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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鬧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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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公主府內仍一派喧囂,大紅的綾羅綢緞掛到處都是,宴席上的人們還在推杯換盞,一陣陣歡笑聲絡繹不絕,只因今天是當朝公主沈顏悅迎娶正君顧硯遲的日子。

屋內的紅燭一點一點燃燒,燭淚順著燭臺滑落,掉在光亮的地板上,開出妖冶的花。顧硯遲緊張的攥了攥袖口,這身喜袍是他一針一線趕出來的,不知阿悅見到可會歡喜?

如玉的臉上染上絲絲潮紅,今日是他與心悅之人的大喜之日,叫他如何不緊張,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他的心很是不安,為何阿悅遲遲不來?

他站起身,緩緩的走到梳妝臺旁,銅鏡中倒映出了一張絕世容顏,那是一張怎樣的臉?明眸皓齒,劍眉斜飛入鬢,高挺的鼻梁在燭光的映襯下更加立體,朦朧的燭光讓他看起來更具美感。

顧硯遲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臉,心道:不行,我要打起精神來,一會阿悅就要來了,不能讓她看到我這副樣子。而後又迅速走到象牙床上,臉上溢滿甜蜜的笑容,安靜的等待心上人的到來。

此時,明月閣中確是另一番景象。

“公主……不要……好癢。”低低的口申口今從宋之玥的嘴裏逸出。

“騙人,你明明喜歡得緊。”沈顏悅輕輕的親吻著宋之玥的耳朵,說道。

“公主……我好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別不要我……”

說罷,宋之玥不禁打了個寒顫,耳朵漸漸紅了,囁嚅的說道:“公主……今夜不去正君那裏嗎?”

沈顏悅停下動作,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麽,你希望我去?”

宋之玥搖了搖頭,動作極慢的撫摸著沈顏悅的側臉,小聲的說道:“當然不,我希望公主只喜歡我一人,只寵我一人,不看別的男子一眼。”

“小玥玥,你可真是貪心啊!”沈顏悅把玩著宋之玥的頭發,她就知道宋之玥這廝受不了這個。

宋之玥捉住沈顏悅亂動的雙手,喘息著說道:“可顧硯遲怎麽說也是公主的正君,我……”

沈顏悅從宋之玥身上下來,躺在一旁,柔軟的絲被讓她不禁發出一聲驚嘆,輕啟朱唇,緩緩說道:“既然這樣,那我這就去找他,不能冷落了他不是?唉,那麽一個大美男,不做點什麽實在可惜了,本公主這人最是憐香惜玉了!”

宋之玥連忙一把將她按住。氣惱的說道“才不要,我……你……我不要你去見他了,你一見他肯定又要被他勾走了,從此再不來看我一眼,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說著竟是流出淚來。

沈顏悅用手指輕輕的擦拭他眼角的淚水,看著他如小兔子般驚慌,將他一把攬入懷裏,撫摸著他如墨的長發,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哄道:“好啦好啦,騙你的,不去他那好不好,你個小妖精,就知道裝可憐誘惑我,可我還偏偏無法視之不見。”

宋之玥一把推開沈顏悅,氣惱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剛剛明明誇顧硯遲好看了,你還想去陪他,你……花心!”說完,眼淚簌簌而落,還帶著抑制不住的嗚咽。

沈顏悅看他來真的,就哄道:“沒那回事,騙你的!”

說完,就把宋之玥一把推到床上,“既是如此,我們就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不要管了。”

夜,如此漫長。

鴛鴦被裏成雙夜,晉江破路不開車。我是守法好公民,請放過我吧。

“吱呀……”房門被人推開的聲音驚動了喜床上的顧硯遲。他緊張的低下頭,靜靜的聽著那人的腳步聲。一步,兩步……他在心裏默默數著。

顧硯遲覺得自己的心就要跳出來了,他又緊張,又興奮,以至於無法平靜,手指攥緊了身上做工細致的喜服。

“公子,是我。”陪嫁小廝顧元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怎麽是你,她呢?”顧硯遲猛地擡頭,大大的眼睛裏滿是驚訝。

“啊,這……”顧元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實情,他害怕公子難過。

顧硯遲有些不安的問道:“到底怎麽了?”

顧元閉上眼睛,他也不想告訴公子這一殘酷的事實,他豁出去般說道:“明月閣已經熄燈了,公主她……怕是不會來了……”

顧硯遲一驚,忽的站起來,“怎麽會這樣,不是這樣的,是你在騙我的對不對?”如玉的臉上滿是驚慌與害怕。

“公子,剛剛阿元也去問過了,可是公主的侍衛不給我進去,他們說公主讓你早些歇息,她今晚有公務要處理……”

“公務?怎麽會呢?這都多晚了,況且今天是我們的大喜之日啊!”顧硯遲疑惑道,“不行,我要去看看!”說完就不管不顧的要跑出去。

“唉,公子,等等,不要去!唉……公子……公子你等等!”

顧元連忙走過去抱住正要沖出去的顧硯遲,欲言又止道:“公子,你現在過去怕是不妥……”

“為何?”顧硯遲一頓,掙脫顧元的手,回頭看著顧元的眼睛說道。

顧元低下頭,不敢直視他家公子的眼睛,卻又不敢回答這個令人窒息的問題。公主也真是的,新婚之夜怎麽能棄他家公子於不顧呢,畢竟娶他家公子不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嗎?如今怎麽又突然變心了,難道她的心是鐵做的嗎?

“想什麽呢?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顧硯遲拍了拍小童的頭,不滿道。

“公主……公主……她……”

“公主到底怎麽了,但說無妨。”顧元的話語讓他不安起來,好看的眉毛微微擰起。

“公主……她宿在明月閣了。”顧元說完急忙低頭,不敢直視他家公子的眼睛。

顧硯遲踉蹌了一下,差點站不穩,靜了靜心神,緩緩開口:“明月閣,可是公主賜予那宋家公子的地方?”

“正……正是……”顧元囁嚅著說道。

又是宋之玥,又是他,又是他要與自己搶阿悅,他這個賤人,怎麽不去死呢?

明明是他先遇上阿悅的,憑什麽後來者居上?憑什麽他要搶走自己的阿悅?

宋之玥這個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讓我一個人靜靜。”顧硯遲淡淡的說道,他的面容在燭火的映襯下看不分明,影影綽綽,好似有淚水劃過,又好似什麽都沒有。

“公子……你不會想不開吧,我還是在這陪你吧。”顧元不安的說道,忽然擡頭看了看他家公子,天啊,他看到了什麽,他家一向冷靜自持的公子竟然哭了,眼圈紅紅的,“公子……”

“你退下……讓我一個人……退下吧。”顧硯遲清冷的聲音裏夾雜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怒氣,還有幾分噴薄而出的委屈。

“是,公子。”說著,顧元伏著身子,緩緩的退出去,並帶上了古樸的沈香木門,上面的“囍”字尤其刺眼。

。。。。。。

一室清冷。

顧硯遲抹了把臉,將臉上的淚水粗略拭去,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狼狽不堪。

呵,宋之玥是嗎,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麽狐媚的招數,竟是勾的沈顏悅走不動道。

月上中天,滿天的星子晶瑩閃爍,宛如一匹上好的錦緞。

此時的明月閣,暧昧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傳出,低回婉轉,好不暧昧,暗示著裏面的人兒是如何抵死纏綿。

一陣寒風吹過,顧硯遲緊了緊身上的雲錦袍,靜靜地站在明月閣外,長身玉立,芝蘭玉樹,真真是如玉公子,如若……忽略了他那忍不住輕微顫抖的手指。

屋內的聲音經久不衰,有越演越烈的趨勢,原來,阿悅竟是如此疼愛宋公子,就連大婚之日也要宿在他那。什麽處理公務都是假的,只是想與他待在一起罷了。

可是,自己才是她明媒正娶的夫君不是嗎?憑什麽要任由旁人搶走屬於自己的洞房花燭夜。

終於,雲收雨歇,一切歸於平靜。

顧硯遲整了整淩亂的發絲,正了正衣冠,輕輕推開明月閣主臥的大門。

一瞬天堂,一瞬地獄。

血紅的嫁衣被隨意的丟在地上,各種衣物淩亂不堪的散落一地。

他都看到了什麽,宋之玥大刺刺的躺在阿悅的懷裏,臉上和身上的紅暈綿延不絕,一個一個如紅梅般的烙印刺痛了他的眼。

不是沒想過裏面在發生什麽,可是親眼目睹卻讓他一瞬間心如刀割,他的阿悅,怎麽可以就這樣和別的男子在一起呢?

沈顏悅吻了吻宋之玥的臉,正想繼續下去,仿佛感受到了什麽,隨意往門口一瞥。

沈顏悅:………

??????

搞莫子,這大活人什麽時候進來的,她怎麽一點都沒發現,是太投入了嗎?

“你怎麽來了?”沈顏悅淡淡開口。宋之玥聞言立即撲到沈顏悅的懷裏,大大的眼睛滿是激情過後的朦朧,順著沈顏悅的目光看向門口處。

“我不能來嗎?”

顧硯遲委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新婚之夜,我的妻主卻不在我的房裏,我不能來看看嗎?”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請你馬不停蹄的滾回你的清風閣。”沈顏悅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傳來。

顧硯遲高大的身子抖了抖,臉色蒼白,有淚從眼角滑落。

“阿悅,你是什麽意思?”顧硯遲聲音裏的哭腔濃重。

“我是什麽意思,顧硯遲你不是很清楚嗎?不要和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你第一才子的名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沈顏悅的話裏滿是戲謔。

顧硯遲聞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阿悅,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怎麽可以………”

沈顏悅:………

“顧公子還是早些休息吧,現在時辰不早了,我與公主都很累了。”宋之玥看著沈顏悅臉上的倦意緩緩說道。

“呵,你算是什麽東西,你又以什麽身份和我說話,無名無份的玩物罷了,我與阿悅說話輪到你插嘴了嗎!女表子!”顧硯遲一臉怒意,就像被拔了毛的公雞,不不不,更像炸了毛的貓,高傲矜貴。

說完,顧硯遲邁開長腿幾步走到雙龍戲鳳雕花木床前,一把拉開血紅色的床幔。

裏面的光景可真是旖旎啊………

宋之玥就那樣躺在沈顏悅的懷裏,白皙的肌膚上滿是一粒粒綻放的紅梅,臉上的紅雲一直綿延到光潔的下頜處。

看到顧硯遲撩開床幔似乎很是驚訝,越發往沈顏悅懷裏躲去,像小鹿一樣的大眼睛寫滿迷茫與不安,雙臂更是死死抱住沈顏悅,生怕別人搶走他的寶貝。

顧硯遲只覺得一股怒意直沖腦門,雙手不受大腦控制就直接拽住宋之玥的手,想把他一把拉下床。

雖然已經知道會是怎樣的光景,可是親眼目睹卻還是無法平靜 ,那個男人身上不同尋常的痕跡一直浮現在他的腦海裏,一遍又一遍……阿悅她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與別的男子如此纏綿悱惻。

一只素白的手將顧硯遲的手用力推開。“顧硯遲,你鬧夠了沒有!”沈顏悅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來。

顧硯遲一驚,擡頭對上了沈顏悅不帶感情的鳳目,那裏面幹幹凈凈,沒有他。

“我鬧夠了沒有,你問我鬧夠了沒有?!”顧硯遲苦笑,“我有錯嗎?我才是你的夫君啊,可你呢,大婚之夜卻與這個不入流的下賤胚子待在一起。”

宋之玥聽到顧硯遲的話,又往沈顏悅的懷裏蹭去,開口道:“阿悅,我不是,我……”

“好了,我知道。”沈顏悅摸了摸宋之玥柔軟的頭發,安撫道,“不論阿玥怎樣,我都喜歡。”

呵,這男人可真有一套,若他是女子,可能也會憐惜,可惜了,他顧硯遲不是。

“賤人,別裝了,你可真惡心。”說著,又大力拽住宋之玥的手,“賤人,你給我下來,你不配在這張床上躺著。”

“他怎麽不配,難道你配嗎?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這可是本公主賞賜並親自題名的明月閣,按道理應是顧公子你出去才對吧。”冰冷的話語從沈顏悅的紅唇中吐出來。

一字一句,狠狠的紮在了顧硯遲的心上。他顫了顫,穩住身形。

嗚嗚嗚嗚嗚,我什麽都沒寫啊!真的!審核小姐姐放過我吧!qn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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