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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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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節

就被扔在路邊的草叢裏,被一位和尚撿了養到七歲,後來和尚也病死了,黑大哥就四處流浪,近三年為了廟裏這些人才一直呆在這裏。”

“七歲?”叔既逢問。比他失去家人的時候還小。

年輕人點點頭:“是的,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挺過來的。如果你們想知道黑大哥的雇主是誰,去集市上找一個叫花老狗的人,他是專門做這種生意的老板,黑大哥的活就是從他那接的。”

左青月點點頭:“多謝。保重。”

“不客氣。”年輕人轉身回到了廟裏。

從城西廟往回走的時候,叔既逢想起了一個嚴肅的問題,問道:“我好像記得你說要完成黑大哥的遺願,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是要幫他養著那些人?”

左青月一笑:“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想到個方法,不知道叔老大你肯不肯幫我?”

叔既逢奇了:“我幫你?”

左青月點頭:“你手下那位錢公子不是有不少錢莊在京城嗎?難道他就不需要幾個掃地擦桌看院子的人?”

“......”

21、貓鼠游戲

花老狗,何許人也?

叔既逢把這話寫了封信問師父,一天後東風散人回了他四個大字:一個胖子。

左青月捧著這信強行分析:“東風前輩就是厲害啊,四個字,就告訴了我們不少信息。”

叔既逢沒忍住,白了他一眼:“你哪裏看出來了信息?”

左青月道:“你看,‘一個’說明這花老狗不是組織也不是門派,‘胖子’說明這花老狗可能愛吃,我們到時候去拜見可以帶點吃的做敲門磚。”

叔既逢真是佩服他能硬生生編出這些話來,道:“我師父要是知道你從他的信中讀出了兩層意思,估摸都要收你為徒了。”

左青月忽然坐下來嘆氣:“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彎彎繞繞,偏這次為了保住自己這顆腦袋,得層層探查,想來就頭痛,得虧有叔老大您不怕麻煩陪著我。說起來,這人可真是不要臉,有本事出來單挑,我讓他兩招都行!”

叔既逢淡淡道:“你不知道,這陰暗之人的招才是最可怕的。”

左青月又罵了一句“不要臉”。

“走吧?”

“去哪裏?”

“花老狗家。”

“叔老大,你當真要與我淌這趟渾水嗎?”左青月認真起來。

“啰嗦。”

左青月還是沒有動,站在原地一再確認:“叔老大,我正在陷入一個骯臟的漩渦,我清楚,我沒有資格讓旁人陪著我。”

叔既逢見他誠心誠意,解釋道:“可別感動,我也不是為了陪你,我只是為了那個故人,我之前跟你說過的。”

左青月深深望了一眼叔既逢,突然眉開眼笑道:“知道知道,叔老大你就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嘛。”

叔既逢可受不了這些熱情的話,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趕緊往下潑涼水:“那不好意思,我面冷心更冷。”

“好好好,心冷就心冷。”左青月做了個請的動作,“走吧,叔老大?”

叔既逢趕緊逃了,生怕他再說什麽誇讚自己善良、熱心的話出來。

按照打聽得來的消息,兩人沒用多久就找到了目的地。花老狗的屋在一條熱鬧街道的盡頭,大門敞開,門檻很低,進去後,屋內並不見有什麽胖子,只有三位老眼昏花耳力也不好使的老婆婆坐在椅子上慢悠悠搖著扇子。

左青月向三位前輩行禮,問道:“請問三位前輩,花老板今日在嗎?”

“什...麽?”一位婆婆睜開渾濁的雙眼,大聲問,一看就沒聽清左青月說了什麽。

左青月提高嗓音:“請問三位前輩,花老板在不在?”

又有一位老婆婆睜開了眼,只是依舊沒聽清左青月的問題,轉頭大聲問自己的同伴:“這小夥子說什麽?”

最先睜眼的婆婆搖頭:“聲音太小,沒聽明白!”

左青月清了清嗓子,走近去再次喊道:“三位前輩,花老板在嗎?”

終於,第三位老婆婆也睜開了眼,不過她也沒聽清左青月問的是什麽,於是三位婆婆互相大聲問:“他剛剛說的什麽?”

叔既逢:“......”

左青月求助:“叔老大,要不你來?”

叔既逢想了想,直接把左青月系在腰間的錢袋子取下來,拿在手裏拋了拋,用嘴型問:“銀子,要嗎?”

一看到銀子,三位婆婆昏花的眼睛裏綻出一絲光,哆哆嗦嗦伸出手來接。

當然,像叔既逢這麽精打細算的人,自然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眼見三位婆婆的手要夠到錢袋子了,他立即靈活地往回一撤,讓錢袋子離三位婆婆立即遠了一步。

“你這孩子!”三位婆婆相視一眼,顫顫巍巍走到桌子邊,摸出一塊布遞給叔既逢,叔既逢拿來一看,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十兩白銀作定金,身份容貌不能少,七日之後出結果。

這還怎麽查?叔既逢頭大,問左青月:“難道傳聞中的花老板就是這樣做生意的?當老板這麽容易嗎?”

左青月搖頭,表示不知。

“我覺得我回去也要開一家這樣的店當老板。”

“......”這次輪到左青月說不上話了。

叔既逢不甘心,還想試試三位老婆婆對左青月的臉有沒有印象,畢竟黑大哥在這裏接的任務,那麽左青月的身份和相貌應該也送到過這裏。於是叔既逢指了指左青月,又在他脖子前比劃了一下。

三位婆婆完全沒看懂,豎起大拇指稱讚左青月:“這小夥子長得真俊!就是氣色不太好。”

“......”叔既逢繼續指,繼續比劃左青月的脖子。

終於有一位婆婆似乎有點懂了,“噢”了一聲,悟道:“多可惜,年紀輕輕卻是位啞巴!”

“......”

“哈哈哈哈哈哈哈”左青月爆發出一陣笑聲。

叔既逢放棄了:難怪師父只寄了四個大字過來,看來這花老狗的真容鮮少有人知道。不過也能理解,這種生意算得上在刀尖舔血,若隨意拋頭露面,保不齊哪一天就被雇主或者接活的人給摘了腦袋。

“這可怎麽辦?”叔既逢抱著雙手,無助地看著左青月。

左青月道:“回去吧。”

“就這樣回去?”叔既逢有些詫異,兩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花老狗這條線索,難道就這麽空手而歸嗎?

“也不算沒有收獲吧。”

叔既逢聽得不明不白,道:“花老狗總會出現的,也許我們守在這裏就能等到他。”

左青月摸著下巴,沈思道:“叔老大,你說,這一路來摘我腦袋的人,功夫怎麽樣?”

叔既逢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水裏的殺手,以及在去少林路上遇到的殺手,還有黑大哥,道:“還行,但很明顯殺不了你。”

“對啊,”左青月點頭,“這就是奇怪的地方,若雇這些人的都是同一人,早就應該知道我的實力,可為何派來的人並沒有更強呢?”

叔既逢搖頭,下意識地望了一眼左青月的脖子:“總不能,不同的人排著隊要摘你腦袋吧?”

左青月受寵若驚:“不會吧,我這麽吃香嗎?叔老大,要不你聞聞看?”

叔既逢看著左青月將腦袋湊過來,忙退了兩步,想了想:“難道,他並不想真的殺你?”

左青月聳肩道:“不知道。”

“你說,這是不是貓捉老鼠的游戲?”

左青月攤了攤手,一會兒後反應過來,抓住“老鼠”這個重點:“叔老大你的意思說我是老鼠?那東西那麽醜不拉嘰,我怎麽可能是?”

“重點不是醜不醜,重點是你被幕後那人逗著玩...”

“那你能不能換個比喻?胡蘿蔔逗驢?”

“驢也不是什麽很好看的東西啊。”

“可它起碼有一種能力很強啊。”

“那你的意思是你那種能力很強嗎?”叔既逢為了贏的這局,豁出去了,雖然看著臉不紅心不跳,實則手心都冒汗了。

“強不強你試...是不可能知道了...”左青月話說到一半,立馬改了口。

談話徹底跑偏,叔既逢兩人無奈往回走。經過鬧市區時,看見一家做糖人的鋪子前面擠滿了人,叔既逢好奇,也想去嘗嘗到底有多少好吃。

左青月看出他心中所想:“等著我。”

叔既逢還沒來得及說話,左青月已經擠進了人堆裏,不到一刻就舉著兩個糖人回來了,一蝶一人,都是栩栩如生。

“諾,這老板給我做了一個莊周夢蝶,好看嗎?叫一聲哥哥,分你一個?”

叔既逢中氣十足,順口就來了句:“大哥!”

“......”左青月又輸了,“叔老大,是哥哥,不是大哥。”

叔既逢直接伸出一只手來要。

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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