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這該死的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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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大型社會性死亡也不過如此了。
顏溪只想立刻消失在他們面前, 然後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這位霍家主母。
可霍延庭這廝竟然還攔下她，還揪她的頭發！
顏溪表情隱忍，偷偷瞥了眼面色溫潤的霍夫人, 小聲道：“松開！別動我頭發！”
她去推霍延庭的手。
霍大將軍在她推之前已經自己收回了手掌, 他打量了小揪揪一番，頗有些興趣道：“你今日這發髻，梳得有些趣味。”
人家貴女都是梳一些時興發型, 或是怎麽優美好看怎麽來，顏溪倒好, 頂著兩個小揪揪就出來了, 他方才初見時還有些沒認出來, 仔細一看才看出這興奮又趾高氣揚的小姑娘是顏溪。
“管你什麽事？”
因著鬧了這個尷尬，顏溪很有些遷怒, 瞧著霍延庭越發不順眼了, 倘若不是霍夫人在這兒，她估摸著都要蹬鼻子上臉了。
但霍將軍沒生氣, 他只笑道：“瞧著你買了不少東西，什麽事這麽喜氣洋洋的？”
這話算是騷到了顏溪的癢處。
她臉上的不滿飛快退下, 立刻得意道：“陛下封我為郡主了，以後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你下次再欺負我，我就告訴陛下去。”
“哦？原來是這件事。”
霍延庭裝作沈吟想了一會兒, 才有些戲謔道：“你的封號叫什麽來著, 連囂，是這個吧？”
他的聲音和語調都十分正常，可眼神就是有那麽些不對勁，顏溪十分敏感覺察到他話中的嘲笑。
她唇角一抿, 笑意瞬間消失，又瞥了旁邊的霍夫人一樣，到底是礙著長輩在這兒，顏溪沒跟霍延庭計較，她扭頭對姐姐道：“姐，我們走。”
她是一點也不想跟霍延庭這個魔鬼男人說話了，一點都不會講話。
“好了，不過是開句玩笑而已，怎麽就生氣了？”
霍延庭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小揪揪，不過這次被顏溪飛快躲開，他只捏到了一下。
他也不在意，只笑容溫和道：“確實是件值得高興的大事，既然這樣，不如我請你去鴻業樓慶祝一下。”
顏溪下意識就要答應，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立刻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自己慶祝就好了。”
霍延庭便微斂眼眸，佯裝不悅，“你這麽嫌棄我？”
顏溪很想說是，可話到了嘴邊到底沒說出口，她頓了頓，正色道：“霍將軍，男女有別，況且我之前答應了長燕郡主，你就別為難我了。”
“長燕郡主？”
霍延庭不知是想起了什麽，眉間微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和她有什麽關系？”
“關系······自然是有的。”
顏溪語氣有些不詳。
主要是霍夫人在這裏，當著她的面說實話有些不太好，她總不能告訴霍夫人，她把她兒子賣了五千兩吧？
說起來今天出來吃飯買東西花的就是當時賣霍延庭的錢。
她可是答應了長燕郡主她們，以後離霍延庭遠些的，她覺著長燕郡主她們還算講道理，不像林明珠袁思思之流上來就吵，既然人家給了她面子，那她也不能失信於人不是？
顏溪言辭閃爍，霍延庭便看出幾分不對來，他略略靠近了些，彎下身子湊在她面前笑著問她：“你該不會和長燕郡主達成了什麽協議吧？”
要不說他聰明呢。
顏溪訕訕笑了笑，忙擺了擺手。
“那個、就、就聊了兩句，人家不是喜歡你嘛，所以我、我也覺著你和長燕郡主挺般配的。”
“般配？”
霍延庭目光笑意中透出幾分危險來。
顏溪正有些斷斷續續不好說時，便聽姐姐冷不丁道：“你那五千兩就是這麽來的？”
顏溪：“！”
她滿臉悲痛回頭看了顧霜一眼。
你可是我姐姐！怎麽能這麽拆我的臺？
顏溪滿心悲憤，頓時有種姐姐大人最近又不愛她的既視感。
可這話到底是被霍延庭聽進去了，他眼中暗色彌漫，但依然是笑著的。他笑著語氣輕飄飄道：“你和長燕郡主達成了協議，然後你還收了她的錢？五千兩？”
顏溪目光閃躲，左顧右盼，最後發現實在有些不好躲避，便只能擡頭看著霍延庭頭頂裝傻道：“天上的太陽好大啊。”
這事兒她做了，且毫無悔改之心，可被正主發現了又是另一回事。
最主要是霍夫人在，顏溪一般在溫和的長輩面前還是要些臉的，倘若只有霍延庭，說不定她早就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她這副模樣實在太明顯，霍延庭盯著她看了許久，最後終於幽幽一嘆，他道：“我就只值五千兩？”
顏溪五千兩就把他出賣了，怎麽聽都有些悲傷。
而顏溪緊張抿了抿唇，一點也不敢說自己當時其實只要了一千兩，是長燕郡主非要塞給她五千兩，為此她一直覺得長燕郡主和君華公主她們是好人。
霍延庭看著她裝傻裝了會兒，他道：“你想要錢怎麽不直接同我說，豈不是更好？你覺得我沒錢嗎？”
“這、這不一樣。”
顏溪還是小聲辯解了一句。
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她和長燕郡主之間那是純粹的金錢交易，可一旦摻雜了感情基礎就不好了，談感情多傷錢啊，以後霍延庭想占她便宜她都不好拒絕。
“那你有沒有想過，拿我換錢問過我的意見沒有？”
眼看霍延庭是一副要算賬的模樣了，顏溪一咬牙，幹脆從懷裏掏了兩千五百兩塞給他。
“分你一半總行了吧？”
“這是錢的事兒嗎？”
顏溪肉痛，“都給你都給你，算我理虧。”
她又掏出了兩千五百兩塞給他。
要不是那天還拿了連親王的一萬兩和誠王的一些錢，她就真虧了。
霍延庭握著手裏的五千兩有些頭疼按了按眉心，他無力道：“我不是說的錢的事兒。”
“那你還想怎麽樣？錢都給你了，你還要找我麻煩啊。”
顏溪也委屈，她都虧本了，霍延庭還想找她的麻煩，早知道她當初就和長燕郡主說好，這錢被他搶回去了就不算。
“我說過，你要錢可以找我拿，長燕郡主找你的麻煩你也可以同我說，但你背著我收了他的錢，你可知我如何做想？”
霍延庭眉宇間笑意淡去了些，語氣也淡了許多。
顏溪看了他一眼，小聲道：“長燕郡主她們沒找我麻煩，她們人挺好說話的······”
而且霍延庭坑了她那麽大一把，她收點錢怎麽了？
顏溪一想到秋獵之事便有些不平，她抿了抿唇，聲音拔高了些，“那你還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擄走了呢？我收點錢怎麽了，霍延庭，你跟我半斤對八兩，誰也不是好東西，別五十步笑百步的。”
這話她說得可理直氣壯了，硬是把霍大將軍說得無言以對，他頓了半響，終於嘆氣道：“好，算是我的錯，那你以後不能再做這樣的事了。”
顏溪撅著嘴沒回答他，只默默看了眼他手裏的錢。
霍大將軍便無奈又好笑道：“給你給你，瞧你這模樣，不過是五千兩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寶貝，值得你這麽置氣。”
他把錢重新遞給顏溪。
顏溪也沒矜持，立刻就收了回去，還有些不滿嘟囔道：“你們這些世家公子王公貴族，一個個的都是不知柴米油鹽貴，一文錢能買兩個饅頭知不知道？五千兩能讓多少平民百姓吃飽穿暖過一輩子富足生活？”
這話倒真顯出幾分憂國憂民的感覺來。
霍延庭笑道：“你是真與那些貴女們想得不同。”
顏溪倘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大約便是樸實了。
她當真是個樸實無華直來直去一點兒也不做作的貴女。
顏溪也沒理會他的感嘆，她把錢又收好，擡起頭來冷靜道：“霍將軍，你們慢慢逛，我們就先走了。”
她覺著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我不是說了？請你去鴻業樓吃飯慶祝。”
霍延庭沒攔著她，卻轉身跟著她一起，看那樣子大約是想跟著她們去鴻業樓。
顏溪眉間微皺，她道：“你不是還要陪霍夫人買東西嗎？”
“無妨，我母親也想同你慶祝。”
霍延庭簡直是睜著眼說瞎話，可霍夫人靜靜看了他一眼，竟也笑著點頭：“連囂郡主的慶賀之宴，我便也同去吃兩杯酒，郡主不會不歡迎我吧？”
顏溪便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除非是像原主父母那樣刁蠻惡毒的長輩，否則她還真沒法直接拒絕。
她可以對霍延庭不假辭色，但面對一個笑意溫柔的長輩，她只能幹笑了一聲，點頭道：“當然不會，夫人您請。”
她這該死的尊老愛幼良好美德。
顏溪在心中狠狠罵了自己一句，面上卻依然是禮貌的微笑。
倒是顧霜瞥了她一眼，突然見發現了妹妹新的特點。
她待霍延庭榮野連親王之流都不大客氣，但對他們的長輩倒是客氣極了，榮夫人先前對她頗有微詞，甚至主導了退婚一事，也沒見顏溪想著報覆回去。
她那麽睚眥必較的性子，榮野不過打了林大哥一拳她都要攛掇著她去教訓，卻沒見她說過榮夫人什麽壞話，至多也只是罵小侯爺。
顧霜略略挑眉，心道顏溪真是個奇怪的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顧霜：我的妹妹又海又渣，騙完感情還騙錢，但她竟然這麽尊老愛幼。
顏溪：？
#矛盾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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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大將軍在她推之前已經自己收回了手掌, 他打量了小揪揪一番，頗有些興趣道：“你今日這發髻，梳得有些趣味。”
人家貴女都是梳一些時興發型, 或是怎麽優美好看怎麽來，顏溪倒好, 頂著兩個小揪揪就出來了, 他方才初見時還有些沒認出來, 仔細一看才看出這興奮又趾高氣揚的小姑娘是顏溪。
“管你什麽事？”
因著鬧了這個尷尬，顏溪很有些遷怒, 瞧著霍延庭越發不順眼了, 倘若不是霍夫人在這兒，她估摸著都要蹬鼻子上臉了。
但霍將軍沒生氣, 他只笑道：“瞧著你買了不少東西，什麽事這麽喜氣洋洋的？”
這話算是騷到了顏溪的癢處。
她臉上的不滿飛快退下, 立刻得意道：“陛下封我為郡主了，以後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你下次再欺負我，我就告訴陛下去。”
“哦？原來是這件事。”
霍延庭裝作沈吟想了一會兒, 才有些戲謔道：“你的封號叫什麽來著, 連囂，是這個吧？”
他的聲音和語調都十分正常，可眼神就是有那麽些不對勁，顏溪十分敏感覺察到他話中的嘲笑。
她唇角一抿, 笑意瞬間消失，又瞥了旁邊的霍夫人一樣，到底是礙著長輩在這兒，顏溪沒跟霍延庭計較，她扭頭對姐姐道：“姐，我們走。”
她是一點也不想跟霍延庭這個魔鬼男人說話了，一點都不會講話。
“好了，不過是開句玩笑而已，怎麽就生氣了？”
霍延庭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小揪揪，不過這次被顏溪飛快躲開，他只捏到了一下。
他也不在意，只笑容溫和道：“確實是件值得高興的大事，既然這樣，不如我請你去鴻業樓慶祝一下。”
顏溪下意識就要答應，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立刻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自己慶祝就好了。”
霍延庭便微斂眼眸，佯裝不悅，“你這麽嫌棄我？”
顏溪很想說是，可話到了嘴邊到底沒說出口，她頓了頓，正色道：“霍將軍，男女有別，況且我之前答應了長燕郡主，你就別為難我了。”
“長燕郡主？”
霍延庭不知是想起了什麽，眉間微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和她有什麽關系？”
“關系······自然是有的。”
顏溪語氣有些不詳。
主要是霍夫人在這裏，當著她的面說實話有些不太好，她總不能告訴霍夫人，她把她兒子賣了五千兩吧？
說起來今天出來吃飯買東西花的就是當時賣霍延庭的錢。
她可是答應了長燕郡主她們，以後離霍延庭遠些的，她覺著長燕郡主她們還算講道理，不像林明珠袁思思之流上來就吵，既然人家給了她面子，那她也不能失信於人不是？
顏溪言辭閃爍，霍延庭便看出幾分不對來，他略略靠近了些，彎下身子湊在她面前笑著問她：“你該不會和長燕郡主達成了什麽協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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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溪訕訕笑了笑，忙擺了擺手。
“那個、就、就聊了兩句，人家不是喜歡你嘛，所以我、我也覺著你和長燕郡主挺般配的。”
“般配？”
霍延庭目光笑意中透出幾分危險來。
顏溪正有些斷斷續續不好說時，便聽姐姐冷不丁道：“你那五千兩就是這麽來的？”
顏溪：“！”
她滿臉悲痛回頭看了顧霜一眼。
你可是我姐姐！怎麽能這麽拆我的臺？
顏溪滿心悲憤，頓時有種姐姐大人最近又不愛她的既視感。
可這話到底是被霍延庭聽進去了，他眼中暗色彌漫，但依然是笑著的。他笑著語氣輕飄飄道：“你和長燕郡主達成了協議，然後你還收了她的錢？五千兩？”
顏溪目光閃躲，左顧右盼，最後發現實在有些不好躲避，便只能擡頭看著霍延庭頭頂裝傻道：“天上的太陽好大啊。”
這事兒她做了，且毫無悔改之心，可被正主發現了又是另一回事。
最主要是霍夫人在，顏溪一般在溫和的長輩面前還是要些臉的，倘若只有霍延庭，說不定她早就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她這副模樣實在太明顯，霍延庭盯著她看了許久，最後終於幽幽一嘆，他道：“我就只值五千兩？”
顏溪五千兩就把他出賣了，怎麽聽都有些悲傷。
而顏溪緊張抿了抿唇，一點也不敢說自己當時其實只要了一千兩，是長燕郡主非要塞給她五千兩，為此她一直覺得長燕郡主和君華公主她們是好人。
霍延庭看著她裝傻裝了會兒，他道：“你想要錢怎麽不直接同我說，豈不是更好？你覺得我沒錢嗎？”
“這、這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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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沒有想過，拿我換錢問過我的意見沒有？”
眼看霍延庭是一副要算賬的模樣了，顏溪一咬牙，幹脆從懷裏掏了兩千五百兩塞給他。
“分你一半總行了吧？”
“這是錢的事兒嗎？”
顏溪肉痛，“都給你都給你，算我理虧。”
她又掏出了兩千五百兩塞給他。
要不是那天還拿了連親王的一萬兩和誠王的一些錢，她就真虧了。
霍延庭握著手裏的五千兩有些頭疼按了按眉心，他無力道：“我不是說的錢的事兒。”
“那你還想怎麽樣？錢都給你了，你還要找我麻煩啊。”
顏溪也委屈，她都虧本了，霍延庭還想找她的麻煩，早知道她當初就和長燕郡主說好，這錢被他搶回去了就不算。
“我說過，你要錢可以找我拿，長燕郡主找你的麻煩你也可以同我說，但你背著我收了他的錢，你可知我如何做想？”
霍延庭眉宇間笑意淡去了些，語氣也淡了許多。
顏溪看了他一眼，小聲道：“長燕郡主她們沒找我麻煩，她們人挺好說話的······”
而且霍延庭坑了她那麽大一把，她收點錢怎麽了？
顏溪一想到秋獵之事便有些不平，她抿了抿唇，聲音拔高了些，“那你還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擄走了呢？我收點錢怎麽了，霍延庭，你跟我半斤對八兩，誰也不是好東西，別五十步笑百步的。”
這話她說得可理直氣壯了，硬是把霍大將軍說得無言以對，他頓了半響，終於嘆氣道：“好，算是我的錯，那你以後不能再做這樣的事了。”
顏溪撅著嘴沒回答他，只默默看了眼他手裏的錢。
霍大將軍便無奈又好笑道：“給你給你，瞧你這模樣，不過是五千兩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寶貝，值得你這麽置氣。”
他把錢重新遞給顏溪。
顏溪也沒矜持，立刻就收了回去，還有些不滿嘟囔道：“你們這些世家公子王公貴族，一個個的都是不知柴米油鹽貴，一文錢能買兩個饅頭知不知道？五千兩能讓多少平民百姓吃飽穿暖過一輩子富足生活？”
這話倒真顯出幾分憂國憂民的感覺來。
霍延庭笑道：“你是真與那些貴女們想得不同。”
顏溪倘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大約便是樸實了。
她當真是個樸實無華直來直去一點兒也不做作的貴女。
顏溪也沒理會他的感嘆，她把錢又收好，擡起頭來冷靜道：“霍將軍，你們慢慢逛，我們就先走了。”
她覺著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我不是說了？請你去鴻業樓吃飯慶祝。”
霍延庭沒攔著她，卻轉身跟著她一起，看那樣子大約是想跟著她們去鴻業樓。
顏溪眉間微皺，她道：“你不是還要陪霍夫人買東西嗎？”
“無妨，我母親也想同你慶祝。”
霍延庭簡直是睜著眼說瞎話，可霍夫人靜靜看了他一眼，竟也笑著點頭：“連囂郡主的慶賀之宴，我便也同去吃兩杯酒，郡主不會不歡迎我吧？”
顏溪便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除非是像原主父母那樣刁蠻惡毒的長輩，否則她還真沒法直接拒絕。
她可以對霍延庭不假辭色，但面對一個笑意溫柔的長輩，她只能幹笑了一聲，點頭道：“當然不會，夫人您請。”
她這該死的尊老愛幼良好美德。
顏溪在心中狠狠罵了自己一句，面上卻依然是禮貌的微笑。
倒是顧霜瞥了她一眼，突然見發現了妹妹新的特點。
她待霍延庭榮野連親王之流都不大客氣，但對他們的長輩倒是客氣極了，榮夫人先前對她頗有微詞，甚至主導了退婚一事，也沒見顏溪想著報覆回去。
她那麽睚眥必較的性子，榮野不過打了林大哥一拳她都要攛掇著她去教訓，卻沒見她說過榮夫人什麽壞話，至多也只是罵小侯爺。
顧霜略略挑眉，心道顏溪真是個奇怪的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顧霜：我的妹妹又海又渣，騙完感情還騙錢，但她竟然這麽尊老愛幼。
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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