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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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窗簾之後才躺在言志身邊,閉上眼休息。

房車內逐漸安靜下來,外面的嘈雜的人聲也漸漸的少了,然後逐漸的安靜了下來,看來大家都睡了。突然,王山聽見房車後方有人活動。片刻後,聲音消失了,他這才睜開眼,皺著眉頭,看了看身邊熟睡的言志,輕輕的坐起身,盡量不吵醒言志。見言志的枕頭都快掉了一半,輕輕的擡起言志的頭,然後將枕頭放好,再讓言志躺好。言志的鼻頭微微抽動了一下,沒有醒過來,依然睡的很熟。

王山見了,不禁微微笑了笑,低下頭,緩緩靠近,輕輕碰了碰言志的嘴唇,不帶任何的□意味,就像是膜拜一件自己喜歡的寶貝,溫柔的觸碰。王山彎起嘴角笑了笑,才滿足的起身離開。

他還真是好奇延真和尚不睡覺去自己偷偷一個人幹什麽了?

王山對著房車施了個結界,保證在自己不在的時候言志會是安全的之後,才放心的離開。他沒有展開神識查看,畢竟延真也是一個有修為的人,他側耳仔細傾聽空氣中傳來的各種細微響動。那裏!王山發現了延真,卻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和尚他去李主任的帳篷那裏幹什麽?

48 懲罰

王山趕緊在自己身上施了個隱身術,隔著一段距離綴著延真的身影,毫不放松的跟了上去。和尚延真可能是因為最近開始修行而且天賦很高的緣故,從他的步伐和動作來看,感覺修為又高了不少。

延真小心的隱藏住身形,將自己投身在李主任外的帳篷外側,側耳仔細聽著。王山見了,也就離得遠遠的沒有上前,不知道延真接下來要幹什麽。延真似乎聽到了什麽,剛開始的時候表情還有些疑惑,突然之間臉就紅了,再然後臉色一下子又變的十分難看。

王山看和尚的臉色像調色板一樣變來變去,結合著在自己這個距離隱隱約約聽到的夾雜著男人急促和粗重的喘息以及似痛苦似歡愉的聲音,不難想象帳篷裏面到底在幹什麽。想起今天晚上在工地幹活時李主任想要對言志做的事情,他的臉色也難看起來,眼神冷颼颼的像是刀子一樣聽著帳篷裏的動靜。

片刻後,帳篷裏面那種奇怪響動結束了。延真自然是聽到了,他怕一會兒會有人出來,於是趕緊躲到暗處,施了個隱身術在身上。王山即使在遠處的地方,仍然能聽見裏面人說話。

“怎麽還不走啊,怎麽哥哥的鞭子沒把你伺候好?賤貨,哈哈!”邊說還邊帶著令人厭惡的笑容的自然是李主任無疑。

“我…我還沒舀糧食……”語氣懦弱的男人聲音,帶著疲憊和沙啞。

“砰!”應該糧食掉到地上的聲音,聲音沒有多沈重,想來那袋子糧食應該也沒有多少。

接下來就是悉悉索索有人穿衣服的聲音了。

然後,掀開門簾出來的是個年輕男人,他的臉色很紅,嘴唇帶著被咬破的血絲,頭發和衣服都有些濕,看的出來出了不少汗。王山認出來那人正是在工地裏扶著李主任走卻十分畏懼李主任的男人。那男人懷裏抱著一個袋子,抱的緊緊的,即使是走路有些不穩,但還是依然快步跑回自己的帳子,低著頭,完全不看四周的情況。

王山見了,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他也說不上心裏什麽感覺,在現在這個世道下,出賣自己的身體換取需要的東西倒也說不上好或者不好,畢竟人現在想的總是要先活下去嗎,尊嚴什麽的似乎就變得不那麽重要了。王山想到這,眼神變得有些覆雜。他看著前方的帳篷,沈默的盯著延真下一步的動作。

這邊,延真看到剛才情景,心中簡直有些怒不可遏,他這次出來本來想要再次確認一下李主任和那個孕婦真的不是夫妻,如今不僅發現李主任對一個孕婦能做的下去,而且還對男人也下的去手,簡直讓人厭惡到了極點,實在是超出了自己以往的認知,延真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他呆呆的施著隱身術就那樣站在那裏。

王山感覺到延真一直沒有動作,大概也能猜測到怎麽回事,延真性格再怎麽成熟穩重卻也不過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於佛法理解再怎樣的精通卻也是個一直生活在寺廟之中備受師長庇護社會閱歷非常少的普通僧人,面對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怎麽應對倒也可以理解。王山快步的奔向延真所在的方位,輕輕拍了拍延真的肩膀。

延真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下意識的躲開,正要做攻擊術法的手勢,王山見此,趕緊出聲說:“是我,延真師傅!”聲音很低,應該是為了避免引人註意。

延真聽出了王山的聲音,他松下心來,有些疑惑的皺著眉頭問:“王施主,你怎麽會在這兒?”

王山聽了,反問:“是我該問延真師傅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吧?”延真聽了這個問題,想要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什麽,一會兒張嘴一會兒閉嘴,一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說的樣子,最後,只好不再嘗試說什麽,握著手腕上的佛珠,低低的垂著眼。

王山見此,抿了抿嘴,想了想,對延真說:“跟我來!”

延真看向王山,眼中雖然有疑惑,不過見王山已經往前邊走去了,他就沒有多問,直接跟了上去。

王山走到李主任所在帳篷的後方,他伸出右手食指在帳篷上輕輕一碰,一個大概半徑兩厘米的圓形孔洞出現在帳篷上。他向裏面看了看,這裏果然是李主任睡覺的休息的地方,裏面的東西很多,比之這個車庫裏的其他住戶的帳篷,這個帳篷說的上豪華了,裏面竟然有一張雙人床,不過床上的床單臟兮兮的,上面還有一些分辨不清到底是什麽東西的汙漬,在加上帳篷裏還未散去的男性汗臭和精-液的味道,讓見到裏面情景的王山和延真都覺得十分惡心。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三塊小石子,看了看身後的延真,就出手如電的將手裏的一顆石子通過帳篷上的孔洞射出。

石子接觸到赤果著躺在床上的李主任頓時化為粉塵,而李主任渾身的肥肉顫了顫之後就沒了動靜,王山見此又迅速的向著李主任身體的其他部位分別扔了手中的石子。

王山見大功告成,彎起嘴角無聲的笑了笑,拍了拍身後有些吃驚的延真,用接近耳語的音量小聲說:“回去吧!”

延真先是看了看王山,沈默了片刻,才點點頭,然後率先往前走。王山摸摸鼻子,延真師傅這是不同意自己剛才的做法?

回去的兩人默契的都沒有走的十分迅速,沈默的氣氛縈繞在他們之間,快要到達房車的時候,王山才聽到延真說:“王施主,雖然李主任那人好色變態,確實罪無可赦,但是……”延真說到這兒的時候面向王山,看著他說:“王施主實在不該親手殺死他。”這樣豈不是徒增殺孽,增加罪業。

王山聽了,笑了笑,原來剛才和尚沈默是因為擔心自己,幸好不是自己之前想的和尚看不慣自己的做法,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如果和尚真的對自己剛才的做法接受不了,自己恐怕就要失去一個朋友了。不過這件事還是說清楚的好,他說:“放心吧,延真師傅,我並沒有殺了李主任,懲罰而已。以後他怕是再也禍害不了別人了。”

延真聽了,心裏松了一口氣,隨機心中的好奇便被勾起了,便問:“是什麽懲罰?”

王山笑而不語,然後才看著延真說:“這個你大概明天就知道了。”然後也不理延真的反應,直接回了房車中。

晚上再次出發去工地之前,王山開夥做飯,去了一趟悠然居,發現小白和瑞瑞竟然還在修煉中,按照悠然居裏的時間換算,差不多也有個把個月了吧。他從果園裏摘了一些水果,然後才出來。他給延真炒了素菜,然後又專門給言志和自己做了一鍋酸菜魚,幹糧則是燜的米飯。

言志和王山這些日子一直就沒沾過葷腥,今天吃了鮮美可口的魚肉才滿足了許多,王山吃了一口米飯,覺得稍微有些硬,怕言志吃不慣,就舀了一勺魚湯給他泡在米飯裏。言志吃了之後竟然十分喜歡這種吃法,魚肉的鮮嫩和自然清香全部被米飯吸收,吃起來竟然比光吃魚肉還要美味。

延真見他們吃葷菜,倒是十分淡定,自己吃自己的,雖然香味飄散過來十分誘人,卻還是只夾自己面前的素菜,眼睛一點兒也不往那個方向看。

飯後,三人商量了下,還是決定言志和王山去工地,延真在房車裏。主要是王山不放心,言志自己一個人,最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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