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媽生沒媽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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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塵感覺自己現在就是搬了塊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偏偏還不能喊疼反悔。但他是誰，他可是耍無賴的鼻祖，“一碼歸一碼，今晚要去，你的道謝另算。”
“你這是無賴！”
樓上傳來關門的聲音，接著是趙思思下樓梯的聲音。
夜寒塵勾著唇角壞笑著看她，“答不答應？”
趙思思已經走到了樓梯拐彎處，眼看就要下來了，胡小檸只能咬牙，“答！應！”
“乖。”說著，夜寒塵像拍小貓小狗一樣，拍了拍他的新寵物。
胡小檸露出一邊的小虎牙，朝他瞪眼。
夜寒塵被逗得哈哈大笑。
趙思思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嚇得腳步一頓，定了定神才又重新來到兩人面前，遞給胡小檸一個破舊的硬皮本，“喏，這是你母親的日記。”
胡小檸雙手接過本子，小心翼翼地打開封面，簡單翻看了一下，這字跡似乎很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不想再多耽擱，問一旁的男人：“我們走吧？”
夜寒塵很滿意她現在處處尊著他的樣子，“好，走。”起身頗為好心地幫她推著輪椅。
趙思思站在離他們五六步遠的地方算是目送了他們出門。
一上車，夜寒塵以為她會迫不及待地看日記，沒想到她從那個小破包裏翻出一塊有點舊舊的紅布把日記本裏三層外三層包了個嚴實，又掏出一摞自封袋，選了個尺寸合適的，把包好的日記本塞了進去。
封好口，裝進了她的小包裏。
夜寒塵看著她一系列動作，忽然有點羨慕，他母親好像沒有給他留下任何東西，反而是他的走丟，間接害了母親的性命。
胡小檸收拾完，發現旁邊的男人一直沈默地看著自己，尤其對自己手裏的日記本似乎還頗有留戀，像護食一樣把小包藏到身後。
“嘖嘖嘖，一個破本子，我還能搶你的不成？”滿臉不屑的表情又出來了，這才是他，正常的他。
胡小檸悄悄松了口氣。
下車後，胡小檸直接把她的小包壓在了自己屁股後面，緊緊地壓著，一絲縫隙都沒有。
夜寒塵在後面推著她，看著她一挪一挪的小動作，不禁嘲笑，“不知道的以為你屁股後面藏了多少金子呢，別掖了，小偷都給你引來了。”
頓時，感覺自己屁股上像長了刺一樣，不敢動，又覺得特別癢，稍稍挪動一下，又感覺身後的男人目光好像長在了自己後背上……
如此反覆糾結了一路，終於到了病房門口，她感覺這是自己走過的最長的一段路。
男人把她的輪椅停在門口，“你先進去，我去門口買點東西。”
轉身正要走，被她一把拽住，“你要去哪裏？”
“馬上就回來，你先進去，或者在這裏等我一下。”說完，掰開她的手徑直離開了。
先進去？讓她自己進去面對那朵白蓮花？
不進去，在這人來人往的病房走廊裏，她一個半殘人士……
要不，就先去骨科看看自己的腿，正想著，一個甜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姑娘，你要去哪個病房呀？”
“啊？我就去這間……我一會兒——”
話還沒說完，輪椅就被身後的護士小姐姐推動了，病房門被打開，裏面人對話的聲音傳過來。
“女兒啊，就吃兩口，就吃兩口就好。”
“不要了，他馬上就來了。”
‘女兒’？怪不得……
“就算想在他面前裝可憐，也不能真的把自己身子餓壞了。”
“真的不要了，你好煩。我要再餓瘦一點，他最近都不怎麽來看我了。”
“你病號服都眼看著大了一圈了。”
“就你看得出來，他都沒說過！你別再煩我了！”
“我不說怎麽行！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在這樣裝下去就真的要病倒了！”
“我想病倒！我就是想病倒！你別再煩了！”
“實在不行你裝一下暈也可以啊。稍微意思一下，他就吃你這套，沒必要真的把自己弄到暈倒的。”
“裝暈？你當他是真的傻嗎？你什麽都不知道！”
“好好好，我不知道。來，這肉丸是我親手做的，一點兒不膩，你先吃兩口，我幫你去門口看著。你趕緊吃啊，聽到沒？”
孫阿姨剛往外走了兩步，尷尬的四目相對——
一分鐘前，護士小姐姐已經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胡小檸有種要被白蓮花捏死的既視感，擡起手傻楞楞地沖孫阿姨搖了兩下，“孫阿姨，好巧。”
病房裏傳來叮當——勺子碰碗的聲音，“誰來了？”溫蔓蔓的聲音傳過來。
孫阿姨的表情變了變，還是維持著鎮定的表情，“太太來了。”
“誰？”溫蔓蔓有點不敢相信。
“夜太太來了。”孫阿姨重覆道。
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拖鞋擦地的聲音，很快，溫蔓蔓那張慘白的臉配上藍白條的病號服，出現在她面前。
連胡小檸這種眼大心大的，都看得出來她身上的病號服又大了一圈，夜寒塵竟然沒看出來？這男人眼裏怕是有銅鐵萬裏長城吧？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你來啦。”溫柔倩語，不經意地往門外看，“你一個人來的嗎？”
“呃，是啊，來看看你身體恢覆得怎麽樣了。”
看到門外也沒有人，溫蔓蔓原本溫婉和順的表情就變了，“托你的福。”人已經拖拖拉拉又回到了床上，孫阿姨也跟了進去又給她遞吃的。
胡小檸對她變臉之迅速深感驚訝，“他又不在，你何必這樣說話？”
“我怎麽說話了？是你自己恬不知恥非要嫁過來的，你也看到我跟塵哥哥了，那麽喜歡當第三者怪不得有媽生沒媽養。”
她沒說話，對媽媽的想念一下子壓上心頭，讓她透不過氣。放在背後攥著包的手指骨節泛白，眼圈通紅。
“怎麽不吭聲？”裏面人的聲音依舊傲慢不屑。
忽然，身下的輪椅動了一下，她立刻擡起胳膊擋住眼睛，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這一面。
一件男士外套罩上來，她的世界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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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無賴！”
樓上傳來關門的聲音，接著是趙思思下樓梯的聲音。
夜寒塵勾著唇角壞笑著看她，“答不答應？”
趙思思已經走到了樓梯拐彎處，眼看就要下來了，胡小檸只能咬牙，“答！應！”
“乖。”說著，夜寒塵像拍小貓小狗一樣，拍了拍他的新寵物。
胡小檸露出一邊的小虎牙，朝他瞪眼。
夜寒塵被逗得哈哈大笑。
趙思思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嚇得腳步一頓，定了定神才又重新來到兩人面前，遞給胡小檸一個破舊的硬皮本，“喏，這是你母親的日記。”
胡小檸雙手接過本子，小心翼翼地打開封面，簡單翻看了一下，這字跡似乎很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不想再多耽擱，問一旁的男人：“我們走吧？”
夜寒塵很滿意她現在處處尊著他的樣子，“好，走。”起身頗為好心地幫她推著輪椅。
趙思思站在離他們五六步遠的地方算是目送了他們出門。
一上車，夜寒塵以為她會迫不及待地看日記，沒想到她從那個小破包裏翻出一塊有點舊舊的紅布把日記本裏三層外三層包了個嚴實，又掏出一摞自封袋，選了個尺寸合適的，把包好的日記本塞了進去。
封好口，裝進了她的小包裏。
夜寒塵看著她一系列動作，忽然有點羨慕，他母親好像沒有給他留下任何東西，反而是他的走丟，間接害了母親的性命。
胡小檸收拾完，發現旁邊的男人一直沈默地看著自己，尤其對自己手裏的日記本似乎還頗有留戀，像護食一樣把小包藏到身後。
“嘖嘖嘖，一個破本子，我還能搶你的不成？”滿臉不屑的表情又出來了，這才是他，正常的他。
胡小檸悄悄松了口氣。
下車後，胡小檸直接把她的小包壓在了自己屁股後面，緊緊地壓著，一絲縫隙都沒有。
夜寒塵在後面推著她，看著她一挪一挪的小動作，不禁嘲笑，“不知道的以為你屁股後面藏了多少金子呢，別掖了，小偷都給你引來了。”
頓時，感覺自己屁股上像長了刺一樣，不敢動，又覺得特別癢，稍稍挪動一下，又感覺身後的男人目光好像長在了自己後背上……
如此反覆糾結了一路，終於到了病房門口，她感覺這是自己走過的最長的一段路。
男人把她的輪椅停在門口，“你先進去，我去門口買點東西。”
轉身正要走，被她一把拽住，“你要去哪裏？”
“馬上就回來，你先進去，或者在這裏等我一下。”說完，掰開她的手徑直離開了。
先進去？讓她自己進去面對那朵白蓮花？
不進去，在這人來人往的病房走廊裏，她一個半殘人士……
要不，就先去骨科看看自己的腿，正想著，一個甜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姑娘，你要去哪個病房呀？”
“啊？我就去這間……我一會兒——”
話還沒說完，輪椅就被身後的護士小姐姐推動了，病房門被打開，裏面人對話的聲音傳過來。
“女兒啊，就吃兩口，就吃兩口就好。”
“不要了，他馬上就來了。”
‘女兒’？怪不得……
“就算想在他面前裝可憐，也不能真的把自己身子餓壞了。”
“真的不要了，你好煩。我要再餓瘦一點，他最近都不怎麽來看我了。”
“你病號服都眼看著大了一圈了。”
“就你看得出來，他都沒說過！你別再煩我了！”
“我不說怎麽行！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在這樣裝下去就真的要病倒了！”
“我想病倒！我就是想病倒！你別再煩了！”
“實在不行你裝一下暈也可以啊。稍微意思一下，他就吃你這套，沒必要真的把自己弄到暈倒的。”
“裝暈？你當他是真的傻嗎？你什麽都不知道！”
“好好好，我不知道。來，這肉丸是我親手做的，一點兒不膩，你先吃兩口，我幫你去門口看著。你趕緊吃啊，聽到沒？”
孫阿姨剛往外走了兩步，尷尬的四目相對——
一分鐘前，護士小姐姐已經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胡小檸有種要被白蓮花捏死的既視感，擡起手傻楞楞地沖孫阿姨搖了兩下，“孫阿姨，好巧。”
病房裏傳來叮當——勺子碰碗的聲音，“誰來了？”溫蔓蔓的聲音傳過來。
孫阿姨的表情變了變，還是維持著鎮定的表情，“太太來了。”
“誰？”溫蔓蔓有點不敢相信。
“夜太太來了。”孫阿姨重覆道。
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拖鞋擦地的聲音，很快，溫蔓蔓那張慘白的臉配上藍白條的病號服，出現在她面前。
連胡小檸這種眼大心大的，都看得出來她身上的病號服又大了一圈，夜寒塵竟然沒看出來？這男人眼裏怕是有銅鐵萬裏長城吧？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你來啦。”溫柔倩語，不經意地往門外看，“你一個人來的嗎？”
“呃，是啊，來看看你身體恢覆得怎麽樣了。”
看到門外也沒有人，溫蔓蔓原本溫婉和順的表情就變了，“托你的福。”人已經拖拖拉拉又回到了床上，孫阿姨也跟了進去又給她遞吃的。
胡小檸對她變臉之迅速深感驚訝，“他又不在，你何必這樣說話？”
“我怎麽說話了？是你自己恬不知恥非要嫁過來的，你也看到我跟塵哥哥了，那麽喜歡當第三者怪不得有媽生沒媽養。”
她沒說話，對媽媽的想念一下子壓上心頭，讓她透不過氣。放在背後攥著包的手指骨節泛白，眼圈通紅。
“怎麽不吭聲？”裏面人的聲音依舊傲慢不屑。
忽然，身下的輪椅動了一下，她立刻擡起胳膊擋住眼睛，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這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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