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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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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禮物遞了過去,“看看,喜不喜歡?”

小恩瑤用了自己近一半存下來的零用錢給簫昀買了一只手表,在家裏,淩瑞,淩恕滿16歲生日的禮物都是手表,隨言說男人的手表意味著成長,表很重因為他們需要承擔的責任越來越大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它的意義

簫昀一看便知手表價格不菲,小恩瑤雖生活在淩家可平日裏花錢從不大手大腳,淩頌和隨言給的零用錢大多都是存起來的

“這也太貴重了…”

“我...”

簫昀剛要推拒就被小恩瑤塞進了懷裏,“拿著,都買好了。”

小恩瑤暖暖的一笑,指著簫昀身後,“那間嗎?”

“嗯,我來帶路。”

簫昀帶著小恩瑤進入了包房,蕭炎一見小恩瑤來就趕忙過去,小恩瑤是越大越像賀思沁了,蕭炎每回見她後都會忍不住想起

小恩瑤喊著爸爸,爺爺奶奶,到楊雨的時候她還是喊了聲阿姨

今天是簫昀的生日,只要楊雨不主動挑事小恩瑤也就當沒她這個人存在,平靜的吃完這一餐就回去

席間,楊雨也卻是沒怎麽樣,大概是被蕭炎和蕭家二老警告過了,這些年,蕭家二老也漸漸看透了楊雨這個人,要不是因為簫昀他們早就讓蕭炎把這個瘋子趕出家門了

小恩瑤就坐在蕭家二老和蕭炎的中間,二老年紀漸長,對曾經為難賀思沁,又幫著楊雨進門致使賀思沁身亡而感到無比的愧疚和自責,因此對小恩瑤也比小時候好的多了,回回小恩瑤來家他們都準備這準備那的讓她帶走,還時時塞零花錢給她

飯席過半,小恩瑤起身去廁所,沒有了楊雨的冷嘲熱諷和刁難,她在蕭家也算游刃有餘

簫昀和朋友說了會兒話回過頭來就沒見著小恩瑤了,蕭炎被拉著灌了不少酒現下倒在沙發上暈暈乎乎的

簫昀問了二老,二老說小恩瑤去廁所有一會兒了,她拿著手機是不是去給淩頌或者淩家的誰打電話了才沒回來

簫昀覺得有些古怪,他順勢看了看楊雨,楊雨和人正攀談著,但言辭間眼神一直向外飄去,臉上的笑容詭異的很

簫昀心下不安,邊出去邊給小恩瑤打電話

嘟嘟嘟嘟嘟

小恩瑤的電話一直在忙音狀態

簫昀的心莫名的慌了起來,他找到了酒店的工作人員說自己價值一百多萬的手表不見了要求看監控,酒店的工作人員一聽馬上帶簫昀去監控室

“等等...”簫昀在20分鐘前的監控裏看到小恩瑤從包房內走出往廁所方向去,在廁所門口的監控也看到了她走進去

“滋...”對著廁所那一邊的監控突然沒了屏幕,酒店工作人員只覺得奇怪,可簫昀卻已有了答案,有人把小恩瑤抓走了!

簫昀幾乎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楊雨,目的不用說鐵定是要傷害小恩瑤

簫昀沒有一絲的猶豫,直指這個視頻錄像很有可能就是竊取他手表的人所為,而對酒店設備如此熟悉,破壞監控都不被發現的一定是酒店裏面的人

酒店經理已經慌的六神無主,簫昀假裝報警,實則一個電話直接打給了宋清鳶,宋清鳶大學考入了軍校,畢業後被編入了刑警隊

宋清鳶在電話中指點簫昀,說抓了小恩瑤的人肯定還在酒店裏,如果確定是楊雨做的那她這麽做的目的無非是想毀了小恩瑤和淩瑞的婚事,辦法很簡單,而且不用費多長時間

簫昀心驚不已,自己的母親竟然已經瘋狂至此了

簫昀要求酒店經理查看過去20分鐘裏,酒店各層走廊的人員進出情況和電梯裏的監控

“等等...”簫昀找到了他想找的

簫昀一個箭步跑上了樓,他的腿因為奔跑和連續的爬樓梯已經開始疼了,待他爬上5樓,他走起路來已經是一瘸一拐了

簫昀在廊間的消防警鈴處停了下來,他舉起拳頭,用勁身上所有的力氣,奮力一揮

“叮...”鈴聲震耳欲聾的響起,住酒店的客人幾乎在五分鐘內都倉惶的從房裏跑了出來

簫昀走向了那間房,這一層所有的客人都已經出來了,唯獨這間房沒有一人出來

簫昀原本的打算是等人出來後就進去救小恩瑤,因為以他的體力和身體沒有把握硬碰硬,可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他等不及宋清鳶

簫昀猛的一踹把門踹開了,“姐姐...”

番外2

眼前的一幕是簫昀萬萬想不到的

小恩瑤安靜的酣睡在床上,迎面向他走來的竟是淩瑞!

“淩...你怎麽會在這兒?”黑暗中,簫昀仰著頭看著淩瑞逐漸迫近的高大身軀

淩瑞做出了噤聲的手勢,把簫昀帶到了門口,“你讓我...倒是刮目相看了。”

簫昀不知現在是什麽狀況,難道帶走小恩瑤的是淩瑞?可不對啊,監控裏是兩個猥瑣的男人架著小恩瑤進房間的

“那兩個人被我廢了手,我爸爸千叮萬囑,再有個什麽...”

“你們家怎麽就是不長記性呢…”

淩瑞的壓迫不止是身高上的,他的氣場強大到令人不寒而栗,他冰冷犀利的雙眸和淩頌簡直如出一轍

簫昀呼吸急促,心不自覺地砰砰響著,淩瑞,淩恕對他來說都是絕對可怕的存在

淩瑞一手壓在他的肩膀上,“好在你沒忘記小恩對你的好,否則...”

淩瑞的眼底滿是陰冷,暗得不見一點光,“不過這下我倒是有點為難了。”

“哎呦,瞧這是誰啊?”

“小昀都這麽高,這麽大了?”

光是聽聲音就讓簫昀頭皮發麻,他詫異的看向房內走出的另一個高大黑影

“以後這麽殘暴的事情別讓我幹,我好不容易紳士起來了。”淩恕拗著手指,咯吱咯吱

簫昀看到兩人都在,驚慌失措,“這...”

淩恕一臉陰森可怖的笑,“我媽媽看人多透啊,一早就料到你親愛的媽媽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沒想到你...”

淩恕沖簫昀豎起了大拇指,他們是真沒想到簫昀會不顧一切地來救小恩瑤

“這下難辦了...”淩恕活動著手臂,“這一家又是害人又是救人的,怎麽搞?”

淩瑞和淩恕已經是185以上的大個了,淩頌絕妙的身材完美的都遺傳給了他們倆,兩人在國外歷練了幾年都各有所成,骨子裏淩頌的危險基因也開始越放越大了

淩瑞看到電梯裏出來的宋清鳶,因為宋遠馳和隨言的關系,宋家和他們家也走的很近了,宋清鳶和他們更是如兄弟一樣

“怎麽回來了也不說一聲?”

“把我嚇死了!”

宋清鳶常年在男人堆裏,說話語氣,脾氣性格越來越像男人

淩恕嬉皮笑臉的和宋清鳶打招呼,“姐,你這怎麽...連頭發都和男人一樣短了?”

宋清鳶拍掉了淩恕伸過來想觸碰她頭發的手,沒好氣的說,“我方便洗,怎麽了?我的頭發要你管?”

淩恕有些呆住,不過一年多沒見,宋清鳶出口和男人都一摸一樣了,嗓子都變粗了,“姐,咱別幹這個了吧,宋家就剩你一根獨苗了。”

宋遠馳至今未婚,宋家也對他徹底不抱希望了,而宋安馳也一樣沒有如宋家二老所願,就宋清鳶一個女兒

“我家幾根苗和你有關嗎?你施肥啊?”

宋清鳶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她尷尬的別過頭,臉通紅通紅

淩恕額額額的啞口無言,這女人怎麽會變成這樣,和男人混跡久了還真的會慢慢變成男人?

“咳...”

“嫌疑人呢?”

宋清鳶言歸正傳,她是來抓人的,綁架意圖強奸的犯罪分子

淩恕指了指房間裏,淩瑞怕吵醒小恩瑤親自進去把兩個男人拉了出來

兩個人都被捂住了嘴,雙臂都已經斷了,痛的嗚嗚嗚的

宋清鳶看了看簫昀,“我...先就帶這兩人走了?”

“姐還想抓誰啊?”淩恕瞇著眼,還是一臉不懷好意的笑

宋清鳶知道其中的利害,抓了兩個男人就先走了

因為簫昀剛才的表現以及出於蕭家畢竟是小恩瑤娘家,淩瑞便將楊雨的處置丟給了蕭家,是去警局自首還是什麽讓他們自己家裏決定,反正結果要讓大家都滿意

淩家的司機如常出現在酒店門口,淩瑞公主抱著小恩瑤上了車

“餵,你們看,那好像是淩大少爺。”

“真的耶!淩大少爺回來了?”

“哇,果然是真愛呢,為了愛情淩氏總裁的位置都可以不要...”

“....”

淩恕是不見光的偷偷爬上車的,淩瑞和小恩瑤是陽光底下的一對兒,他出現就是多餘了

“真是好睡啊,哥,我覺得有必要讓小恩增強一點自我防範和危機意識。”淩恕回頭看了看到現在還睡的香的小恩瑤

淩瑞只是一笑,他覺得小恩瑤這樣就很好,他喜歡的,愛的,就是她的善良和純真

回到家,隨言和淩頌都還沒睡,隨言仔細看了看小恩瑤確認沒事後才讓淩瑞把人抱上了樓

“等等...”隨言叫住了想趁機一起遛上樓的淩恕

淩恕一臉諂媚的抱著隨言的胳膊,“媽媽,我的好媽媽,怎麽越來越年輕了…”

隨言冷哼一聲,“你在E國玩的聽挺高興啊?”

“啊?”淩恕裝傻,“什麽?”

“我可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這學期我又拿獎學金了,我還買外匯和基金,掙了...”

淩恕看著隨言舉著的手機,笑容逐漸消失,僵硬

“這是你嗎?”隨言指著手機視頻裏,兩個搏擊者之一的其中一個

淩恕拿過手機,摟著隨言坐到沙發上,“這一看就不是我啊,我有這麽健碩嘛…”

隨言含笑的看著淩恕,撫摸著他的臉,“不是就好了,要讓我知道你在國外這麽拼命...”

隨言挑挑眉,面帶微笑說著歡迎回家,今天累了就先睡吧

淩恕總覺得心裏毛毛的,夾著尾巴,弓著背上回到自己房間

隨言輕嘆了口氣,看向淩頌,有些小脾氣的自顧自上了樓

“言言...”

“言言...”

“要不是我自己看到,你也瞞著我?”隨言撅著嘴,把手機扔到一邊

淩頌上前抱了又抱,撫了又撫,“他都成年了,有分寸的。”

“那你是說我無理取鬧?”隨言使勁推開了淩頌,砰的一聲進了浴室

淩頌頭痛的抓了抓頭,淩恕這死小子!

“砰!”

“哦喲...”淩恕剛沖完澡,光著膀子被嚇了一跳

淩頌上下打量著淩恕,這眼神怪怪的

淩恕拿起邊上的衣服穿上,“爸,怎麽了?”

淩頌突然瞪著淩恕,“你說呢...”

“額...”淩恕猜到一定是隨言遷怒淩頌,“爸,我錯了。”

淩恕適時服軟,他勾著淩頌的肩,“爸,我以後一定註意!”

“以後?”淩頌甩掉了淩恕的爪子

淩恕笑了起來,“真是什麽也瞞不過您呢…”

淩頌和淩恕不過幾秒的對視,淩頌的眼神已是滿滿的威嚇,“今天這事就是警醒你,你媽媽不高興了我就不會坐視不管。”

淩恕低眉順耳,“知道了。”

淩頌走後,淩恕擡眼望著外面,眼眸如同一望無際的黑夜看不到底

隨言洗完澡出來就被淩頌橫著抱起放到了床上,淩頌壓著隨言,下顎放在她的肩頸處,“我去教訓過他了,沒下次。”

隨言唔唔的回覆著淩頌的動作,這男人都五十多了怎麽還...

“別...”

“嗯?”

......

小恩瑤一覺醒來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夢,她抱著被子翻了個身還想再睡一會兒

“嗯...”小恩瑤感覺自己的腿放到了什麽上面,硬硬的,她慢慢咪開了眼,眼睛越睜越大,她不是在做夢吧,是淩瑞,淩瑞回來了?

小恩瑤試探的喚了聲哥?

“嗯,醒了?”淩瑞一把擁住了小恩瑤,鼻尖蹭了蹭她

小恩瑤在淩瑞的懷裏感覺到暖暖的氣息,他的胸膛炙熱,堅硬

“什麽時候回來的?”

“怎麽沒告訴我?”

淩瑞和淩恕是同一天的飛機,兩人在一處轉機匯合後一起回來的

“想給你個驚喜,不過你…”

“把我嚇壞了。”

淩瑞懲戒性地刮了下小恩瑤的鼻頭

小恩瑤全然不知昨晚發生了什麽,她仰著頭,清澈的眼睛微微泛光,“我怎麽嚇你了?我胖了?”

小恩瑤慌亂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淩瑞把她的手抓了上來,“你好好想想,怎麽回的家?”

“嗯…”

小恩瑤開始回憶昨天,她去吃蕭昀的生日飯,然後規矩的坐在其中,中間去上了個廁所…

“啊…”

“想起來了?”

小恩瑤想起自己在上完廁所出來後被人捂住了口鼻,然後就暈過去了

淩瑞把玩著小恩瑤的長發,“可算是想起來了,你啊…心夠大的。”

小恩瑤瞅著淩瑞氣定神閑的樣子,“又是她啊?”

淩瑞把昨天晚上的事都說給了小恩瑤聽,特別是蕭昀來救她

淩瑞告訴小恩瑤,她對人好是沒錯的,你對他真心,他對你也會誠心誠意。可有些人…一輩子改不好,不值得寬恕

“你讓他處理…是不是為難他了?”小恩瑤想著楊雨到底是蕭昀的媽媽

蕭昀這幾年的經歷淩瑞都是知道的,包括小恩瑤和他的私下接觸,楊雨作為母親在蕭昀腿廢了之後不但不加以關心照顧反而還起了嫌惡,對蕭昀愈加冷漠,直到這幾年發現他長進了才開始主動示好

一個人在落牌的時候才能真切的看出誰對他是真心實意的,蕭昀在最落魄,最失意的時候遇上了小恩瑤,他不止看清了這世間的冷暖,更看透了眾人眾象

蕭家

“不…不是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我是冤枉的。”

楊雨哭哭啼啼的坐在客廳的地毯上

蕭炎和蕭家二老都被氣得不輕,楊雨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惹禍惹個沒完還次次都是捅破天的大事

“那兩個男人都說了是收了你的錢辦事了,你還敢說自己冤枉?”

蕭炎一想到對淩頌的承諾,還有楊雨做出來的事就怒火攻心

楊雨到現在還在哭喊自己是冤枉的,她拉著簫昀,“小昀,你相信媽媽,真的不是我!”

“那會是誰呢?”

“阮家嗎?”

簫昀態度冷漠,他和楊雨的母子之情早被磨的差不多了

楊雨百口莫辯,家裏沒有一個人向著她,“我...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這對我有什麽好處?”

“是啊,我也想知道,這對你...到底有什麽好處?”蕭炎捏著楊雨的下顎,一把把人甩開

楊雨咬著牙,緊攥著手,“蕭炎!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選了你!”

蕭炎冷冷的笑著,“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那個晚上...”

番外3

“多吃點...”

“國外都沒這些吃吧…”

隨言給淩瑞和淩恕不停夾菜,兩人在家休息了好幾天了

小恩瑤還是一如既往的住校,只有周五才回來

“再休息幾天,下周一就跟我去公司。”淩頌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淩瑞和淩恕像是早就知道的,沒有太大反應

“這麽突然?”隨言卻是完全不知道,“小恕不是還有一年課嘛?”

淩頌看向淩恕,淩恕乖乖承認,“媽媽,我提前...已經拿滿學分了…”

隨言啪的一聲筷子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她看看淩頌,又看看淩恕,“只有我不知道?”

淩恕舔了舔嘴唇,“小恩也不知道,我...”

隨言憤而離席,之前那個搏擊視頻隨言已經很憤怒了,父子三人什麽都瞞著她

餐桌上,只有淩瑞還繼續吃著

“哥,你還吃得下呢?”罪魁禍首淩恕說

淩瑞悠哉悠哉地放下碗筷,“又不是我瞞著媽媽偷偷參加不正規的搏擊比賽,我也沒有明明畢業了還假裝沒畢業。”

淩瑞和淩頌打了招呼就先上樓了,淩頌站起來對著淩恕說,“我出去一趟,回來之前,你擺平。”

淩頌給淩恕下了死命令,要是不把隨言哄好,大家都別好過

淩恕去廚房親手做了個紅豆湯,放了不少糖,賊甜

“媽媽,你最帥氣,最聰明,最疼愛的小兒子做了紅豆湯來孝敬你了…”淩恕推開了一條門縫,探了探腦袋

隨言沒有出聲,應該還在生氣

淩恕輕手輕腳的進去,把紅豆湯放在隨言面前,“媽媽…”

隨言倪了淩恕一眼,側著身子不理他

淩恕跪在地毯上給隨言捶腿,“我錯了,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淩恕撒起嬌來還是駕輕就熟,他這一米八七的大個子加上長年搏擊練出來的健碩體型即使跪著都顯得身形巨大,從旁邊看,就像一個巨人在求愛

“我的好媽媽,最最最漂亮的媽媽…”

隨言瞥了眼淩恕,架不住他的軟磨硬泡,要說嘴甜哄人,淩恕可比女兒小恩瑤厲害多了

隨言拉著淩恕起來坐在身邊,喝著他做的紅豆湯,“這麽甜啊,糖吃多了對身體可不好。”

淩恕腦袋挨著隨言,抱著她的胳膊,“你最愛的兒子親手做的,是不是甜到心裏去了?”

隨言被淩恕哄得妥妥帖帖,紅豆湯一半進了淩恕的肚子裏

“和媽媽共吃一碗紅豆湯好幸福哦…”

隨言給淩恕擦了擦嘴,她這兒子五官清秀俊麗,一雙桃花眼和臉上那一對酒窩,似笑非笑,頗有些玩世不恭的壞男人味道

“在國外有沒有不檢點?”

隨言對淩瑞是很放心的,淩恕就不好說了,渣男屬性十足

“媽,我在你心裏是這種人?”淩恕表現的有些傷心

“我知道自己是有婚約的人,而且翟叔叔幫了我們家大忙。”

“我明白的。”

隨言擰了擰眉,剛要開口說什麽

“我沒有不願意!”淩恕搶在隨言的前面,“您別一提我和翟蜜的事就這種表情,我真的沒有被迫!”

隨言看上去並不相信淩恕說的,相比淩瑞和小恩瑤,淩恕和翟蜜只能用相敬如賓來形容,翟蜜對淩恕的一腔熱血不知何時被澆滅了,兩人的接觸越來越少,偶爾即使見著面也只是禮貌的交談幾句

隨言一直記掛著淩恕的事,前幾年就打算和翟梓楓談談,孩子們既然無意就不要勉強了,他們做父母的肯定是希望孩子幸福勝過家族利益的

可沒想到,出了阮家的事,翟家和淩家緊緊綁在了一起,連淩頌都說,沒有翟家幫忙,淩氏的損失不可估量

淩恕和翟蜜的婚事在天意的唆使下,變得牢不可破,翟梓楓以兩家的婚姻為由說服了家族中人全力支持淩氏,是以最後淩恕得到了和淩瑞平起平坐,共同競爭的資格

淩頌和翟梓楓也有很多無可奈何的時候,他們無法不顧全大局,翟梓楓的身後是翟家眾多的親系,旁系,利益輸送必然有出有進

淩恕眼瞅著隨言因為他的事又滿面愁容了,趕緊說,“您啊就別擔心這麽多了,我和哥都長大了,我們能自己處理。”

“你爸都沒轍,你能有什麽辦法…”

淩恕自豪的拍拍胸脯,“以前不敢說,現在…”

“現在怎麽樣啊?”淩頌剛好回來,聽著母子倆在說悄悄話就沒進來,一直在門口等著,這不也正好聽到淩恕的話了

淩恕嚇得一抖,躲到了隨言身邊,“爸…”

淩頌瞟了眼門口,示意淩恕可以滾出去了

淩恕在淩頌的眼皮底下撅著嘴朝隨言隔空親親,“您的乖兒子這就退下了,晚安,我最親愛的媽媽…”

淩恕快速地撤了出去,因為淩頌的滾已經在嘴邊了

隨言捂著嘴笑的很高興,“你說他呀,這是像誰?”

淩頌瞇著眼,似笑非笑,“你這麽說…倒是讓我有些懷疑了…”

“你什麽意思?”隨言和淩頌理論起來

淩頌不過是開個玩笑,可老婆好像認真了,他擁著隨言,手掌著她的腰,“那你說…像我,還是你?”

隨言說不出淩恕像淩頌這樣的話,要不是親媽她自己都有點懷疑

隨言悶了半天,突然想到,“他是不是像你年輕的時候?”

隨言從翟斯桐那兒聽說了不少翟梓楓和淩頌年輕那會兒的風流史,偶爾淩頌把她惹毛了,她會翻出來說一說,可每回一提,隨言嘴上是過癮了,身上就會被淩頌折騰的夠嗆

淩頌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帶著深意的笑,“還沒吃夠苦頭?又提?”

“誰…誰讓你說這種話的…”隨言掙脫了淩頌,退到床邊

隨言在淩頌的註視下迅速把自己塞進被子裏,只露出個腦袋,“我有點累了,先睡了。”

隨言閉著眼詳裝睡著,她以為淩頌會上前欺負她,弄醒她,可過了好一會兒也沒動靜,反倒是聽到浴室傳來了聲音

隨言用被子擋著半張臉,眼睛瞇了條縫

淩頌已經走開了,聽這聲音去洗澡了,難道是翻舊賬翻得不高興了?

隨言輕哼了聲,自顧自睡下了

淩頌的澡洗的很快,隨言在迷糊間感覺到一側的床陷了下去,後背附上了堅硬與滾燙

淩頌咬著隨言的耳垂,緊緊貼著她,“說了不許再提,得讓你長長記性…”

隨言被淩頌一點點攪醒,直到天都有些亮色了才被放過

“還敢不敢再提?”

淩頌抱著被洗的幹幹凈凈的隨言重回到被窩裏,隨言已經累的眼皮都睜不開了,嗓子也啞了,只能微微晃晃腦袋,嗯嗯了幾聲

淩頌和隨言這一覺是睡到了中午,淩頌不急著去公司,他陪著隨言一起吃了午餐又言語逗弄了她一會兒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隨言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就又爬上了床,淩頌的精神是真好,身體是一點不像五十多的人,可她就不行了,渾身酸軟不說,眼睛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

淩宅格外的安靜,隨言沒有出房門,大眼瞪小眼兄弟也休息夠了,準備出門刷刷存在感

淩恕從隨言那邊要來了車鑰匙,可隨言的車對高大的兄弟倆來說坐進去都有些困難,所以隨言又轉問淩頌要了輛車給他們

淩瑞,“你倒也是臉皮挺厚,還開口問媽媽要車。”

淩恕滿不在乎,“家裏那麽多車再買就是浪費,再說這車停久了不用不也得壞嘛…”

淩瑞是愈發佩服淩恕,以前年紀小臉皮厚點就算了,現在都二十多歲了還能皮厚如墻,在隨言面前撒嬌撒的是渾然天成,他反正是做不到這樣的

“怎麽樣,我開還是你開?”

“去哪兒啊?”

淩恕摸著下巴想了想,“去吃個下午茶當一會兒安靜的美男子增加一下曝光度,然後…”

“去小恩學校看看她。”

淩瑞對淩恕的兩個提議都不讚成,喝什麽下午茶那些店都是女孩子喜歡的,“小恩在上學,我們別去打擾她。”

淩恕不屑的切了一聲,“是誰一回來就往小恩房裏鉆,天天…”

淩瑞狠狠瞪了過去,抄起旁邊一個小瓷器擺設瞄著淩恕砸

“哎呦…”淩恕輕巧的躲過了,瓷器應聲碎在地上

家裏的人聽到聲音過來查看,淩恕擺了擺手說沒事,是他不小心碰到了

兄弟倆的劍拔弩張誰都看得出來,淩瑞的眼神兇狠像極了淩頌惱怒時的模樣,淩恕雖然微微笑著,可這笑的…特別滲人

淩家的傭人們都在這裏工作不是一年兩年了,基本都是看著兄弟倆長大的,小的時候呢是更害怕淩瑞,因為覺得像淩頌,可隨著兄弟倆逐漸長大,他們發現健談開朗的淩恕才是最可怕的

傭人們收拾幹凈碎片就離開了,在淩家最忌諱的就是多嘴多舌和管主人家的事,他們只要安守本分,做好自己該做的,薪酬福利淩頌是絲毫不吝嗇的

沒有了旁人,淩瑞走近淩恕身側,貼在他耳邊,“別再讓我聽到這些話…”

淩瑞不怕人說他禽獸,畜生,喜歡上從小養在家裏還未成年的妹妹,可他怕這些話傳進小恩瑤的耳裏

淩恕拍了下自己的賤嘴,說淩瑞就算了幹嘛還拖上小恩瑤,小丫頭大了心裏敏感的很

“我不會再說了,對不起哥。”淩恕一向是敢做敢認派,他皮厚,沒什麽是他拉不下臉的

淩恕開車在海城各個地方繞老繞去,說起來他們這幾年都沒好好看過這座城市,每次回來都來去匆匆

“你說爸會把我們安排去哪兒?”

“秘書室?跟著何叔叔?淩阿姨?”

淩瑞看著窗外,“爸自有他的安排,我們聽就是了。”

淩恕撇了撇嘴,“哥,這兒也沒別人,你能不能說話別這麽官方。”

淩恕一直覺得淩瑞是學的淩頌,一本正經都習慣進骨子裏了

淩恕和淩瑞漫無目的的閑逛到了四點多,他們都有小恩瑤的課表,今天是周四,小恩瑤下午是自習課

淩恕還是把車開到了小恩瑤的學校門口,兩人探頭望裏看了看,操場上一群穿著運動服的女孩們正在打網球

淩瑞一眼就看到其中的小恩瑤,她穿著連體的運動短裙,揮動著球拍,裙擺一晃一晃…

淩恕自然也是看到了,不過他的目光被一旁的翟蜜吸引了過去,翟蜜穿著短背心搭配運動短裙,露出了一小截腰

這兩年淩恕和翟蜜的相見是少之又少,記憶裏那個從小喊他小哥哥,說長大後要嫁給他的那個女孩已經對他陌生了許多

“媽媽…一直在意著你和翟家的事。”淩瑞也知道他和小恩瑤的事受影響最大的就是淩恕,他是如願了,可淩恕…

“這事是我對不住你,所以你和翟蜜的婚約我會想辦法的。”

淩恕輕輕一笑,“你們怎麽就知道…我和翟蜜就不合適?”

番外4

淩瑞和淩恕並沒有進到學校去找小恩瑤,他們在門口看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晚上,淩頌說了下周一對兩兄弟進公司的安排

“小瑞進市場部,小恕銷售部。”

“普通員工?”說話的是翟梓楓,他從淩頌那兒知道兄弟倆這回回來就不走了

“不然直接做經理?”隨湛也在,說話的當口就給隨言夾了個菜

淩頌也是回家後才發現今天的家裏那麽熱鬧,翟梓楓,翟斯桐,隨湛,阮昕晚,連宋遠馳都來了

“市場部和銷售部都是公司的命脈,裏面的人都是我用了很多年的,你們倆只管讓我看看這幾年在國外學到點什麽…”

“你這是讓市場部和銷售部競爭?”宋遠馳也一樣給隨言夾菜

“有競爭,有合作,公司才能好,不是嘛...”翟梓楓很理解淩頌的安排,市場和銷售本來就是一體的

阮昕晚和隨湛匆匆吃完就要走了,他們要去阮家接孩子

“我還挺佩服你大舅哥的,你都和阮家打成那樣了,他在阮家還這麽吃的開。”翟梓楓悠悠的說

別說,當時和阮家鬧翻,隨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隨湛和阮昕晚,他們夾在中間一定是左右為難

宋遠馳,“你以為阿頌為什麽去給阮老賠罪道歉?”

隨言放下了筷子,微低著頭

翟梓楓沒想那麽多,畢竟阮老是長輩,又是淩家不對在先,所以他只以為是淩頌有歉疚才和他一起去阮家懇談的

翟斯桐踢了踢翟梓楓,讓你瞎嘚瑟,瞎說話,“那個…小瑞和小恕就都留下了,不走了?”

翟斯桐今天來吃這頓飯是帶著另一番目的的,她一概不扭捏,想知道什麽就問,“我看這兩年小恕挺忙的,回來也沒幾天就又走了,我們…也沒怎麽見過…”

翟斯桐的意思任誰都聽得出來,隨言咬了咬唇,想說什麽的,可淩頌握住了她的手腕

“明天小恩和蜜蜜下學,讓他們兄弟倆去接。”

“回來了,就該熟絡熟絡。”

翟斯桐似是很滿意淩頌說的,連連說好好好,讓翟梓楓明天就別去了

相比翟斯桐的高興,翟梓楓就沒什麽,他的眼中有一絲一霎而過的猶豫

“正好,我今天和哥去了她們學校,正好看到她們倆在打雙打呢…”淩恕說

翟梓楓,“打雙打?”

淩恕笑著說,“嗯,打網球呢,這幾年沒見,小丫頭都快把我忘了吧…”

“你還記得?”翟梓楓問

“當然記得,以後…是我老婆嘛…”

淩恕說的真誠,把平日裏的嬉皮笑臉都收了起來

翟梓楓從淩恕的眼中得到了心安,他難掩高興,“你爸爸說的對,你回來了,你們多熟悉熟悉,馬上放暑假了,你們有空一起出去玩玩。”

送走了翟梓楓和翟斯桐,宋遠馳關照了隨言幾句小心身體後也走了

隨言是真的搞不懂淩恕到底想幹嘛,剛才那一席話說了可就收不回來了,“小恕…”

淩恕知道隨言想說什麽,摟著她的肩膀親昵的說,“媽媽,你就別操心了,我有主意。”

兒子們都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隨言也管不了什麽,“好,那你要有什麽難處一定和我說,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一定第一個和您說。”淩恕把隨言帶到了淩頌邊上,“我不打擾您和爸爸的二人世界了…”

淩恕朝淩頌眨了眨眼,這眼神好像知道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麽

隨言臉紅紅的回了房間,一關門就說起淩頌,“都怪你,孩子…他們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淩頌笑的挺妖孽的,他腦袋拱著隨言的脖子,“你叫的有點大聲,他們可能聽見了…”

隨言小錘子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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