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一章暗殺國王

關燈
“什麽事這麽嚴重?”軍須靡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超過自己的想像,他已經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這幾天陸續有好幾位西域的國王被殺了,胡狐國,尉頭國,姑墨國三個國家的國王都被殺了。”藍馨兒平靜地說了這一切。

“專,殺,國,王!”軍須靡和萌心兒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藍馨兒看著這一對兒,心想這麽快就心意相通了,詭笑著說:“是啊,所以我想來通知你,你一定要小心哦。”

“那些殺手也會來殺我的軍須靡嗎?”萌心兒嚇得瞪大了眼,用手攬著軍須靡的肩膀。

她的舉動讓藍馨兒再也不能忍了,“這才多會兒啊,就是你的軍須靡了。心兒姑娘,你的心也夠急的。”她這麽一說,心兒才覺得自己有點失態,更加不好意思。

“我們進去說話吧,有些事不能讓外人知道。”軍須靡把她讓進了營帳。

進來之後,她才開始詳細解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藍馨兒說:“自從白老夫人壽宴上樓蘭國王安歸被吊死之後,陸陸續續又有好幾個國王被人暗殺了。胡狐國王涼頓身首異處,尉頭國王董天勝心上被插了好幾劍,姑墨國王令狐淵被人吊在房梁上吊死了。”

軍須靡聽藍馨兒的這些話,也有些脊背發涼,他在想是說跟西域國王有這麽大仇,而自己跟他們能扯上關系嗎?他的擔憂被萌心兒提出來了。

萌心兒說:“這幾個人除了是國王,還有別的什麽聯系嗎?”

“你是問和軍須靡有什麽聯系嗎?”藍馨兒玩味著萌心兒話裏的含義,故意不回答。

“女王陛下,求求你了快說吧!”萌心兒只好求她了。

“好好,別急,我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啊!這幾個國王之間沒什麽聯絡,一般好幾年也見不到一面。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算是老一代的國王了。”

“什麽是老一代國王。”這個名詞他們兩個是聞所未聞。

“就是白景年做定國公之前的國王,當然這只是無聊的人做臆測,包括安歸在內,死得幾時都是在西域紮根好多年的。所以有人胡說什麽白景年讓念笙充當殺手,把不服從的異己全部鏟除。”

“竟有這等事?為什麽不懷疑是匈奴人上門來報覆呢?怎麽一上來就懷疑自己人,懷疑帶我打跑匈奴人的白先生。”軍須靡再也壓抑不住他的怒憤了。

“這種懷疑起初也有,但如果是匈奴人為什麽不報覆抵抗匈奴最狠的呢?比如你我。”

“你這話說不通的,可能匈奴人只是還沒打算對我們動手,也可能這就是他們的毒計,讓我們互相猜忌,好對我們分而治之。這都是應該想到的,難道沒人這麽想嗎?”

藍馨兒滿意的點點頭,她對軍須靡的有條理的想法是很讚賞的。她說:“你這些想法最很有道理的,但是別人不會這麽想,不是他們比你蠢,只是大家的立場不同。”

“那麽是誰在亂傳亂說這一套無稽之談,是夏候殂嗎?他有沒有被刺死?”軍須靡問刀子,帶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還真猜對了,夏候殂就是這一堆謠言的始作俑者,據他自己說,他又遭到了一次刺殺,但是他因為上一次就遇過一次險,所以防備地十分嚴密,刺客沒有得逞。據他說刺客來殺他時就說要為東遷的兄弟們報仇的話。但是這事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就只能憑他一個人一張嘴說了。”

“會有人信他的邪嗎?”萌心兒在一邊輕聲地問。

“還真有相當多的人信了,夏候殂自有他的一番歪理邪說,那個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真是到了天際。不得不說在這一方面夏候殂還真是個天才。”藍馨兒把自己說得都想笑。

她的話更是勾起了他們兩人的好奇心,“什麽樣的邪說啊,你要是知道就告訴我們吧,不要再賣關子了,女王陛下。”二人異口同聲的說。

藍馨兒嬌笑不止,笑了好一陣子,才說:“這夏候殂不知是誰教的,居然編出一個‘割菜說’。”“什麽叫割菜?”二人又問。

“所謂‘割菜說’,就是近一兩年西域國王新舊更替,比如你頂替了你父親驕獵靡,我代替了我的叔父朗萊葛,安歸國王死了,他的侄子安在海馬上就即位了。剛才死了的那幾個國王,這幾天都會有新王登基了。”

“夏候殂據此認為當今西域正在秘密進行著一個大陰謀,就是把所有的老一代國王都幹掉,都換成一茬新的國王。而這個陰謀的策劃者就是白景年。”

萌心兒心思單純,對這些陰謀,陽謀完全沒有概念,她直接聽傻了。而軍須靡卻不以為然地說:“這也沒有什麽新鮮的,不就是又一輪的‘陰謀論’嗎?”

“是的,就是這樣看似粗淺的陰謀論還真是有市場,相當一部分老一代國王還真就信了。現在最可怕的事不是再有一位國王被殺了,而是比那更可怕的事。”

“還有更可怕的事,是什麽,會出現嗎?”萌心兒傻傻地問。

藍馨兒嘆了一口氣說:“恐怕最可怕的事已經來了,那就是西域聯盟的分裂。現在西域已經被別有用心的人分化了,大家離心離德,互相猜疑,人人自危。說實話,到了你們大宛國,看到這裏的東遷的人和城中的百姓還是如此和睦,真是難能可貴。大宛雖然不大,但還真是一個世外桃源。”說著這話,她望著帳外,心中有無限惆悵。

聽了藍馨兒的講述,萌心兒完全沒了概念,只能是看著軍須靡。而軍須靡這時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就這樣停了老半天,他才說了一句話。“我們的東遷又要遇到大阻礙,短時間內無法東遷。”藍馨兒暗暗點了點頭。

萌心兒問他:“你為什麽這麽說?我們不能一走了之嗎?白景年白先生也願意我們早早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現在的情勢擺明了有人搞鬼,朗萊葛死了,安歸被人殺了,我們真正的敵人還藏在暗處。他在不斷地變強大了,而且給我們豎立了越來越多的敵人,同時也是白景年的敵人。他的目的就是要毀掉我們的東遷,進而毀掉整個西域。”

“我雖然是要離開西域,但作為西域的兒女,我也不能坐視西域陷入這樣悲慘的境地。”

藍馨兒鼓起掌來,稱讚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小王子現在已經也了頂天立地的真漢子了。你有這樣的判斷我還是欣慰,哦,對了,我怎麽沒看見念笙啊?”

“她跟著我師父白蓮聖母在昆侖山上學藝呢?一時半會不會回來的。”萌心兒說。

“唉,可惜了,我還想著我這個好妹妹呢。不過她要是在昆侖山就更好了,你能傳個信給她嗎?讓她不要這麽快返回西域。”這話是專門給心兒說的。

“為什麽?這裏發生的一切念笙一定會非常關心的,如果讓她知道了白景年這樣為難她一定會插上翅膀飛回來。”心兒兩手一攤,表示這她無可奈何。

“我想這應該也是白景年的意思。”藍馨兒望著別處,言不由衷地說,“夏候殂一直神經兮兮地,他一口咬定是念笙要來殺他,廣布黨羽想要抓住她。我的消息來源說他還從中原雇來了殺手,就是為了對付念笙。”

“這個夏候殂是瘋了嗎?想出這麽多的法了來對付一個小姑娘。這樣看來你說得對,我是要警告念笙,最近還是先不要回來了。”萌心兒覺得藍馨兒考慮得對,是要寫一封信勸勸念笙。

藍馨兒又對軍須靡說:“你快去整理一下你的營房,我剛一進來時,還以為你這裏已經被敵人們給毀了呢?”

軍須靡苦笑道:“也是敵人幹得,敵人還真是無處不在呢?”說罷,就出去領人整理燒毀的營房帳篷。萌心兒也想跟著同去,藍馨兒一把拉住她了,笑著說:“你去幹嘛啊,那些粗活本來就是應該由男人做的嘛。”

心兒不解其意,還傻得說:“我只是去幫一下手,倒個水,做個飯,總還可以吧?”

藍馨兒眉頭一皺,假裝嗔怒地說:“你當我是傻子啊?”又伸手勾了勾心兒那大紅的抹胸,“說吧,是怎麽一回事?我記得之前你們只是認識,什麽時候成就的好事?”

“就沒有告訴我一聲?太不夠朋友了,現在一定要從實招來,我最喜歡聽這種事了。”馨兒一下子從剛才一個縱橫開闔的外交家立馬變成一個碎嘴的八婆了。

“這種事讓我從何說起啊?”萌心兒害羞了,不過她倒很想給一個人說說這事,這不光讓她興奮,還讓她有點驕傲。

“還能從哪兒說,當然是從頭說了。”馨兒的眼睛都亮了,在這個真實而陰暗的世界中,愛情可能是唯一的亮色,散發著純真的光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