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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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萬萬沒想到，最先引起大眾關註的不是所謂的記者偷拍，而是電視劇宣發發出去的幾張拍攝物料。
為了滿足粉絲需要，電視劇官微時不時會發一些劇透照片，這本是很正常的事，而且也有利於劇方宣傳。但是這次，他們似乎玩過火了，又或者說，他們沒想到男女主角的粉絲會這麽雞血。
微博發出的正是兩人等戲時在棚內就小周的事交談的照片。
照片裏，程澤允坐在鹿呦身旁，正側身跟她說話，兩人不知道在聊著什麽，程澤允一臉正經又帶著點寵溺，而鹿呦，表情傲嬌但眼角的笑意完全掩藏不住。總的來說，俊男美女，十分和諧，甚至還讓人一看就覺得其中有暖流流動，溫馨默契至極。
暧昧是沒有的，說是老夫老妻可能比較恰當。
要是別的演員，這樣的照片流出，別人大概會誇劇組其樂融融，氣氛好。但是這事落在兩位流量身上，就不一樣了，甚至只要有人帶個節奏，就能撕到天昏地暗。
就像這次，本來各家粉絲認領美照，彩虹屁一下自家愛豆就萬事大吉了。
偏偏兩人的cp粉激動了，平時各種暗糖他們都吃的有滋有味，更何況是這種送上門的明糖呢。於是安利之心瞬間又起，各大論壇都能看到這張圖片的安利，儼然把兩人塑造成了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慢慢的，程澤允唯粉開始不淡定了，有人在猜想是不是鹿呦團隊故意引導，要拉著她們的小哥哥炒cp。至於鹿呦那邊也同理，總之，雙方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覺得自家愛豆被占了便宜！
首先被攻陷的是電視劇官微——
“才剛開拍沒幾天吧，呦呦和阿澤感情就這麽好了呢。哈哈，這算不算多年粉頭追星成功～”
“向小哥哥看齊！早日撲倒我愛豆！”
“我艹，現在才反應過來，官微是故意放的這照片吧。”
“倒貼有意思？攝影師真是抓的一手好角度。”
“別的不說，拍這張照片的人真的要獎勵雞腿，真是絕了！。”
……
然後是兩位正主的個人微博——
“我不關註兩人感情狀況，只想知道鹿呦啥時候能公開一下她的撩漢秘笈。”
“抱走我家呦呦。以及有些人對女性惡意真大，女生跟男生關系好就是故意撩漢倒貼，那我希望她這輩子都單身吧。”
“果然，鹿呦在營銷炒作上永遠不會遲到。”
“就程澤允那沒戒奶的樣子，我不相信呦呦會看上他。”
“每日一問：程澤允今天蹭鹿呦熱度了嗎？”
“每秒一問：鹿呦整容怪今天臉垮了嗎？”
……
以上都還只是比較和平的評論，但鹿呦從自己收到的‘問候家人’的私信，就大概能猜出外面又是什麽風向了。
她的微博是這樣，相信程澤允也差不了多少。
她第一時間就是找老羅，問他是不是雇水軍炒作了。說實話，遇到這種事她容易心虛，因為知道自己團隊是怎樣子的，按照以前的套路，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
得到老羅否認後她才終於送了一口氣，這幾天相處下來，程澤允對他還不錯，也很尊重她，要是自己才認識幾天就開始利用他，那以後真的沒臉見他了。
她是不相信程澤允會主動炒作的，畢竟作為國民弟弟，女友粉是粉絲的主力軍，清爽少年的形象十分重要，有桃色緋聞絕對不是好事。
但外頭輿論再怎麽腥風血雨，劇組裏的人多半是不受影響的。每天該工作工作，該休息休息，加上這也是粉絲之間一時鬧戰，鬧個幾天也就停歇了，所以老羅也讓她別管這個，還是那句話，少看八卦多幹事。
鹿呦本來覺得這種事以後說不定還會發生，還是先跟程澤允談好，彼此之間有個共識才好，她不拉他炒作，他也別蹭她熱度，如果真的有需要，那麽提前商量好還能互相配合。
但當她真正站在程澤允面前時，又覺得老羅說的也沒錯，一點小事，晚輩不急，她這個前輩反而急沖沖地去找人談了，就顯得較真和矯情了。
於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幸好程澤允真的跟沒事人一樣，對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親切友好，甚至還邀請她一起飯後散步。
吃過晚飯後，鹿呦正打算回房間看劇本加休息呢，不料才剛出餐廳的門，就碰上了程澤允。
不對，應該說碰上了等候已久的程澤允才對。他在餐廳大門旁側站著，身體靠墻，右腳稍稍彎起點地，手插著褲帶，如果再往他嘴裏加個狗尾巴草叼著，就是十足的經典海報形象。
總的來說，造型姿勢是滿分的。雖然他並不是故意為之，臉上也是漫不經心的樣子。
因為時間有點晚，這裏人不算多，但怎麽說也是公共場合，兩個一起站久了也怕旁人生出無謂的猜想。所以在程澤允提出一起去散散步討論下劇本問題後，鹿呦毫不猶豫就點頭答應。
快要走到酒店門口，鹿呦突然又有些猶豫，“結伴出去會不會太張揚？或者我們留在酒店裏討論也行？你來我房間或者我去你那？”
程澤允目光四望：“你確定？”
“……”
鹿呦想起前陣子因為酒店房間聊劇本被偷拍傳緋聞的某明星，倏地就慫了。
“沒事，跟著我走就好，我知道一條沒什麽人的路，而且大晚上的，別人不容易認出我們來。”
鹿呦撇嘴，擡起下巴狐疑地看著他，見他擡腳走了便也小步跟上。
走著走著，漸漸就把為什麽大晚上要出去談劇本？為什麽你會提前知道這麽隱蔽的小路……這些問題拋諸腦後。
反正都出來了，還能咋地？
跟著走唄。
她這邊沒心沒肺，程澤允卻走得一臉正經，面不改色。鹿呦突然自我反省，最近相處下來程澤允做事都十分有譜，遇事也比她淡定多了，不虧是年紀輕輕就流量爆棚的男人。
然而只有程澤允知道，此刻的他到底有多緊張。
兩人並肩而行，雖然隔著一定距離，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周身像籠了一層氣泡罩子，雖然現在能把他的情緒隔離開，但那罩子實在太過脆弱，輕輕一碰就會破碎，所以他得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維護這美好的平衡。
這是酒店附近的一條後街小巷，酒店在海灘附近，大家散步都喜歡往海邊走，這樣的小路自然人跡罕至。但其實這條路雖沒有涼爽海風，但在景色上是絲毫不遜色的。
路的右邊是酒店和居民區，左邊則是一面高高的圍墻，墻上長滿了紫藤花，花藤盤旋著快要把墻壁覆蓋，稱得上是一堵花墻了。
夜風習習，兩旁的路燈雖不甚明亮，昏黃的透著老舊的氣息，但是跟這條路相映襯，反而十分得宜。
也許這想法不太妥當，但程澤允心裏驀地生出一種想把旁邊人攬入懷中的心思。
而且，這種心思如藤蔓滋長，越來越強烈。
然而他不能，這樣，會驚醒他的夢中人。
街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影子裏兩人看起來更加親密，雙方因為走路而擺動的手會有某些時刻恰好交疊，就如同兩人正握著手。程澤允發現這個小細節以後，手的動作就不再隨意，在影子裏下意識地追逐著，竟也覺得十分甜蜜，嘴角甚至揚起了孩子氣的笑容，雖然這笑容隱在了夜色裏，無人能發覺。
“對了，你想跟我說什麽。”程澤允久未說話，鹿呦主動打破沈靜。
她突然轉身，把程澤允嚇了一跳，‘做壞事’的手頓時無處安放，拐了個彎，摸上了自己的頭，笑容也未來得及收起，看起來就像個憨傻可愛的大男孩，還帶著點羞澀的勁兒。
鹿呦第一次看他這個樣子，眼裏也有了笑意，“你這樣子我算是相信你只有十九歲了。”
程澤允卻在意她的想法：“你是覺得我太幼稚了嗎？”
“沒啊，挺可愛的，你平時那樣子老氣橫秋的。”說到這裏她又覺得自己這樣形容不太禮貌，拐了個彎兒又打算繞回來，“唔……平時是偏成熟，總讓我有一種你年齡比我還大的錯覺。”
程澤允聽了她的話若有所思。
“你不喜歡那樣的？”
“我之前怕你會覺得我幼稚。”
“你喜歡這樣的話，我以後都這樣好了。”
“……”
媽啊。鹿呦心裏哀嚎，這位弟弟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這樣說下去就偏暧昧了他到底知不知道。別一副要為了我做出改變的姿態啊！
她尷尬笑了笑，沒有接話，勉強結束這個話題。
“你還沒說叫我出來想說什麽事呢，是明天的戲有什麽問題嗎？”盡管心裏已經有預感劇本只是他叫自己出來的借口，但她也只能順桿子就著這個問題繼續說下去了。
有事快說，沒事撤退。她算盤打得清楚。
程澤允見她態度，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正了正臉色。
“這兩天的事，沈濤跟我說了，我替我的粉絲向你道歉，希望你別介意。以及，也為以後還可能起的沖突打個預防針。”
“哦，那個啊。”心思倒是跟她想到一塊去了。
鹿呦故作灑脫：“我本來就沒放在心上，還怕你會心裏有意見呢。”
程澤允半開玩笑道：“怎麽會呢，是我不好意思才對，又蹭你的熱度了。”
鹿呦楞住，雖然她之前口口聲聲說程澤允蹭她熱度，但這下聽他本人這麽說了，反而心虛了起來。
“其實說起這個事，要是有宣傳需要的話，只要我們兩通過氣了，互相配合也不是不行。”她繼續故作輕松自嘲，“你知道的，我本來各種緋聞就不少，反而是你，公司應該對你形象看得挺緊的吧。”
“那是他們不了解你。”
鹿呦不以為然，心想難道你就了解我哦。
程澤允雖然沒有看她，卻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
他指了指左面的花墻。
“就像這條路，來這裏的游客多半會被海景吸引，房間會挑海景房，出去散步游玩也優先選擇沿海觀光道。這面墻後面就是居民區，大家都覺得這裏肯定不會有什麽好風景了，之前我說來這裏逛逛，還被勸說了一番。但我還是來了，我不喜歡萬人讚美的海景，這裏的景色反而對我的眼，讓我覺得找到了寶藏。今天你也來了，你有覺得這裏風景遜色於沿海觀光道嗎？”
別人怎麽看你又如何呢，我清楚知道你是我的心頭好，是我的寶藏就好了。
程澤允低頭看腳下的影子，心裏默念道。
鹿呦聽他說了一通，腦子裏轉了又轉，最後狐疑道，“說了半天，你是把我比喻成這條路了？”
雖然她也覺得這條路絲毫不遜色於那人滿為患的沿海觀光道，白天或許一般，但到了晚上，加上路燈襯托，還真別有一番美麗。
但有一點她還是得表示抗議不認同，她努努嘴，“我哪裏有被人嫌棄了！”
程澤允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撓撓頭像個認真道歉的大男孩，“我的錯。不過我的意思是，懂你的人自然知道你的好。”
被他這麽一弄，鹿呦心情已經放松不少，舉起拳頭輕輕錘了錘他的肩膀，說著責怪的話，但語氣裏都是笑意。
“算你小子還識趣。不過下次別這麽一板正經地舉例了，還舉得不好。”
程澤允也咧開了嘴，“我下次想個更好的。”
※※※※※※※※※※※※※※※※※※※※
救命，一寫獨處就腦補出無數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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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程澤允唯粉開始不淡定了，有人在猜想是不是鹿呦團隊故意引導，要拉著她們的小哥哥炒cp。至於鹿呦那邊也同理，總之，雙方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覺得自家愛豆被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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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走我家呦呦。以及有些人對女性惡意真大，女生跟男生關系好就是故意撩漢倒貼，那我希望她這輩子都單身吧。”
“果然，鹿呦在營銷炒作上永遠不會遲到。”
“就程澤允那沒戒奶的樣子，我不相信呦呦會看上他。”
“每日一問：程澤允今天蹭鹿呦熱度了嗎？”
“每秒一問：鹿呦整容怪今天臉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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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都還只是比較和平的評論，但鹿呦從自己收到的‘問候家人’的私信，就大概能猜出外面又是什麽風向了。
她的微博是這樣，相信程澤允也差不了多少。
她第一時間就是找老羅，問他是不是雇水軍炒作了。說實話，遇到這種事她容易心虛，因為知道自己團隊是怎樣子的，按照以前的套路，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
得到老羅否認後她才終於送了一口氣，這幾天相處下來，程澤允對他還不錯，也很尊重她，要是自己才認識幾天就開始利用他，那以後真的沒臉見他了。
她是不相信程澤允會主動炒作的，畢竟作為國民弟弟，女友粉是粉絲的主力軍，清爽少年的形象十分重要，有桃色緋聞絕對不是好事。
但外頭輿論再怎麽腥風血雨，劇組裏的人多半是不受影響的。每天該工作工作，該休息休息，加上這也是粉絲之間一時鬧戰，鬧個幾天也就停歇了，所以老羅也讓她別管這個，還是那句話，少看八卦多幹事。
鹿呦本來覺得這種事以後說不定還會發生，還是先跟程澤允談好，彼此之間有個共識才好，她不拉他炒作，他也別蹭她熱度，如果真的有需要，那麽提前商量好還能互相配合。
但當她真正站在程澤允面前時，又覺得老羅說的也沒錯，一點小事，晚輩不急，她這個前輩反而急沖沖地去找人談了，就顯得較真和矯情了。
於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幸好程澤允真的跟沒事人一樣，對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親切友好，甚至還邀請她一起飯後散步。
吃過晚飯後，鹿呦正打算回房間看劇本加休息呢，不料才剛出餐廳的門，就碰上了程澤允。
不對，應該說碰上了等候已久的程澤允才對。他在餐廳大門旁側站著，身體靠墻，右腳稍稍彎起點地，手插著褲帶，如果再往他嘴裏加個狗尾巴草叼著，就是十足的經典海報形象。
總的來說，造型姿勢是滿分的。雖然他並不是故意為之，臉上也是漫不經心的樣子。
因為時間有點晚，這裏人不算多，但怎麽說也是公共場合，兩個一起站久了也怕旁人生出無謂的猜想。所以在程澤允提出一起去散散步討論下劇本問題後，鹿呦毫不猶豫就點頭答應。
快要走到酒店門口，鹿呦突然又有些猶豫，“結伴出去會不會太張揚？或者我們留在酒店裏討論也行？你來我房間或者我去你那？”
程澤允目光四望：“你確定？”
“……”
鹿呦想起前陣子因為酒店房間聊劇本被偷拍傳緋聞的某明星，倏地就慫了。
“沒事，跟著我走就好，我知道一條沒什麽人的路，而且大晚上的，別人不容易認出我們來。”
鹿呦撇嘴，擡起下巴狐疑地看著他，見他擡腳走了便也小步跟上。
走著走著，漸漸就把為什麽大晚上要出去談劇本？為什麽你會提前知道這麽隱蔽的小路……這些問題拋諸腦後。
反正都出來了，還能咋地？
跟著走唄。
她這邊沒心沒肺，程澤允卻走得一臉正經，面不改色。鹿呦突然自我反省，最近相處下來程澤允做事都十分有譜，遇事也比她淡定多了，不虧是年紀輕輕就流量爆棚的男人。
然而只有程澤允知道，此刻的他到底有多緊張。
兩人並肩而行，雖然隔著一定距離，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周身像籠了一層氣泡罩子，雖然現在能把他的情緒隔離開，但那罩子實在太過脆弱，輕輕一碰就會破碎，所以他得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維護這美好的平衡。
這是酒店附近的一條後街小巷，酒店在海灘附近，大家散步都喜歡往海邊走，這樣的小路自然人跡罕至。但其實這條路雖沒有涼爽海風，但在景色上是絲毫不遜色的。
路的右邊是酒店和居民區，左邊則是一面高高的圍墻，墻上長滿了紫藤花，花藤盤旋著快要把墻壁覆蓋，稱得上是一堵花墻了。
夜風習習，兩旁的路燈雖不甚明亮，昏黃的透著老舊的氣息，但是跟這條路相映襯，反而十分得宜。
也許這想法不太妥當，但程澤允心裏驀地生出一種想把旁邊人攬入懷中的心思。
而且，這種心思如藤蔓滋長，越來越強烈。
然而他不能，這樣，會驚醒他的夢中人。
街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影子裏兩人看起來更加親密，雙方因為走路而擺動的手會有某些時刻恰好交疊，就如同兩人正握著手。程澤允發現這個小細節以後，手的動作就不再隨意，在影子裏下意識地追逐著，竟也覺得十分甜蜜，嘴角甚至揚起了孩子氣的笑容，雖然這笑容隱在了夜色裏，無人能發覺。
“對了，你想跟我說什麽。”程澤允久未說話，鹿呦主動打破沈靜。
她突然轉身，把程澤允嚇了一跳，‘做壞事’的手頓時無處安放，拐了個彎，摸上了自己的頭，笑容也未來得及收起，看起來就像個憨傻可愛的大男孩，還帶著點羞澀的勁兒。
鹿呦第一次看他這個樣子，眼裏也有了笑意，“你這樣子我算是相信你只有十九歲了。”
程澤允卻在意她的想法：“你是覺得我太幼稚了嗎？”
“沒啊，挺可愛的，你平時那樣子老氣橫秋的。”說到這裏她又覺得自己這樣形容不太禮貌，拐了個彎兒又打算繞回來，“唔……平時是偏成熟，總讓我有一種你年齡比我還大的錯覺。”
程澤允聽了她的話若有所思。
“你不喜歡那樣的？”
“我之前怕你會覺得我幼稚。”
“你喜歡這樣的話，我以後都這樣好了。”
“……”
媽啊。鹿呦心裏哀嚎，這位弟弟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這樣說下去就偏暧昧了他到底知不知道。別一副要為了我做出改變的姿態啊！
她尷尬笑了笑，沒有接話，勉強結束這個話題。
“你還沒說叫我出來想說什麽事呢，是明天的戲有什麽問題嗎？”盡管心裏已經有預感劇本只是他叫自己出來的借口，但她也只能順桿子就著這個問題繼續說下去了。
有事快說，沒事撤退。她算盤打得清楚。
程澤允見她態度，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正了正臉色。
“這兩天的事，沈濤跟我說了，我替我的粉絲向你道歉，希望你別介意。以及，也為以後還可能起的沖突打個預防針。”
“哦，那個啊。”心思倒是跟她想到一塊去了。
鹿呦故作灑脫：“我本來就沒放在心上，還怕你會心裏有意見呢。”
程澤允半開玩笑道：“怎麽會呢，是我不好意思才對，又蹭你的熱度了。”
鹿呦楞住，雖然她之前口口聲聲說程澤允蹭她熱度，但這下聽他本人這麽說了，反而心虛了起來。
“其實說起這個事，要是有宣傳需要的話，只要我們兩通過氣了，互相配合也不是不行。”她繼續故作輕松自嘲，“你知道的，我本來各種緋聞就不少，反而是你，公司應該對你形象看得挺緊的吧。”
“那是他們不了解你。”
鹿呦不以為然，心想難道你就了解我哦。
程澤允雖然沒有看她，卻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
他指了指左面的花墻。
“就像這條路，來這裏的游客多半會被海景吸引，房間會挑海景房，出去散步游玩也優先選擇沿海觀光道。這面墻後面就是居民區，大家都覺得這裏肯定不會有什麽好風景了，之前我說來這裏逛逛，還被勸說了一番。但我還是來了，我不喜歡萬人讚美的海景，這裏的景色反而對我的眼，讓我覺得找到了寶藏。今天你也來了，你有覺得這裏風景遜色於沿海觀光道嗎？”
別人怎麽看你又如何呢，我清楚知道你是我的心頭好，是我的寶藏就好了。
程澤允低頭看腳下的影子，心裏默念道。
鹿呦聽他說了一通，腦子裏轉了又轉，最後狐疑道，“說了半天，你是把我比喻成這條路了？”
雖然她也覺得這條路絲毫不遜色於那人滿為患的沿海觀光道，白天或許一般，但到了晚上，加上路燈襯托，還真別有一番美麗。
但有一點她還是得表示抗議不認同，她努努嘴，“我哪裏有被人嫌棄了！”
程澤允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撓撓頭像個認真道歉的大男孩，“我的錯。不過我的意思是，懂你的人自然知道你的好。”
被他這麽一弄，鹿呦心情已經放松不少，舉起拳頭輕輕錘了錘他的肩膀，說著責怪的話，但語氣裏都是笑意。
“算你小子還識趣。不過下次別這麽一板正經地舉例了，還舉得不好。”
程澤允也咧開了嘴，“我下次想個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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