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關燈
“東西之前能整, 以後也能整出來的。”柏新凱扶著嬌嬌的肩膀,眉目裏滿是擔憂。

嬌嬌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旁邊黃家的院子, 原本兩家之間的院墻已經被燒塌了, 可以輕易看見那邊並不比他們這邊好多少,可以見得黃成鳳多心狠。

“對了,黃家怎麽處理的?”

“還能怎麽處理?這一家算是絕戶了, 沒人操持喪事,也就是幾個大老爺們幫著擡到後山埋了。”柏大凱說著, 不由嘆息。

一家子啊,老的老, 小的小, 死了竟然連個親戚都沒有來的。

這一世的黃成鳳出奇的心狠,怕是因為上一輩子的緣故,這輩子她非達到自己的目的不可。

竟然做的這麽絕。

“媳婦兒別難過了, 跟你沒什麽關系, 都是黃成鳳作下的。”看她不說話, 柏新凱以為她是自責,畢竟媳婦兒心太軟了。

嬌嬌沒有那麽悲天憫人的心腸,她只是想,這樣的黃成鳳想殺自己一次不成,以後怎麽會罷休呢?

“爹,大哥二哥,我和新凱進去看看有啥可以用的。”嬌嬌拉著柏新凱往後走。

別的就算了, 看看魚還在不在。

魚有水在,應該不要緊!

不過這到了後院,嬌嬌就發現自己是想多了。魚缸被砸碎了一些,裏面還有水,可大多魚都翻著肚皮飄在了水面上,想來火大引起了水溫的上升,這些魚受不了就死了。

旁邊的菜地那些菜已經被燒的枯焦,墻壁,豬棚都倒塌了。

突的,嬌嬌聞到了一股味道,她站在倒塌的豬棚前,鼻子聳動著。

空氣中彌漫著燒焦味道,與此同時有一股焦糊的肉味。

肉?嬌嬌又提著鼻子聞了聞。

柏新凱疑惑道:“嬌嬌,你聞什麽呢?”

“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哦?”這個味道好熟悉,但她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麽味道,焦糊中又帶著肉獨有的香味兒。

“什麽味道?”柏新凱聞了聞,只有大火燒過後的焦味,一點都不好聞。

“烤豬肉!”她總算是想起來了。

“哪裏有烤豬肉?”柏新凱四處張望,隨即視線看向了豬棚,眼睛頓時一亮,“你是說咱們家那兩頭豬崽?”

這豬崽還留著,可以吃?

“嗯。”嬌嬌點了點頭,然後彎下腰把前面擋著的碎焦木頭翻到一邊,一下一下翻著要進去找豬崽。

柏新凱連忙上前,一把拉住嬌嬌的手,摸了摸她剛才翻動而染上了黑灰的手,一把按進了自己的胸口,嘀咕著:“你男人在呢!你怎麽自己動起來了的,這種粗活那輪到你做了,媳婦兒你是忘記你男人了嗎?”

他的嘴巴像是掛著油瓶,嘀咕的埋怨,小眼神裏滿是控訴。就像是被冷落的哈巴狗,有幾分委屈感。

倒是讓嬌嬌有種做錯了的錯覺,嬌嬌只得在他這小可憐的視線下收回想要幹活的心思:“好,我一邊休息,你小心些。”

“媳婦兒,你真乖。”柏新凱低頭在嬌嬌眉心親吻了下,眉眼間的深情像是要溢滿出來,蓬勃的呼吸蕩漾在嬌嬌的臉上,帶著幾分癢意,就連那溫柔的低語也仿佛帶了鉤子,弄得嬌嬌心底癢癢的。

她眼睛閃了下,突的有些羞澀。

“等我。”點了點嬌嬌的鼻子,柏新凱把嬌嬌拉到一邊,轉身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嬌嬌看著他忙活的身影,捂著自己跳動的心。

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她的心跳動快而強勁,渾身像是觸電一樣,讓她有些顫動,甜蜜從心臟深處密密麻麻的爬出來,叫她只能深深看著柏新凱。

她覺得這一瞬間,倒塌的墻壁,滿是碎渣的地,在這廢墟中,柏新凱起身那有充滿勁兒的一甩,簡直迷人得很。

嬌嬌就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臉頰紅紅的,雙眼閃亮的沈醉在柏新凱幹活的身影中。

柏新凱整理了好一會兒才看到那兩只豬崽,其中有一條豬圈上的木梁砸在了其中一只上。

木梁黢黑,顯然被燒著過,豬崽被砸到的地方也是黢黑,而焦肉的味道就是從那裏散發出來的。

他頓時一樂,回頭沖嬌嬌喊道:“媳婦兒,這還真的沒燒成炭,就皮被燒焦了些。”

嬌嬌被他這一喊,才回過神來。頓時整張臉燒的滾燙,她剛才怎麽像是魘住了。

不每天都看到新凱嗎!

她拍了拍自己的發燙的臉,視線轉移落在柏新凱提著的豬上,連忙矜持的挺了挺胸:“那是,我的鼻子可靈著呢!咱們晚上吃烤豬。”

“媳婦兒最棒了,聞著味兒就知道。”柏新凱很是捧場。

嬌嬌嘴裏的話一個勁的迸出來:“這豬崽嫩,狗蛋、娟娟、麗麗天天去割豬草,將這兩只小豬崽餵的肥肥的,這烤出來的味道肯定特別美。”

這麽說著,嬌嬌臉上的熱意這才下來,註意力也被轉移了,想著烤好後外焦裏嫩,散發著黃金光澤的脆豬皮,裏面的肉質則鮮美到咬入嘴裏就化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柏新凱聽見媳婦兒的話,腦子裏自動就想出來媳婦兒做的食物,頓時吞咽了下,豬崽倒是還真沒有人這麽吃過。

畢竟豬是養大了賣肉的,一直小豬崽長大怎麽也有兩三百斤,能賣不少錢,誰舍得吃豬崽啊。

兩人倒是神同步的喉嚨上下吞咽,接著眼睛發光。

“你要怎麽吃?烤?怎麽烤?”柏新凱問道。

“咱們趕緊把這兩只豬崽帶回家去處理好就成。”嬌嬌同一時間道。

嗷嗚嗚。

不知道啥時候,小白跟了上來,張大的嘴巴滿是饞意。

呦!

這小白也想吃了。

柏新凱拍了小白的頭一下:“小白你可別貪吃,這是今明兒的菜,現在可不能吃。”

柏新凱警惕地看著它,一邊和媳婦兒說道:“媳婦兒你別動,我來扛。”

咋能讓媳婦兒扛這些呢!

柏新凱進去把另一只豬崽抱出來放在地上,然後叫大哥幫忙放在他肩膀,一頭一個。

天色都晚了,嬌嬌對著柏大平說道:“爹,這裏急不來的,反正現在農閑有的時間整,我們回去!晚上吃豬崽。”

柏大平應了聲好,手裏提了兩只死兔子,這兔子跳的快,不過到底沒有逃脫死亡。

柏新凱提著兩個豬崽,柏大凱和柏二凱還有柏大平,大家一起往老宅走。

……

“弟妹,今天鹵豬肉嗎?”柏大凱幹了一天活,現在也餓了,看著柏新凱扛著的豬崽,又看了看他爹手裏的兔子,咽了咽口水,“還是麻辣兔子。”

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不,不止今天。

柏大凱是和爹媽住在老宅的,嬌嬌他們回來,每天做菜肯定能夠沾點味兒,嬌嬌做的那些菜,拌著味兒都可以多吃幾碗。

雖然房子被燒了,一家子心情都不好,可想到那吃的到底還是詭異的得到了滿足。

柏大凱心裏湧起了罪惡感,心裏想著,得叫孩她媽弄些糧食給弟妹。

嗯。

趕明兒廚房也整一下,他瞧著弟妹以前廚房那整的就很幹凈利落。

“吃烤乳豬,不過要費點事兒,估計晚上才能烤好呢。”嬌嬌一邊走一邊回答著。

“那我和爸還有二弟再去地裏拾到拾到,留新凱在家裏給你打下手,總不能都等在家裏不是。”他害怕還沒到吃飯呢,口水就流下來了。

想想也成,估計一會兒嫂子們和婆婆就回來了,有的是人打下手。

幾人一起回去,嬌嬌進廚房燒水去,

柏家三父子則是去拿盆子,工具,然後出來。

柏新凱已經有模有樣的坐在院子角裏找了個木板子,找來兩個小木椅,把木板放在椅子上,將豬崽放上去。

柏大凱把一個盆子放在豬崽下,免得處理的時候弄臟了院子。

豬被燒的表皮有些焦,因為毛都沒有了,不用再拔毛。柏二凱把刀遞給了柏新凱,柏新凱小心劃開了豬肚子,將裏面的內臟都掏了出來。

味兒實在不好聞,掏幹凈後,柏大凱又拿了個盆子放在一邊,柏新凱把豬崽放進去,然後把豬腦給取出來放在一邊。

木板子上已經架上了另一只豬崽,同樣的處理好。

嬌嬌已經燒好了熱水,兌了冷水拿出來。

柏新凱給接過澆入了豬崽裏,留些遞給柏大凱。

柏大凱和柏二凱就提起那盆還有味道的豬內臟走出去處理。

豬小,豬下水自然少,但處理並不會因此而變得方便,反而更為麻煩。柏大凱和柏二凱帶著,說道:“這些處理了,還可以炒幾盤菜呢!”

嬌嬌嗯嗯點頭:“豬心給燉湯,豬肝炒一下,豬腸子辣炒下,還是不錯吃的。”

這幾道菜大家都吃過,頓時一陣吸溜聲。

柏大凱和柏二凱迅速的出去,嬌嬌趕緊拿了鹽給他們,跟他們說了怎麽洗。

可不能處理不幹凈,那就不好吃了。

為了好吃的,用這些鹽,兩人對看了下,到底狠狠心,舍得用了。

柏新凱把豬崽洗幹凈放一邊。

“新凱,這豬從下巴開始砍開,沿著乳豬的脊椎剁開,卻要連著皮肉不能破。”嬌嬌在柏新凱耳邊說道,一邊問道,“可以做到嗎?”

當然可以,就是費心些。

“媳婦兒你放心。”柏新凱按照嬌嬌說的做,費了大半功夫弄好。

嬌嬌又讓柏新凱將豬拿到了廚房。

這廚房比柏新凱那邊的更寬敞一些,畢竟是老宅,她將乳豬的肚子撐開,將鹽和料酒,還有花椒、生姜、八角、香葉全都填到了肚子裏淹上。

“行了,再去院裏弄那只,這個要腌半個小時呢。”

柏新凱聽話的又去院子裏弄另一只,她在廚房裏繼續燒開水。

期間讓柏新凱去砍了一顆竹子回來,順著竹筒中間劈開,再劈開,劈成了一條條堅韌的小竹條。

乳豬腌制半個小時後,她讓柏新凱多拿了一些木柴進了廚房,這些鍋竈上的大鍋都是可以拿下來的。

拿下來後就是一個圓形大洞,在上面就可以看到下面竈膛裏的火苗。

她又指揮著,和柏新凱一起將竹子夾在了乳豬身上,然後用比較長的那一根竹條將乳豬架在了竈膛上。

同時竈膛下的火減了一半,用小小的火苗慢慢烤著。

頓時廚房裏香味撲鼻。

小白聞到味道從外面跑了進來。

“去去去,我們還沒吃呢。”柏新凱趕著它。

小白瞥了他一眼,走到嬌嬌身邊撒嬌著,主人,你瞧瞧,這便宜二主人都小氣,老是妨著我吃。我那是為了自己吃的嗎?哼,我吃了有能量,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嬌嬌好笑的摸了摸它的頭:“是是是,我們的小白最厲害了。”

小白頓時一陣滿足,嗷嗚高揚一聲,朝著柏新凱遞過去一個炫耀的眼神。

瞧!雖然你是二主子,不過主人還是覺得我最最最厲害了。

覺得自己最受寵的小白尾巴搖的歡快。

柏新凱一陣委屈:“媳婦兒,我不厲害嗎?”

說著,他蹭蹭蹭的把小白擠過去。

嬌嬌看了看柏新凱和小白,一人一狗表情神奇的同步了。

真是近朱者赤。

跟著新凱久了,小白這性子也跟新凱一樣了,愛撒嬌,愛吃醋兒。

她無奈的笑了笑:“你也厲害,你們都厲害。”

“只是這樣?”不是他最厲害嘛?

看他還要扯著話題,嬌嬌拿了些白糖熬化了調了脆皮漿塗在烤乳豬的豬皮上,移開了話題:“等到這乳豬外酥裏嫩,用筷子一戳,外皮酥脆,裏面的肉又綿軟透爛就可以吃了。”

“對了,到時候再撒上辣椒面和白芝麻就更香了。”她自己說著都饞了。

柏新凱果然視線落在了烤豬上,豬香味兒已經飄了過來。

“要我說這做菜還是嬌嬌有本事。”鄒遠萍從外面走進來,手裏拿著洗臉的花色瓷盆,瓷盆裏還放著一些洗漱用品。

“婆婆,你們怎麽才回來?你再不回來我都不放心了。”嬌嬌上前將瓷盆接過來。

聽著自己小兒媳的嘴甜,這跑了老遠去縣城給她買日用品都不覺得累了:“這不是想著那個家什麽都沒了,你總要先在這裏委屈的住些日子,日用品什麽的肯定少不了,我這老家夥了,不曉得你們年輕人的喜好,還特意叫了你大嫂二嫂一塊兒去縣城呢。”

秦蓮英從後面進來,手裏拿了兩塊碎花的料子:“這東西都被娘買去了,我就買了兩塊不算好的漿料子,好在手藝還過得去,這兩天就給你和新凱做上兩身衣裳。”

“好的東西都讓大嫂和婆婆挑去了,橫豎我就買了些嬌嬌能在廚房用上的。”許秀蘭進來,手裏拿了些嬌嬌平日在廚房用的東西,還有一盒雪花膏。

這些東西都是給她買的,弟妹人不錯,平日裏又照拂著幾個孩子,人都說妯娌難相處,她們以前也是怕新凱媳婦是個不好相處的。

沒成想人好不說,賣了東西都要分出一分錢來給她們。

人要知恩圖報,哪有白拿人家的道理。

新凱家這次算是糟了大難了,連家都沒有了,她們這些做嫂子的還怎麽能計較著這點小錢呢。

這些簡單的話語和關心直擊嬌嬌的內心,讓她都感動的不知道說啥了,這就是一家人的感覺。

在你苦難時朝你會主動幫忙。

旁邊柏新凱看嬌嬌眼眶紅紅,點了點她的鼻子,笑道:“娘,大嫂二嫂,瞧你們把我媳婦兒感動得都呆了。”

大家看過來,嬌嬌瞪了柏新凱一眼:“還不收下。”

娘大嫂二嫂他們關心她,她要是客氣就見外了。

柏新凱摸了摸鼻子,把東西接了過來。

媳婦兒這薄面皮。

感動就感動嘛!有啥不好意思的。

“喲這烤的豬是那個死了的小豬崽兒?”東西接過去,秦蓮英看著竈臺口架著的烤豬,問道。

“嗯,我覺得扔了可惜,想著做烤乳豬,對了烤乳豬需要白芝麻還有辣椒面,咱們家有嗎?”嬌嬌將烤豬翻動一下,問道。

她家是有的,就怕娘家裏沒有。

“有,辣椒面是有,芝麻倒是陳的,不是今年的了。”鄒遠萍開始翻找,不一會兒就拿出來了。

這時候柏家的大哥二哥還有公公拿著處理好的豬下水進了廚房。

“今日的烤豬這麽香?”柏二凱的肚子餓的都有些饞了,想去吃一口。

不停翻烤了十幾分鐘的乳豬皮已經酥脆,用筷子輕輕一戳就破了皮,一用力筷子就順利的戳進了肉裏。

看來已經好了。

嬌嬌拿著辣椒灑了一半的乳豬上,又灑滿了白芝麻,對柏新凱道:“好了,拿出去放桌子上,拆了竹子就可以直接用刀切開了,不辣的那一半是給狗蛋、麗麗娟娟她們的,辣的先讓公婆她們吃著,我再烤這一只。”

柏新凱得令,切了,肉香瞬間溢滿了屋子,烤豬被分成兩半放在兩個盤子裏,柏大凱和柏二凱端著往大廳走去。

“大嫂,二嫂,你們切些姜片,蒜放進爹他們洗好的豬下水裏,然後倒入酒還有醋,醬油和之前我過來的那瓶辣椒醬腌制下。”嬌嬌說道。

這夏天,這東西可不好放久了。

秦蓮英和許秀蘭應和了,就開始給豬下水伴著料。

她們弄好後嬌嬌就讓她們先去大廳吃,她烤好這個。

大廳這邊,烤豬味道實在太香,讓人忍不住動了手。

這烤乳豬聞起來香甜,吃到嘴裏先是脆皮的甜味兒,隨即便是肉的嫩香。

脆皮酥脆,肉質細膩,放了些辣椒和白芝麻的調味更是點睛之筆。

家裏的每個人都因為吃了第一塊兒而想著吃第二塊兒。

柏新凱吃了一口覺著太好吃了,他的媳婦真厲害,什麽好吃的都會做。

只是辛苦那麽久,她自己反而一個人在廚房裏繼續烤另外一只。

柏新凱拿著盤子,夾了一些放在盤子裏,在全家人的眼光中像是捧著寶一樣往廚房走去,還不忘喊著:“媳婦,快來吃,這個烤乳豬實在太好吃了。”

鄒遠萍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這新凱,真是還跟個小孩子似得。”

“媽,你這就不懂了,人家小兩口是恩愛。”秦蓮英還挺羨慕小叔子這疼人的勁兒呢,瞥了一眼柏大凱,自己丈夫人不錯,不過這疼媳婦兒的勁兒還真比不上柏新凱。

不過嬌嬌長的好,人也好,對柏新凱好,小夫妻才能這麽好。

碗裏放了一塊豬肉皮,柏大凱憨憨笑道:“這皮兒脆焦,香得很,你最喜歡這樣的。”

秦蓮英看了看,頓時就笑了:“你也多吃些。”

夫妻兩對看了下,倒是想起剛結婚時的時候了。

秦蓮英笑著,現在這樣也不錯。

許秀蘭和柏二凱也互相看了下,都紅著臉給對方夾了肉。

一瞬間,屋子裏倒是多了暖紅的氣息。

鄒遠萍看的那是一陣歡心,兒子媳婦兒們過得好,這是他們做父母最想要的。

狗蛋他們雖然嘴饞,吃到這麽好吃的烤乳豬,想繼續吃,不過也知道直接吃這個做飯太奢侈了,吃了兩口就停下。

他們看了看大人,三個小孩子壓根不懂得大人們的想法,看了看,倒是一致的弄下豬肉給鄒遠萍:“爺,奶,你也吃。”

鄒遠萍心裏更是歡欣了,一一接過孫子孫女們遞的豬肉,嘴裏開心的說道:“好好好,你們也吃。”

柏大平樂得嘴巴裏直喊著爺的乖孫,爺的乖孫女,吃了一口後,柏大平頓時一拍大腿:“哎呦就顧著看嬌嬌烤豬了,咋沒人弄饅頭,這東西就這麽吃太奢侈了,弄幾個粗面饅頭,放進裏面烤,這才好。”

確實是。

就吃這個填飽肚子,可實在奢侈了。

雖是夏天,肉不能放久,不過保存個兩三天的方法大家還是有的。

他這麽一提醒,秦蓮英和許秀蘭這才恍惚了起來,就是,就覺得少了啥,趕緊應和著起來,兩個人急急就出了大廳,因著嬌嬌交給女兒的糕點,家裏的面粉什麽的可沒有少的,想著那香噴噴的烤乳豬,秦蓮英跟許秀蘭說著,就奢侈一回,整白面饅頭。

然後秦蓮英往自己房間去拿面粉。

家裏老大跟著爹娘住,許秀蘭先往廚房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