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 這一期的競標失敗，消息剛發過來。”助理的聲音再次從電話裏傳來。

蔣程黎神經再次緊繃起來，為了這一次的投標他公司花大代價全面升級產業鏈, 在國內沒有任何一家企業能和他抗衡, 怎麽可能會失敗？

“是A國的一家老牌企業, ”紀尋在電腦上翻閱資料，神色冷靜, “這家企業背景雄厚, 各方面資質和我們不相上下。”

蔣程黎深吸一口氣, A國是顧蘇白盤踞的國家, 公司經營方向也和他大致相同。

如果是顧蘇白的話確實有可能。

蔣程黎聯想到還沒解決的員工受傷事件, 心頭一緊，剛想查跑路的負責人的資料，就見紀尋已經把電腦放在他面前, 上面赫然就是那人的資料。

負責人叫格斯，A國人。

太多的巧合, 讓蔣程黎不得不懷疑，他斂了斂心神, 平靜下來給顧蘇白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很快，對面卻沒人說話, 安靜得只有輕淺的呼吸聲。

蔣程黎意識到有時差，對面現在正是淩晨3點。

“程程。”見蔣程黎一直沒說話, 那邊低低笑了聲，仿佛和蔣程黎之間沒有綁架和不悅, 像是多年未見的兄長。

“是你做的？”蔣程黎冷冷問。

“是我，”顧蘇白的聲音低沈磁性，如同是睡夢中的情人呢喃, 說出口的話卻充斥著滿滿的惡意，“我說過想回國內發展，程程不肯幫我，我就只好自己動手。”

蔣程黎氣的簡直要說臟話，扯了扯領口壓抑著平覆心情，低低笑了聲：“既然這樣，其實我也有去國外的打算，那我們就試試看，誰先得手？”

“我等著。”顧蘇白的聲音更顯愉悅，原本的睡意也消失不見。

蔣程黎氣的掛了電話，冷靜下來後回想了一遍原文的劇情，原文裏渣攻在顧蘇白和紀尋中間進退兩難，最終還是選擇了紀尋，依依不舍和顧蘇白分手。

顧蘇白倒是很灑脫，在渣攻這裏得到了足夠好處，回了A國再也沒回來，也沒有設計挑釁他的這回事。

這麽一想顧蘇白在蔣程黎心裏的形象越發低下，暗示得不到好處，就變成明晃晃的坑害。

而他公司為了這次的競標確實代價不小，全產業鏈升級，資金鏈幾乎要斷節，這次打擊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如果能盡快把積壓的產品經銷出去，資金鏈回流就什麽事都沒有，如果不能，再加上別家公司虎視眈眈，後果難料。

蔣程黎從沒想過渣攻能在商戰上栽跟頭，畢竟在原文裏渣攻從沒遇過挫折，主角光環強的刺眼。

而他穿書以來公司也一直延續原文的策略，理論上來說，如果他能被顧蘇白擊敗，那只能說明渣攻的主角光環消失了。

想到這蔣程黎在腦海裏呼喚系統：【現在陸戰對我的公司覬覦已久，欲望值滿了會有什麽後果？】系統只說過不完成任務就把他送去別的小說做賤受，卻從沒說過如果欲望值滿了會有什麽後果。

【顧蘇白的欲望值剛剛漲上70，不用擔心，你只要按照現在的劇情繼續走下去就好。】

系統回答地很快，卻不知是有意無意略過了後面那個問題。

又是這樣，蔣程黎雖然早就有預料，但心還是往下沈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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