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淺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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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虛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她，一雙滾圓的眼睛，兩道濃密的眉毛，毫無平日裏的謙和溫順。
氣氛升華到了一個極點，閉著眼也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寫什麽。雖然已經看了兩三次，可是我仍舊饒有興致的，準備再將這雲雨之事看得更明白些。
不想，卻又被昌意打斷了。
“西木，我覺得那個鳳嬌娘很眼熟，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昌意眉頭緊蹙，盯著鳳嬌娘道。
“相貌出眾的女子，想必意兄都有所目染吧。”我撅起嘴，一時沒掩好心中的不悅。不知為何，我似乎極不喜歡聽到昌意談論別的女人，以及小狐。
昌意屈指勾了勾我的鼻子，淺淺一笑，道：“瞧你的嘴，撅的都能掛住一個油壺了。我不是說笑，這個女人，我確實見過。好像是在皇宮中，和她有過一面之緣。只是，我見她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年之後的事情了，沒道理和現在一樣，容貌一點沒變化呀？”
“那便是你認錯了，指不定鳳嬌娘就是白依依。靈虛那樣愛她，怎會連自己的心愛之人長什麽樣都記不清呢？”
“白依依神出鬼沒，姿態萬千，皮相對她來說，興許是極易改變的。你也算得上半個神仙了，都沒看出來什麽異樣，何況靈虛那般凡夫俗子了。”
昌意的一句“半個神仙”，把我誇讚的有些飄飄然，洱族一向比較低調，雖然身上流淌有神族的血脈，可從來不敢妄稱自己是個神仙。
我繼又得意分析道：“不過，鳳嬌娘身上的香味，的確很罕見，我記得這種味道，好像和竹林裏的一種花香極像。”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說到花香，你有沒有覺得什麽不太對勁？”
我偏著腦袋，思前想後，沒發現什麽不妥，只道：“是不是你又忘了喚我師父？”
昌意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對我的智商很是懷疑：“我似乎沒喚你師父很久了。”
“你不願喚我師父，是不是因為想出了什麽別的稱呼？”
“唔……什麽別的稱呼？”
昌意的回答教我很是失落，不過這個啞謎講的太離譜，答不出謎底來也不能全怨他。想罷，又繼續興致勃勃的觀看現場版的科教片。
……
小狐常說我，傻人有傻福。因我總喜歡把事情都往好處想，故從來也沒什麽煩惱，活的很是沒心沒肺。
“和尚們嘴上常說自己六根清凈，戒色戒嗔，然卻都是這世上少有的情種！”
“難道除了我，你還遇見過別的和尚不成？”
“嗯，只可惜，他沒你這麽大的勇氣，不肯下山來娶我。”
“能否說與靈虛聽聽？”
“我那時，懷了他的孩子，未婚有孕，有辱門楣，被爹娘趕出了家門。因無處可去，只好投奔於他，可他卻把我阻在了山下，隨手扔了一些銀錢之後，就沒再管我了。他給的錢不多，沒兩天也花光了，我又開始以乞討為生。一日，我在逸香院門口討吃食，無意中被香姨相中了，她答應暫時收留我，等我順利產子後，再攢錢換與她。我本以為香姨是一番好意，沒想到她卻讓我做著這樣的買賣。然救命之恩，不得不報，便只好從了。”
“可是，你方才不是說自小在逸香院長大，不曾出過門嗎？”
“呵！那些話是用來哄你的。”
“你誕下的嬰孩，安置在什麽地方？”
“香姨不準在逸香院養孩子，我便托人把他放在了一戶好人家的門前。後來，就不再知曉他的境況了。”
夜籟無聲，應已是萬家燈火之時。
靈虛與鳳嬌娘和衣而臥，並枕於榻邊，談天說地，共訴平生。
“我有好久，都不曾說過這樣多的話。”鳳嬌娘依偎在靈虛的懷中，喃喃自語道。
天色微亮，有風從窗雕花的戶樞中擠了進來，龍鳳呈祥的帳簾順著風勢搖晃了幾下。
“那為何偏偏與我說這麽多？”
“因為，你總讓我記起曾經的一位故友”
“等我，今晚我還會來！”
“我猜，靈公子昨天已經把身上所帶的銀兩都花光了吧？只為自己一時的錯念，就搭上了二百銀兩著實不大值當。往後，你就別來了，去尋你該尋的姑娘吧，說不定她正在某處苦苦等著你呢。”
“依依，只要為了你，什麽都值當！”
“我已經與你解釋那麽多，你怎麽還如此執拗呢？我是鳳嬌娘，不是白依依！”
“雖然你一直不肯承認。可是，你身上的味道，我死也認得。這種香味，世上只有白依依一人有。”
鳳嬌娘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半晌才回過神來，緊張的說道：“你從未下過山，怎會辨得天下所有的香薰？罷了，恕我不便與你解釋那麽多，天亮了，你該走了。”
“你慌張什麽？莫非你就是她？”靈虛死死的盯著鳳嬌娘，出家人心靜，一點風吹草動便能看的真真切切。
“我說了不是便不是！”鳳嬌娘被這一聲聲的依依，喚的有些火大，她本也不是什麽性子好的姑娘。
鳳嬌娘從榻上竄了起來，匆匆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忘塵閣。
“我猜，鳳嬌娘若不是白依依，那也一定與她有什麽千絲萬縷的聯系。因為靈虛提起依依的時候，她表現的極不自在。”我將一只手搭在昌意的肩上，捋著下巴，裝作高深莫測的摸樣道。
“你大概只猜對了一半，我想重點應該是鳳嬌娘身上的醇香。”昌意也學著我的樣子，裝作高深莫測的摸樣道。
我雖不太能理解昌意說的醇香是個什麽意思。可是，只要是他說的，就一定有道理。於是，又裝作高深莫測的摸樣讚許的點點頭。
鳳嬌娘走後，靈虛也不便在屋內過多逗留，只好收拾收拾也離開了。
從這天後，靈虛便日日來逸香院報道，雖不再有那麽多銀錢夠競得花魁鳳嬌娘，但只要能與她得一面相見，也滿心知足了。只是每晚，眼睜睜的看著別的男人將自己心愛的姑娘摟入懷中的滋味，委實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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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卻又被昌意打斷了。
“西木，我覺得那個鳳嬌娘很眼熟，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昌意眉頭緊蹙，盯著鳳嬌娘道。
“相貌出眾的女子，想必意兄都有所目染吧。”我撅起嘴，一時沒掩好心中的不悅。不知為何，我似乎極不喜歡聽到昌意談論別的女人，以及小狐。
昌意屈指勾了勾我的鼻子，淺淺一笑，道：“瞧你的嘴，撅的都能掛住一個油壺了。我不是說笑，這個女人，我確實見過。好像是在皇宮中，和她有過一面之緣。只是，我見她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年之後的事情了，沒道理和現在一樣，容貌一點沒變化呀？”
“那便是你認錯了，指不定鳳嬌娘就是白依依。靈虛那樣愛她，怎會連自己的心愛之人長什麽樣都記不清呢？”
“白依依神出鬼沒，姿態萬千，皮相對她來說，興許是極易改變的。你也算得上半個神仙了，都沒看出來什麽異樣，何況靈虛那般凡夫俗子了。”
昌意的一句“半個神仙”，把我誇讚的有些飄飄然，洱族一向比較低調，雖然身上流淌有神族的血脈，可從來不敢妄稱自己是個神仙。
我繼又得意分析道：“不過，鳳嬌娘身上的香味，的確很罕見，我記得這種味道，好像和竹林裏的一種花香極像。”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說到花香，你有沒有覺得什麽不太對勁？”
我偏著腦袋，思前想後，沒發現什麽不妥，只道：“是不是你又忘了喚我師父？”
昌意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對我的智商很是懷疑：“我似乎沒喚你師父很久了。”
“你不願喚我師父，是不是因為想出了什麽別的稱呼？”
“唔……什麽別的稱呼？”
昌意的回答教我很是失落，不過這個啞謎講的太離譜，答不出謎底來也不能全怨他。想罷，又繼續興致勃勃的觀看現場版的科教片。
……
小狐常說我，傻人有傻福。因我總喜歡把事情都往好處想，故從來也沒什麽煩惱，活的很是沒心沒肺。
“和尚們嘴上常說自己六根清凈，戒色戒嗔，然卻都是這世上少有的情種！”
“難道除了我，你還遇見過別的和尚不成？”
“嗯，只可惜，他沒你這麽大的勇氣，不肯下山來娶我。”
“能否說與靈虛聽聽？”
“我那時，懷了他的孩子，未婚有孕，有辱門楣，被爹娘趕出了家門。因無處可去，只好投奔於他，可他卻把我阻在了山下，隨手扔了一些銀錢之後，就沒再管我了。他給的錢不多，沒兩天也花光了，我又開始以乞討為生。一日，我在逸香院門口討吃食，無意中被香姨相中了，她答應暫時收留我，等我順利產子後，再攢錢換與她。我本以為香姨是一番好意，沒想到她卻讓我做著這樣的買賣。然救命之恩，不得不報，便只好從了。”
“可是，你方才不是說自小在逸香院長大，不曾出過門嗎？”
“呵！那些話是用來哄你的。”
“你誕下的嬰孩，安置在什麽地方？”
“香姨不準在逸香院養孩子，我便托人把他放在了一戶好人家的門前。後來，就不再知曉他的境況了。”
夜籟無聲，應已是萬家燈火之時。
靈虛與鳳嬌娘和衣而臥，並枕於榻邊，談天說地，共訴平生。
“我有好久，都不曾說過這樣多的話。”鳳嬌娘依偎在靈虛的懷中，喃喃自語道。
天色微亮，有風從窗雕花的戶樞中擠了進來，龍鳳呈祥的帳簾順著風勢搖晃了幾下。
“那為何偏偏與我說這麽多？”
“因為，你總讓我記起曾經的一位故友”
“等我，今晚我還會來！”
“我猜，靈公子昨天已經把身上所帶的銀兩都花光了吧？只為自己一時的錯念，就搭上了二百銀兩著實不大值當。往後，你就別來了，去尋你該尋的姑娘吧，說不定她正在某處苦苦等著你呢。”
“依依，只要為了你，什麽都值當！”
“我已經與你解釋那麽多，你怎麽還如此執拗呢？我是鳳嬌娘，不是白依依！”
“雖然你一直不肯承認。可是，你身上的味道，我死也認得。這種香味，世上只有白依依一人有。”
鳳嬌娘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半晌才回過神來，緊張的說道：“你從未下過山，怎會辨得天下所有的香薰？罷了，恕我不便與你解釋那麽多，天亮了，你該走了。”
“你慌張什麽？莫非你就是她？”靈虛死死的盯著鳳嬌娘，出家人心靜，一點風吹草動便能看的真真切切。
“我說了不是便不是！”鳳嬌娘被這一聲聲的依依，喚的有些火大，她本也不是什麽性子好的姑娘。
鳳嬌娘從榻上竄了起來，匆匆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忘塵閣。
“我猜，鳳嬌娘若不是白依依，那也一定與她有什麽千絲萬縷的聯系。因為靈虛提起依依的時候，她表現的極不自在。”我將一只手搭在昌意的肩上，捋著下巴，裝作高深莫測的摸樣道。
“你大概只猜對了一半，我想重點應該是鳳嬌娘身上的醇香。”昌意也學著我的樣子，裝作高深莫測的摸樣道。
我雖不太能理解昌意說的醇香是個什麽意思。可是，只要是他說的，就一定有道理。於是，又裝作高深莫測的摸樣讚許的點點頭。
鳳嬌娘走後，靈虛也不便在屋內過多逗留，只好收拾收拾也離開了。
從這天後，靈虛便日日來逸香院報道，雖不再有那麽多銀錢夠競得花魁鳳嬌娘，但只要能與她得一面相見，也滿心知足了。只是每晚，眼睜睜的看著別的男人將自己心愛的姑娘摟入懷中的滋味，委實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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