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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終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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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淩頌,孩子們不在這幾年淩頌愈加放肆,常常弄的隨言喊破喉嚨也叫不停

隨言過了這陣也就掙脫了淩頌,她還是惦記淩恕,“你剛才幹嘛不讓我說,我看學長…也動搖了。”

淩頌的懷抱說空就空了,老婆時時刻刻念著兒子,“你沒見他自己上趕著給翟梓楓吃定心丸嘛…”

“那還不是你授意的,你先說什麽熟絡熟絡的。”

“他不敢逆著你,才順著說的。”

隨言小聲嘀咕著,還有點抱怨的意思

淩頌坐到了一邊,仰著頭放松脖頸,“你為什麽非要拆散他們?”

“我哪裏是拆散他們?”

“我…”

隨言意識到自己確實好像…

淩頌轉動著脖子,隨言走過去給他按著肩

淩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兩人的相處在不知不覺中找到了屬於他們的平衡

“你兒子打的什麽主意我是不知道,可翟梓楓…我知道。”

“學長?”隨言看出了翟梓楓和她一樣,對淩恕和翟蜜的未來有擔憂

淩頌享受著隨言的體貼,“你為什麽覺得翟蜜對小恕沒意思了?”

隨言覺得這不是很明顯嘛,翟蜜小時候多粘淩恕啊,可後來慢慢就沒那麽粘了,來找淩恕玩的次數變少了,再後來淩恕出國,兩人幾乎都沒有交集了

女孩子慢慢變得冷淡,不就是不喜歡了嘛,而且自己的兒子隨言覺得她是了解的,淩恕對翟蜜沒那麽喜歡,至少和淩瑞對小恩瑤是不同的

“如果翟蜜不喜歡淩恕,那今天翟斯桐和翟梓楓就不會這樣試探我們了。”淩頌拍了拍隨言,把人拉到前面

“翟梓楓就這一個女兒,翟老也就這一個孫女,如果翟蜜真的不喜歡淩恕了,他一定會借著上次和我提出來。”

“可是他不止沒提還用兩家聯姻的理由去說服了翟家的其他人,這說明什麽?”

經淩頌這麽一說,隨言倒是也覺得了,翟梓楓不是那種把利益看的比女兒幸福重要的人,若翟蜜是真的無意,翟梓楓即使什麽都不要也會取消這婚事的

隨言弄不明白,那既然翟蜜還是喜歡淩恕的,為什麽和淩恕漸行漸遠了呢

淩頌拉著隨言坐在他腿上,扶著她的腰,“現在關鍵的就不是翟家,是你兒子。”

淩頌的鼻尖刮蹭著隨言,“翟家的意思很清楚了,你兒子的意思…你清楚嗎?”

淩頌抱著隨言動了起來,鼻音濃重

隨言抱著淩頌的脖子跟著他的節奏,心裏卻依然還在想著剛才的話

“你再不專心…”淩頌抱著隨言站了起來

“呃…”

*****************************************

小恩瑤和翟蜜都不知道今天來接她們的是淩瑞和淩恕,淩恕回國還是小恩瑤告訴翟蜜的

小恩瑤和翟蜜手挽著手走出教室

翟蜜,“恩瑤,你就開心了,你大哥回來你樂壞了吧。”

小恩瑤的臉上立刻一陣紅暈,四處看著周圍的人,“你別瞎說,我…我才沒有。”

翟蜜看著小恩瑤言不由衷的樣兒,也暗暗挺羨慕

小恩瑤,“那你不高興呀,我小哥哥不也回來了。”

翟蜜嘆了口氣,眼神逐漸暗下來,“他眼裏又沒有我,回不回來都一樣。”

小恩瑤抿著嘴不知該怎麽勸翟蜜,突然她停下了腳步

“怎麽不走?”翟蜜看小恩瑤停了下來

小恩瑤朝門口大力的揮手,“我哥哥他們來了…”

翟蜜朝小恩瑤揮手的方向看去,兩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一個站的筆直,另一個帶著一臉邪魅的笑,雙手抱胸的歪站著

翟蜜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見過淩恕了,淩恕走的時候好像還沒這麽高,這麽好看…

“哥…”

翟蜜幾乎是被小恩瑤拽著走過去的,她一路都不敢看淩恕一下

淩恕看著翟蜜在她面前羞羞答答的,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砸門都要和他睡一張床呢

淩恕的聲音從翟蜜的頭頂上傳來,“蜜蜜,不記得我了?”

翟蜜心跳加速,口幹舌燥,微微擡起來看了看淩恕又很快避開,支支吾吾的說,“沒,沒忘。”

淩恕拿過翟蜜手裏的包和行李箱,包直接背在了肩膀上,行李提著,“都不看我,我有點傷心,是我…太醜了?”

翟蜜猛地擡頭,正對上淩恕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睛,兩人足足對視了有十幾秒,人來人往都看著他們

“看清楚了嗎,我…”淩恕彎腰,整張臉在翟蜜眼前越放越大,“哪裏醜?”

翟蜜扭過頭,淩恕的唇都快貼到她臉上去了,“沒,不醜。”

淩恕抿著嘴偷笑,“那怎麽都不看我,叫都不叫我了…”

淩恕的語氣還帶著點傷心

翟蜜設想過千種萬種淩恕回來後兩人的見面,可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

“哥哥…”翟蜜怯怯的看著淩恕,看一下躲一下,看一下躲一下

淩恕索性牽起翟蜜的手,往停車的地方去,“送你回家。”

“嗯…嗯。”

“哇哦..”小恩瑤看的眼睛都直了,淩恕…好會撩,“哥,小哥哥…不會是渣男吧。”

“噗…”淩瑞沒忍住差點笑了出來,他家女孩真不是一般人

等淩瑞和小恩瑤上車的時候,淩恕已經帶著翟蜜坐好了,“哥,回去就麻煩你開車了。”

淩恕和翟蜜一起坐在了後排,小恩瑤只能去坐副駕駛了

淩恕身材高大,和走的時候完全不同,男孩子似乎二十多歲以後就完完全全的長開了,淩恕和翟蜜緊挨著坐在一起,翟蜜想往邊上挪挪,可淩恕似乎是有意的,總是膝蓋蹭著翟蜜一些

翟蜜被逼到最邊上,“哥哥,你別再往這邊靠了!”

翟蜜撅著嘴,氣鼓鼓的,她都要被逼出去了

“哦,那你坐過來點,我以為你那邊地方很大呢…”淩恕一點沒什麽,往旁邊挪了挪

翟蜜只移過去一點,她為了不碰到淩恕,整個人縮起來坐著

小恩瑤一直觀察著後面,她覺得淩恕在欺負她的好閨蜜,“小哥哥,你再這樣欺負蜜蜜,我可告訴爸爸媽媽了…”

小恩瑤一臉認真的說要回去告狀

淩恕唉了一聲,“前兩天媽媽剛因為我瞞著她畢業生氣,爸爸因為我惹怒了媽媽揪著我的耳朵...”

淩恕掰著自己的耳朵,露出耳後的撕裂傷給翟蜜看

“你今天回去再告一狀,我可能...”

“恩瑤!”翟蜜向前貼到了小恩瑤的座椅後,“哥哥...他沒欺負我...”

“你別和叔叔阿姨說...”

翟蜜說完就坐了回去,手拽著裙角往淩恕那邊靠了靠

小恩瑤皺著眉頭,在前面瞪著眼

“是往左邊還是右邊?”淩瑞恰這個時候問小恩瑤

“哦,左邊。”小恩瑤看著前面的路,“往前開到第二個路口...”

小恩瑤被淩瑞吊著去看路了,後排淩恕則在得逞以後越靠越近,他的腿完全貼著翟蜜的

淩瑞先送翟蜜到了翟家,家門口翟梓楓和翟斯桐已經等著了

兩個人翹首以盼,翟斯桐更是墊起腳使勁想看出點什麽

淩恕先一步下車,他背著翟蜜的書包,提著她的小箱子

翟蜜跟在淩恕的後面,小媳婦一樣,低著頭

“回來啦...”翟梓楓笑的有些尷尬,“晚上來你家吃飯啊…”

淩恕把東西交給翟家人,禮貌的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了。”

“晚上再見。”淩恕在翟蜜耳邊輕聲說道,灼熱的氣息燙的她耳朵都紅了

翟蜜楞在原地,直到車子開走了都沒動

“蜜蜜...”

“蜜蜜...”

翟梓楓和翟斯桐叫著自己的女兒

翟斯桐手叉著腰,眼珠一轉,“這淩恕和你年輕的時候一個樣兒啊,輕浮!”

“撩女孩撩的這麽自然,該不會在國外一堆風流債吧…”

“沒有沒有,我查過了,除了愛好打打搏擊比賽,平時要麽打工要麽就在學校,沒有這種不良嗜好。”

翟梓楓作為老江湖人自然害怕自家女婿和從前放蕩不羈的自己似的,所以早早找了人查的透透的

“這就怪了,騷話說的那麽自然…”翟斯桐回過頭,瞧著自家姑娘還呆呆的站著,無奈的搖搖頭,“我先進去了。”

翟梓楓拍拍翟蜜,“蜜蜜,我們進去吧,洗個澡休息一下去你淩叔叔家吃飯。”

“去...淩叔叔家。”翟蜜嘀咕了下,然後拔腿就跑進了家裏,沖進了自己的房間

淩瑞開著車回到了淩家,淩恕什麽也沒拿,兩手空空的先踏進去了

小恩瑤自己背著包,淩瑞拿著她的行李

小恩瑤還對剛才淩恕的輕浮舉動耿耿於懷,“小哥哥哪裏學來的這些?”

小恩瑤滿臉的唾棄,“該不會在國外有好多女朋友吧…”

淩瑞忍不住笑了,“是不是不像正經人會幹出來的事?”

小恩瑤猛點頭,“爸爸說像小哥哥這樣亂欺負女孩的都是大騙子,嘴裏花言巧語其實一肚子壞水,遇到了要馬上走開。”

“哈哈哈...”淩瑞難得笑的這麽開懷,“爸爸教的?爸爸還教你什麽了?”

小恩瑤一本正經,“沒經過女孩子同意就靠近的男人都是壞蛋!”

“哈哈哈...”淩瑞都要捧腹了,這話真該讓淩恕聽見

小恩瑤不知道淩瑞在笑什麽,“哥,你笑什麽呀?我說錯了嗎?”

淩瑞擺手,“爸教的好,說的實在太對了,你要好好記住!”

“嗯!我會記住的!”

************

翟家

翟蜜洗了兩遍頭發,擦了最喜歡的身體乳和護發精油,身穿著浴袍在衣櫃前挑起衣服,“也不能穿的太誇張,太刻意了,嗯…”

翟蜜最後選了一件白色的T恤搭配香芋紫的小花苞短褲,發尾微微的卷了卷,劄了個馬尾辮,臉上化了一個薄妝,抹了個水潤的桃子唇,可可愛愛

翟梓楓和翟斯桐一直在樓下等著翟蜜,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去催她

翟斯桐,“這就把我女兒的魂都勾走了,唉…”

翟梓楓,“主要是這張臉,真是越長越妖孽,小時候還沒覺得什麽,這現在大了...男人的身體女人的臉,嘖嘖嘖...”

翟斯桐推了翟梓楓一下,“你怎麽說的這麽惡心,我倒是覺得...”

翟斯桐回味起淩恕的外表來,剛才沒去想,現在想來真是極品,“還別說,我都有點...”

“爸爸,媽媽...”翟蜜終於準備好下樓了,“我們走吧…”

番外5

今天這頓晚餐只有淩家和翟家,這算是兩家一次正式的見面

淩瑞和淩恕都換上了正式的襯衫,西褲

淩恕穿著白襯衫,領口露出一大片白皙配上他此刻的慵懶妥妥漫畫裏走出來的美男子

淩瑞則不太一樣,他雙手插兜,深色的襯衫加深了他本就威嚴的氣質

“蜜蜜真漂亮,來,快進來。”隨言拉著翟蜜走在前面,翟蜜擦過淩恕身邊的時候偷偷看了他一眼,就那麽一眼,就夠她心跳不止了

隨言和翟蜜說的什麽翟蜜都沒聽進去,她像是被淩恕下了迷魂藥,怎麽就一吃即暈

飯桌上,大家隨意的說著些無關緊要的事,翟蜜和淩恕總是有兩下沒兩下的對上幾眼,對視後,翟蜜都會害羞的低下頭,臉上紅紅的

旁邊,小恩瑤像看透一切的鑒渣師,她拍了拍翟蜜,讓她跟自己一起去廁所

翟蜜遠離了淩恕總算沒那麽緊張了,她拍打著自己的臉,對著自己說,“鎮定翟蜜!你要冷靜下來,冷靜!”

“蜜蜜,你別讓我小哥哥騙了...”小恩瑤認認真真的抓著翟蜜的雙手

“他騙我?”翟蜜本就心緒不寧,被小恩瑤一說更慌了,“他騙我什麽?”

“他有女朋友?!”翟蜜這一聲音量有些大,只要是在附近的都能聽見

“我自己怎麽不知道啊…”淩恕突然出現在小恩瑤身後,小恩瑤嚇得退了好幾步,緊貼在洗手臺邊上

淩恕靠在墻上,歪著頭,“還有,我騙她什麽了?今天才回來見的第一面,話都沒說兩句...”

要是換了別人淩恕都懶得一個個問題問清楚了,可說出這話的偏偏是小恩瑤

小恩瑤從心底是有些怕淩恕的,她站在翟蜜身前,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你...你今天在車上,我都看見了...”

淩恕瞇著眼想不明白小恩瑤在車上看見什麽了,“你看見什麽了?我...我做什麽了?”

“你欺負蜜蜜!”小恩瑤說的煞有其事,“爸爸說欺負女孩的以後都是大騙子,不經過同意就靠女孩這麽近是壞蛋!”

小恩瑤唏唏嗦嗦的,咬字不是那麽清楚,“我都看見了...”

淩恕只覺得無奈又好笑,他都不知道該該怎麽解釋了,小恩瑤崇拜淩頌,聽淩頌的話就像中了魔教的毒,被洗了腦

淩恕無語的抓了抓頭,沈著聲,“我和蜜蜜將來是要結婚的,你知道嗎?”

小恩瑤看看淩恕,點點頭

淩恕耐心的解釋,“所以,我和我的未婚妻能算是欺負嗎?再說了...我...我欺負她什麽了我...”

淩恕想到自己一直以來潔身自好,在國外更是安守本份,一眼都不多看女人,“我真是冤枉死了,除了你和媽媽我都沒牽過其他女孩的手...”

“我沒談過戀愛,沒有女朋友!”淩恕這句話是朝著翟蜜說的,他確實長得挺吸引女人可他也是有原則的人

翟蜜從小恩瑤的身後走了出來,她走到淩恕身前,“哥哥,我相信你的。”

淩恕比翟蜜高出不少,他垂眸只能看到翟蜜的頭頂,“你不喜歡我以後不再這樣了,行嗎?”

“沒...沒不喜歡...”

翟蜜說的很輕,可淩恕聽清了,他彎下腰,“你說什麽?”

翟蜜一擡眼就看到淩恕的臉近在咫尺,她下意識想避開卻不想直接碰到了他一側的臉頰,柔軟的唇瓣滑過淩恕的臉,有些溫溫的,還...有點粘

淩恕摸了摸臉上,翟蜜捂著嘴,從耳朵紅到臉

翟蜜的唇釉沾到了淩恕的臉上,有些粘粘糊糊

“哥,哥哥,我幫你擦。”翟蜜四下找著紙巾,小恩瑤眼疾手快遞了過去

淩恕把臉送到了翟蜜面前,“要不要去哥哥房裏擦,這裏視線不大好。”

淩恕又是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著,眼神勾著翟蜜

翟蜜不去看淩恕的眼睛,只要一看他,她就緊張

翟蜜輕輕的擦拭著淩恕的臉,可幹的紙巾好像擦不掉唇釉留下的印記,翟蜜去洗手臺打濕了些紙巾回來接著給淩恕擦

淩恕好像因為彎著腰太久有些累了,他雙手撐在腰窩處,伸展身體

“我這樣有點累,我坐著你給我擦,行嗎?”

翟蜜鬼使神差的被淩恕帶去了房裏,果然,只要一和淩恕對視,她就暈暈乎乎了

小恩瑤在要開口阻止的時候被過來的淩瑞拉住了,淩瑞沖她搖搖頭就牽著她的手把她帶走了

這是長大後翟蜜第一次來淩恕的房間,房間裏沒有什麽東西,一張床,兩個櫃子,一張書桌,和原來一摸一樣

淩恕坐在床邊,翟蜜站著給他擦臉,淩恕的視線剛好在翟蜜胸口的位置,小丫頭真的是長大了

“好了...”翟蜜擦的仔仔細細

“謝謝。”淩恕起身好像去拿什麽,“我有個小禮物送你,你先坐。”

翟蜜乖乖的坐在淩恕房裏的椅子上,她看著他寬厚的後背,腦中浮現了不少電視劇男女主角相擁相吻的畫面…

“這個...”淩恕拿出個盒子,這個品牌翟蜜是認識的,淩恕打開盒子,裏面擺放著一條成色極好的珍珠項鏈,“這珍珠是野生的,你皮膚白很配你。”

翟蜜從小跟著翟斯桐進出拍賣會,珠寶展,對珍珠寶石很是了解,眼前項鏈上的這顆珍珠以及旁邊相配的小珍珠成色和形狀都是頂級的,價值絕對不菲

“這個太貴重了,我...”

淩恕輕輕一笑,拿下了項鏈給翟蜜帶,他的氣息在她耳邊縈繞,手指觸碰到她的脖頸

“我還擔心被騙了呢,看來是好東西。”

翟蜜的皮膚很白,白的透亮,所以珍珠戴著她的脖子上一點都不顯老氣

“喜歡嗎?你戴著真好看。”淩恕一手撐著座椅後背,一手滑過翟蜜脖子上的珍珠

翟蜜不敢瞎動,淩恕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手一直在珍珠表面撫摸

“很喜歡,謝謝哥哥。”翟蜜脖子都有些僵硬了

淩恕摸夠了總算坐回了床邊,翟蜜微微活動了下脖子,“阿姨和小恩應該也很喜歡...”

“喜歡也不給她們。”淩恕的視線詭異的停留在翟蜜的胸口和脖頸處,好像是還在欣賞珍珠項鏈又好像不是,“特意給你買的,就這一條。”

翟蜜能得到淩恕的禮物心裏已經暗暗竊喜了,可沒想到她還是獨一份的,小恩瑤和隨言都沒有,只給她買的

淩恕和小恩瑤下樓的時候,飯菜已經都撤下了,大家改到沙發上繼續聊天

翟梓楓一看見女兒從樓上下來趕緊過去,“怎麽去這麽久啊?”

翟梓楓瞥了下淩恕,“你們倆...在樓上幹嘛?”

“這哪兒來的?”翟梓楓註意到翟蜜脖子上的珍珠項鏈,手才伸出去一點就被翟蜜拍了下

“哥哥送我的,你別碰!”翟蜜護著脖子上的項鏈

翟梓楓在女兒這裏吃了憋,立馬調轉槍頭矛頭直指淩恕,“你對我我們家蜜蜜做什麽了?”

“爸!”翟蜜扯著翟梓楓過去坐下

翟斯桐一眼識得淩恕送翟蜜的這條珍珠項鏈是一頂一的好東西,含笑的問,“小恕,這項鏈挺貴的吧…”

淩恕笑而不語,這項鏈是他用自己掙的錢買的,坦蕩!自豪!

“你回來都好些天了,我怎麽什麽都沒收到?”隨言吃醋道

淩恕瞇著眼,勾著隨言,“我不是回您身邊了嘛,我就是禮物。”

“呵呵呵...”隨言偏偏最吃淩恕這套,被他哄的合不攏嘴

送翟家走的時候,翟蜜戀戀不舍的望著淩恕,淩恕拿著手機朝她揮手

翟家的車漸行漸遠,淩頌和隨言先進去了,小恩瑤也緊跟在爸媽身後

“你是真喜歡還是?”淩瑞忍不住問淩恕

淩恕依舊是笑著,他的嘴角似乎永遠有個弧度,讓人看不透他的真情緒

“她還沒成年呢,早戀可不行。”

“我是有原則,有底線的人,不和未成年人談戀愛。”

“再過兩年吧…”

*********

周末過後,淩氏迎來了兩位候選繼承人的到來,淩頌的三位秘書都嚴陣以待

淩頌早上到公司的時候身後跟著淩瑞和淩恕,三個男人宛如一個大片,屹立在眾人之中

淩氏上下都知道今天淩總會攜兩個兒子一起來公司,淩氏繼承人之戰也就此開場

高行和顧衍各自領了自己的小老板前往銷售部和市場部

陳非作為首席秘書同時監管各部門,“老板,最近針對新樓盤的市場營銷方案,市場部和銷售部...”

淩頌早有耳聞,市場部做出的銷售方案銷售部不認同,銷售部認為可行的方案市場部又覺得不符合現下的整個市場環境,兩個部門已經就此開會爭論了很多次了

“這個項目我給的期限還有幾天?”淩頌看著一份份文件

陳非,“還有最後一周,下周一就要和您開會敲定最終的方案。”

一邊,兩位秘書帶著小老板一路介紹,每每走過不少女同事身邊都引來側目

淩瑞待人如同淩頌,而且兩人長得實在太像,同事們走過的時候都恭恭敬敬的向他頷首

淩恕則不同,他熱情洋溢,對每個走過的同事都擺手打招呼,還會親切的和女同事們聊上幾句,把公司的女同事們弄的激動地嗷嗷直叫

淩瑞和淩恕並非普通員工但也不是部門的最高領導,市場部和銷售部的兩位經理都是跟著淩頌十幾年過來的,深知淩頌脾性同時也是最識時務,懂分寸的

兩人不約而同把下周要敲定的新樓盤銷售方案提了出來,淩瑞和淩恕就此開始第一輪的過招

*********

隨言下午沒課就索性去了宋遠馳那裏,宋遠馳的級別已經比他哥哥還高了,學生更是一堆,三天兩頭就有屬下和學生去他家討論工作,一聊經常就是一整夜,為了方便和不影響別人,宋遠馳從部隊分配的公寓搬了出來,在不遠的郊區買了一套獨棟小別墅

宋遠馳喜歡自己動手耕作,嘗嘗坐在院子裏的躺椅上休息,喝茶

隨言一周起碼會去宋遠馳那邊一次,多起來三四次都是有的

隨言很清楚的記得和宋遠馳在山城相處的那三年,也想起來他就是自己小時候遇到的那個很兇,嗓門很大的大哥哥,其實比起隨湛,隨言和宋遠馳處的更自然,她也比較喜歡向宋遠馳吐露一些心事和擔憂

“唉…”

隨言和宋遠馳坐在院子裏喝茶,隨言一聲一聲的嘆息接連不斷

宋遠馳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就是跑我這兒嘆氣來了?”

隨言擼起袖子給宋遠馳的院裏澆水,“早知道不生兩個兒子了…”

“都過了二十多年了,你現在才後悔?”宋遠馳悠閑的喝著茶

隨言高高地撅著嘴,灑水都漫不經心地,“十幾年了,不知道...淩軒哥怎麽樣了?”

宋遠馳大概也有快十年沒聽過淩軒這個名字了,不知道為什麽隨言突然提起

“你想知道可以

“他們有聯系?”隨言回頭問

宋遠馳擰著眉很奇怪,“你找他要幹嘛?”

“沒有,就是想起來了…”隨言也就隨口一問,她是最近總想著淩瑞和淩恕,就想起了淩頌以前,淩軒和淩頌是不是也這樣競爭過

宋遠馳拿過了隨言手中的澆水壺,“灑太多了。”

宋遠馳註意到隨言的擔憂之色,“有阿頌呢,你就是瞎操心。”

“最近是不是也睡不好?”

隨言老實的點頭,也不全因為兄弟倆的事,淩頌總是不放過她,兩人經常酣戰到天亮

宋遠馳,“你最該做的就是什麽都別管。”

“阿頌都能應付,可你要在裏面摻合他還得管你。”

隨言切了一聲,還哼哼的,“你們反正都瞞著我,哼!”

隨言說著就氣呼呼的往屋裏走了,宋遠馳無奈的笑了笑,這都四十多了還和小姑娘似的

“不和你說是怕你像現在這樣,解決不了問題還自己胡思亂想。”宋遠馳也跟在後面進屋,手裏拿著院子裏喝茶的茶具

隨言習慣的從宋遠馳手裏拿過了茶具,倒掉茶葉,清洗茶具

“本來挺好的,也不用兩個人爭什麽,都怪楊雨!”隨言邊洗邊念念有詞

宋遠馳如今是時常聽隨言瞎嘀咕,一周就沒幾天清凈的,好不容易工作閑下來想放松放松吧,隨言就來和他念叨這個,絮叨那個的,不過他也樂意,就喜歡隨言來陪他說說家長裏短的

“男孩子天性就是喜歡爭個輸贏的,沒有楊雨也會有這天。”

隨言擦了擦手,抹了自己放在這兒的護手霜,“那我就幹看著?”

“那你想幹嘛?”

番外6

今天才周一,秘書就向淩頌匯報隨言去了宋遠馳那裏,晚飯也要和宋遠馳一起吃完再回來

淩頌這些年對隨言和宋遠馳的容忍已經超越了他對自己的認知,雖然心裏極度不爽可又只能聽之任之

“沒說住那裏?”淩頌問陳非

陳非搖頭,趕緊說,“沒有沒有,夫人說吃完就回。”

每周只要隨言去了宋遠馳那邊淩頌都會加班,然後心情惡劣從而遷怒他們,所以陳非和其他人都很害怕隨言拋棄淩頌去找宋遠馳的這天,特別是當隨言說我今天有點累,就不回去睡的時候,他們簡直要跪下來求隨言了

“通知財務部,10分鐘後開會!”

又是加班加點,老板心情不好,稍有差池要死翹翹的一天!

淩頌到家的時候,隨言已經洗完澡了,她剛吹幹頭發,“回來啦”

淩頌看到隨言心情稍有些緩和,抱著她就是一頓親

淩頌和隨言一路糾纏到床上,淩頌宛如餓狼看到了食物,一頓的瘋狂啃食

隨言和每一次一樣,吼間細碎的聲音不絕於耳

不同於以往,淩頌發洩了一次後就停下了,他撥著隨言的頭發,親吻了下她的額頭,“想你了…”

隨言還大喘著粗氣,眼神迷離

“少爺回來啦…”

“要不要準備點宵夜?”

“送上去還是放在下面?”

淩瑞和淩恕一起回來了,隨言聽著聲音好像腳步聲在他們門口停下了

兩聲敲門聲,淩恕沒有推門,“爸,你要不要也吃點?”

淩頌還沒說話,隨言就替他回答了,“也給你爸爸準備一份。”隨言咳了兩下努力清清嗓子

“好咧”淩恕吩咐了傭人然後上了樓

隨言艱難的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你快去洗澡,有味道。”

淩頌把隨言一起抱了起來,“你也有,一起洗。”

隨言摟著淩頌的脖子,擔心自己太重,淩頌也五十多了,身體肯定不能和年輕的時候比,“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淩頌停住了腳步,細細倪著隨言,“你的意思你還可以?”

“嗯?”隨言楞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你討厭!”

隨言在淩頌懷裏掙紮了幾下就放棄了,這男人的胸口比石頭還硬,敲的她手都疼了

淩頌和隨言一起泡在大浴缸裏,淩頌從後環著隨言,隨言靠在他身上,舒服極了

“快點泡,小恕還等著和你一起吃宵夜呢…”隨言嘴上這麽說,眼睛卻沈的不行

沒一會兒,隨言就在淩頌懷裏睡著了,幾乎每一次隨言都會在泡澡的時候昏睡在淩頌懷中

淩頌給隨言擦了身,吹幹了頭發,換好睡衣安置她睡下後,下了樓

淩恕已經開吃了,看到淩頌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爸,我還以為你不吃了呢。”

淩頌確實不想在晚上多吃,他安靜的坐在淩恕對面,看著他

淩恕本吃的香香的,可面對著淩頌的面無表情他好像噎著了,“爸,有事和我說?”

“您別這麽看我,我都吃不下了。”

淩頌說話的時候語氣淩厲,氣勢讓人不寒而栗,不說話的時候就是冷冷的看著你,那一雙眸子見人看的直發顫

淩頌一句話沒說轉身上了樓,他本打算告誡淩恕一番,但轉念想想還是算了,他且先冷眼旁觀吧

隨言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家裏已經沒有人了,兄弟倆走的比淩頌還早

隨言洗漱完畢吃了早餐也開車去學校了,大學的課排的並不滿,今天又是只有下午有兩堂課

隨言下了課收拾完東西準備再去宋遠馳那邊,可剛啟動車子就想到淩頌昨天好像因為這個有點小情緒,想著連續兩天都去好像不太好,於是就想去淩氏看看兩個兒子工作的怎麽樣了

隨言提前和陳非說了要去公司,淩頌還在上一個會議中沒有結束

陳非把隨言帶到了淩頌的辦公室,告訴她淩頌的會還有一會兒,讓她稍等一下

隨言打了個哈欠覺得有點困,她知道淩頌辦公室後面有個休息室,便進去裏面打個瞌睡

淩頌開完會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隨言抱著被子縮成個團睡的正香

大約是睡的差不多了,隨言聽到動靜並且感覺到淩頌的觸碰,緩緩睜開眼,聲音帶著明顯剛睡醒的慵懶,“你開完會了?”

“嗯。”淩頌揉了揉隨言的頭,“怎麽有空來找我了?”

淩頌吃醋的意思很明顯,隨言找宋遠馳的次數比他多

隨言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是你太忙了,我不想打擾你。”

淩頌笑了聲,“那宋部長很清閑?”

“你…”隨言撅著嘴,都這麽多年了淩頌還是總吃宋遠馳的醋,她都說了多少遍了,和宋遠馳就是兄妹

“好了,好了…”

“我不說了…”

淩頌抱起隨言和哄孩子似的哄著她

“不是特意來看我的吧?”淩頌知道隨言不愛來公司,更不愛公開場合的露面

“想來看看我們兒子工作的好不好,你有沒有苛刻他們。”隨言被淩頌養的越發嬌貴,愛撒嬌,常常有恃無恐

淩頌扶著隨言的背,帶著她搖來搖去,“他們別給我惹麻煩就不錯了,我苛刻他們你還不和我鬧啊…”

隨言覺得淩頌說的有些可憐兮兮的,好像就他沒人疼似的,主動摟著他,“我就是怕他們影響你的英明,主要是擔心你。”

“哦…”

“是擔心我啊…”

淩頌明顯是不相信的

“帶你去看看?”淩頌問

隨言吧唧一口親在淩頌的臉頰處,“也不用,我是來看你的嘛…”

“哦…”

“是這樣啊…”

“那…”

淩頌撲倒了隨言,把她壓在床上,“原來是投懷送抱來的,我老婆這麽主動…”

淩頌脫了外套,松開了領帶,正解著襯衫扣子,“我即使在工作也得伺候好。”

隨言不想在淩頌的辦公室裏,她趕忙抓住了淩頌的手,“不要嘛…”

淩頌沒真想在這兒,他躺到了隨言的身邊,“真想陪你走遍全世界,什麽都不用管了…”

“很累嗎?我替你按按。”隨言坐了起來,淩頌也和平時一樣翻了個身讓隨言坐在他身上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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