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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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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車上之後,言志見到沙發,直接癱倒在沙發裏。王山見了無奈的笑笑,坐在言志身邊,伸手將言志的腿抱到自己腿上。言志被王山的動作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的就要將雙腿挪回來,王山按住他的腿,阻止了言志的動作。

言志白嫩的臉上泛起些粉色,他有些窘迫的看著王山問:“你要幹什麽,阿山?”王山見他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好笑,臉上也自然而然的帶了些笑容,他將言志重新扶著坐好,給了他一個舒服的礀勢,然後輕輕的捏了捏言志的小腿那酸痛的肌肉,說:“給你按摩一下,舒服吧?”言志聽了,這才鎮定下來,但是自己的小腿被阿山握在手裏的感覺還是有些別扭,他扭過頭不去看正在給自己細心按摩的王山,不過小腿上酸麻疼痛的肌肉上傳來的陣陣舒適觸感還是讓他放松下來。言志將身體舒服的窩在沙發裏,小腿則留給王山。

王山回憶起之前曾經學習過的穴道,找了幾個能舒緩疲憊的穴道輕輕的揉捏起來。他擡頭看向言志,言志的神態舒服的就像是剛剛吃飽的小白,他不禁笑了笑。沒成想,正撞上言志看過來的目光。

兩人的眼神交匯,卻像是如實質般,言志覺得稍稍有些別扭,卻不想將自己的目光從阿山深邃充滿情緒的眼睛上挪開。兩人就這樣互相註視著,誰都沒有說話,王山按摩的手也停了下來,他見此時氣氛正好,剛想將自己心底的話說出來,就聽見和尚開門進來的聲音。

言志像是突然醒悟般,趕緊站起身,然後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扭頭見王山還看著他,立即扭回去,向著和尚延真走過來的方向迎來上去,問:“小和尚,你幹什麽去了?”

延真被言志異常熱情的神色微微嚇了一下,不過還是照常回答道:“貧僧剛剛出去看了看,昨天那個和李主任在一起的女人是個寡婦。”言志雖然之前聽天王山和延真說了送糧食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畢竟沒有太大的感觸,也就沒有發表什麽評論,再加上因為剛才和王山相處時的感覺還沒有完全平覆,也就隨意的應了一聲。

延真見了言志的反應,心情有些覆雜,擡頭看了他一眼,剛想說話,就註意到言志的臉色紅紅的,他趕緊問:“言施主,你生病了嗎?”言志聽了,疑惑的“啊”了一聲,問:“沒有啊。”

延真問:“可是你的臉很紅,是不是發燒了?”

言志聽了這話,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又升高了,他掩飾般的摸了摸額頭和兩頰,斬釘截鐵的說:“沒有!”感覺到自己說話的語氣太過強烈,還引得延真好奇的看著自己,咳了一聲說:“天氣很熱啊,臉紅很正常的。”

“噗!”王山坐在沙發上一直看著這邊,聽到言志這麽說,忍不住笑出了聲。聽見王山的笑聲,延真好奇的看向他。

王山見了,走上前來,問:“那個孕婦既然是寡婦,為什麽還會和李主任……”說到這的時候,他也不禁皺起了眉頭,晚上李主任在工地上的所作所為他看的清清楚楚,沒想到他男女不忌也就罷了,竟然連一個懷胎四月的孕婦都不放過。

言志見王山沒有繼續取笑自己,卻也沒有對做出剛才兩人之間別扭的相處有什麽太大反應,神色之間依然正常,心裏的感覺就不禁有些覆雜,說不上慶幸還是失落。他坐在凳子上,沈默的聽著王山和延真說話,眼睛卻時不時的不著聲色的瞟過王山。

延真嘆了一口氣,轉著自己手掌上的佛珠,說:“天地循環,因果報應,善惡終有報,阿彌陀佛。”說罷,半閉著眼睛默默的念誦了佛經。

王山聽了卻有些不讚同的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沒再多說什麽,這件事情他心中自有計較。他看了看身邊的兩人,說:“好了,咱們先吃飯了,忙了一晚上,還真餓了,是不是,言志?”

言志自然也是餓了,以自己凡人般的身體做了那麽多的體力活,工地上給發的夥食又少的可憐,自己早就想吃飯了,他一聽吃飯也就顧不得什麽理清自己迷糊的感覺了,有些興奮的說:“好啊,阿山,快開飯!”什麽事情都沒有吃飯這件事重要嘛。

延真聽了,也不禁笑了笑,他說:“兩位施主,貧僧做了疙瘩湯,加了酸甜的西紅蜀,味道應該還可以。”

言志吃了一驚,說:“小和尚,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做飯啊?”不知道他和阿山比誰的手藝更好一點兒?延真謙遜的笑著說:“之前在寺廟了修行的時候,師兄們和貧僧都是輪番值日做飯的,都是些家常素菜。”因為年紀小的緣故,延真的表情帶著些靦腆的可愛。

王山將電飯鍋裏的疙瘩湯盛到碗裏,放在桌上。言志端起一碗就迫不及待的直接往嘴裏放。“啊,好燙!”言志喝了一口,就趕緊放下碗,嘴裏卻還留著一塊滾燙的面疙瘩,也不敢嚼,怕燙壞舌頭,半張嘴,想吃怕燙,想吐出去又沒地方吐,不上不下的樣子有些可憐。

王山見了趕緊扯了一塊衛生紙,舀著遞到言志的嘴邊,著急的說:“言志,快點兒吐出來。” 言志渀佛見了救星,趕緊吐了出來,張著嘴,用手扇風。王山見了,無奈的看著他說:“著什麽急啊,這東西放這兒又不會沒了?”言志大著舌頭反駁:“偶則不思諾了嘛!”我這不是餓了嗎?

王山無奈的笑,對身邊的言志說:“把嘴張大讓我看看。”言志知道阿山擔心自己,心裏不自覺溢出些喜悅的情緒來,很聽話的將自己的嘴張開。

王山先看到的是就是言志潔白整齊的牙齒,像貝殼一樣漂亮,襯著中間粉嫩的舌頭,牢牢的吸引住了他的視線。王山在心裏面暗自鎮定了一下,看到言志只有舌尖的位置有些發紅,仔細看竟然燙的起了個泡,想必就是剛才燙到的位置。他舀過桌子上的剛才延真幫忙倒的一杯涼水,示意言志合上嘴,然後遞給言志說:“喝口涼水,在嘴裏含一會兒。要是有冰水的話效果會更好點兒。”等什麽時候用房車上的冰箱凍點兒冰塊才好。

言志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聽話的喝了一口水,含著沒有咽下去,這才感覺自己火辣辣的舌頭舒服了一些。過了一小會兒,王山讓他把嘴裏的水吐了,又督促這他喝了一口,如此反覆了幾遍,才算完。

王山對著言志問:“舌頭還疼不疼?”

言志覺得說話不太舒服,沒說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疼了。

王山無奈的看著他笑著說:“下次可別這麽魯莽了,知道嗎?”見言志點點頭,才放下心來。王山不禁想:言志還真是個奇妙的生物,有時候嚴肅的像個長輩,有時候又可愛的像個小孩。

重新開始吃飯的時候,王山想了想,還是從櫥櫃了找出了一柄勺子,洗幹凈之後,放到言志的碗裏,說:“用勺子吃,吃之前吹一吹。”言志聽了,臉色頓時黑了,不滿道:“我又不是小孩,用什麽勺子啊?”還吹一吹,真是太丟人了!

王山立刻問:“那剛才是誰還被燙了舌頭啊?”言志聽了,立刻沒話了。

延真聽了兩人的對話,笑了笑,說:“兩位施主的感情真好。”

延真這話說的很正常,奈何王山是心裏愛慕言志的,聽完這話,臉色也不禁紅了紅,下意識的就看向言志。言志也正扭頭看向王山,兩人面對面,忽然之間都有些害羞,將頭轉開之後各自沈默的吃飯,只不過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紅。

延真素來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就算發現了兩人不正常的地方也不會向別的地方想。

王山喝了一口碗裏的疙瘩湯,讚賞的對延真說:“延真師傅,你做的飯真不錯,大廚的水平!”延真笑了笑,說:“寺廟裏的飯店向游客提供齋菜,有的時候貧僧會去幫忙,掌勺的大廚曾經點撥過貧僧,廚藝自然越發的好了。”

王山真心的笑了,這位延真師父還真是毫不客氣啊,不像以前自己遇見的一些人一位的謙虛虛偽,也沒有居功自傲的自大,不過真是坦坦率率的好性格。

吃完飯,大家坐在一起聊了一會兒天。言志昨晚上幹活實在是累了,說著說著話,就閉著眼窩在沙發上睡著了。延真見了,輕聲站起身,小聲說:“王施主,還是趕緊休息吧。”王山見此,點了點頭。

他將言志的身體放平,讓他舒服的躺在沙發上。王山然後直接就著沙發和言志一塊,將它拉開弄成一張雙人床,確認房車的窗戶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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