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他再沒有多做旁的

關燈
阮涼手中的鞭子劃過空氣, 帶來嗖嗖的尖銳聲音,鞭子還沒落到章先生的身上,他便反射性地往後躲了躲。

他在是獵人的時候對這樣的游戲很有興致, 可如今角色顛倒,他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他也終於能親身體會到了另一視角的感受——非常緊張, 額上又沁出了更細密的汗珠。

被拷在床頭躲避不得的章先生眼皮本能地遮下來, 但是下一刻那鞭子並沒有落在他身上, 而是落在旁邊枕上,發出更脆亮的聲音, 讓人心尖一顫。

阮涼還不滿地嘖了一聲:“這鞭子不行啊, 不夠粗。”

章先生眼皮抖了抖, 那是特制的軟鞭,打在玉白的皮膚上便出現道道紅痕,非常好看, 那是他喜歡的風景。

不過現在卻要落在他的身上了,雖然阮涼可並無欣賞他男色的想法。再人模狗樣的皮囊之下,此人都是一個欠收拾的變態。

阮涼:“游戲正式開始了。”阮涼悅耳的聲音現在聽在章先生耳中卻猶如魔鬼之音。

“啪!”

鞭子狠狠砸在皮膚和衣服上的聲音,一道紅痕從慘白著臉的章先生的臉頰入了脖頸,可惜剩下的則被他的睡袍給擋住了。

當即使如此, 本來就已經在壓抑著疼痛的章先生,還是發出了嘶的一聲抽氣聲。

這軟鞭本來並不是這樣用的, 但阮涼可不會玩什麽情|趣,所以這一下力道使得十足,鞭子不是用來讓人疼的,還能用來做什麽?

阮涼嫌棄地往下瞥了瞥嘴,不滿意地將章先生的睡袍給抽了出來。

章先生咬牙道:“夠了, 我要去醫院,不然你休想我會放過你。”

阮涼:“不是你期待已經的大餐嗎?只是這樣怎麽夠?不夠!”

在沒了睡袍的遮擋之後,阮涼手中的鞭子都能看到殘影,一下一下如疾風驟雨狠狠落在章先生身上,甚至還有幾鞭又落在了章先生的下|身之處。

章先生的罪孽之源傷上加傷,現在一看慘不忍睹,嘖嘖,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修好。

章先生在紅色的大床上扭成了蚯蚓,醜態畢露,哪還有一點成功人士的儒雅體面,但是就躲不掉那一鞭又一鞭。

章先生都要被疼到麻木,而直到阮涼終於感覺到手腕有些累,這才結束了那疾風驟雨般的鞭子。

章先生緩了緩,才好好能喘口氣,但是呼吸中都帶著疼,他還以為阮涼終於消了氣,能結束這個游戲,他著急要去醫院。

但是下一刻,卻知道阮涼可沒打算那麽輕易放過他。

阮涼拿著蠟燭走近,燭油滴在了章先生早已被汗水浸透如水洗的額頭眉心上,眉心那處最受不得刺激,甚至古人有以水滴滴在眉心處作為刑法的。

而現在那眉心處被燙燙的燭油一滴一滴滴上,其中的刺激可想而知,並不比之前的鞭子疼痛好受。

章先生喊道:“不是這樣用的,不是讓你往臉上滴的。”

阮涼很滿意看到章先生的痛苦樣子,她笑著道:“我就樂意這樣用。”

阮涼漂亮的笑容在幾個小時之前還迷的章先生心神晃動,而現在燈光下阮涼彎起的嘴角,愉悅的笑意,看在章先生眼裏卻如有毒害人的罌粟,他早該遠離她的。

但是到了現在才有的覺悟卻已經晚了。

燭油把章先生的眉心給糊的差不多了,阮涼這才將蠟燭扔到一邊。不過沒關系,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有趣東西。

章先生便心驚膽戰地看到阮涼如孩童般好奇的目光從那些東西上一一看過,還聽到阮涼魔鬼的聲音道:“沒關系,我們都試試,看你最喜歡哪個。”

阮涼從中拿出一個細細的如針狀的東西,大概就是針,只不過軟了點,阮涼道:“用在哪裏的?”

“噓,沒關系,你不用說了,試試就知道了。”

插在章先生的指甲縫中,滿意地看到他抽搐了一下。

再有夾子,香薰珠……

阮涼的手沒輕沒重,哦不,應該說阮涼故意往重了用的,期間章先生又發出了好幾回淒厲的慘叫,還被阮涼給嫌棄太吵。

阮涼說:“幸虧你選的房間隔音好,不然豈不是會打擾到別人?不過就算隔音好,你也別叫了,你一叫我手就抖,手再重了就不好了。”阮涼隨手將毛巾塞進了章先生的嘴裏。

對章嚴來說,這場酷刑仿佛就沒有盡頭,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那笑著的魔鬼才道:“章先生怎麽樣?玩的盡興了嗎?”

女魔鬼大有章嚴說個不他們就繼續的架勢。

章嚴的眼中有憤恨,但更多的卻是恐懼,在阮涼的笑容下,他眼皮抖了下,因為心中的懼意躲開了阮涼的對視。

阮涼哦了一聲:“忘了你不能說話了。”將章嚴嘴中的毛巾抽下,阮涼好脾氣地道:“我們現在結束?”

章嚴可謂是迫不及待就道了個好字。

但是阮涼卻沒有馬上打開他的手銬,而是拿起旁邊架著的攝像機,那攝像機一直都在工作,本來用來威脅阮涼的東西,現在也同樣可以用來威脅章嚴這個原主人。

阮涼對章嚴道:“我放開你,不糾纏,不鬧事,乖乖去醫院,抓緊時間你那地方還能修補修補,再晚些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章嚴其實在著急的也是這事,他擔心的不得了。

阮涼又道:“出去之後,不會報警對嗎?只是情|趣,游戲,你說對吧?”

其實即使報警問題也不大,法律在這方面對男性的保護畢竟少些,而且訂酒店,弄這些東西來的可是章嚴自己,查監控若能查到的話也是章嚴帶著昏迷的阮涼入住這裏。

再說了,就算傷殘鑒定,雖然游戲中章嚴的每一分一秒都痛不欲生,但傷殘鑒定結果還達不到二級。

章嚴已經對這個魔鬼女人又恨又怕,他道:“好。”

阮涼還晃了晃手中的攝影機,對章嚴道:“以後可以再來找我玩,還湊合。”

章嚴知道阮涼是威脅,但現在已經顧不得其他,只想要阮涼快點放他離開。

而就在阮涼向床頭走去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

但是這敲門聲的響起,章先生卻也沒有得救的欣喜,此時他最不想節外生枝,只想能以最快的速度到醫院。

而阮涼也只稍驚了一下,便走到了門口:“誰啊?”

阮涼只打開了一條門縫,便看到了門外滿臉急色的餘野,餘野的那雙眼睛在看到阮涼時候都要紅了:“阿涼。”

阮涼奇道:“你怎麽過來了?”

餘野:“我來接你,沒有接到人。”雖然是大白天沒有見到人,但是他打阮涼的電話總是沒有接通,這讓他很擔心。

中間經歷過好一番折騰,才終於找到了阮涼在哪裏,但是當知道阮涼被一個男人帶到了這家酒店的時候,他心中卻更加擔憂了。

直到此時看到了阮涼站在這裏,餘野才稍往下落了一點急躁到極點的心臟。

可是他也看到了阮涼此時的衣著,只一件浴袍而已,還有濕漉漉的頭發,都讓他發紅的眼睛裏閃過更深的痛色。

餘野將阮涼攬入懷中,這次不同於之前的溫柔和唯有面對阮涼時才會有的害羞,他將人攬的很緊,阮涼的臉緊緊貼在了餘野堅闊的胸膛上。

餘野的大手一下一下撫在阮涼的頭發上,聲音也似有一絲微顫:“沒事了,不怕。”

餵,究竟是誰別怕?

但是仍被扣在床頭的章先生此時雖然急得不得了,可是卻沒敢發出一點聲音。

雖然他即使沒有發出聲音,餘野也已經往房間裏看去,眼睛裏的深切痛色在一瞬間都變成了要剮人的狠意,平日裏雖然長相不好惹但其實脾氣還不錯的餘野,此時像是終於露出了鋒利獠牙的野狼,要將敵人給狠狠撕碎。

阮涼此時已經安撫道:“我沒事,有事的是別人。”

阮涼還想起什麽,一下從餘野懷中擡起頭來,伸手蓋在餘野的臉上:“別看。”

別汙了眼。

阮涼是好意。

但是餘野怎麽可能不看,他將阮涼的手拉下,此時也終於看清床上情景。

赤|裸裸困在床上的一個淒慘男人,那男人的皮膚各種紅痕交錯,都找不到一塊大片好肉。

餘野就要傷人的滿腔狠戾在這一瞬間愕然了一下。

阮涼又將手鍥而不舍地蓋在了餘野臉上:“都說了你別看了。”

阮涼擔心餘野留下什麽不好的心理陰影,她道:“就一點小游戲,看著嚴重,但其實不傷人。”

雖然片刻前章嚴疼到如在板上怎麽蹦跶都蹦跶不開的魚的慘景並不讚同阮涼此話,但科學來講,傷情鑒定上來說絕對不算大傷,又沒斷筋,也沒裂骨的不是嗎?只不過是疼了點兒而已。

阮涼還道:“我不喜歡玩這個,是他硬要和我玩的,我還很累呢,一點都不樂意和他玩,但是沒辦法,誰讓他想玩?”

章先生終於忍不下去:“放屁!”

阮涼剛才還在軟乎乎撒嬌的表情瞬間冷眼看去,讓疼痛記憶已入骨髓的章先生一個哆嗦。

餘野的眼睫閃了下,掃過阮涼的手掌心,他聲音沈穩下來,對阮涼道:“好,我知道了。”

餘野再次將阮涼的手拉開,這次倒是他對阮涼說了句:“乖,別看,等我一下。”

然後餘野腳步很重地一步一步走向章嚴,如一座黑雲籠罩的小山緩緩而行,章嚴的眼睛瞪大,恐懼再次來臨。

餘野越走越近,他將固定住章嚴腳腿的繩子往下狠狠一拽,便將章嚴整個人都拽下了床,雖然他的手腕依然被拷在床頭,這一拽之下,他的身體被扭成了麻花,阮涼還聽到了骨頭的哢吧聲,也不知是胳膊還是脖子的聲音,而章野則又發出了一聲慘叫。

阮涼聽著那慘叫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很好,剛才她又順手將門給關上了,這樣裏面發生什麽別人就都聽不到了。

比起阮涼,餘野就要粗暴許多,他直接將後怕驚怒都通過拳腳宣洩在了章嚴身上。

阮涼看著餘野要將人給打沒氣了,才終於出聲道:“好了,別將人給打昏過去了,咱們不好處理。”

章嚴已經被打的嘴角出了血,鼻青臉腫,比剛才阮涼修理他之後的樣子醜多了。

章嚴猶如一條死狗坐在地上,他想蜷縮下去,但是被拷著的胳膊讓他想蜷縮下去也不能。

阮涼晃了晃手銬的鑰匙,對章嚴道:“自己可以叫醫院對的吧?今天應邀玩的游戲挺盡興,章先生也愉快。”

阮涼的走近,讓章嚴又顫了一下,瞳孔猛縮,他已經再經受不住任何疼痛了,章嚴覺得今天已經經歷了死去活來,活來死去,疼掉了他所有的傲氣和高高在上。

不過阮涼其實只是給他打開手銬,已經不想再打他了——身上已經沒有幹凈的地方,下不去手。

“哢!”手銬終於被打開的聲音,聽在章嚴的耳中猶如天籟。

但是章嚴卻沒敢動,直到阮涼他們倆終於離開房間,這才終於敢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

餘野在攬著阮涼走出之後,又好久地緊緊抱著阮涼。

阮涼覺得受到驚嚇的反倒是餘野,阮涼讓餘野抱了好大會兒,終於不耐煩了,將餘野推開。

但是餘野的眼睛依然緊緊盯著她,像是生怕她忽然不見了似的,阮涼又心酸又覺得有點甜,他笑著對自家嚇到的男朋友道:“我沒事,你女朋友這麽厲害,小意思。”

餘野緊緊攥住阮涼的手,坦白道:“我嚇著了。”

阮涼讓餘野緊緊攥住手,在結實寬厚的手掌緊緊握著她的時候,阮涼好像也終於回來了點兒害怕。

嗯,在剛醒來的時候,她也有害怕了的。

阮涼對餘野道:“我們回家吧。”

其實阮涼也不能說毫發無傷,她大腿上便有好幾處自己割出來的口子。

餘野拿來藥箱,垂著眼簾給阮涼專註上藥,很怕再讓阮涼的傷口疼到,當阮涼嘶一下,他的手便跟著嚇得停一下,又聽著阮涼說今天下午發生的事,餘野已經開始後悔之前沒有再將章嚴給打狠點兒了的。

因為這一日的驚嚇波瀾,阮涼終於在結婚前歇了下來,但是阮涼雖然歇了下來,餘野卻仍然沒有能歇下——他要和他爸再匯總下婚宴上需要宴請的人,而且有幾位還需要他親自去送請柬。

阮涼並不知道,餘野並非去了他爸公司跟他商量婚宴客人的事,而是去找了欒晨,不過也不是給他送請柬。

欒晨見到餘野,嘴角便掛上一絲嘲諷:“好事將近?”

此次餘野對欒晨的陰陽怪氣並沒有任何言語,而是直接就一個揮拳往欒晨臉上招呼,一下欒晨便鼻血噴出。

餘野長相看起來是個不羈愛揍人的暴力人,但其實並不是那樣,他對很多事情其實都不在意,也少有暴怒的時候,即使在校園時期,也並沒有跟著那些小子成為校園稱霸的刺兒頭。

但現在對他這個十幾年的好兄弟,他卻揍的毫不留情,欒晨剛開始還說了兩句:“住手。”“你發瘋了麽?”後面就也跟著回了手。

但是欒晨沒有餘野健壯,他打不過餘野。

餘野終於停下之後,終於開了口,他面無表情地盯著欒晨道:“章嚴。”

欒晨眼睫往下垂了一下,道:“章嚴怎麽了,怎麽提起了他?”

餘野又一次揪起了欒晨的衣領:“我早跟你說過阮涼是我要結婚的人。”

欒晨皺了皺眉:“又說那女人,阮涼又怎麽了,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餘野冷笑:“不承認是吧?”

欒晨也惱了:“跟我有什麽關系?怎麽了,那女人又跟章嚴勾搭上了?雖然章嚴又老又變態,但是他人有錢啊,早跟你說了那女人就喜歡有錢的。”

餘野:“別和我裝瘋賣傻,章嚴盯上阮涼,其中有沒有你動的手腳?”

欒晨繼續擦臉上的鼻血,道:“你就為了這個跑來莫名其妙打我一頓?真夠可以的,為了一個女人,我看你現在什麽事都往我身上堆。”

餘野的目光並沒有任何緩和,他死死盯著欒晨,目光冷森,不再是看兄弟朋友的眼光,他道:“最好你說的是真的。”

欒晨被餘野的目光給刺的更加憤恨,就為了一個女人,往日的兄弟手足,現在卻用這樣的目光看他。

還是那樣一個不值得的女人。

他看餘野現在就是被阮涼迷了心竅。

對,欒晨動了一點手腳,但其實也只做了一點點而已,連面都沒露,只是讓章嚴看到了阮涼的視頻剪輯選段,讓章嚴知道了有這麽一個長相可口而又喜歡金錢的美人而已。

他再沒有多做旁的。

章嚴雖然本質變態,但風度翩翩很招女人喜歡,最重要的是他還多金。

若阮涼受不住金錢誘惑選擇了章嚴,背叛餘野,自然就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而現在看來,欒晨問道:“你終於被阮涼給拋棄了?”

餘野冷冷一笑:“十日後我結婚,但是就不歡迎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