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那人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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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臻看得刺眼, 聽得蹙眉：“你正經些！”
卓越立刻板正身體, 正經地說：“好，我們去實驗室。”
“那你先說說，你去哪裏的目的？”
“那你拿什麽做交換？”
一碼歸一碼，他剛剛給了他去實驗室的交換條件。
棠臻皺眉，卓越半點虧不肯吃，很難纏。他深思了好一會，才出了聲：“你想我拿什麽做交換？”
“幫我研究個東西如何？錢不是問題。”
這應該就是他要去實驗室看看的原因了。
棠臻下意識地排斥，不想跟卓越糾纏太深, 便委婉拒絕了：“最近研究的項目太多了，沒時間。”
卓越悠閑一笑：“我也不急。約個時間罷了。”
棠臻沈默不語。
他們去了實驗室。
所謂實驗室，在棠臻的別墅二樓。
一個六七十平米的房間，擺滿了各種醫學儀器以及實驗用具。
卓越走進去, 刺鼻的消毒水撲面來，四處看一眼，裏面很幹凈, 擺設規整。他隨意走了兩個來回，就神色自然地出來了, 仿佛真的只是進去逛一逛。
棠臻不相信，覺得他在欲蓋彌彰，更加好奇了：“你到底打了什麽主意？”
卓越痞笑著, 咧開一口白牙：“就是看看。二哥，我真沒什麽壞心思的。”
棠臻：“……”
他信了他的邪！
卓越看出他不信，搖頭嘆息：“唉, 二哥，我沒想到，你這人疑心病那麽重。我這麽溫醇無害的人啊，你竟然懷疑我！”
他笑著下了樓，出了別墅時，褲袋裏手機在響。他拿出來，看了眼來電，沒接，按滅了。與此同時，一條短信竄入眼簾：【浪夠了，就回來！】
他是該走了。
棠臻實在沒必要趕他走。
卓越嘴角抽了抽，打了個電話：“韓琮，來接我。”
他說走就走。
棠寶聽到動靜，大約是在晚上十二點的樣子。一陣直升機轟隆隆的聲音把她吵醒了，她穿著拖鞋出了房間，棠域、棠臻都穿著睡衣出來了。他們兄妹三人走出去時，直升機正起飛，卓越連句道別都沒有。
看似多情，實則無情。
棠域摸著下巴，瞄了眼二弟：“你把人趕走了。”
“他不能多留。”
棠臻擰起眉頭，“他那人太危險了。大哥，你可以和他做生意，但稱兄道弟還是免了。包括三弟，我也會提醒他，保持距離少來往。”
棠寶聽得不解：“二哥，你說的好像卓越是個瘟神似的。”
她在杜宅時體會到了瘟神的滋味，所以，一時有些不舒服。
棠臻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嘆息道：“唉，太嬌貴的小公子，真有點分寸還好，可你看看他無法無天的浪蕩樣子，真出了差池，誰擔當得起？”
他說著，把卓越的後天性對疼痛不敏感之癥給解釋了。
棠域早有預料，所以面色如常。
棠寶就不淡定了，加上心腸軟，也挺喜歡卓越瀟灑不羈的性子，忍不住說：“可二哥，你不覺得卓越很可憐嘛？他肯定也不想對疼痛沒感覺的。你是醫生，不是該幫忙的嘛？”
“我幫忙？他像是缺醫生的人？”
棠臻攬著妹妹的肩膀回了客廳，往樓上臥室去，邊走邊說：“寶寶，你還小，想事情太過樂觀了。好了，不要多想，回去好好休息。”
“這也不是樂觀的事，而是大家相識一場，也是緣分，能幫忙還是幫忙的好。”
她就是太過善良。
棠臻理解地笑笑：“好好好，以後能幫忙，多幫忙。”
他說著，輕推她回了臥室：“晚安。”
棠寶：“……晚安。”
她又重新躺上了床，但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裏都是卓越流血的額頭，蒼白的笑容。那個人非常愛笑，可似乎活得並不開心。
是感覺不到痛的緣故嘛？
二哥說，疼痛是機體對周圍環境的保護性反應方式，根據疼痛避免危險、做出防禦性保護反射。而如果感覺不到痛，便感覺不到危險，生命便處於危險之中。
國外發生過好多起類似的悲劇，一對5歲大小的姐弟在家玩的時候起了爭執，兩人開始撕咬，抓的身上血跡斑斑、血肉模糊，甚至弟弟的手指都被咬掉了，可依舊跟沒事似的，爭執過後，繼續玩耍。
多麽可怕的無痛癥！
他們經常無意中傷害自己，咬傷、燙傷、摔傷，毫無感覺，甚至嚴重到如果身體某些部位反覆受損，比如手指和腳趾，會對血管造成損傷。如果這些血管不能恢覆，他們曾經提供血液的身體區域就會因為缺氧而死亡。最終，這可能導致肢體或手指脫離身體，也就是自發截肢或自體截肢。
由此可見，無痛癥多可怕!
棠寶對卓越又同情又惋惜，那麽好看可愛的人，那麽放蕩不羈的人，誰會想到他正在承受著無痛癥之苦？他那麽愛笑，原來竟是強顏歡笑麽？
棠寶胡思亂想了一晚上，第二天頂著一對熊貓眼洗漱下樓吃早餐。
好在是周末，早餐過後，她又上樓補了眠。
大約睡到10點鐘的樣子，孫嫂上樓來敲門：“寶小姐，樓下有人找你。”
棠寶打著哈欠下樓：“誰找我？”
客廳裏，找她的人站起來，走過去，微微躬身：“你好，你是棠小姐？”
“嗯，你好，我是。”
棠寶應了聲，上下打量他，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個子高，身材很壯，留著寸頭，長得不算難看，但一臉橫肉有點兇。
“你好，我是卓少的助理韓琮。”男人自我介紹著，然後，伸手遞上一沓文件，“這是卓少請人預估的高考題，您一定要看看。”
棠寶對這件事有印象，以為卓越只是隨口說說，可沒想到他當真了，還辦事效率這麽高。她驚訝了好一會，才接過來，隨手翻看了，文件內容嚴格按照高考卷的出題形式，分了語數外以及理綜四科。
“這算作弊嘛？”
“小姐多慮了。每年都有各類專家預測高考題。這些考題也不過是一些專家預測出來的而已。”
棠寶點頭，也不忍拂了卓越的好意，便笑說：“真的很感謝卓少。”
“您太客氣了。”
韓琮說著，又躬了身，點了頭，似乎要走的樣子。
“等等——”棠寶想起卓越的身體情況，忍不住打聽：“卓少昨晚回家了？還好嘛？”
韓琮恭敬回答：“嗯，他到家了，身體也很好。”
這話聽起來太官方了。
“不是——”棠寶撓撓頭，笑得不自然：“我是說，他額頭受傷了，似乎挺嚴重，回去後，有沒有做下全身檢查？”
像他那樣患有無痛癥的身體，應該需要經常做全身檢查的。
韓琮大概聽出她的意思，點頭道：“您放心，卓少一切安好。他有私人的醫療團隊，身邊24小時不斷人，每三天一次小檢，每周一次大檢，每月還會做一次全身檢查。”
棠寶這下是真放心了，放心之餘也覺得自己實在多慮了。他能健康平安長到大，自會有一套保護體系，而她問這些真是腦袋秀逗了。
“那就好。”
她尷尬笑著，“他沒事就好。”
“多謝小姐關心。”
韓琮說著，走了兩步，指了下茶幾上擺放著的禮品盒，又道：“卓少在此叨擾多時，昨晚走的急，沒有當面告別，很是歉疚，便準備了這些小禮物。”
棠寶瞥了眼茶幾上的一堆禮品盒，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這卓越似乎太客氣了。
“卓少為人熱情爽朗，與家中幾位兄長一見如故，交情日深。既然是好朋友，便也不必這樣見外。禮物什麽的，韓先生還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韓琮忽然轉了話題：“請問，棠二少在嗎？”
二哥？
似乎在實驗室。
棠寶回道：“他在實驗室，你有事嗎？”
韓琮點頭：“卓少給二少留了句話，我想去傳達下。”
棠寶：“……”
她把文件放到茶幾一角，領著他去了棠臻的別墅。
一進客廳，王媽就熱情招呼上了：“哎呀，小姐來了，好久不見你來這裏了。渴不渴？我剛榨了西瓜汁，清涼解暑，這就給你端去。”
她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跑去了廚房。
棠家每棟別墅都有獨立的管家和仆人，平日裏也很少走動，加上棠寶上學也忙，所以，王媽也有段日子沒見她了。像她們這些別墅的老人，對唯一的小姐都是特疼愛的。將心比心，棠寶對她們也是親昵敬重的。
“王媽，不用忙，歇著，我不渴。”棠寶說了一句，回頭看到韓琮，尷尬笑了下：“還沒請韓先生坐下喝口水呢。不好意思，怠慢了。”
她請他入座，招呼了女仆去端茶。
韓琮搖頭一笑：“棠小姐客氣了。”
他在之前的那棟別墅，已經喝了不少茶了。
樓下的動靜引來了棠臻。
“寶寶來了——”
他聞聲出了實驗室，下樓梯時，瞥見了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微微皺眉：“先生是？”
韓琮忙站起來，躬了身，自我介紹道：“棠二少，你好，我是卓少的助理韓琮。”
他說著，見他走近了，伸出了手——
棠臻走過來，跟他握了下手，溫聲道：“你好，我叫棠臻。”
他們互相做了介紹，雙雙坐下來。
女仆端上了茶水，王媽也端上了西瓜汁。
棠寶本來不渴，但看到鮮紅的西瓜汁，咽了下口水，就端了一杯喝起來。
汁水入口清涼甘甜，滋味很好。
她美美喝著，視線在兩人身上打轉。
怎麽不說話？
她奇怪間，韓琮看向她，輕聲問：“棠小姐能回避下嗎？”
棠寶：“……”
有什麽話，她不能聽嗎？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了，新年了，嘻嘻，有多少小可愛還沒睡？比大大的心。新的一年新起點，願你們愛情/事業雙豐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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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睡到10點鐘的樣子，孫嫂上樓來敲門：“寶小姐，樓下有人找你。”
棠寶打著哈欠下樓：“誰找我？”
客廳裏，找她的人站起來，走過去，微微躬身：“你好，你是棠小姐？”
“嗯，你好，我是。”
棠寶應了聲，上下打量他，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個子高，身材很壯，留著寸頭，長得不算難看，但一臉橫肉有點兇。
“你好，我是卓少的助理韓琮。”男人自我介紹著，然後，伸手遞上一沓文件，“這是卓少請人預估的高考題，您一定要看看。”
棠寶對這件事有印象，以為卓越只是隨口說說，可沒想到他當真了，還辦事效率這麽高。她驚訝了好一會，才接過來，隨手翻看了，文件內容嚴格按照高考卷的出題形式，分了語數外以及理綜四科。
“這算作弊嘛？”
“小姐多慮了。每年都有各類專家預測高考題。這些考題也不過是一些專家預測出來的而已。”
棠寶點頭，也不忍拂了卓越的好意，便笑說：“真的很感謝卓少。”
“您太客氣了。”
韓琮說著，又躬了身，點了頭，似乎要走的樣子。
“等等——”棠寶想起卓越的身體情況，忍不住打聽：“卓少昨晚回家了？還好嘛？”
韓琮恭敬回答：“嗯，他到家了，身體也很好。”
這話聽起來太官方了。
“不是——”棠寶撓撓頭，笑得不自然：“我是說，他額頭受傷了，似乎挺嚴重，回去後，有沒有做下全身檢查？”
像他那樣患有無痛癥的身體，應該需要經常做全身檢查的。
韓琮大概聽出她的意思，點頭道：“您放心，卓少一切安好。他有私人的醫療團隊，身邊24小時不斷人，每三天一次小檢，每周一次大檢，每月還會做一次全身檢查。”
棠寶這下是真放心了，放心之餘也覺得自己實在多慮了。他能健康平安長到大，自會有一套保護體系，而她問這些真是腦袋秀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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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尷尬笑著，“他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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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寶瞥了眼茶幾上的一堆禮品盒，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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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還沒說完，韓琮忽然轉了話題：“請問，棠二少在嗎？”
二哥？
似乎在實驗室。
棠寶回道：“他在實驗室，你有事嗎？”
韓琮點頭：“卓少給二少留了句話，我想去傳達下。”
棠寶：“……”
她把文件放到茶幾一角，領著他去了棠臻的別墅。
一進客廳，王媽就熱情招呼上了：“哎呀，小姐來了，好久不見你來這裏了。渴不渴？我剛榨了西瓜汁，清涼解暑，這就給你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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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媽，不用忙，歇著，我不渴。”棠寶說了一句，回頭看到韓琮，尷尬笑了下：“還沒請韓先生坐下喝口水呢。不好意思，怠慢了。”
她請他入座，招呼了女仆去端茶。
韓琮搖頭一笑：“棠小姐客氣了。”
他在之前的那棟別墅，已經喝了不少茶了。
樓下的動靜引來了棠臻。
“寶寶來了——”
他聞聲出了實驗室，下樓梯時，瞥見了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微微皺眉：“先生是？”
韓琮忙站起來，躬了身，自我介紹道：“棠二少，你好，我是卓少的助理韓琮。”
他說著，見他走近了，伸出了手——
棠臻走過來，跟他握了下手，溫聲道：“你好，我叫棠臻。”
他們互相做了介紹，雙雙坐下來。
女仆端上了茶水，王媽也端上了西瓜汁。
棠寶本來不渴，但看到鮮紅的西瓜汁，咽了下口水，就端了一杯喝起來。
汁水入口清涼甘甜，滋味很好。
她美美喝著，視線在兩人身上打轉。
怎麽不說話？
她奇怪間，韓琮看向她，輕聲問：“棠小姐能回避下嗎？”
棠寶：“……”
有什麽話，她不能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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