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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明天估計才能傳上來,親們明天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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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三十、母子瘋魔

卻說那史湘玉因賈寶玉近日燙了臉,總不出門,倒時常在一處說說話兒。

那賈寶玉素日哪不是丫鬟們群繞的。這些日子,因著大夫說需靜養,王夫人便將丫鬟們盡數趕了出去,唯留二三人在賈寶玉身邊伺候著。史湘玉的到來,自然賈寶玉的萬分歡喜的,一口一個‘好妹妹’地叫著,卻是有些舍不得史湘玉離開了。

這日,恰逢兩人又在一塊兒說話。賈寶玉看著史湘玉唇色鮮艷,便猴上身去涎皮笑道:“好妹妹,把你嘴上的胭脂賞我吃了罷。”一面說著,一面扭股糖似的粘在身上。

史湘玉一楞,欲惱。卻聽得那賈寶玉忽然“嗳喲”了一聲,雙手抱頭,口裏直喊著:“好頭疼!”

史湘玉也是一楞,卻有些解氣道:“該!”

只見寶玉大叫一聲:“我要死!”

接著便將身一縱,離地跳有三四尺高,口內亂嚷亂叫,說起胡話來了。

這一下,史湘玉便有些慌了。半響後,連聲叫襲人進來。

襲人進來,卻也被賈寶玉的樣子給唬慌了,忙去報知賈政、賈母等。此時王子騰的夫人也在這裏,都一齊來時。

家寶玉益發拿刀弄杖,尋死覓活的,鬧得天翻地覆。賈母見了,唬的抖衣而顫,且“兒”一聲“肉”一聲放聲慟哭。

這麽一來,便驚動了諸人,連賈赦,邢夫人,賈珍,賈政,賈璉,賈蓉,賈蕓,賈萍,薛姨媽,薛蟠並周瑞家的一幹家中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眾媳婦丫頭等,都來屋內看視。

登時屋內亂麻一般。正沒個主見,只見王夫人手持一把明晃晃鋼刀砍進園來,見雞殺雞,見狗殺狗,見人就要殺人。眾人越發慌了。周瑞媳婦忙帶著幾個有力量的膽壯的婆娘上去抱住,奪下刀來,擡回房去。平兒,豐兒等哭的淚天淚地。賈政等心中也有些煩難,顧了這裏,丟不下那裏。

一時間,府裏到處談論著二太太和寶二爺瘋魔了!

冷瑤聽到這話,略微挑了挑眉,整理整理後,便帶著黛玉、湘雲一齊去看望王夫人和賈寶玉去了。

還沒到院子,離著老遠就見好些丫鬟婆子進進出出、跑跑停停的忙得不得了。

在院門口收拾好臉上的諷刺,冷瑤恢覆了面無表情,拉著黛玉走了進去。

此時,院子裏也是亂糟糟的一堆人,完全就沒有條理,好似王夫人一病倒所有的人都全都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失去了控制。冷瑤拉著黛玉的手,在險險躲過一個端著熱水的丫鬟,一個拿著匣子的婆子後,有些皺眉,便示意雲去開道。有了雲的開道,幾人終於攻克千難萬險地靠近了正房。

屋內的人更多,密密麻麻地都快沒有下腳的地方了!雲探頭看了一下,正屋裏床上躺著的是王夫人。說躺著不擡確切,此刻的王夫人四肢皆被綁著。一頭整齊的頭發早就散亂了下來,披散在床上,再加上她的頭不斷地動來動去,手腳也在不斷地掙紮,所以顯得十分瘋魔,不但如此嘴裏還在瘋狂喊叫著,“我要殺人!我要殺人!我要殺人!”

雲看了兩眼,卻是有些不想再看,便三言兩語告知了冷瑤情況。

而冷瑤明顯也對王夫人興趣缺缺,只是點了點頭。

接著眾人便轉戰到賈寶玉那裏,相對於王夫人那裏賈寶玉這裏就更“熱鬧”了!

賈母一直守在他床邊抹淚,那傷心擔心的表情倒是讓冷瑤有些感觸。賈母最是真心疼愛的就是這個賈寶玉了吧,估計也一直希望這個寶貝孫子能夠成為一個有本事的人。可惜啊,溺愛太過終究是把賈寶玉給毀了......

“我的寶玉啊!這可怎麽是好啊!”

“老太太要保重身體啊!”李紈、王熙鳳和賈璉都站在一旁不停地規勸,可是卻是一點用都沒有,賈母拉著賈寶玉的手哭得十分心酸,那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掉下來,一副賈寶玉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她也不活了的架勢。

別人是不知道,只是倒是把賈政急得滿頭是汗的。

“哎呦!”這時,冷瑤卻聽得王熙鳳微微一聲喊疼。

擡眼看去,卻見王熙鳳捂著肚子,臉上似有著痛楚。賈母一個勁沈浸在賈寶玉那邊,沒發現王熙鳳的情況。但賈璉卻是發現了,一時卻是手忙腳亂了起來,倒不知該怎麽辦好了。

冷瑤對於王熙鳳倒是有些好感的,再說了,那可是她們姐妹倆的小侄子呀!一個眼神過去,雲便擠了過去。

在雲的三言兩語下,賈璉總算鎮定了下來,一手扶著王熙鳳,一手還放在前頭,保護著肚子裏的寶寶。在雲的帶領下,賈璉夫妻與平兒可算是出來了。

待到了外邊,賈璉張口欲言,卻是被冷瑤給打斷了,“先帶鳳姐姐回屋休息吧!鳳姐姐現在這身子可萬萬不能再出事了!”

待到回了王熙鳳懷孕後搬到的鳳羽院,賈璉已是徹底冷靜了下來。看著懷裏王熙鳳痛苦的樣子,擡起頭,看著冷瑤著急的問,“瑤妹妹,你看......”

冷瑤並無答話,倒是煙說了一句,“璉二爺,先讓璉二奶奶到床上休息休息吧!”

待霧給鳳姐看了之後,只道:“情緒起伏不要太大,這些日子還是好生安養為好。”這時,賈璉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但放松下來後,卻是猶豫了起來,“如今二太太和寶玉那般......”

冷瑤聽得這話,卻是不悅,“如今鳳姐姐什麽情況,你可知道?是鳳姐姐和你們的孩子重要,還是其他的重要?”

“這......”

黛玉安撫,“如今二太太和二哥哥那邊都有人照顧,是出不了事的,可鳳姐姐這邊卻是......”言語之外的意思,相信賈璉自然明白。

賈璉想到這種情況,道:“我知道了。我留下來照顧鳳兒!”

待到事情處理完畢,冷瑤拉著黛玉又去了王夫人那裏。這時候王夫人那裏卻是透出一股死寂和絕望,請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大夫已經暗示要準備後事了。

賈母更是每天寸步不離地守在賈寶玉床前,終日以淚洗面。

到了第四日早晨,賈母等正圍著寶玉哭時,只見寶玉睜開眼說道:“從今以後,我可不在你家了!快收拾了,打發我走罷。”

賈母聽了這話,如同摘心去肝一般。趙姨娘在旁勸道:“老太太也不必過於悲痛。哥兒已是不中用了,不如把哥兒的衣服穿好,讓他早些回去,也免些苦,只管舍不得他,這口氣不斷,他在那世裏也受罪不安生。”

這些話沒說完,被賈母照臉啐了一口唾沫,罵道:“爛了舌頭的混帳老婆,誰叫你來多嘴多舌的!你怎麽知道他在那世裏受罪不安生?怎麽見得不中用了?你願他死了,有什麽好處?你別做夢!他死了,我只和你們要命。素日都不是你們調唆著逼他寫字念書,把膽子唬破了,見了他老子不像個避貓鼠兒?都不是你們這起淫婦調唆的!這會子逼死了,你們遂了心,我饒那一個!”一面罵,一面哭。

賈政在旁聽見這些話,心裏越發難過,便喝退趙姨娘,自己上來委婉解勸。一時又有人來回說:“兩口棺槨都做齊了,請老爺出去看。”賈母聽了,如火上澆油一般,便罵:“是誰做了棺槨?”一疊聲只叫把做棺材的拉來打死。

正鬧的天翻地覆,沒個開交,只聞得隱隱的木魚聲響,念了一句:“南無解冤孽菩薩。有那人口不利,家宅顛傾,或逢兇險,或中邪祟者,我們善能醫治。”

賈母,王夫人聽見這些話,那裏還耐得住,便命人去快請進來。賈政雖不自在,奈賈母之言如何違拗,想如此深宅,何得聽的這樣真切,心中亦希罕,命人請了進來。眾人舉目看時,原來是一個癩頭和尚與一個跛足道人。

這兩人正是去化黛玉出家,卻被冷瑤嚇得早早離開,不願再管絳珠仙子之事的兩人。兩人進來後自然也看到了冷瑤,不過只微不可見地沖她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以冷瑤的性格,自是不理。兩人似乎也明白,倒也沒有任何不滿。

此時,卻聽得賈政問道,“你道友二人在哪廟裏焚修。”

那僧笑道:“長官不須多話。因聞得府上人口不利,故特來醫治。”

賈政道:“倒有兩個人中邪,不知你們有何符水?”

那道人笑道:“你家現有希世奇珍,如何還問我們有符水?”

賈政聽這話有意思,心中便動了,因說道:“小兒落草時雖帶了一塊寶玉下來,上面說能除邪祟,誰知竟不靈驗。”

那僧道:“長官你那裏知道那物的妙用。只因他如今被聲色貨利所迷,故不靈驗了。你今且取他出來,待我們持頌持頌,只怕就好了。”

賈政雖不信,但此時也是別無它法,只能讓人從寶玉項上取下那玉來遞與他二人。

那和尚接了過來,擎在掌上,長嘆一聲。後嘴裏念念有詞,最後又說了些瘋話,把玉還給賈政,“此物已靈,不可褻瀆,懸於臥室上檻,將他二人安在一室之內,除親身妻母外,不可使陰人沖犯。三十三日之後,包管身安病退,覆舊如初。”說著回頭便走了,稍晃神,兩人已是無影無蹤。

眾人驚異,少不得依言將他二人就安放在王夫人臥室之內,將玉懸在門上。賈母親身守著,不許別個人進來。

至晚間他二人竟漸漸醒來,說腹中饑餓。賈母如得了珍寶一般,旋熬了米湯與他二人吃了,精神漸長,邪祟稍退,一家子才把心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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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三十一、驚愕

三十三天很快便過去了。只說那寶玉養過了三十三天之後,不但身體強壯,亦且連臉上瘡痕平服。

可巧,這賈寶玉康健後,沒幾日,史湘玉便得了風寒,病倒了。

賈寶玉一聽‘好妹妹’病倒了,自然是得好好去看看的。剛巧王夫人也在,本著孝道,自然是要向母親請示的。

誰知這才一開口,王夫人竟是立馬疾言厲色道,“不行!”

賈寶玉一楞,有些委屈。

王夫人也反應過來,見著寶貝兒子委屈的樣子,安撫道:“如今你才剛好,身體還弱著,若是一不小心被傳染了,這可怎麽是好!”

賈寶玉悶悶道:“兒子早已全好了,不怕傳染的。再說,兒子燙傷時,玉妹妹日日在兒子身邊陪伴。如今,玉妹妹生病了,兒子自然也應去看看。”

只能說,便是王夫人不想史湘玉與自己的寶貝金疙瘩多接觸。但憑那賈寶玉燙傷之時,史湘玉日日來陪伴,這不讓去,倒是有些不合禮了。最後,賈寶玉還是高高興興的去了史湘玉那兒。

徒留下王夫人暗中咬牙,只能罵道:“該死的狐貍媚子,竟是勾引得寶玉都不聽我的話了!”直氣得摔了茶杯,這事卻是不得不往心裏吞。

倒也不是王夫人瞧不起那史湘玉,畢竟史家好歹還是一門雙爵。只是這賈府中,王夫人雖說當家做主,但上面還是有個賈母的。如今好不容易憑著賈太嬪揚眉吐氣,王夫人哪裏會讓史家的人再來給賈母添幫手。

不說王夫人的心思,只說說這賈寶玉到了史湘玉那兒。

彼時史湘玉自在床上歇午,丫鬟們皆出去自便,滿屋內靜悄悄的,寶玉揭起繡線軟簾,進入裏間,只見史湘玉睡在那裏,忙走上來推他道:“好妹妹,才吃了飯,又睡覺。”將黛玉喚醒。

史湘玉擡眼,見是賈寶玉,很是皺眉,但想著外祖母的話,倒也不好鬧翻,只道:“你且出去逛逛。我前兒鬧了一夜,今兒還沒有歇過來,渾身酸疼。”

賈寶玉道:“酸疼事小,睡出來的病大。我替你解悶兒,混過困去就好了。”

史湘玉只合著眼,不滿說道:“我不困,只略歇歇兒,你且別處去鬧會子再來。”

卻感覺賈寶玉推他道:“我往哪去呢,見了別人就怪膩的。”

史湘玉聽著賈寶玉這話,心情大好,倒也不再攆他。還道:“你既要在這裏,那邊去老老實實的坐著,咱們說話兒。”

那賈寶玉卻讒著臉,道:“我也歪著。”

史湘玉道:“那你就歪著。”

“沒有枕頭,咱們在一個枕頭上。”寶玉道。

史湘玉睜開眼,冷笑道:“放屁!外頭不是枕頭?拿一個來枕著。”

寶玉出至外間,看了一看,回來笑道:“那個我不要,也不知是那個臟婆子的。好妹妹,分我點唄!”

史湘玉聽了,心情甚好,睜開眼,起身笑道:“真真那你沒辦法!請枕這一個。”說著,將自己枕的推與賈寶玉,又起身將自己的再拿了一個來,自己枕了,二人對面倒下。

賈寶玉一躺下,只聞得一股幽香,細細一辨,卻是從史湘玉袖中發出,聞之令人醉魂酥骨。寶玉一把便要將史湘玉的袖子拉住,要瞧籠著何物,卻被史湘玉將袖子扯去。

“你又鬧!再鬧我可告訴老太太去!”史湘玉怒。

賈寶玉見史湘玉生氣,忙是辯解,“好妹妹,好妹妹,你可別惱。只聞得妹妹身上好似有幽香,這才......”

史湘玉聽了賈寶玉的辯解,心下高興,笑道:“這大熱天兒,誰帶什麽香呢。”

賈寶玉笑道:“既然如此,這香是那裏來的?”

史湘玉笑道:“想必是常洗花瓣浴帶來的吧!”

賈寶玉眼睛一轉,笑道:“嗳喲!你們揚州衙門裏有一件大故事,你可知道?”

史湘玉見他說的鄭重,且又正言厲色,只當是真事,因問:“什麽事?”

寶玉見她問,便忍著笑順口謅道:“揚州有一座黛山。山上有個林子洞。林子洞裏原來有群耗子精。那一年臘月初七日,老耗子升座議事,因說:‘明日乃是臘八,世上人都熬臘八粥。如今我們洞中果品短少,須得趁此打劫些來方妙。’乃拔令箭一枝,遣一能幹的小耗前去打聽。一時小耗回報:‘各處察訪打聽已畢,惟有山下廟裏果米最多。’老耗問:“米有幾樣?果有幾品?’小耗道:‘米豆成倉,不可勝記。果品有五種:一紅棗,二栗子,三落花生,四菱角,五香芋。’老耗聽了大喜,即時點耗前去。乃拔令箭問:‘誰去偷米?’一耗便接令去偷米。又拔令箭問:‘誰去偷豆?’又一耗接令去偷豆。然後一一的都各領令去了。只剩了香芋一種,因又拔令箭問:‘誰去偷香芋?’只見一個極小極弱的小耗應道:‘我願去偷香芋。’老耗並眾耗見他這樣,恐不谙練,且怯懦無力,都不準他去。小耗道:“我雖年小身弱,卻是法術無邊,口齒伶俐,機謀深遠。此去管比他們偷的還巧呢。’眾耗忙問:‘如何比他們巧呢?’小耗道:“我不學他們直偷。我只搖身一變,也變成個香芋,滾在香芋堆裏,使人看不出,聽不見,卻暗暗的用分身法搬運,漸漸的就搬運盡了。豈不比直偷硬取的巧些?’眾耗聽了,都道:‘妙卻妙,只是不知怎麽個變法,你先變個我們瞧瞧。’小耗聽了,笑道:‘這個不難,等我變來。’說畢,搖身說‘變’,竟變了一個最標致美貌的一位小姐。眾耗忙笑道:‘變錯了,變錯了。原說變果子的,如何變出小姐來?’小耗現形笑道:‘我說你們沒見世面,只認得這果子是香芋,卻不知史老爺的二小姐才是真正的香玉呢。”

史湘玉聽了,心下倒有些害羞。有些惱怒著翻身爬起來,按著寶玉笑道:“我把你爛了嘴的!我就知道你是編我呢。”

說著,便擰的那賈寶玉連連央告,說:“好妹妹,饒我罷,再不敢了!我因為聞你香,忽然想起這個故典來。”

史湘玉笑道:“饒罵了人,還說是故典呢。”

“玉姑娘,瑤姑娘!”兩人正鬧著,卻聽得外邊有丫鬟驚訝的道。

簾子外的黛玉身體一僵,略微有些尷尬。只是史湘玉平日裏與她並不親近,倒也不欲說些什麽。又想著在簾子外頭聽實在不甚禮貌,於是讓人掀開了簾子,笑盈盈的走進去,“湘玉妹妹。”一頓,“二哥哥也在。”

寶玉看到黛玉,瞅著她言笑晏晏,靜如花照水,動似風扶柳,腦子裏一下就只剩了一個林妹妹。他素來就是這樣,哪個姑娘在眼前哪個就是最尊貴的,獨獨林妹妹,不論在不在眼前,都是一樣的好,所以這時見了才這樣喜形於色。

“看來湘玉妹妹已恢覆的不錯,我們便放心了。這時辰也不早了,我們便先離開了。”冷瑤卻是不打算讓賈寶玉和黛玉過多接觸,直言道。

而史湘玉見賈寶玉一見黛玉,眼睛便立刻黏了上去,心中也十分不悅,冷瑤要離開,自然是萬分樂意的。“這時辰卻是不早了,瑤姐姐、玉姐姐還是早早回去休息吧!聽聞玉姐姐身體可不大好,若是這一不小心得了什麽病,那可就不好了。”

“玉兒,我們走吧!”冷瑤連理都不理史湘玉,拉了黛玉便離開了。

賈寶玉見黛玉離開,就想跟上,張口道:“好妹妹......”

史湘玉見冷瑤那般態度,本就一肚子火,如今賈寶玉這一開口,更是火上加油了。

“你只管去追你的林妹妹去吧!反正我也不稀罕!”惱火的史湘玉推了賈寶玉一把。

“好妹妹。好妹妹,你別惱!......”賈寶玉一見史湘玉惱了,自然又是作?掠質前諦a車牡狼噶恕?p> 待到回到雪寒院,冷瑤看著黛玉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好了,玉兒,有什麽話就說吧!”

“瑤兒,剛剛湘玉她......”黛玉到現在還有些驚愕,“寶玉今年已十二歲,過了年就該十三歲了。若是普通人家的,父母都該考慮子女的親事了。寶玉和湘玉雖說是表姐弟。但終究帶了個‘表’字,平時也該避諱些的。怎麽湘玉還跟著寶玉胡鬧?竟不怕傳出閑話,誤了前程麽?”

原來冷瑤姐妹也只比賈寶玉晚了些許,於是便將賈寶玉和史湘玉之間的對話聽得個一清二楚。

“玉兒,你要知道,這賈家,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還是個香饃饃的。不過......”冷瑤看著黛玉,柔聲道:“玉兒,這賈家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香饃饃。玉兒的幸福是最最重要的!”

“不過,玉兒你還須得好好註意註意,絲帕汗巾荷包之類貼身的物件,乃是私密之物,可萬萬要收好。尤其不能叫男子拿到,如若不然,那可是聲名體面都要毀了!”忽的想起什麽,冷瑤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眼裏閃過一絲寒意,道:“若是有心大的丫鬟......”

黛玉微微皺眉,沈默半響,點了點頭,道:“瑤兒你放心,我會註意的!”

想到那賈寶玉的行為,黛玉想著以後還得更加小心,對那賈寶玉也是更加厭惡。雖說往日不是不知賈寶玉那些事兒,但知道是一回事兒,親眼看到又是一回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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