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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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陽是有要回到攘夷戰場的打算，但前提是“戰火蔓延全國”“不得不”的情況下。在此之前，他只想安靜的生活，將孩子們教養成人。
既便是攘夷志士，也會有權利欲／望的，在沒有大問題的情況下，沒人會希望給自己頭上找個指揮官。但是，一旦戰勢不利，他們會立即想起松陽這個曾經的總指揮官，畢竟松陽在時，他們很少打輸。但那是有客觀原因的，當時天人對地球人不了解，輕敵貿進，客場作戰，環境陌生，加上當時幕府和攘夷志士是同盟關系，各種因素加在一起才保證他們的勉強獲勝。放到現在的情況，松陽也無法保證勝利。
現在攘夷志士來找他，對松陽來說，等於是將責任全推給他。而且他變成了他們的唯一希望，就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松陽沒有拒絕的可能，否則他們會立即成為他的敵人。
要帶著孩子們遠走高飛隱姓埋名嗎？
松陽開始考慮。
不是做不到，只是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用，生活還有什麽意義。突然這麽做，孩子們也一定會很擔心。而且戰火不知會蔓延到哪裏，這個時期搬家簡直跟流浪沒有區別，松陽不想孩子們過上這種生活。
大概是憂思過渡，松陽回家後就病倒了。高燒不退，人陷入半暈迷狀態。高杉，銀時，桂三人很擔心，醫生已經開好了藥，但是暈迷中的松陽老師怎樣也喝不下。
松陽知道自己病了，他聽得見外界的聲音，但沒力氣回應。恍惚中，他聽到桂的聲音： “老師，求你了，快把藥喝了……”
帶著些哭腔，像隔著一條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但是，桂在哭……
松陽強迫自己睜開眼，卻只看到模模糊糊的三道身影，連誰是誰都分不清。
“老師，失禮了……”
不知道誰在說話，隨後松陽感覺自己下巴被人擡起，一雙唇覆蓋上來。
“唔……”
唇被挑開，苦澀的藥水渡了過來，松陽難受的想吐出，被對方用舌尖壓住，唇被牢牢封著，松陽被迫咽下對方渡來的藥水。
過了一會，對方松開，又再次將藥水渡過來。
“唔嗯……”松陽難受的掙紮，手腳不知被誰按住，他病得全身發軟，只能無助的一次次被強迫喝下苦澀的藥水。
終於餵完了藥，高杉松口氣，擦了擦嘴角，旁邊的銀時問：“高杉，怎麽樣？”
“嗯，已經餵老師喝完了。”高杉輕輕擦去松陽眼角溢出的水珠。
“這樣老師就能好了嗎？”桂問。
老師暈迷第三天，他已經急得哭了。銀時和高杉同樣心焦如焚，但三人中，只有桂能夠坦率表達自己的心情。
“沒關系，會好的。”高杉堅定的說。
經過兩天持續渡藥，松陽恢覆了些意識，有時候能清醒的看看學生們，只是很快又會睡去。但高燒總算退了，讓高杉三人終於松了口氣。
“老師，失禮了……”這天半睡半醒間，松陽聽到高杉這麽說，隨後他被人扶起，兩雙手很快解開他的腰帶，脫下他的睡袍。
溫熱的毛巾令松陽清醒了一些，松陽半睜開眼，看到高杉和桂在給他擦拭身體。那麽身後的人是……銀時？
“不用……”松陽勉強開口，不想再麻煩學生。
“沒關系，老師。”高杉摸摸他的頭發：“這樣老師能舒服點。”
擦身之後果然舒服多了，松陽沈沈的睡了一覺，醒來後便康覆了。頭腦清醒，身體沒有任何不適，不過仍舊透著濃重的藥味。松陽看了看守在身旁睡著的三個孩子，為他們攏好被角，自己到浴室清洗。
剛洗好澡出門，三個孩子就找了過來，看到沐浴後一身清爽的松陽，都露出高興的神色：“老師已經好了嗎？”
“嗯。”松陽微笑著抱了抱他們：“已經沒事了，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回應他的是孩子們更用力的擁抱。
在松陽康覆後，生活就恢覆了日常的平靜……應該是這樣的……平靜確實平靜，只是，有些東西和日常不一樣了。
首先是私塾的課程。松陽一直是按照現代的小學課時來上課的，但是高杉三人擔心他的身體，要求他將課時減半。松陽覺得沒有必要，但是，現在他上完上午的課後，孩子們就自動下課回家了，根本不管他這老師的意見……於是松陽的課時被迫自動減半。
還有，松陽出門後，才知道村子已經完全對外封閉了。就在他生病的這一星期，高杉三人組織整個村子，炸開山石和砍伐樹木，將村子兩頭的道路完全封死了。
村子位於主幹道旁，道路很寬闊，而且也算是南來北往的交通要道，即便是松陽也只敢封鎖一半道路，以免給村裏和過路旅人造成麻煩。但他的學生就敢把路全封了，而且還是在一周內，竟然能說動村人一起行動，把整條路給封了？！
他們到底是怎麽說服村人的？而且他們不是忙著照顧生病的自己嗎？究竟什麽時候去幹的？
“放心吧，老師。”知道老師在顧慮什麽，高杉說：“我們封路的同時，也開通了其他小道，可以讓旅人繞路通過。”
“好吧……”
反正路都已經封死了，而且學生們也為過路旅人考慮好了，松陽也只能點頭。
但是，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村子封閉後，生活比以往更寧靜。松陽決定不再讓學生們擔心，拋掉了所有對戰爭的擔憂，只一心一意教導學生們。現在每天只上半天課，下午閑暇的時候，松陽就在庭院種種花，或者泡泡茶，看看書，最近還開始學彈三味線……不過彈得實在不怎麽樣，高杉都比他彈得好。
生活很平靜，學生們都很乖，高杉，銀時，桂三人還是每天打打鬧鬧，一切和過往沒有什麽不同。但是，松陽總覺得有些違和感……究竟是哪裏呢？
雖然松陽早就恢覆健康，不過大家似乎很擔心他的身體，所以最近的劍術練習課都是高杉，銀時，桂三人代上的。
這天松陽決定自己上課，結果學生們說：“老師，只是揮斬練習，讓桂教我們就好了。”
“但是……”
“老師，這裏交給我吧。”桂已經扛著竹劍上前。
“好吧……”即然大家都這麽說，松陽也沒意見。
接下來是劍術對戰，松陽換上劍道服，準備和學生做指導練習，學生們說：“老師，讓銀時當我們的對手就好啦。”
“但是……”
銀時已經扛著竹劍上前：“誰要和我對打，過來吧！”
學生們自動到銀時面前排隊，松陽猶豫了一會：“但是，還要進行講解指導……”
“講解交給高杉就好啦！”學生們說。
“但是……”
“老師。”高杉給松陽倒了杯茶：“老師就在一旁看我們練習吧！”
“好吧……”
松陽在一旁坐下，喝著茶，吃著高杉準備好的糕點，看高杉，銀時，桂三人熟練的指點學生們劍術。想了半天，才終於反應過來。
他是不是，變成多餘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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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攘夷志士來找他，對松陽來說，等於是將責任全推給他。而且他變成了他們的唯一希望，就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松陽沒有拒絕的可能，否則他們會立即成為他的敵人。
要帶著孩子們遠走高飛隱姓埋名嗎？
松陽開始考慮。
不是做不到，只是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用，生活還有什麽意義。突然這麽做，孩子們也一定會很擔心。而且戰火不知會蔓延到哪裏，這個時期搬家簡直跟流浪沒有區別，松陽不想孩子們過上這種生活。
大概是憂思過渡，松陽回家後就病倒了。高燒不退，人陷入半暈迷狀態。高杉，銀時，桂三人很擔心，醫生已經開好了藥，但是暈迷中的松陽老師怎樣也喝不下。
松陽知道自己病了，他聽得見外界的聲音，但沒力氣回應。恍惚中，他聽到桂的聲音： “老師，求你了，快把藥喝了……”
帶著些哭腔，像隔著一條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但是，桂在哭……
松陽強迫自己睜開眼，卻只看到模模糊糊的三道身影，連誰是誰都分不清。
“老師，失禮了……”
不知道誰在說話，隨後松陽感覺自己下巴被人擡起，一雙唇覆蓋上來。
“唔……”
唇被挑開，苦澀的藥水渡了過來，松陽難受的想吐出，被對方用舌尖壓住，唇被牢牢封著，松陽被迫咽下對方渡來的藥水。
過了一會，對方松開，又再次將藥水渡過來。
“唔嗯……”松陽難受的掙紮，手腳不知被誰按住，他病得全身發軟，只能無助的一次次被強迫喝下苦澀的藥水。
終於餵完了藥，高杉松口氣，擦了擦嘴角，旁邊的銀時問：“高杉，怎麽樣？”
“嗯，已經餵老師喝完了。”高杉輕輕擦去松陽眼角溢出的水珠。
“這樣老師就能好了嗎？”桂問。
老師暈迷第三天，他已經急得哭了。銀時和高杉同樣心焦如焚，但三人中，只有桂能夠坦率表達自己的心情。
“沒關系，會好的。”高杉堅定的說。
經過兩天持續渡藥，松陽恢覆了些意識，有時候能清醒的看看學生們，只是很快又會睡去。但高燒總算退了，讓高杉三人終於松了口氣。
“老師，失禮了……”這天半睡半醒間，松陽聽到高杉這麽說，隨後他被人扶起，兩雙手很快解開他的腰帶，脫下他的睡袍。
溫熱的毛巾令松陽清醒了一些，松陽半睜開眼，看到高杉和桂在給他擦拭身體。那麽身後的人是……銀時？
“不用……”松陽勉強開口，不想再麻煩學生。
“沒關系，老師。”高杉摸摸他的頭發：“這樣老師能舒服點。”
擦身之後果然舒服多了，松陽沈沈的睡了一覺，醒來後便康覆了。頭腦清醒，身體沒有任何不適，不過仍舊透著濃重的藥味。松陽看了看守在身旁睡著的三個孩子，為他們攏好被角，自己到浴室清洗。
剛洗好澡出門，三個孩子就找了過來，看到沐浴後一身清爽的松陽，都露出高興的神色：“老師已經好了嗎？”
“嗯。”松陽微笑著抱了抱他們：“已經沒事了，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回應他的是孩子們更用力的擁抱。
在松陽康覆後，生活就恢覆了日常的平靜……應該是這樣的……平靜確實平靜，只是，有些東西和日常不一樣了。
首先是私塾的課程。松陽一直是按照現代的小學課時來上課的，但是高杉三人擔心他的身體，要求他將課時減半。松陽覺得沒有必要，但是，現在他上完上午的課後，孩子們就自動下課回家了，根本不管他這老師的意見……於是松陽的課時被迫自動減半。
還有，松陽出門後，才知道村子已經完全對外封閉了。就在他生病的這一星期，高杉三人組織整個村子，炸開山石和砍伐樹木，將村子兩頭的道路完全封死了。
村子位於主幹道旁，道路很寬闊，而且也算是南來北往的交通要道，即便是松陽也只敢封鎖一半道路，以免給村裏和過路旅人造成麻煩。但他的學生就敢把路全封了，而且還是在一周內，竟然能說動村人一起行動，把整條路給封了？！
他們到底是怎麽說服村人的？而且他們不是忙著照顧生病的自己嗎？究竟什麽時候去幹的？
“放心吧，老師。”知道老師在顧慮什麽，高杉說：“我們封路的同時，也開通了其他小道，可以讓旅人繞路通過。”
“好吧……”
反正路都已經封死了，而且學生們也為過路旅人考慮好了，松陽也只能點頭。
但是，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村子封閉後，生活比以往更寧靜。松陽決定不再讓學生們擔心，拋掉了所有對戰爭的擔憂，只一心一意教導學生們。現在每天只上半天課，下午閑暇的時候，松陽就在庭院種種花，或者泡泡茶，看看書，最近還開始學彈三味線……不過彈得實在不怎麽樣，高杉都比他彈得好。
生活很平靜，學生們都很乖，高杉，銀時，桂三人還是每天打打鬧鬧，一切和過往沒有什麽不同。但是，松陽總覺得有些違和感……究竟是哪裏呢？
雖然松陽早就恢覆健康，不過大家似乎很擔心他的身體，所以最近的劍術練習課都是高杉，銀時，桂三人代上的。
這天松陽決定自己上課，結果學生們說：“老師，只是揮斬練習，讓桂教我們就好了。”
“但是……”
“老師，這裏交給我吧。”桂已經扛著竹劍上前。
“好吧……”即然大家都這麽說，松陽也沒意見。
接下來是劍術對戰，松陽換上劍道服，準備和學生做指導練習，學生們說：“老師，讓銀時當我們的對手就好啦。”
“但是……”
銀時已經扛著竹劍上前：“誰要和我對打，過來吧！”
學生們自動到銀時面前排隊，松陽猶豫了一會：“但是，還要進行講解指導……”
“講解交給高杉就好啦！”學生們說。
“但是……”
“老師。”高杉給松陽倒了杯茶：“老師就在一旁看我們練習吧！”
“好吧……”
松陽在一旁坐下，喝著茶，吃著高杉準備好的糕點，看高杉，銀時，桂三人熟練的指點學生們劍術。想了半天，才終於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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