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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借點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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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借點好運

布吉俯首趕緊說道:“皇上側封新帝的遺詔不見了,據說,是殿下串通了外邦,合著想要謀朝篡位!”

“胡說八道!”司空慎怒意十足的拍桌而起,震得桌上的瓷碗跌落摔碎在地上。

氣勢之大,嚇得房間裏的每個人,頭皮一緊。

簡而言之,司空慎不過昏迷了半個月,這個天下不僅易主了,而且他的頭上,還莫名其妙被冠上通敵的罪名!

慕藍煙猶豫了再三,還是決定把自己知道那個面具男就是大皇子的事,跟司空慎講了。

四個人討論了一番,最終決定先去陵州找司空免。

慕藍煙不知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的“殘疾”王爺,去找他有什麽用。對於這個問題,司空慎,撇開了父王去世的事情,對她邪魅一笑,聲稱到那邊就知道了。

布吉和羅滲離開以後,司空慎疲倦的打了一個哈欠,在慕藍煙眼皮子低下一溜煙就跑到了床榻上面。慕藍煙眼見自己守了好久的床,就這樣被霸占了哪裏忍得了,二話不說緊跟著對方的步伐,準備撲到床上去。

卻不想,不知是司空慎故意而為,還是一不小心,兩個人腳底一滑,慕藍煙就倒在了床上,而司空慎,恰巧就那麽趴在其上方。

念著突如其來的姿勢,慕藍煙兩耳一紅,有些心虛的開口讓司空慎趕緊離開。

卻不想司空慎突然極其認真的望著她,將慕藍煙的雙手固定在自己的手掌之中,緩緩開口:“為什麽你總是好像在逃避我?”

“我……”慕藍煙心中一閃,卻又不知道如何回答。

突如其來的吻,就那樣落了下來。

慕藍煙一個激靈,用盡全身力氣抗爭著。思緒清楚的感受著來自耳畔旁邊,熟悉的味道,心卻如針紮一般的難受。

不知二人耳鬢相磨了多少時間,司空慎卻始終開始的那一副模樣。最後見慕藍煙不再抗爭,才停止了自己的“侵擾”,擡起頭,一雙深邃的眼眸怔怔的盯著對方。

“如果我們成功了,做我的皇後吧?”

“為什麽?”慕藍煙問道。

“為了我父王生前的願望。”司空慎說完,突然起身從床榻上離開。抱著一床被子,走到了客房軟榻上,躺下便是睡去。

慕藍煙心中仍舊心有餘悸的起身,幽幽朝閉目養息的司空慎望去。就在剛才,其實她已經承認了還愛著他的心,但他卻突然收手了。離去時,還不忘交代了先皇說的話。

慕藍煙回憶著,心中便是開始譏諷自己。

或許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司空慎娶她,不過都是為了他父王心中對太師府的愧疚而已。所以,上一世發的誓,絕對不能妥協。

這一世,絕對不入宮為妃!

陵州位置於宴城的西面,隸屬祁國最西端的地區。那裏幾乎都是高山疊起,每一個小區域,都被山坡圍起來。用戰術上來說,都是與易守難攻的地方。

而陵州就更為顯著了。

慕藍煙與司空慎二人趕到時,司空免就派了人前去接應,來的人,幾乎清一色都是士兵。

一路上,慕藍煙狐疑的想要問司空慎為什麽司空免一個“無用”的皇子,卻擁有那麽多看起來很是強壯的大兵團。

對於這個問題,司空慎還是笑笑說,到了那邊就可以知道了。

來到安閑王府,司空免就坐在自家的門口上,遠遠的瞅著漸漸走近的人兒。當看到司空慎與慕藍煙走到門口時,有些激動站了起來,只可惜只有一條腿,所以站起來的時候,有些晃蕩。

司空慎麻溜的上前扶住:“三哥,你不方便就不要出來迎接我們了。”

“哎,九弟大老遠的趕來,做三哥的,怎麽可以有失遠迎。快進去,你三嫂命廚房給你們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這裏的三嫂,慕藍煙自然知道就是走之前還不忘害她一把的鰲蕾。這一路她都走得迷迷糊糊,眼下到了人家門口才反應過來,這女主人有點“仇恨”她呀。

畢竟人家認為,是她害的對方,毀了錦繡前程,嫁了個殘疾王爺。

司空慎與司空免兩個兄弟對於父王駕崩的事,各自寬慰了對方幾句,便壓制了難過的心。畢竟大敵當前,不是他們男兒哭哭啼啼的時候。進去時,不忘再三催促了慕藍煙幾下。

無奈,只好硬著頭皮跟著他們進去了。

裏面的景象,超出慕藍煙預料的那麽美好。已是開春,安閑王府的過道兩邊,全都是花團錦簇,爭相鬥艷。而且府內裏的人,都是發自內心的安詳其樂。

按照鰲蕾走之前對司空免的態度,顯然不會安安分分的生活。可眼下,這王府,非但沒有烏煙瘴氣的感覺,反而給人一種,每個人都樂在其中的味道。

奇怪,實屬奇怪。

到達陵州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所以被人擡著轎子走的司空免直接帶領著他們去了吃飯的地方。一直到入座,慕藍煙也沒瞧見鰲蕾或者上官姨娘的身影。

剛想開口詢問,門外便是想起了上官純兒慣有的笑聲,只是這笑聲裏,相比於鰲府時,更加做了幾分純真。

“哎呀,真不好意思,來晚了。剛剛大夫過來替我們蕾兒診了下脈。”上官純兒說著,往裏走。

慕藍煙聽聞這聲音,第一瞬間反應過來的是,上官母女趁著她到來,又在準備給她一個臉色瞧瞧。卻不想轉過頭去看到的,卻是上官純兒小心翼翼扶著鰲蕾的身子,往裏走。

好似,鰲蕾懷孕了?

與此同時,耳邊又是響起司空免的聲音:“快去給上官夫人幫忙扶著王妃。”

話畢,一個女婢應聲便是過去了。

慕藍煙看的狐疑,司空慎臉上的笑容卻一直沒有變過。不過眨眼,上官母女已然入座在慕藍煙的對面,看著她時,臉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完全沒有了鰲府針對她的那一種兩面三刀。

“九弟,慕姑娘,真不好意思。說起來,慕姑娘還是我小姑子,蕾兒已經身懷六甲兩個月有餘了。本應該與我一起迎接二位的,不過因為蕾兒身子虛弱,擔心胎兒不穩,大夫都會定期回訪,恰巧因為今日是診脈日,所以就來遲了。”

“不礙事,三嫂的身子重要。”司空慎搶著話語,舉起了跟前的茶杯,面向鰲蕾:“當日汴京城我成府一別,就已然數月。不曾想再次見面,三嫂就懷有身孕。我司空慎今日以茶代酒,恭賀三嫂一聲,也期盼三嫂的福氣,能借一點給九弟。”

司空慎說的真切,卻叫慕藍煙聽得有些楞神。方才替她解圍不假,可是後面那句話聽著怎麽那麽奇怪?

鰲蕾自然也是聽出了司空慎的暗語,本是看向司空慎的眼眸朝慕藍煙望去,而後會意一笑:“你與我二妹……哦,那是自然。當時我便覺得你與我二妹天造地設,想不到幾個月不見,你們發展的這麽快。”

慕藍煙聽著‘天造地設’這四個字,心中便是一陣冷哼。當時也不知道是誰,為了這件事,恨不得她去死。不過眼下也不是翻舊賬的時候。目光焦灼的看向鰲蕾,作勢想要解釋。

“大……”慕藍煙本想喊一聲大姐,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她不再是鰲府的二小姐,本應改口。屆時,司空慎飲過茶水,瞥了一眼慕藍煙,寵溺的口吻說道:“你可以跟我一起喊三嫂啊。”

再不懂情調的司空免此時,也聽出了一些貓膩。與自家王妃互看一眼,笑瞇瞇的開口:“好了,好了,反正叫什麽都一樣,都是一家人。快點吃菜吧,慕姑娘,這些都是你大姐和上官姨娘知道你愛吃的,特地命人準備的。”

慕藍煙聞聲,也只好把到達喉梗的話語,又給噎了回去。看了一眼自己跟前的那幾道菜。不由自主的擡起頭瞥了一眼對面的兩個人兒。有些不解她們為何突然好似換了一個人一般。

吃過午飯,司空免就拉著司空慎去了安閑王府的書房。門外可謂之重兵把守,不得任何人靠近。慕藍煙無奈,又不想當真和鰲蕾母女嘮嗑,領著了司空免分派給她的丫鬟,跟著對方的介紹,在王府裏面閑逛。

眼看著一逛一個下午就要過去,花園的一側門口,突然匆匆跑來一個小兵。腳步穩健的停留在慕藍煙身邊。

“慕姑娘,可算找到你了。”小兵來到慕藍煙跟前,連帶喘氣的急忙說道。

慕藍煙見對方神色著急,第一反應便是出了什麽事:“是九皇子殿下怎麽了嗎?”自打司空慎大病初愈,她便是每天小心翼翼的在其身旁照顧著,生怕那毒性再有覆發什麽的。

小兵搖搖頭,吞咽了下口水才說:“不是,是王爺有令,命你前往書房,有事相談。”

聽到跟司空慎無關,慕藍煙才放下心來點點頭,思量了一番司空免突然叫她的所有理由。

就在她準備擡起步伐跟著小兵離去時,身後便是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藍煙,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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