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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火牛疑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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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自己想一想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吧?”萌心兒開始對馨兒訴說,更是給自己一個空閑來弄清這段感情的來龍去脈。

“好像就是這次是昆侖山之行引起來的,上山之前我給他治傷,在山上我們一起想辦法捉那黑羊。當他吃了黑羊心終於治了自己的毒,我高興地和他一塊蹦了起來。”

“後來我們一起帶著黑羊心回來給中毒治療,大家都好轉了。軍須靡特別高興,我也特別開心。他故意把我引到小樹林了。”萌心兒不好意思說了,藍馨兒的胃口可是被調起來了,怎麽能停?她問的很直接:“怎麽了,你們在小樹林裏成全好事了?”

“哪有,他只是想要抱我,後來大營著火,我就掙脫了。”

“可是還沒完啊?你們又是怎麽才接上的頭啊?”馨兒誓不罷休。

心兒明白了,今天不說個透徹是送不走這位女王陛下了。她只好把後面事情一一說了,軍須靡在審問嫌犯時威嚴的樣子讓她春心蕩漾,而軍須靡見同伴慘死而痛心疾首,也渴望女性的安慰。於是,就這樣,兩個人就在一起了。

“關鍵地方你怎麽還是給我含混過去了。我聽得不滿意。”馨兒一副沒有得到滿足的樣子,指責萌心兒。

萌心兒萬分為難,說:“那種做得說不得,我可說不出口。”

“什麽說不出口,我們西域女子就沒這麽麻煩,我聽那幫阿姐阿媽在一起講這些事講得可得勁了。你們中原娘們怎麽這麽麻煩。”藍馨兒頭一次顯現出西域女子的剽悍潑辣。她嬉鬧著把萌心兒弄到床上,趴在她耳邊悄聲問道:“快說,軍須靡這小子一晚上讓你快活了幾回?有沒有撓到你的花心?你有沒有一個勁地說‘我要,我要。’你是不是骨子裏也騷得不行了?”

這些話讓萌心兒羞得臉紅到耳朵根了,她只得求饒說:“女王陛下,饒了我吧。”

藍馨兒哪能放過她,正想再使點手段,讓她通通得招認。正巧軍須靡進來,馨兒停了手。

“女王,你不要弄我的娘子哦。”軍須靡知道西域女子的作風,但是也心痛萌心兒,這時只好良言相勸,希望馨兒能放過她。

“沒事,我正幫你家的忙,好她調教你的小娘子,讓她更騷一點,你在床上受用的時候可別忘了感謝我喲。”說著又要動手了。

萌心兒只得喊道:“軍須靡,快救救我。”軍須靡見心兒不適應,只得上前攔阻,對馨兒說:“謝謝女王的美意,我們很快活的,很恩愛,會一輩子這樣恩愛下去的。”

馨兒這才知趣地放開了心兒,不過她又加上了一句,“等你們哪天入洞房的時候,我帶上三姑六婆一塊來喝喜酒,到時候一定鬧他個三天三夜才過癮。”

軍須靡嘿嘿笑了,萌心兒聽得後背發涼。藍馨兒得意地說:“我今日來的任務是達成了,還大有收獲。軍須靡你好自為之吧,還有你喲,心兒。”她用纖細好看的手指指指他們兩個,語帶雙關地說著。

軍須靡見她要走了,就要送她出去。她卻說:“不用了,你們現在的時光最是金貴,好好珍惜吧。”一句話又把心兒說了個大紅臉。

藍馨兒果然出了帳子,就跳上了馬,絕塵而去了。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軍須靡摟著萌心兒的腰說:“西域是這樣的,你現在知道了吧,不過不用怕,我們可以東遷之後再成親啊,到時按你們中原的規矩來。”

“沒什麽的,其實馨兒是第一個知道我們關系的人,也是第一個給我們祝福的人,我謝她還來不及的。”

“那麽說你是願意給我成親,做我的王後了?”軍須靡和萌心兒頭靠著頭,親密地說。萌心兒生氣了,用粉拳打他。

這時的藍馨兒正騎在馬上,一路跑得飛快,她想用風一般的速度,甩掉心中無限思緒。她是一個女王,世上的女人都要仰望她。為什麽現在她心中隱隱作痛,難道是妒嫉在啃咬她的心嗎?剛才她還在祝福那一對玉人,現在就開始因為別人的幸福而不開心了,那樣她真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女人了。

淚珠兒從臉上劃過去,都不用去擦,因為風已經把它帶走了。偏偏她下一個目的地就是定國公府,她要去警示一下白景年,好在這段路不近,她還有時間讓自己平靜下來。

終於到了烏孫國,藍馨兒像往常一樣到大殿去找白景年。他正在這裏和好幾個工匠和手下幾個參將們研究著什麽。一見藍馨兒來了,白景年熱情的招呼她一塊來參詳參詳。藍馨兒一時好奇,就先沒有說明來意而是參與到他們的工作中了。

白景年熱情地給她介紹說:“女王陛下,這可是一個全新的東西,有了它,我們就不用怕匈奴人的鐵騎了。我們可以把他們打得大敗。”

“什麽東西這麽厲害?”藍馨兒半信半疑地說。

“這個東西還沒有想好名字,暫時先叫它‘火牛陣’吧”白景年志得意滿地說,“就是在牛的角上綁上利刃,還要再在尾巴上放把火,牛一受驚就會奔向敵軍,把敵軍搞得是潰不成軍。你想一下如果我們用上一千頭牛會是什麽樣子?”

藍馨兒想了一上問道:“這個‘火牛陣’是不是一個古代的典故?”

“沒錯,中原歷史上有一個名叫田單的人,用過這個法子。”白景年老實承認這個法子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我是不知道這個田單是誰,他應該是用這個方法打贏過仗,可是我認為這法子對付匈奴人則沒有用處。因為匈奴人善於騎射,而且靈活機動,如果在曠野作戰,他們會分散開來。這樣你的火牛陣就會威力大減了,而且牛是蠢物,不能再做第二次攻擊。用這種法子打仗是不合算的。”

白景年聽了有點不高興,特別她說蠢物這個詞的時候。藍馨兒也看出來了,知道自己失言了,忙說:“打仗的事我也不在行,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來的目的其實是有事情要告訴你。”白景年一聽,就暫時放下了火牛陣的研究,帶著藍馨兒進了內室。

進來之後,藍馨兒講近幾日發生的事情都報給了白景年,有些事是他知道的,有些事他是不知道的。白景年一直默默聽著,不發一言。

終於他聽完了藍馨兒的,又沈默了好久才說:“我現在才發現我做這個定國公並沒有給西域帶來任何好處,反而讓人們活得更加沒有安全。不如我上書皇帝,讓他準我辭去定國公的職位,回家養老去吧。”

藍馨兒完全沒有想到白景年心中是如此喪氣,她忙說:“你不可以這樣做,這樣還是那個百折不撓,為國為民的白景年嗎?西域百姓還指著你呢?”

“可是像你說得大家離心離德,以為我在從中挑撥,那麽我辭去定國公府一職不就可以讓人們安心。”

“離心離德的只是那些想發財的國王們,百姓只想著過自己的小日子,他們還是喜歡你的,因為你為他們趕走了匈奴。我想竹西國的皇帝讓你做定國公,不是只讓你做國王和有錢人的定國公,更是讓你做萬千百姓的定國公。”

藍馨兒說得好有道理,連白景年也無言以對。可他還是堅持說:“我對國公這個位子並不戀棧,只要需要任何人隨時都可能拿去。”她拗不過他,只好對他說想去拜見一下老夫人,然後就退出去了。

白老夫人正在等她,而且一見面就叫上了她的名字,說:“這不是馨兒郡主嗎?多日不來看我了,我都想死你了。”說著就拉著馨兒拉起了家常。

“郡主啊,你知不知道念笙去哪裏了吧,除了你,我最想的就是她了。她到哪兒去了,也不想我老人家了?”

“她上昆侖山上學藝了,據說是跟白蓮聖母學得。”馨兒大聲說著告訴了老夫人,老夫人點點頭,笑著說:“她跟白蓮花能學什麽?學劍術嗎?呵呵,不會是學修仙吧?”

藍馨兒笑了說:“老夫人你真有意思,我又不認得白蓮聖母。怎麽知道她會給念笙教什麽?聽說她本領超群,念笙應該有很多東西能學吧?”

老太太出神地念叨起來:“不知我的念笙什麽時候回來?”

藍馨兒有點吃醋,酸酸地說:“怎麽了?老太太,想你的兒媳婦了?想讓她快回來和你兒子成親?”

白老夫人很是機靈,她一下子看出了藍馨兒的醋意,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那笑仿佛看透了世間一切的騙局。她對藍馨兒說:“馨兒郡主,我早就看出來你也對我家景年有心。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有所表示呢?只要景年喜歡你,我一樣願意成全。”

藍馨兒一聽很吃驚,她說:“你不是把念笙當做自己的恩人和未過門的媳婦嗎?我怎麽能代替她?”不過她覺得自己失言了,暴露了自己的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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