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孫謀的？”

宋小陶心裏咯噔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說，背叛孫謀這件事怎麽開口在周子傑面前那都是錯的。

“反正也沒有還手的餘地！”宋小陶站起來嚴聲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周子傑聞言轉過頭看著他，他只是狼狽不堪的駝著背在原地，見到自己回頭看他，他笑的像死前解脫了一樣。

轉過身，周子傑也不再理會他。眼前最該做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一片狼藉的總部大樓下是靈異調查局各個高層和兩位局長。

小醜局長看著支離破碎的高樓說：“曾經孫鳴羽在基地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我就從那個孩子眼睛裏見到了一個人！”

盧有道較有興趣的問：“誰？”

“傳說中的人！”小醜局長的手比個八字瞄準天空的星星“開了一槍”然後對盧有道說：“陰將。”

盧有道略有所思的想起了孫謀的樣子，他的眼睛裏的確有浩瀚星空。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仿佛從認識他那天開始，他就在找自己的父親，可孫鳴羽偏偏用這種方式回到孫謀身邊。

他看著經歷了腥風血雨的總部，不知道該不該恨孫謀，他殺了那麽多靈異調查局的調查官，為了孫鳴羽和靈異調查局的事竟然發動自己的全部力量攻擊總部。

盧有道問：“局長，當時孫謀對你下殺手了？”

小醜局長漫不經心回道：“嗯……感覺他就像是自己的老父親被欺負了，他找上門報覆！”

“是這樣嗎？”盧有道輕輕一笑。

夜晚的總部樓下來著照明燈，周圍都是政府機關的人和歸屬盧有道部門的人在應付各大媒體的拜訪和正面社會的機關部門的調查。

小醜局長見沒人註意他們，於是神經兮兮的湊到盧有道身邊小聲說：“盧局長，孫鳴羽好不容易盼大的兒子被你拱了，你……你完了！”

盧有道一臉嫌棄的靠在一邊：“您別開玩笑了。”

“我要是長這麽帥，我也這麽玩兒！”小醜局長側臉看著他：“好男人都被好男人收了，叫我們怎麽辦！”

盧有道不知在思量什麽，眨了眨眼睛問：“局長，您多大年齡了？”

“盧局長你怎麽可以這樣冒昧！”小醜局長捂著面具扭扭捏捏：“年齡是秘密……”

盧有道似笑非笑：“十年前你就已經是局長了，但你看起來很年輕。”

小醜局長擰著領帶沒有說話。

盧有道接著問：“孫鳴羽究竟和靈異調查局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才變成今天這個局面？”

小醜局長用手遮擋著嘴靠近他，盧有道地下低垂。

小醜局長：“開會說。”

盧有道：“…………”

夜晚的黎市下起了雨。孫謀站在山間的雨中望著山下燈火闌珊的黎市，都市中一條條燈紅酒綠的街道交錯著。

他握著手裏還在通話的手裏，另一頭的炎笑歌狼狽沙啞的懇求孫謀的原諒，自己真的已經盡力了，但半路上還是被盧有道攔截。

“老板，我真的已經盡力了，但是盧有道身邊的調查官……”

孫謀掛斷了電話。

山間的雨似乎比城市中的還要冷，黑暗的山莊只有房間中一盞昏黃的燈光和他胸口閃爍金光的項鏈。

雨水打在樹林間、葉子上、屋檐流下。

“很痛苦吧。”孫謀低著頭說話。大雨把他的眼淚淹沒，只有低著頭才能哭出來。

從父親始終以後，十五歲的自己一直靠白叔打理生活直到成年。因為這些年心心念念都是父親，忽略了他的用心良苦。

孫謀用濕透的袖子擦了擦眼睛擡起頭。

今夜的雨大的像瀑布一樣灌入總部大樓，樓下的廣場上血流成河，直到第二天才將大樓的獻血沖洗幹凈。

接著兩天，黎市商務圈一帶的街道血流成河，如同人間地獄。

清晨推開門，山間的枝葉上布滿晶瑩剔透的水珠，清新的空氣灌入鼻中，純凈悠遠，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但是孫謀的心情絲毫沒有因為那些而感到舒服。白燁的死對他來說打擊太大，他整整一夜在反覆思考，自己一聲號令便發起進攻，為什麽靈異調查局同一時間襲擊林氏酒店，當自己闖入總部，白燁早已暴露身份，已經被關押。

“會是宋小陶嗎？”孫謀思考著，周子傑現在又在哪？

林玉做好了早餐嫣然的笑著說：“老公，老爸，吃飯啦，這可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做飯！”

孫謀轉身進了屋子。後來發現，房間的煙灰缸裏堆滿了煙頭，全部都是昨夜孫鳴羽一個人抽的。孫謀低頭揉了揉眉心，自己在雨夜裏站了一夜，孫鳴羽沒有管他，那是因為這個時候他也需要空間。畢竟白燁是他多年的心腹，還沒有見最後一面。

“胡媚呢？”孫鳴羽問，但口氣已經從容了。

“不知道。”孫謀嗓子有些沙啞，應該是著涼了。若不是陰氣的體質，這樣淋雨早就發高燒了。

“胡媚在我行動之前就離開總部了，現在人在哪不知道。”孫謀說：“她本沒暴露，突然消失會打草驚蛇。”

林玉給孫鳴羽盛上一碗熱粥：“別熬壞了身子，白燁可不希望你們這個樣子。”

話音落下，屋子裏靜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鳥叫和屋檐滴水的聲音。

林玉放下碗，低聲說：“炎笑歌既然沒死，那就還不算全軍覆沒。”

“你都聽到了！”孫謀擡眉瞅著林玉：“什麽全軍覆沒，他們幾個在你眼裏和組織的鬼一樣只是兵力嗎？”

“我……”林玉有些不耐煩道：“難過有什麽用！在這一切發生之前你就該想到所有犧牲的可能。”

孫謀不在說話，他的內心早就愧疚到了極限。孫鳴羽不易察覺的瞄了他們二人一眼，心裏很不是滋味。林玉的性格和兒子竟然如此反差，又是林氏的大小姐，從自己現身之後沒有時間了解其他事，現在想來，自己的兒子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孫謀發現孫鳴羽擰巴的表情，手放在他手腕上：“爸，對不起，是我害了白叔。”

孫鳴羽一楞，立刻反手緊緊抓住孫謀的手腕。他仿佛心跳都開始加速，心裏一陣酸楚湧上心頭。

“孫謀，你不能這麽想！不是你害了白燁，我更不會怪你！”孫鳴羽眼神堅定不移的註視著孫謀，等待他的回答。

孫鳴垂著眼瞼，臉色一片煞白，褪去了往日裏的樣子。這讓孫鳴羽無比心痛

。

林玉也覺得剛剛的話重了，於是拍了拍孫謀肩膀，溫聲道：“對不起老公，接下來怎麽辦！”

30、第 30 章

剛下完雨，黎市繁華之外的老胡同中泥濘不堪，垃圾被雨水沖的到處都是。

一個帶著帽子披著大衣的男人走在胡同中，高挑挺拔的身材和落魄不堪的街頭混子格格不入。

胡同中三三兩兩的年輕人蹲在角落打牌抽煙，腐敗落後的氣息讓人打心裏抵觸。

男人停下腳步，一個易拉罐滾到右腳邊撞在皮鞋上。男人看過去，是三個衣衫不整，正在喝酒的小混混蹲在墻根，其中一個嚷嚷道：“沒看到本大爺的酒掉了嗎！還不快給本大爺撿回來！”

男人的臉藏在帽子下，陰暗的臉能細長的眼睛冷冷的註視著那幾個小混混。

“說你吶！聽到沒有！”

男人彎腰撿起易拉罐來到他們面前把易拉罐瓶子立在地面上。他從兜裏拿出一張紙，紙上面寫著一串英文。他問道：“這間酒館在哪？”

三個小混混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且不說外表披著大衣和帽子，裏面穿著西裝革履，從他溫文爾雅的語氣到舉止，都看得出他不是一般人。

其中一個小混混心生歹念：“呦！來了個貴客呀！想知道酒館在哪，呃……”說著他搓搓指尖。

“要錢嗎？”男人伸出手，手裏兩張紅票。

打頭的小混混見錢眼開，立刻躲過錢告訴了酒館的地址，於是男人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用白色手絹試圖擦祛剛被小混混碰到手的骯臟感。

兩張票，三個小混混，於是他們打成了一團，最後得到錢的兩個小混混得意洋洋的將弄臟的錢在身上擦了擦，然後發現，錢竟然變成了兩張黃紙。

男人推開陳舊的酒館，酒保見他是外來人，立刻看向了一旁桌子前坐著的周子傑。

這個男人果然是找周子傑的。酒保端上兩杯果汁：“周子傑先生這是小店贈送您的！”

“謝謝老板！”男人把外套搭在椅子上說道，然後觀察了下酒館，裏面只有零星幾人坐在角落裏喝酒抽煙，從撿漏的著裝和腐敗的氣質上來看都是胡同的街頭混混。

看著男人帽子下藏在黑暗中的臉，周子傑開口：“難為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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