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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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涼只得又重新坐回去, 意思意思地品了一口杯子裏碧透的茶水,也沒喝出什麽好了,也不知得多少錢, 但阮涼想肯定是一個讓她心疼的價格。

明艷的美人一顰一笑都是風景,章先生看見阮涼像是小鳥喝水似的小口小口喝茶,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章先生幫阮涼重換了杯溫熱的奶茶, 道:“是不是感覺不好喝?你們年輕女孩子應該更喜歡喝這個。”

阮涼有些尷尬一笑:“其實還好, 只是沒喝慣。”但身體卻很誠實棄了碧綠茶水, 而是拿過奶茶喝了一口,甜甜的東西讓人的心情愉悅了一絲絲。

章先生道:“我昨日送給你的小禮物怎麽不收下, 不喜歡?”

阮涼:“有句話不是說無功不受祿?章先生這樣讓我很惶恐,章先生如果有什麽事可以直說, 我如果能有可以幫忙的,不會吝嗇。”

章先生笑意更深了點,歲月沈澱之後的斯文儒雅男子, 比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更多了別樣的魅力,舉手投足都風度翩翩,但說出的話卻讓阮涼一驚。

“我很欣賞阮涼小姐。”

阮涼此前倒非並無絲毫察覺,但是成年人都知分寸,阮涼想著她冷淡的暗示, 這人應該就會知趣。

可這人卻反倒還直言說了出來,讓阮涼尷尬又心生不喜, 一點都不遵守成年人的體面。

阮涼道:“或許我誤會了章先生的意思,但是我已有男友,章先生若是願意的話,半個月後還可以來喝杯喜酒。”

章先生敲了敲桌子:“阮涼小姐還這麽年輕,就早早進入愛情的墳墓, 不覺得可惜?”

阮涼道:“這點章先生就不懂了,我和男友感情好,結婚是水到渠成,感情進入更深的新一階段而已。”

章先生:“聽你這樣說,還挺讓人羨慕的。”

阮涼笑了笑:“也祝福章先生早日找到另一半,我茶也喝了,有些事,該走了。”

阮涼說著便站了起來,但是站起的那一瞬,卻覺得頭有些眩暈,阮涼剛在想難道這些日子累著了。

耳邊有關心的聲音:“阮涼小姐怎麽了?”

“沒……”事,後半句卻沒有說出來,阮涼的意識就斷了片兒。

當阮涼再醒來的時候,眼前全是陌生,阮涼皺了皺眉。

“阮涼小姐醒了?”一道不算陌生的聲音適時響了起來。

那人從單人沙發上起身,並不明亮的燈光還是讓阮涼看清了那人是誰,正是白天最後見到的章先生。

阮涼也在此時想起了意識斷片之前的最後一個場景,正是這人靠近攔住了她。

這位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章先生,慢慢走來,背著光的面容明明滅滅,添了一種恐怖的色彩,給人營造出讓人屏息的壓迫氛圍。

阮涼猛然起身,卻又落了回去,身上無力,她盯著章先生道:“我想章先生應該做的是把我送醫院。”

章先生輕笑了一下,道:“我想阮涼小姐應該對現在的情況明白了,就不要再繞旁的圈子了。”

阮涼如何能不明白現在的狀況?她的目光在房間裏掃過,一顆心越來越沈,布置暧昧又奇奇怪怪的房間,鞭子,蠟燭……紮的人眼睛疼。

阮涼沒見過,但是現代人接觸的知識面廣,她猜到了,情|趣房間,而且眼前的壓根就不是什麽教養良好的儒雅先生,而是一個變態。

阮涼慢慢起身,身上的被子往下滑,露出裏面光|裸的皮膚,她瞳孔一縮。

“放心吧,沒對你做什麽,我對沒反應的屍體可沒興趣,不過留了一點小紀念。”

阮涼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一臺攝像機,阮涼咬牙:“變態!”

但是阮涼因為憤怒,漂亮的眼睛中盛開的晶亮怒火,卻如煙火一般,讓美人更有一番風景了,也讓某個變態的眼中興味更濃。

阮涼冷聲警告:“先生有現在的功成名就不容易,還不想身敗名裂的吧?到此為止,我可以不追究。”

“噓。”章先生道:“到了現在,就不要說些我不愛聽的了。”

章先生在床邊坐下,那雙手也往阮涼臉邊落去:“真漂亮啊。”

不過手指下落了空,被阮涼給躲了去,他也沒有生氣,章先生道:“我喜歡有脾氣的。”

阮涼惡狠狠地盯著他:“我早告訴過你我有男朋友,以為錄了像我就不該報警了?告訴你,我的字典裏就沒有吃啞巴虧這一個詞,大不了魚死網破。”

章先生倒也耐得住性子,陪阮涼玩點餐前小點,他笑著道:“我就喜歡脾氣硬的。”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你不是喜歡錢嗎?當我的情人,給你的錢絕對讓你滿意。”

“你那男朋友不就是個富二代嗎?他的錢都是他老子的,而跟了我,你想要什麽我給你什麽。”

“讓我更喜歡的話,和你結婚也不是不可以。”

就算長著人模人樣的面皮,變態也是變態,油膩老男人也依然是油膩老男人。

聲聲溫柔,但內容卻令人作嘔。

阮涼的目光如冬日的冰淩直直刺在這人臉上,但是臉皮厚的老男人卻不會有絲毫羞愧的,反而又伸出手指按在阮涼的眼尾:“好漂亮的眼睛,真想看到它落淚的樣子。”

章先生的目光從阮涼的臉上一直梭巡到光潔的脖頸,還有那一截肩頭,如在巡視利爪下的獵物。

他覺得到現在已經給了獵物足夠的心理準備,可以開動用餐了,一只手伸向那薄薄的被子。

但是忍耐到快喪失耐心的人卻被打斷,阮涼按住了被子,她最後問道:“你確定要這樣?”

章先生對難得遇到的如此喜歡的獵物,願意多給些耐心,他聲音裏染上了壓抑欲|望的嘶啞:“好吧,再回答你一次,擺在面前的美餐,我無法拒絕。”

“不要怕,你不想讓別人知道就不會被別人知道,若你想結婚我也可以和你結婚。”

這個男人在此時此刻依然貌似很溫柔的樣子。

阮涼的眼睫垂下,遮住了眼中神色,似是知道逃不過,也似是被男人的話所打動。

阮涼終於道:“我想先洗個澡。”

硬脾氣的美人是一番風景,而溫順下來的也別有一番滋味,男人微微一笑道:“好啊。”

但是在男人想抱她之前,阮涼道:“幫我拿個浴巾,我自己可以過去。”

男人看了阮涼一會兒,像是並不怕阮涼玩任何小花招,因為阮涼已經被他視作逃不出他手掌心的獵物。

男人依言給她拿了浴巾,阮涼用它裹住光.裸的身體,而男人則好整以暇地觀看著浴巾遮蓋時被不小心露出的風景。

美人沈睡時玉體橫陳雖美,但終究比不過美人醒來後的風景,即使美人面色冰冷,男人也看的需要壓抑著心中的激動。

阮涼不知道她喝下去的是什麽,現在即使意識清醒,但卻身體綿軟,下床時便身體一歪,被那變態給扶了一下,還要將她給公主抱。

阮涼推了他一下,沒有推開,她聲音清冷道:“我自己來。”

“好吧。”變態一副好脾氣的收手,他包容地看著阮涼逞強倔強的樣子,美味的大餐,他願意多點耐心。

阮涼終於走到浴室之後,變態男人很紳士地幫她放了水,又道:“你身體還沒好,我幫你洗?”

果然聽到了阮涼冰冷的一聲:“出去。”

男人這次卻沒有那麽好脾氣地依言出去,他道:“我覺得我好像對你太縱容了。”

阮涼見病態冷下了臉,她垂下眼聲音也低落了下來:“我,我還不適應,我害羞,你先出去,洗好我會叫你。”

男人這才道:“行,記得出來。”

男人出去之後,阮涼並沒有先躺進浴池,而是站在了淋浴之下,嘩啦啦的冷水流下,給人一種冰涼刺激感,連綿軟的肢體都恢覆了些力氣。

但是還不夠。

阮涼的目光在浴室裏巡視,最終鎖在了裝沐浴露的瓶子上。

瓶子敲在墻壁上的聲音被流水聲掩蓋,阮涼將玻璃碎片拿在手中沒有太過猶豫。

色如白玉的大腿被狠狠劃過,煞時便有殷紅流出,阮涼的眉頭微皺,但手下卻沒有遲疑,換了個位置再次劃了一下。

越疼越好,疼痛是比冷水更大的刺激,阮涼能感覺到她的手臂又多了些力氣,靜靜等時間過去,時間越久,她的力氣回來的越多。

但是擔心外面的男人失了耐心,阮涼終於草草擦了下身上的水珠,披上浴巾,將大腿上仍沒止血的傷痕也給蓋住。

她又找了一條毛巾拿在手裏,在頭發上隨便擦了一下。

阮涼走到門口,輕輕喊了一句:“章先生。”

男人的身影出現在浴室門口:“洗好了?”

阮涼嗯了一下,沒有動,但卻作出了一個要公主抱的姿勢,垂著眼似是強忍羞怯的樣子道:“我有些頭暈,腿也軟。”

男人笑了一下,又走近一步,阮涼擡著手是要摟男人脖子的姿勢,但下一刻入了男人懷的並非溫香軟玉。

一只腳狠狠地垂進他的腿窩,而摟著他脖子的那只胳膊也將他狠狠往下墜,還有一只毛巾兜在了他的頭上,蓋住了他的眼鼻,讓他眼前瞬時進入黑暗。

下一瞬間男人已經狠狠摔在了浴室光滑的地上,那只毛巾緊緊兜住了他的腦袋,被一只膝蓋給牢牢壓住,他眼前黑暗,腦袋擡不起來,行動力大大受阻。

“阮涼!放——放開!”那聲音又驚又怒,他終於可以撤下那張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儒雅斯文假面。

阮涼壓制住他之後,終於可以稍稍松了下繃緊的神經,至於現在報警?呵,那不是便宜了他嗎?

既然她身上都添了傷痕,他的自然也少不了。

阮涼手中的那只碎片也沒有滑向別處,而是直接割向了他的作案工具,罪魁禍首。

男人的聲音很淒慘,而阮涼也終於露出一個真心的笑來。

隨便摔出來的碎片,口子一點都不齊整,最是疼痛,阮涼忍著惡心來回在男人的作案工具上劃拉。

而男人聲音越來越痛苦,反抗也越來越大,但是越反抗,毛巾壓的也越來越實,疼痛和缺氧之下,他的胸膛在劇烈起伏。

阮涼笑著道:“你真的是太吵了。”

男人的那處被劃的鮮血彌漫,慘不忍睹。阮涼終於道:“想我住手嗎?”

男人反應了好大會兒才反應過來阮涼說了什麽,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住手住手。”

“好,那你就聽話,老老實實地別亂動。”

阮涼將被折騰慘了的男人用毛巾拖著頭往浴室外拖,這不巧了嗎?繩子,手銬什麽都有,將男人拷在床上之後,阮涼終於拿掉了男人頭上的毛巾,讓他得以重見光明。

但是他看見的卻是阮涼手裏拿著鞭子,嘴角彎起:“不是想玩嗎?那我們就好好玩玩。”

角色顛倒,獵人成了逃不掉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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