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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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對不起
“你說是為什麽？在你看來我和我爸的感情很好嗎？”
欽夏本覺得這些事和陸懷澈沒有關系, 毫無解釋的必要，但她不喜歡“夏夏”這個親密的稱呼從他口中喊出來，或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說清楚。
“不好。”陸懷澈過去再怎麽不關註欽夏, 畢竟和欽家有往來, 自然能看出來父女倆之間不親近, 欽巖對欽夏多有忽略, 甚至欽夏的身體底子差也和欽巖有關系。
“那不就是了，我爸原本給我取名叫欽意夏，我媽覺得太直白了，將意改成了一, 這就是我小名的由來, 能看出我爸那時候還挺愛我的，可自從我媽去世後他對我的態度天翻地覆, 如果是你，你會喜歡這個名字嗎？”
陸懷澈在此之前從未深究過，這也是他第一次聽說，對欽夏的在乎讓他產生了共情能力，罕見地有了心疼的感覺。
“為什麽以前不說？”
“有這個必要嗎？你把整個欽家當作向上爬的工具, 我只是其中一環, 不過我也不在乎。”
“對不起。”
欽夏已經吃完了面, 將鋼叉放到一旁, 深吸一口氣，目光眺望向遠方, “我說過, 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 我們只是單純的聯姻的關系, 現在這段關系也早就結束了。”
“不是的, 後來我……”
“後來什麽？”欽夏收回視線打斷了他，“後來你喜歡上我了嗎？但這也無法改變你利用過我的事實。”
“你不用再找我了，我現在是謝彧的妻子，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我也不喜歡你。”
“那你喜歡誰？喜歡謝彧嗎？”陸懷澈眼眶發紅，欽夏沒想過會在一貫處變不驚的他身上看到這樣的情緒，倒也不會因此心軟。
“是啊，他很好，不是嗎？”欽夏大方地承認，她不會說一句“與你無關”引人遐想，要拒絕就該拒絕得徹底，再說這也是她的真心話。
“不是，我也可以對你很好，比他更好。”
“那你以前是怎麽對我的呢？你現在後悔了想彌補，可我也有拒絕的權利。”
欽夏是個網文作者，追妻火葬場是個經久不衰的熱梗，只是從其中有些男主做過的事看來，他們壓根就不值得原諒。
她和陸懷澈自然是不一樣的，絲毫沒有感情基礎，她對他從未心動過，也談不上破鏡重圓。
從其他角度來看，陸懷澈當時不喜歡她，做什麽都無可厚非，怪不到他身上，欽夏懂這個道理，也不是為他做過的事耿耿於懷，僅僅是因為她不喜歡這樣。
從她少穿了衣服冷得打顫，陸懷澈都沒分給她一點眼神起，他們之間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斬斷。
如她所說，陸懷澈可以後悔，她也有拒絕的權利，這樣看起來也許很不公平，但感情的事從來就無所謂公平，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陸懷澈的性格和行為處事都事出有因，可誰都是第一次做人，沒有硬要遷就誰的義務，欽夏從一開始就沒有心思去捂化他這塊冰。
“對不起，”陸懷澈滿眼痛苦，不斷地重覆著這句話，扶著咖啡杯的手微微顫抖，“你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欽夏站起了身，陸懷澈也跟著站起來，欽夏見狀警惕地退了一步，
“只有在遇到你之後，我才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夏夏，我不能沒有你，你明白嗎？”
“抱歉，你該認清楚現實，從一開始我們就不可能。”
“以後還是叫我欽夏吧，不過應該也不會再有什麽交集，再見面就當作陌生人。”
欽夏轉身離開，剛往室內的方向走了幾步，就在門口看到了謝彧，也不知他在那站了多久。
腳步微微一頓，又恢覆如常地走過去。
“覃宜南他們呢？”謝彧自然地牽起她的手離開，好似對方才見到的一切不在意。
“不知道，應該是還沒起吧。”欽夏又往四周看了一下，兩人還沒出現。
“年輕人的精力就是好。”她突然故作老成地來了這麽一句。
這和她身體不好提前開始養生有關，讓她一時忘了自己也沒比覃宜南和秦如舞大幾歲，果然，謝彧聽到後笑出了聲，又俯身在她耳畔道：“嫌我年紀大？昨晚沒滿足你？”
欽夏忍不住在他腰上揪了一把，又毫無殺傷力地瞪了他一眼，天天沒個正形。
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欽夏連忙岔開話題：“方才我和他說清楚了。”
“我知道。”謝彧拿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目光專註認真，“他要是再敢騷擾你，你就告訴我。”
“嗯，”欽夏嘴角揚起一抹笑，“我陪你吃早餐吧。”
“好。”
就像欽夏猜測的那樣，等謝彧早餐都快吃完了，覃宜南和秦如舞才慢悠悠地出現在餐廳，覃宜南還好，秦如舞則是一臉困倦的樣子，打著哈欠，明顯沒睡醒。
兩人點了餐，才在欽夏和謝彧面前坐下。
“還能滑雪嗎？要不今天再休息一下，明天去？”欽夏貼心地問。
“能能能，當然能。”秦如舞瞬間清醒了過來，連忙說。
一方面是不想拖累大家的行程，另一方面是她只是剛醒沒緩過來，這次滑雪她期待了很久，斷不可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有欽夏在身邊，謝彧倒沒有等得不耐煩，旁若無人地把玩著欽夏的手和頭發，還時不時跟她聊兩句。
出餐廳的時候，想到一些事情，欽夏微微落後幾步，走到了秦如舞身邊。
“小舞。”
“姐姐，怎麽了？”
“那個，你們要記得做好措施。”欽夏忍不住提醒說，畢竟秦如舞年紀還小，她不好囑咐覃宜南，只能和秦如舞說。
“……”意識到欽夏在說什麽後，秦如舞大口呼吸也沖不散渾身湧上來的熱意，“你在說什麽呀，我沒有和他一起睡。”
“噢噢，反正你記得註意就是了。”欽夏看他倆一同出現的，便自然而然以為昨晚睡在一起，都是成年人了，水到渠成地發展到那一步也再正常不過。
“咳咳，”欽夏輕咳了兩聲，其實她也有點不好意思，但她竭力忽視這種感覺，還故作鎮定地補充說：“不用不好意思的。”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是欽夏從謝彧那裏學到的，她說完後向前走兩步，追上了謝彧的步伐。
“剛剛在聊什麽？”謝彧隨口一問。
“沒什麽。”欽夏擺擺手，謝彧只以為是小女生之間的話題，便沒再追問。
倒是覃宜南聽見欽夏他們的對話，忍不住看了一眼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般的秦如舞，對方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覃宜南輕笑了一聲，走過去牽起她的手。
因為氣候原因，全年開放的滑雪場少之又少，一行人吃過早餐後帶著昨天買好的裝備坐車來到了目的地，這個點人還不多，他們先去換好了滑雪服和滑雪鞋，才抱著滑雪板和雪仗走進場地裏。
滑雪是R國的國□□動，雪場面積巨大，有各種各樣的雪道，能滿足不同水平人群的要求，是名副其實的滑雪勝地。
裝備是托人去買的，當時謝彧並不在一旁，他也是在這時候才看到欽夏手裏拿著的竟然是單板，單雙板各有優缺點，但很多新手趨向於選擇雙板。
“會滑嗎？”
“當然會了。”欽夏慢悠悠地向前走，聞言毫不猶豫地道，又問：“你會嗎？”
聽見欽夏的回答，謝彧有些意外，原以為她只是一時興起，“怎麽，我不會你教我？”
“可以啊，只不過你肯定會吧，幹嘛拿我尋開心。”據欽夏的觀察，目前還沒發現有什麽東西的是謝彧不會的。
因為已經有好幾年沒滑過，再加上受這幅身體的限制，欽夏略有些生疏，先選擇坡度緩些的場地試試水，她戴好護目鏡，走到坡頂慢慢上板，覃宜南和秦如舞是雪場常客，兩人結伴去別的地方玩了，只有謝彧在一旁陪著她。
欽夏剛上板固定好滑雪鞋，人還未完全站起身，滑雪板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去，這樣陌生的感覺讓她有些害怕，下意識地想要停下來，雙膝往前一跪，額頭和冰涼的雪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謝彧還沒來得及阻止，就在一邊旁觀了這一切，忍不住大笑出聲。
“老婆，還沒到過年呢，這裏也沒長輩，你不用這麽客氣。”
“……你快來扶我一把。”她捂著額頭，控訴地看向幸災樂禍的謝彧。
這邊的坡度很緩，謝彧直接上前將她連人帶板抱了起來，走到原來的位置才放下她，又俯身幫她把膝蓋沾上的一點雪拍幹凈。
瞧見她額頭上的一點紅痕，他忍不住說：“不是說會滑嗎？”
以為謝彧是在嘲笑她，欽夏憤憤不平地說：“是會滑呀，但是我好幾年沒滑了，我跟你說我滑雪很厲害的好嗎？”
“行，我老婆當然厲害。”謝彧將她方才還沒來得及戴上的手套拿過來，給她的雙手套上，還有頭盔，又幫她調整好位置和姿勢，只要稍稍側傾就能滑下去。
“去吧，滑雪小公主。”
什麽稀奇古怪的稱呼，欽夏回頭看他一眼，逐漸向前滑去，慢慢集中註意力，努力找回以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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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夏本覺得這些事和陸懷澈沒有關系, 毫無解釋的必要，但她不喜歡“夏夏”這個親密的稱呼從他口中喊出來，或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說清楚。
“不好。”陸懷澈過去再怎麽不關註欽夏, 畢竟和欽家有往來, 自然能看出來父女倆之間不親近, 欽巖對欽夏多有忽略, 甚至欽夏的身體底子差也和欽巖有關系。
“那不就是了，我爸原本給我取名叫欽意夏，我媽覺得太直白了，將意改成了一, 這就是我小名的由來, 能看出我爸那時候還挺愛我的，可自從我媽去世後他對我的態度天翻地覆, 如果是你，你會喜歡這個名字嗎？”
陸懷澈在此之前從未深究過，這也是他第一次聽說，對欽夏的在乎讓他產生了共情能力，罕見地有了心疼的感覺。
“為什麽以前不說？”
“有這個必要嗎？你把整個欽家當作向上爬的工具, 我只是其中一環, 不過我也不在乎。”
“對不起。”
欽夏已經吃完了面, 將鋼叉放到一旁, 深吸一口氣，目光眺望向遠方, “我說過, 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 我們只是單純的聯姻的關系, 現在這段關系也早就結束了。”
“不是的, 後來我……”
“後來什麽？”欽夏收回視線打斷了他，“後來你喜歡上我了嗎？但這也無法改變你利用過我的事實。”
“你不用再找我了，我現在是謝彧的妻子，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我也不喜歡你。”
“那你喜歡誰？喜歡謝彧嗎？”陸懷澈眼眶發紅，欽夏沒想過會在一貫處變不驚的他身上看到這樣的情緒，倒也不會因此心軟。
“是啊，他很好，不是嗎？”欽夏大方地承認，她不會說一句“與你無關”引人遐想，要拒絕就該拒絕得徹底，再說這也是她的真心話。
“不是，我也可以對你很好，比他更好。”
“那你以前是怎麽對我的呢？你現在後悔了想彌補，可我也有拒絕的權利。”
欽夏是個網文作者，追妻火葬場是個經久不衰的熱梗，只是從其中有些男主做過的事看來，他們壓根就不值得原諒。
她和陸懷澈自然是不一樣的，絲毫沒有感情基礎，她對他從未心動過，也談不上破鏡重圓。
從其他角度來看，陸懷澈當時不喜歡她，做什麽都無可厚非，怪不到他身上，欽夏懂這個道理，也不是為他做過的事耿耿於懷，僅僅是因為她不喜歡這樣。
從她少穿了衣服冷得打顫，陸懷澈都沒分給她一點眼神起，他們之間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斬斷。
如她所說，陸懷澈可以後悔，她也有拒絕的權利，這樣看起來也許很不公平，但感情的事從來就無所謂公平，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陸懷澈的性格和行為處事都事出有因，可誰都是第一次做人，沒有硬要遷就誰的義務，欽夏從一開始就沒有心思去捂化他這塊冰。
“對不起，”陸懷澈滿眼痛苦，不斷地重覆著這句話，扶著咖啡杯的手微微顫抖，“你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欽夏站起了身，陸懷澈也跟著站起來，欽夏見狀警惕地退了一步，
“只有在遇到你之後，我才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夏夏，我不能沒有你，你明白嗎？”
“抱歉，你該認清楚現實，從一開始我們就不可能。”
“以後還是叫我欽夏吧，不過應該也不會再有什麽交集，再見面就當作陌生人。”
欽夏轉身離開，剛往室內的方向走了幾步，就在門口看到了謝彧，也不知他在那站了多久。
腳步微微一頓，又恢覆如常地走過去。
“覃宜南他們呢？”謝彧自然地牽起她的手離開，好似對方才見到的一切不在意。
“不知道，應該是還沒起吧。”欽夏又往四周看了一下，兩人還沒出現。
“年輕人的精力就是好。”她突然故作老成地來了這麽一句。
這和她身體不好提前開始養生有關，讓她一時忘了自己也沒比覃宜南和秦如舞大幾歲，果然，謝彧聽到後笑出了聲，又俯身在她耳畔道：“嫌我年紀大？昨晚沒滿足你？”
欽夏忍不住在他腰上揪了一把，又毫無殺傷力地瞪了他一眼，天天沒個正形。
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欽夏連忙岔開話題：“方才我和他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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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欽夏嘴角揚起一抹笑，“我陪你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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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點了餐，才在欽夏和謝彧面前坐下。
“還能滑雪嗎？要不今天再休息一下，明天去？”欽夏貼心地問。
“能能能，當然能。”秦如舞瞬間清醒了過來，連忙說。
一方面是不想拖累大家的行程，另一方面是她只是剛醒沒緩過來，這次滑雪她期待了很久，斷不可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有欽夏在身邊，謝彧倒沒有等得不耐煩，旁若無人地把玩著欽夏的手和頭發，還時不時跟她聊兩句。
出餐廳的時候，想到一些事情，欽夏微微落後幾步，走到了秦如舞身邊。
“小舞。”
“姐姐，怎麽了？”
“那個，你們要記得做好措施。”欽夏忍不住提醒說，畢竟秦如舞年紀還小，她不好囑咐覃宜南，只能和秦如舞說。
“……”意識到欽夏在說什麽後，秦如舞大口呼吸也沖不散渾身湧上來的熱意，“你在說什麽呀，我沒有和他一起睡。”
“噢噢，反正你記得註意就是了。”欽夏看他倆一同出現的，便自然而然以為昨晚睡在一起，都是成年人了，水到渠成地發展到那一步也再正常不過。
“咳咳，”欽夏輕咳了兩聲，其實她也有點不好意思，但她竭力忽視這種感覺，還故作鎮定地補充說：“不用不好意思的。”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是欽夏從謝彧那裏學到的，她說完後向前走兩步，追上了謝彧的步伐。
“剛剛在聊什麽？”謝彧隨口一問。
“沒什麽。”欽夏擺擺手，謝彧只以為是小女生之間的話題，便沒再追問。
倒是覃宜南聽見欽夏他們的對話，忍不住看了一眼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般的秦如舞，對方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覃宜南輕笑了一聲，走過去牽起她的手。
因為氣候原因，全年開放的滑雪場少之又少，一行人吃過早餐後帶著昨天買好的裝備坐車來到了目的地，這個點人還不多，他們先去換好了滑雪服和滑雪鞋，才抱著滑雪板和雪仗走進場地裏。
滑雪是R國的國□□動，雪場面積巨大，有各種各樣的雪道，能滿足不同水平人群的要求，是名副其實的滑雪勝地。
裝備是托人去買的，當時謝彧並不在一旁，他也是在這時候才看到欽夏手裏拿著的竟然是單板，單雙板各有優缺點，但很多新手趨向於選擇雙板。
“會滑嗎？”
“當然會了。”欽夏慢悠悠地向前走，聞言毫不猶豫地道，又問：“你會嗎？”
聽見欽夏的回答，謝彧有些意外，原以為她只是一時興起，“怎麽，我不會你教我？”
“可以啊，只不過你肯定會吧，幹嘛拿我尋開心。”據欽夏的觀察，目前還沒發現有什麽東西的是謝彧不會的。
因為已經有好幾年沒滑過，再加上受這幅身體的限制，欽夏略有些生疏，先選擇坡度緩些的場地試試水，她戴好護目鏡，走到坡頂慢慢上板，覃宜南和秦如舞是雪場常客，兩人結伴去別的地方玩了，只有謝彧在一旁陪著她。
欽夏剛上板固定好滑雪鞋，人還未完全站起身，滑雪板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去，這樣陌生的感覺讓她有些害怕，下意識地想要停下來，雙膝往前一跪，額頭和冰涼的雪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謝彧還沒來得及阻止，就在一邊旁觀了這一切，忍不住大笑出聲。
“老婆，還沒到過年呢，這裏也沒長輩，你不用這麽客氣。”
“……你快來扶我一把。”她捂著額頭，控訴地看向幸災樂禍的謝彧。
這邊的坡度很緩，謝彧直接上前將她連人帶板抱了起來，走到原來的位置才放下她，又俯身幫她把膝蓋沾上的一點雪拍幹凈。
瞧見她額頭上的一點紅痕，他忍不住說：“不是說會滑嗎？”
以為謝彧是在嘲笑她，欽夏憤憤不平地說：“是會滑呀，但是我好幾年沒滑了，我跟你說我滑雪很厲害的好嗎？”
“行，我老婆當然厲害。”謝彧將她方才還沒來得及戴上的手套拿過來，給她的雙手套上，還有頭盔，又幫她調整好位置和姿勢，只要稍稍側傾就能滑下去。
“去吧，滑雪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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