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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凜然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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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凜然有為

四人在房中竊竊私語,之前為了保證安全,卓楓已經先行設置了隔絕耳目的禁制,可修為的差距不可彌補,此時,在另一個房間,卓楓他們所說的話一字不漏的全數進入另一個人的耳朵。

“我這算不算偷聽,少主會不會打我啊!!”

接連幾天,卓楓都領著何、陳二人在街上閑逛,尤其是紀家開在瑞銀成的能淬坊等處,看樣子似乎是在打聽著紀家的事情,而其實不過是在裝裝樣子罷了。

因為三人行動並未刻意低調,故而沒幾天瑞銀城就流傳出新晉禦能世家紀家有人來攀關系了,而且這些人還曾受過卓楓的恩惠。

紀家並未有所表示,像這種想要攀關系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可憐了想要攀關系的兩人,幾天之後兩人就一臉喪氣的出城,說是要返程,有些好事者忍不住打聽,才知這兩人被介紹人騙了,不僅騙了不少金銀,還有不少的能晶什麽的,可人卻找不到了。

兩人灰頭土臉的進入黑塔,此事就此打住,不了了之。

卓楓遠遠的看著何、陳二人進入黑塔,看著幾天來跟著他們的人也隨後進入,終於放下心來。不管如何,孫家和自己的關系、和心能宗的關系,現在還不是公開的時候,韜光養晦,才是上上策。

晃晃悠悠的又改了妝容,卓楓和洛傾城匯合後兩人朝著瑞銀城外人煙稀少之處而去。這幾天在瑞銀城四處游走,他們也打聽到不少的消息,尤其是有關銀連城的。

據說銀連城看似中毒,又不像中毒。中毒者一般影響的是身體,而非氣能廣場,可銀連城則是氣能廣場如睡著了一般,被一片黑色的未知氣能籠罩,就連氣脈也泛著黑色。

這些黑色的氣能看似無害,卻慢慢的融合銀連城自身氣能廣場的氣能,導致其氣能廣場如同廢棄的屋舍一般,越來越荒蕪。

如此情況,一般的禦能者連聽都沒聽說過,更遑論是見過了。如果放在以前,卓楓定也會素手無策。

但現在不一樣,他從岳非凡手裏拿到了歸墟玉牌,上面記載了數種關於殊途草的淬方,其中就有一方名叫“時滯”的粹品。

時滯,由殊途能精粹附加其他的納品練成,不同於其他有助於禦能者的粹品,這種粹品對禦能者的作用是負面的。適量的時滯可以讓禦能者的氣能廣場停滯在現有狀態,過量的則會讓氣能廣場慢慢荒廢,直至無用。

一般來說,只有在禦能者氣能廣場受創,暫時無法找到修覆方法的時候才會用到此種“時滯”粹品。

適量的時滯服用下後,氣能廣場的氣能被同化為灰色氣能,不增不減,保護氣能廣場,同時這些氣能慢慢進入氣脈,對氣脈也形成保護。一般這樣的狀態根據禦能者自身的情況,可以維持三個月到一年,隨後再服用時滯就好。

但是,一旦過量或者未按期提前服用,被時滯同化的氣能廣場灰色氣能顏色會慢慢加深,直至變為黑色。黑色的氣能會腐蝕氣能廣場,就算本來正常的氣能廣場也會因為時滯的影響而慢慢收到損傷,最後徹底廢壞。

簡單來說,如同手腳長時間不活動,肌肉功能退化,慢慢喪失功能。

卓楓打聽到的有關銀連城的情況,正是如此。

“時滯”並非不可解,甚至可以說,“時滯”效果的解除異常簡單,只要用過多的氣能充斥氣能廣場即可。

所以卓楓和洛傾城兩人打算先做好準備,不管是不是“時滯”的問題,都打算一試。而選擇來這瑞銀城外人煙稀少之處,便是為了淬煉可以解除時滯效果的“解藥”。

兩人找到一處廢棄的小廟,在小廟周圍設置禁制。在廟內簡單打掃出一塊幹凈的地方,卓楓和洛傾城兩人盤膝在地,將數塊純凈的血紅色回血草能晶拿出。

半天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已經月朗星稀。

卓楓伸展了下半日未動的身體,笑嘻嘻的看著洛傾城將面前的五個白色小玉瓶收好。

“果然有些本事啊,少主好眼光!”

一道似曾相似的粗獷聲音從廟外響起。

卓楓神色一沈,手中迅速凝出一道冰刃,朝著聲音之處掠去。

“小子別緊張,放松放松,老子,啊,不不,我可不是壞人,我是來給你和少主送消息的,接著!”

“少主,您也不攔著點,這誤傷了自己人可怎麽辦?!”

本來就未完全掩住的廟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月光下一個高壯的男子此時正站在門前。

“少主,我可以進來了吧!”粗獷的聲音再次響起。

洛傾城語氣不善道:“廢話什麽。”

果然是雪滿刀。

“少主,卓兄!”

雪滿刀一進來就極為恭敬的行禮。

洛傾城瞥了一眼,沒好氣道:“有話快說。”

雪滿刀趕忙一屁股坐在卓楓對面,一邊嘴裏嘀嘀咕咕些什麽。

“天賦倒是不錯,這淬能之術甚至可以和....相提並論了。”

洛傾城挑眉:“雪滿刀,你說不說!”

雪滿刀一臉幽怨,疾聲道:“說、說,我這不是關心少主麽。”

看洛傾城擰起了眉頭,雪滿刀趕忙話歸正題。

“梅大師讓我送來三通秘牌一枚。”

他說完,從胸前掏出枚玉牌,洛傾城示意卓楓接下。

卓楓借著月色一看,玉牌上面刻著“三通”二字。

這種玉牌卓楓見過很多,正是三通學社內部用來傳送機密信息的玉牌,開啟玉牌需要接收人的氣能驗證,一旦不符合,玉牌直接銷毀。將一縷氣能緩緩註入玉牌,只聽一聲微小又清脆的“哢”聲,玉牌居然斷成兩截,其中一段上面緩緩出現一個“碩”字。

卓楓拿起刻寫這半邊的玉牌,貼在眉間。

果然如卓楓所料那般,之前給銀連城治療的正是岳非凡,岳非凡號稱“神醫毒手”,被治愈的人必須答應其一件事情,而且不問緣由必須完成。據三通學社弄來的資料顯示,岳非凡讓銀連城做的事情居然是和他自己有關。

多年以前,卓楓和木碧芯初踏出林染郡曾在銀樓打聽過殊途能精粹的事情,而銀連城也受岳非凡之托,調查自己和紀如玉的背景。可後來不知是銀連城給了岳非凡滿意的答案,還是岳非凡撤銷了約定,總之卓楓離開林染郡後,銀連城就停止了對他的調查。

如此種種,謎團重重,讓本來有些明朗的事件再次陷入了迷霧。但不管如何,能夠確定的是,當初治愈銀連城的就是岳非凡。

而此次,銀諾麗再次請來一位高人治療銀連城,據說如今銀連城在此人治療下氣能廣場已經不再破敗下去了。

這“高人”到底是誰,梅碩也無法確定,看來只能是卓楓自己去確認了。

片刻之後,卓楓拿下玉牌,再次將一縷氣能輸入玉牌之中。

哢哢哢!

玉牌在卓楓氣能的輸入之下居然寸寸斷裂,然後再化為齏粉,卓楓吹了一口氣,便於廟中厚厚的灰塵混合在一起,消失不見了。

“雪大哥,之前多有失禮!”

卓楓笑著站起身,對雪滿刀行禮道。

雪滿刀趕忙笑道:“不敢,不敢。是我失禮在先。”

洛傾城哂笑一聲,道:“滿刀,你何時也如此敬賢禮士了,這可不是你啊?!”

雪滿刀再次幽怨。

卓楓也已明了,這雪滿刀怕與洛傾城有極為親密的關系,否則怎可能對洛傾城如此言聽計從?!

洛傾城輕哼:“楓哥,之前未說,是有外人。此乃我洛家世仆雪姓,滿刀。同時也是玉榮尊者之一。”

中皇塔洛氏門下四姓世仆,那可是如雷貫耳。怪不得卓楓初聽雪滿刀的名字就覺得似曾相識呢。

倒是這“玉榮尊者”讓卓楓頗為驚訝,不過,為何是之一?!

洛傾城又道:“玉榮乃三不管之地,獵殺手又眾多,如無強者坐鎮,必定雜亂無章。所以祖父便讓滿刀和無雙化名‘玉榮尊者’,時不時現身,以安一方。”

雪滿刀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不過是無為小重天修為,‘尊者’之稱名不屬實,不過是他人誇大而已。”

卓楓笑了:“雪大哥,他人送你稱號,自然是感念你的照拂,你授得的!”卓楓自然是開心,不僅是自己人,而且明顯的修為高於自己許多,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絕對是個好助力啊!

“卓兄弟,多謝!”

雪滿刀見洛傾城並未阻止卓楓的言辭,也開懷起來。

“行了行了,滿刀,我和楓哥想到解決之法,也不知道可不可行?!”洛傾城打斷道。

“也不算是解決之法,不過是試試罷了。能成不能成,我也不確定。”卓楓微微沈神,道。

“少主,卓老弟,你們打算怎麽做?”雪滿刀沈默片刻,問道。

“我們打算直接去會一會黑衣人,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卓楓冷冷一笑。

“好,那我就繼續做仆人,守在一邊可好,少主?!”雪滿刀一臉期待的問道。

“雪大哥,那太好了,此‘高人’不知其底細,只他一個,我和你家少主自然不會讓其逃走,但只怕他帶著幫手,如果真如此,到時候還請雪大哥出手相助。”卓楓點頭道。

“小事,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誰將銀國攪騰的如此!”

銀國銀家,五國數一數二的禦能世家,不僅在瑞銀派根深蒂固,而且在五國也有深遠影響。

它還經營著五國聞名的“銀樓”拍賣場,無論從實力還是財力來說,都是響當當的。

銀家組訓不可分家,故而從第一代起,銀家人就居住在一起,占據了瑞銀城整個西北角,幸好一直以來銀家男丁不旺,否則就怕整個瑞銀城都放不下。

此時銀家一處較為偏僻的角落,一名一身醬紅粗布衣的年輕女子在端著湯碗給一名一動不動躺在躺椅上的中年男子餵食。

中年男子沒有一絲意識,似乎只是靠本能吞咽,年輕女子十分細心,拿著小木勺半勺半勺的餵著,可就算如此,也基本是只有一半進到男子的嘴裏,另一半從嘴角溢了出來。

女子似乎已經習慣了,單手端著湯碗,拿著木勺的手心握著一方手帕,見湯汁從嘴角溢了出來,趕忙用手帕去擦幹凈。

半碗的米湯,女子足足餵了有快一個時辰,可從頭至尾,女子都耐心無比,不見絲毫煩躁。

餵完米湯,女子換來侍女,侍女帶來盆和手巾,放下後便退了下去。女子親自濕了手巾,溫柔又小心的給男子擦拭臉龐。

“爹爹,長老們打算讓二叔的二兒子銀益做家主,他們也找我談過了,我還是管理銀樓,不過分的股數由三成變為一成了,我已經同意了。”女子一臉無奈。

“爹爹,瑞銀派大伯那一脈的來找我了,讓我出頭反對二叔一家,我沒同意。”女子一臉鄙視。

“爹爹,大姑母也找我了,說讓我支持她的兒子銀杉,成功後你的治療藥物全部由銀家出,我也沒同意。”女子冷笑一聲。

“爹爹,二姑母來看您了,不過我沒讓她進來。更搞笑的是她居然勸說我嫁給她兒子尹子平,她真當我現在無依無靠了?!”女子苦笑道。

“爹爹,您什麽時候能醒來......女兒真的快支持不下去了......”

最後是女子一聲極低帶著哭腔的呢喃。

......

“小姐,岳先生來了。”小院拱門外侍女稟報。

“速速有請!”女子快速整理一下儀容,深吸幾口氣,瞬間化身成明媚少女,面帶笑容的快步朝著拱門走去。

“岳先生!”銀諾麗笑著對坐在主位的黑衣人行禮道。

洗去鉛華的銀樓第一拍賣師,不同於拍賣時的嫵媚妖嬈,此刻的銀諾麗一副鄰家女孩的模樣,清新可人。

“可準備好了?”岳非凡有些蒼老的聲音嘶啞的說道。

“是。”銀諾麗點頭,同時讓自己的親信之人端上了一個盒子。

“這個是按照先生說的五人份的。”

被稱為“岳先生”的黑衣人伸出一雙骨瘦如柴的手,拿起盒子輕輕打開一條縫,桀桀的笑了起來,隨後很快的合上了盒子。

“不錯,我會盡快淬煉出解藥。”“岳先生”似乎很滿意盒子裏的東西,此時說話也帶了一絲愉悅。說完,起身拿起盒子就走。

“岳先生,我父親難道只能用這個才有救?”銀諾麗見人要走,終於忍不住追問道。

“如果不是之前和你父親的交情,就你這句話,本尊就可以徹底撒手不管。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到底要不要本尊治療?!”

“岳先生,小女子不是那個意思,言語不當之處還請包涵,小女子這裏給您賠罪,還請您繼續幫我父親治療。”

銀諾麗小跑的攔在“岳先生”身前,滿臉急色的行禮說道。

“哼!”

“岳先生”冷哼一聲,繞過銀諾麗,快步離去。

銀諾麗不敢再說話,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岳先生”身後,直至送到所住院落外的馬車上。銀家占地廣泛,有些院落與大門相離甚遠,故而馬車可以進入,直達這些邊遠的院落。

“先生慢走!”

銀諾麗躬身行禮,馬車之內的人絲毫不理會,而馬車也絕塵而去。

目送馬車拐了彎,銀諾麗才長嘆一口氣回到院落。

此時的馬車之內,居然有兩名黑衣人,其中一名脫下了披風的帽子,露出一張極為蒼老的臉。

此時他雙手顫抖的捏著一張紙片,手背之上青筋暴露。

紙片上字體模糊的寫著兩個字,可以看出寫字之人當時是多麽的驚慌失措。

狂風大作,廟門口一株老山槐被風吹的東倒西歪,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堅持不住。廟內一盞豆星油燈,昏昏暗暗,一人盤膝坐在地上。定睛一看,正是卓楓。

影影綽綽之間,卓楓緩慢的起身,一掌將本已破爛不堪的廟門震的粉碎。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岳非凡,沒想到一年不見,你這膽子是越來越小了。”

暗黑的夜幕中只回蕩著卓楓一人的聲音,許久許久。

哢嚓!

一道閃電亮徹天地,恍惚之間,似乎見到小廟的園中有一道人影。

“卓楓!哈哈哈哈!”

一道嘶啞的大笑從廟門口傳來。

“岳非凡?!”

卓楓緩步走到門口,向園中的黑影問道。

“不錯,正是本尊,今日本尊定要將你滅你神魂,報當日之仇。”

“你為什麽不將我碎屍萬段,嘖嘖,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呀,我記得上回你還說要將我摧骨揚灰呢?!”

“《涅盤塑魂大法》費了你不少壽元吧?!”

卓楓冷笑一聲,戲虐道。

“你居然知道《涅盤塑魂大法》?!”

卓楓呵呵笑出聲,並未說話。

此時正好有一道閃電,閃電照亮了岳非凡全身。

那是怎麽樣一具可怕的身影啊,渾身佝僂,皮包骨頭,尤其是面相,蒼老至極,嘴斜眼歪,除此之外,一只眼睛還完全被白翳遮蓋,明顯是看不見了。

“這具身體倒是和你十分相配啊!”

卓楓哈哈一笑,嘲笑的說道。

“卓楓,你!”

岳非凡咆哮一聲,心中恨極。如果不是卓楓,他何至於到此步,魂魄只能棲身於一名將死的老乞丐身上,還丟失了師門的重要玉牌,甚至連師門都不敢聯系。

“卓楓,你毀我肉身,本尊今日定要奪你身體,讓你也嘗嘗游魂無常的滋味!”

雷聲大作,瞬間暴雨傾盆,岳非凡獨眼圓睜,惡狠狠的盯在卓楓身上,絲毫不顧大雨已經將其渾身澆透。

“岳非凡,上回讓你僥幸逃脫,你以為你今日還有機會?!”卓楓哈哈一笑,有為小重天的修為一覽無餘。

“有為小重天!”

岳非凡倒退數步,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當日他與卓楓兩敗俱傷,自己最後依靠歸墟秘笈奪舍重生,而卓楓,他認定就算未死定也氣能廣場受損嚴重,修為大降。否則也不會一年時間銷聲匿跡,最近才重新現身。

後來他還派人專門試探,從而確定了卓楓確實只有化氣小重天的修為。要不他也不會孤身前來。

可沒想到,卓楓居然修為已達有為小重天。看來他的隱瞞是故意的,至於目的......

岳非凡越想越覺得不妙,心中已起了逃走的心思。

“你到底怎麽認出我的?”

“岳非凡,怪就怪在你太貪心,想獨吞我身上的混沌之氣。”

卓楓點到為止。

岳非凡聽到此話確實後悔不已,如果不是如卓楓所說自己太過貪心,想獨吞混沌之氣獨身前來,自己也不會落入今日這進退兩難的地步。而卓楓,想必也早已被尊師擒獲,自己說不定還能將功補過。

“銀族長昏迷不醒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吧,你還真是砂金派的狗腿子啊,只是不知砂金派許了你什麽好處,難道是幫你穩定神魂,增加修為?!”

卓楓抱著手思考片刻,才接著說道:“也是,據說奪舍之後修為大降,可我看你居然還是禦氣小重天的修為,想必砂金派出了不少的力吧,而代價,應該就是讓你引起銀國內亂,所以你就將心思動在銀族長的身上。”

“本尊還真是小看你了,卓楓。不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本尊已將你出現的消息送給砂金派了,哈哈哈!”

“那又如何?!之前他們抓不住我,現在更不可能。”

卓楓光棍的一聳肩,攤手說道。

岳非凡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卓楓,心中有火發不出,加上當下形勢,只能暗自咬牙。

“而你手下人和你一樣太貪也太笨,我只用一份亡者生魂作為誘餌,他就打算殺我,結果想必你也能猜到了。不過令我奇怪的是,你居然敢一個人來。”

“難道這幾天一直是你?!”

“我可沒那麽好的易容之術,銀姐姐,我想問的問完了,該你了。”卓楓說完,退後了幾步,讓出中間的空檔。

銀姐姐?!

岳非凡突然感覺廟中多了一人,臉上震驚之色再現,隨後就見一男一女從小廟殘破的佛像後步出。

“銀諾麗?!”

女的是銀諾麗,那男的......

洛家少主洛傾城!

岳非凡咬咬牙,他早應該想到,卓楓和洛傾城兩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怎麽可能只有一人?!只不過還是被仇恨和貪婪蒙蔽雙眼而已。

不過這洛家應該不插手歸墟之事吧?!

“岳非凡,是我,真沒想到,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枉我父親一直對你禮遇有加,幫你隱瞞奪舍之事,甚至還拿出家族重寶幫你穩定神魂。你卻如此忘恩負義,害我父至今昏迷不醒,害我銀家內鬥不已,害我銀國大亂不斷,你該死!”

伊諾麗脂粉未施,清麗脫俗的小臉上一片肅殺之色,怒視著中間的岳非凡。

岳非凡此刻心中震驚已經無法用語言來描述了,他為禦氣小重天禦能者,來到這廟中之後,四周環境他是探查過的,並未發現除了卓楓還有其他人,那這銀諾麗和洛傾城是何時進來的,還是一直就在廟中?!

想到此,岳非凡逃離之心更加堅定。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銀連城也活不了多久了,哈哈哈!”

岳非凡大笑著,突然從懷中掏出一物朝著銀諾麗拋去。

“小心!”

洛傾城一把將銀諾麗拉至身後,而卓楓也適時出現在洛傾城身邊,瞬間一堵寒冰屏障立在三人面前。

嘶嘶嘶!

黑色的煙霧冒起,而卓楓水屬性氣能凝成的冰墻居然被腐蝕,出現了孔洞。

見此情景,卓楓和洛傾城皆沈下了臉,岳非凡擲出的東西居然可以腐蝕氣能,如果被吸收入氣能廣場,後果簡直不堪設想。看來他們對歸墟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岳非凡本就沒想的可以傷到卓楓三人,他不過是要爭取時間罷了,見三人與自己被寒冰隔開、無暇分神,他快速朝後方掠去。

可結果......

“啊!”

一聲尖銳的痛呼,岳非凡直挺挺的朝後倒去,而他身後步出一名彪形大漢,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瓦罐。

“卓老弟,跟他廢話什麽,對於這種畜生,直接搜魂!”彪形大漢走到卓楓跟前,將黑色的瓦罐遞給卓楓。

然後他憨憨笑著,又道:“少主,我說的可對?!”

洛傾城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銀諾麗有點懵,畢竟如此暴力她見的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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