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接旨

關燈
第100章:接旨

聞聲望去,竟然瞧見不遠處赫然站著上官純兒以及鰲蕾。

慕藍煙看著這兩個人,心中便是‘咯噔’一下。回過頭看了一眼準備帶她走的小兵,讓對方等一下,便是轉過身迎接著那對“多事兒”的母女。

不過眨眼的瞬間,上官純兒就扶著鰲蕾走了過來。

慕藍煙這一下午,除了跟著那個小丫頭逛王府以外。還特地打聽了鰲蕾與司空免的關系。聽聞鰲蕾剛來時,確實脾氣暴躁的狠,幾乎每天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但偏偏三皇子司空免外人看來,一副極端到偏激的模樣。可是自打來到這陵州,便是對鰲蕾百般忍讓,更是對上官純兒這個趕出府的二夫人,尊敬的很。

人心都是肉長的。

鰲蕾再鬧,也是因為覺得自己嫁了一個“殘廢”,心裏不平衡。卻偏偏在這樣的日子裏,被司空免的柔情感化,日久生情,圓了洞房,還懷上了身孕。

這上官純兒就更不用說了,如願以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每天都是忙碌著照顧自己的女兒以及女婿,可謂是這王府裏的管家婆。

然而被府裏評分如此高的一對人,突然找上慕藍煙,隱隱讓她心中有些不安。許是在鰲府,也是留下了陰影。

“二妹妹。”鰲蕾聲音柔細的開口,因為即將要做母親。慕藍煙竟然在她臉上看出了慈母的模樣。頓了頓,對方又是開口:“哦不,應該稱你為慕姑娘了。慕姑娘,請受我鰲蕾一拜。”

鰲蕾說罷,松開上官純兒的手,就要跪下去。慕藍煙見勢,立即伸手扶住了對方。人家可是有孕在身的人,而且還是胎位不穩,她哪裏敢接受?

“王妃不必行此大禮,只是藍煙不知,王妃這是為何?”慕藍煙話畢,鰲蕾擡起頭的眼眸,已經被淚水浸濕。

上官純兒在一旁,心疼自己的女兒走了那麽多路,只是為了找到慕藍煙,故而替她開口:“藍煙,我好歹也算是一個長輩。其實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給你道個歉。”

道歉?

慕藍煙心中更是狐疑了,莫非是為了謀殺的事道歉?

可即使如此,又怎麽可以是一句對不起就能翻篇的事兒。

鰲蕾擔心母親說不清楚,攔下了上官純兒準備開口的架勢,將慕藍煙的視線從新引到她那邊:“自從我聽聞柳芯院著火,你葬身火海起,我心中便是很不安穩。後來聽王爺提起,你跟著九皇子殿下走了,我才安心。不過心中實在愧疚難安,聽聞你要過來了,我便尋思著找個時間當面跟你道歉,當初著實是我太過小心眼了,才會犯下那樣的錯。”

慕藍煙聽著,眼睛微微瞇起,打量著跟前不像作假的兩個人兒。眼下也不顧及身旁還有王府裏的人,直接開口詢問:“那你找人刺殺蓉芝又為何意?”

鰲湘臉上,突然一陣痙攣。

上官純兒的神色,亦是明眼就能看得到的一絲恐慌。

而慕藍煙看不到的身後兩個人,聽聞這番話語,紛紛狐疑的打量了一眼往日裏為人和善的王妃以及上官夫人。

“這事兒,是我做的。怪不得蕾兒。”上官純兒搶言擔下了這件事。

鰲蕾思量的模樣,半響才打斷了她們的話語。看向慕藍煙時,才說出了心中的疑問:“且不說妹妹是如何知道蓉芝死的事。不過你知道為何殺了蓉芝的那兩個人,會出現在成府的後門嗎?”

“不是你們叫他們去的?”

上官純兒此時亦是想起當時的狼狽,本來與那府裏的樓蘭,掙得面紅耳赤。而後準備回房間時,突然有人說後門找她,她才去的。卻不想竟然是先前派出去殺了蓉芝的人。那時她們身上已然沒有了多餘的銀兩,故而只得作罷。可偏偏那兩個人突然叫囂聲稱人已經殺了,要她掏錢。

“那兩個人,先前是我叫來收拾蓉芝那丫頭的。可是蕾兒雖然成婚了,奈何手上沒錢。”上官純兒細細回憶道:“而且,我們那一晚是頭一天住在九皇子殿下的府上。連我也是到了晚上才知道的,我又如何來得及跟他們說?”

上官純兒說的話不假,這也是慕藍煙與司空慎一直以來都忽略的問題。現如今想來,怕這其中也是有貓膩的,而且加上後來樓蘭的變故,那兩個殺死蓉芝的人,怕是樓蘭派去的也不一定。

只是,他們多此一舉,又為何意呢?

屆時,慕藍煙身後的小兵,突然打斷了她們的話語:“慕姑娘,找了你多時,莫要讓王爺和九皇子殿下等急了。”

“也是。”上官純兒突然接話,看著慕藍煙有些歉意的笑容:“方才我與蕾兒也是跟著那位小哥找了好一會。你先跟他去吧,若有時間,我們母女再與你說說話。”

慕藍煙點點頭,作勢準備要離去:“二位的意思,我慕藍煙心中已經明了,那我且先過去了。王妃身子虛,還請上官姨娘小心扶著回去早些歇息。”

話畢,兩撥人分頭越走越遠。

來到安閑王府的書房,慕藍煙推門而進。第一反應便是裏面的氣氛有些凝重。

擡眸望去,司空免正襟危坐於書桌之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走進來的她。而司空慎,則是筆直的身子站在司空免的左前方,低著腦袋,仿佛在沈思一件事情,並沒有註意到她的到來。

慕藍煙警覺的轉過身關門,才快速的走到書桌跟前,行了個禮:“安閑王爺吉祥,不知王爺找藍煙為何事?”

“之前,我找九弟了解了一些關於你的事。聽聞你乃是前太師汪品良的嫡孫女,這事可當真?”

司空免開門見山的話語,叫慕藍煙頓時不知如何回答。因為她的這個身份會招惹來太多亂七八糟的事,故而在回答之前,下意識看了一眼司空慎。此時,司空慎已然從自我的思維中走出來,看著慕藍煙時,流露出前方的人可信的眼神。

“是的。我這次跟著九皇子殿下過來,也是想替我未曾見面的家族,討個公道。”

話畢,司空免卻是從鼻翼中,冷哼出一個聲音來。目光幽幽的看著慕藍煙,叫她有些心虛,此時的司空免,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壓迫人心的強大感,與吃午飯時,照顧鰲蕾的模樣大為不同,更加不同於皇宮內見過的那一種自卑與偏激。

莫非身為皇族的人兒,都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好幾種性格?

頓了頓,司空免才開口:“曾主持太師府一案的父王,現如今都已經駕崩。你且過來與我說討個公道,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半開玩笑的一句話,叫慕藍煙更加摸不著頭腦。瞥向司空慎時,對方才忍不住打斷了司空免的使壞:“三哥,你就不要亂開玩笑了。把叫藍煙過來的事,與她說了吧!”

聽到這句話,慕藍煙心中才長舒一口氣!

當皇子的,果然都是精分!

司空免有些意猶未盡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面向司空慎時,道出了心中所想:“方才我老是聽九弟說著慕姑娘多好多好。聽得我這三哥的耳朵裏都要起繭了,就想著試探一下這慕姑娘的態度。”說道此處,目光又轉移到慕藍煙的身上:“卻不想慕姑娘自打進門,幾乎每說一句話都會看一眼我九弟。如此想來,你們二人當真是應了我父王生前的那一句話,本就天生一對啊。”

後面司空免的大笑聲,聽得慕藍煙兩耳發燙。這是**裸的再說她喜歡司空慎啊,要是擱在任何一個大家閨秀身上,都該害羞的抹鼻子走人了吧?

可惜她不能走,眼下司空免叫她過來,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跟她交代。只要眼睜睜的看著跟前這兩個大男人“調戲”她了!

司空慎屆時走到了慕藍煙的身旁,沖著司空免大聲說道:“三哥,你說不說,不說我可帶著藍煙就走了啊。”

慕藍煙狐疑的朝他們二人望去。

司空免笑的差不多了,才收回了狀態。擺了擺手,命令身旁的小兵,去轉動不遠處的一個花瓶。

不過眨眼的功夫,司空免身後的書櫃,迎著喀拉拉的聲音,打開了一個能進一個成年男子的口子。

“進去幫我把東西拿出來。”司空免頭也不轉的朝身後的小兵說道。

小兵應了一聲,便是鉆了進去。

顯然這裏的人,對裏面可謂是熟門熟路。

慕藍煙不知司空免與司空慎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只好靜默的等待著那個進去的小兵,看看等會帶什麽出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幽暗的密室口就傳來有人走路的聲音。稍過一會,那個小兵便是抱著一個金黃色的聖旨以及一個令牌走了出來。

司空免接過小兵懷中的東西,輕咳了一聲,沖著慕藍煙與司空慎說道:“九皇子司空慎,太師嫡孫女慕藍煙接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