感覺這幾根針被撥動了幾下,最後就聽端木翎說:“好了,照照鏡子吧?”

等她睜開了眼,看到鏡子的人,念笙嚇得高喊了起來。因為鏡子中的這個人她根本就不認識了。原來的大眼變成細長的丹鳳眼,鼻子沒有以前豐潤了,可是鼻梁比以前高了,而飽滿的雙腮也瘦了,顯得臉長了許多。她現在更像一個西域女子了,而不像一個中原人了。

端木翎不無得意地看著鏡中人,說道:“我剛才只是用針炙的方式刺激了你臉上的肌肉,讓它們在細微處有了變化。這樣你的樣子看起來就不一樣了。”

“這個改變是永遠的嗎?”念笙怕怕地問。

“當然不得,針灸的時效是很短的,要想長效的話要用上腐骨溶肌的藥物。”說著她從隨身的小包裏掏出一個紫黑色的小瓶,說道,“就是這種玉蛻膏。”

“敷在臉上就可以像捏面人一樣任意改變自己的臉部的樣子,想要什麽樣就要什麽樣。”

“這個東西要是賣給姑娘們豈不是要發大財?”念笙打趣說。

“這信主意可以有,可惜這個玉蛻膏也只能撐十天而已。過了這個時間就不靈了。我要是買這個東西,挨得罵要比做賊挨得罵還要多。”端木翎很有自知之明。

“好,那你現在就給我易容吧,我要變一個樣子,而且徹底地變一下,變得更漂亮一點兒,而且我還要用一個全新的身份和全新的名字,出現在景年的面前。”

“哈哈,你不怕白景年看到了更漂亮的你,把以前的你給甩了?”端木翎的話不無道理。

“不怕,這就是我的意圖,我可以再重新再活一次,重新再愛一次,那有多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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