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幼兒園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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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幼兒園小朋友
夏天的雨水來得又快又急, 上午還艷陽高照，沒一會陰雲集聚，劈裏啪啦下起了雨, 拍打在窗戶上模糊了投射過去的視線, 外界的輪廓暈染開來, 像一幅顏色鮮艷的油畫。
樹木發出簌簌的聲響, 低矮的灌木被吹彎了腰，連同雨水一起，萬物都朝一側傾斜。
一輛車劃破雨幕在大樓前緩緩停下，車裏的人一落地便撐起了傘, 鞋尖踩在地表蓄積的雨水上, 濺起了水花，淺淺的漣漪蕩漾開來, 很快又被落下的雨沖得稀碎，像加在咖啡濃縮液裏的一勺糖，瞬間被苦澀的味道吞沒，一點痕跡也不留下。
欽夏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來謝氏，要是說和之前有什麽不同, 大概就是自她和謝彧的關系公開, 收獲的關註更多。
光滑的地板上倒映出人的影子, 欽夏在電梯前耐心等待著, 發覺旁邊一個女生時不時偷瞄她，忍不住問：“你有事嗎？”
被欽夏發現, 女生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 這會在等電梯的只有她們兩個, 她往欽夏這一側走了一步, 大著膽子說：“瑤林太太, 請問你可以幫我簽個名嗎？我是你的粉絲。”
天知道她在得知自己喜歡的作者是公司老板娘後，心情有多麽激動，更別提能夠遇到本人。
“好啊，只是我沒帶紙筆。”
“沒事沒事，我帶了。”女生連忙從自己的隨身小包裏拿出便簽本和簽字筆，遞給欽夏。
“簽哪個名字呀？”
“都可以的。”
欽夏想了一下，她有點選擇困難，幹脆將筆名和真名都簽上了。
“謝謝太太，”女生欣喜地接過，又問：“那個，能跟你合張影嗎？”
怕欽夏覺得她要求太多，連忙擺手說：“不方便也沒關系的。”
“沒什麽不方便，只是我不是很會拍。”
“沒關系沒關系。”眼見電梯快到了，女生連忙將手機掏出來，一邊在心裏想：她不會以為自己好看是因為拍照技術的緣故吧？
照片很快拍好，兩人一同走進電梯裏，女生喜滋滋地捧著手機，欽夏很好說話，讓她也慢慢放松下來，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
“太太，你介意我發微博嗎？”
欽夏搖搖頭，能理解人的分享欲，“不介意的。”
“太太，你是要去找謝總嗎？快到下班時間了哎。”
“對啊，我就是來接他下班的。”
“哇……”揶揄的神色讓欽夏覺得臉熱。
對方的樓層不高，欽夏和她告別後，一個人坐電梯來到了謝彧所在的這一層，徑直往他的辦公室走去，霍寧看到她起初還很驚訝，只不過很快收斂了情緒。
他知道前陣子謝總和太太吵了架，看樣子情況還挺嚴重，那段時間謝總每天都很陰郁，一整天也不見個好臉色，連帶著他們這些打工人都戰戰兢兢，不管怎麽樣，現在兩人和好了是皆大歡喜的事。
“請進。”一聲悶雷響起，謝彧清越的聲音刺破阻礙傳入耳中。
打開門，就見謝彧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椅上，側對著門口的方向，欽夏放輕腳步走到他身後，用雙手捂住他的眼睛，“猜……”
“欽夏。”話還未說完謝彧就叫出了她的名字，長長的睫毛撓在手心，欽夏覺得癢，很快就放開了他。
“你就不能裝一下嗎？”
“那要不你再來一遍？”
欽夏撇撇嘴，正想拒絕，一聲驚雷仿佛在耳邊炸開，閃電的身影出現在天際，天空被不斷地撕裂又縫合，欽夏忍不住往謝彧那邊靠近，沒站穩不小心跌入了他的懷裏。
“投懷送抱？”謝彧的笑聲從喉嚨裏溢出來，卻沒有打算將人放開，反而幫她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坐得更舒服，註意到外面糟糕的天氣，帶著責怪的語氣說：
“這種天氣怎麽到公司來了？雨□□車不安全不知道嗎？司機怎麽由著你胡來。”
“來接幼兒園小朋友放學啊，難道媽媽會因為天氣不好將孩子留在學校嗎？你怪司機做什麽，是我非要來的。”
欽夏開玩笑般的話語卻讓謝彧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畫面，那也是一個暴雨天，他站在教室門口眼巴巴地望著校門的方向，直到鞋子和衣角被雨水打濕，同班同學都陸陸續續地被自己的爸爸媽媽接走，那時候的他仍對蔣書琴抱有幻想，想著他的媽媽會不會因為擔心他而親自過來。
知道自己的媽媽和別人的不一樣，可故事書和課本裏都是那麽說的，上面寫著每個媽媽都很愛自己的孩子，他便以為蔣書琴也是那樣，只是表達方式不同而已。
事實證明並沒有，而蔣書琴也不愛他，到最後謝彧也只看到了司機的身影出現在雨中。
他吹了風著了涼，先是流鼻涕咳嗽，而後又發熱，即便這樣蔣書琴也未曾出現，她不知道是在哪個太太家裏打了一個通宵的牌。
現在想起謝彧只覺得自己太過天真，那時候也確實年紀小不懂事，不明白蔣書琴不來接他從不是因為天氣，只是她不想而已。
有時候一個人選擇不做什麽，不是因為有多少外力阻隔，只是出於依賴和信任，我們不斷地幫她找著借口和理由，讓對方的所作所為有了完美的解釋。
回憶一閃而逝，謝彧繼續聽著欽夏說：“而且我九月份開學，到時候就沒什麽時間再過來。”
這提醒了謝彧，到時候一開學欽夏肯定大半時間都在學校，他連忙問：“開學以後你住哪？”
“住學校啊。”
“那我怎麽辦，你的意思是讓我獨守空房？”
欽夏不好意思地笑笑，這件事她還沒想過，一開始她以為會和謝彧有一段毫無感情的豪門聯姻，壓根不會想那麽遠。
“哪有那麽嚴重，我每周末都會回來的，現在還不知道課表排得滿不滿，如果哪天課不多的話我就回來睡，到時候再說吧。”
謝彧哪裏看不出來欽夏是在以退為進、給他畫餅，“怎麽不回來住，覺得遠了嫌麻煩？”
見欽夏點頭，又問：“除了距離還有沒有別的原因？”
“沒有了。”主要考慮的自然是距離的問題，在家還是要比睡宿舍自在舒服很多，以前尚在欽家時她沒選擇住校，因為距離近，加上那時她身體不好，住學校不方便，不好次次麻煩同學，現在身體沒什麽毛病，學校離家的距離卻更遠。
“那行。”謝彧模棱兩可地應了一句，欽夏也沒聽懂他的意思，實際上謝彧心中自有打算，到時候一切問題都不成問題。
習慣性地摟了摟欽夏的腿，觸及到一片濕潤，欽夏今天穿了一條粉色的長裙，寬大的裙擺被雨水濺濕了一塊，比周邊的顏色要深上許多。
“怎麽衣服濕了都不說？”
欽夏低頭看了一下，謝彧不說她都沒註意到，“沒事的，一會兒就幹了，而且你看這樣疊一下，完全碰不到我的腿，不會著涼的。”
“不行，我讓霍寧給你送一條。”
“真不用，到時候他還以為我們幹什麽了呢，你都不會覺得尷尬嗎？”
“我和我老婆做什麽都名正言順，有什麽好尷尬的，我看該尷尬的人是他。”
“你覺得他會以為我們幹了什麽？”謝彧明知故問，現在如果不用參加重要會議或接見合作夥伴，他都穿得很隨意，不是一件普通的T恤，就是休閑款的襯衫，身上散發的痞氣讓他和這商務風的辦公室有些格格不入。
合著就是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欽夏不答，仍然堅持，“反正就是不用，用吹風吹幹一下就好，再說外面這天氣情況，等衣服送過來，我的裙子也幹得差不多了。”
謝彧沒再提出異議，牽著她的手走進休息室，從櫃子裏將吹風拿出來，沒讓欽夏自己動手，而是讓她坐在床邊上，謝彧連接好電源，蹲下來用吹風對著那塊濕透的衣料仔細地吹著。
一個大男人蹲在地上看著有些滑稽，欽夏卻不知什麽時候嘴角都帶上了笑，兩只腿忍不住晃來晃去，衣裙勾勒出漂亮的腿型讓人浮想聯翩，雖然只露出一截纖細白皙腳踝，可還是十分顯眼，謝彧忍不住握住她仿佛一折就斷的腿脖子，擡頭對她說：“別動。”
欽夏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不過還是配合著，怕她被燙到，謝彧開的是冷風模式，朝無人的一側吹，欽夏閑來無事拿出了手機刷微博，剛好看到有人艾特她，剛剛遇見的那個女生將她們的合照發到了微博，欽夏順手點了個讚。
“看什麽看這麽開心？”謝彧的目光一直落在欽夏身上，即便蹲著也時不時仰頭看她，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我剛剛在樓下碰到了一個女孩子，說是我的粉絲，我給她簽了名還拍了張合影。”欽夏將手機舉著給謝彧看。
看到謝彧的眉頭微微皺緊，欽夏想到什麽，連忙解釋說：“你別怪她，她挺可愛的，沒提不合理的要求，當時就我和她兩個人，沒別的人看見，不用擔心影響不好，更何況只用了一小會的時間，她也沒有耽誤工作，電梯一到她就走了。”
“我有那麽不講道理？”他還沒說什麽，她就解釋了一大堆，字面上看謝彧這話帶了點怨氣，只是這會他沒有半點不悅，嘴角牽起無奈的笑。
“我在想你能跟別人拍照，什麽時候也跟我拍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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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雨水來得又快又急, 上午還艷陽高照，沒一會陰雲集聚，劈裏啪啦下起了雨, 拍打在窗戶上模糊了投射過去的視線, 外界的輪廓暈染開來, 像一幅顏色鮮艷的油畫。
樹木發出簌簌的聲響, 低矮的灌木被吹彎了腰，連同雨水一起，萬物都朝一側傾斜。
一輛車劃破雨幕在大樓前緩緩停下，車裏的人一落地便撐起了傘, 鞋尖踩在地表蓄積的雨水上, 濺起了水花，淺淺的漣漪蕩漾開來, 很快又被落下的雨沖得稀碎，像加在咖啡濃縮液裏的一勺糖，瞬間被苦澀的味道吞沒，一點痕跡也不留下。
欽夏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來謝氏，要是說和之前有什麽不同, 大概就是自她和謝彧的關系公開, 收獲的關註更多。
光滑的地板上倒映出人的影子, 欽夏在電梯前耐心等待著, 發覺旁邊一個女生時不時偷瞄她，忍不住問：“你有事嗎？”
被欽夏發現, 女生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 這會在等電梯的只有她們兩個, 她往欽夏這一側走了一步, 大著膽子說：“瑤林太太, 請問你可以幫我簽個名嗎？我是你的粉絲。”
天知道她在得知自己喜歡的作者是公司老板娘後，心情有多麽激動，更別提能夠遇到本人。
“好啊，只是我沒帶紙筆。”
“沒事沒事，我帶了。”女生連忙從自己的隨身小包裏拿出便簽本和簽字筆，遞給欽夏。
“簽哪個名字呀？”
“都可以的。”
欽夏想了一下，她有點選擇困難，幹脆將筆名和真名都簽上了。
“謝謝太太，”女生欣喜地接過，又問：“那個，能跟你合張影嗎？”
怕欽夏覺得她要求太多，連忙擺手說：“不方便也沒關系的。”
“沒什麽不方便，只是我不是很會拍。”
“沒關系沒關系。”眼見電梯快到了，女生連忙將手機掏出來，一邊在心裏想：她不會以為自己好看是因為拍照技術的緣故吧？
照片很快拍好，兩人一同走進電梯裏，女生喜滋滋地捧著手機，欽夏很好說話，讓她也慢慢放松下來，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
“太太，你介意我發微博嗎？”
欽夏搖搖頭，能理解人的分享欲，“不介意的。”
“太太，你是要去找謝總嗎？快到下班時間了哎。”
“對啊，我就是來接他下班的。”
“哇……”揶揄的神色讓欽夏覺得臉熱。
對方的樓層不高，欽夏和她告別後，一個人坐電梯來到了謝彧所在的這一層，徑直往他的辦公室走去，霍寧看到她起初還很驚訝，只不過很快收斂了情緒。
他知道前陣子謝總和太太吵了架，看樣子情況還挺嚴重，那段時間謝總每天都很陰郁，一整天也不見個好臉色，連帶著他們這些打工人都戰戰兢兢，不管怎麽樣，現在兩人和好了是皆大歡喜的事。
“請進。”一聲悶雷響起，謝彧清越的聲音刺破阻礙傳入耳中。
打開門，就見謝彧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椅上，側對著門口的方向，欽夏放輕腳步走到他身後，用雙手捂住他的眼睛，“猜……”
“欽夏。”話還未說完謝彧就叫出了她的名字，長長的睫毛撓在手心，欽夏覺得癢，很快就放開了他。
“你就不能裝一下嗎？”
“那要不你再來一遍？”
欽夏撇撇嘴，正想拒絕，一聲驚雷仿佛在耳邊炸開，閃電的身影出現在天際，天空被不斷地撕裂又縫合，欽夏忍不住往謝彧那邊靠近，沒站穩不小心跌入了他的懷裏。
“投懷送抱？”謝彧的笑聲從喉嚨裏溢出來，卻沒有打算將人放開，反而幫她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坐得更舒服，註意到外面糟糕的天氣，帶著責怪的語氣說：
“這種天氣怎麽到公司來了？雨□□車不安全不知道嗎？司機怎麽由著你胡來。”
“來接幼兒園小朋友放學啊，難道媽媽會因為天氣不好將孩子留在學校嗎？你怪司機做什麽，是我非要來的。”
欽夏開玩笑般的話語卻讓謝彧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畫面，那也是一個暴雨天，他站在教室門口眼巴巴地望著校門的方向，直到鞋子和衣角被雨水打濕，同班同學都陸陸續續地被自己的爸爸媽媽接走，那時候的他仍對蔣書琴抱有幻想，想著他的媽媽會不會因為擔心他而親自過來。
知道自己的媽媽和別人的不一樣，可故事書和課本裏都是那麽說的，上面寫著每個媽媽都很愛自己的孩子，他便以為蔣書琴也是那樣，只是表達方式不同而已。
事實證明並沒有，而蔣書琴也不愛他，到最後謝彧也只看到了司機的身影出現在雨中。
他吹了風著了涼，先是流鼻涕咳嗽，而後又發熱，即便這樣蔣書琴也未曾出現，她不知道是在哪個太太家裏打了一個通宵的牌。
現在想起謝彧只覺得自己太過天真，那時候也確實年紀小不懂事，不明白蔣書琴不來接他從不是因為天氣，只是她不想而已。
有時候一個人選擇不做什麽，不是因為有多少外力阻隔，只是出於依賴和信任，我們不斷地幫她找著借口和理由，讓對方的所作所為有了完美的解釋。
回憶一閃而逝，謝彧繼續聽著欽夏說：“而且我九月份開學，到時候就沒什麽時間再過來。”
這提醒了謝彧，到時候一開學欽夏肯定大半時間都在學校，他連忙問：“開學以後你住哪？”
“住學校啊。”
“那我怎麽辦，你的意思是讓我獨守空房？”
欽夏不好意思地笑笑，這件事她還沒想過，一開始她以為會和謝彧有一段毫無感情的豪門聯姻，壓根不會想那麽遠。
“哪有那麽嚴重，我每周末都會回來的，現在還不知道課表排得滿不滿，如果哪天課不多的話我就回來睡，到時候再說吧。”
謝彧哪裏看不出來欽夏是在以退為進、給他畫餅，“怎麽不回來住，覺得遠了嫌麻煩？”
見欽夏點頭，又問：“除了距離還有沒有別的原因？”
“沒有了。”主要考慮的自然是距離的問題，在家還是要比睡宿舍自在舒服很多，以前尚在欽家時她沒選擇住校，因為距離近，加上那時她身體不好，住學校不方便，不好次次麻煩同學，現在身體沒什麽毛病，學校離家的距離卻更遠。
“那行。”謝彧模棱兩可地應了一句，欽夏也沒聽懂他的意思，實際上謝彧心中自有打算，到時候一切問題都不成問題。
習慣性地摟了摟欽夏的腿，觸及到一片濕潤，欽夏今天穿了一條粉色的長裙，寬大的裙擺被雨水濺濕了一塊，比周邊的顏色要深上許多。
“怎麽衣服濕了都不說？”
欽夏低頭看了一下，謝彧不說她都沒註意到，“沒事的，一會兒就幹了，而且你看這樣疊一下，完全碰不到我的腿，不會著涼的。”
“不行，我讓霍寧給你送一條。”
“真不用，到時候他還以為我們幹什麽了呢，你都不會覺得尷尬嗎？”
“我和我老婆做什麽都名正言順，有什麽好尷尬的，我看該尷尬的人是他。”
“你覺得他會以為我們幹了什麽？”謝彧明知故問，現在如果不用參加重要會議或接見合作夥伴，他都穿得很隨意，不是一件普通的T恤，就是休閑款的襯衫，身上散發的痞氣讓他和這商務風的辦公室有些格格不入。
合著就是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欽夏不答，仍然堅持，“反正就是不用，用吹風吹幹一下就好，再說外面這天氣情況，等衣服送過來，我的裙子也幹得差不多了。”
謝彧沒再提出異議，牽著她的手走進休息室，從櫃子裏將吹風拿出來，沒讓欽夏自己動手，而是讓她坐在床邊上，謝彧連接好電源，蹲下來用吹風對著那塊濕透的衣料仔細地吹著。
一個大男人蹲在地上看著有些滑稽，欽夏卻不知什麽時候嘴角都帶上了笑，兩只腿忍不住晃來晃去，衣裙勾勒出漂亮的腿型讓人浮想聯翩，雖然只露出一截纖細白皙腳踝，可還是十分顯眼，謝彧忍不住握住她仿佛一折就斷的腿脖子，擡頭對她說：“別動。”
欽夏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不過還是配合著，怕她被燙到，謝彧開的是冷風模式，朝無人的一側吹，欽夏閑來無事拿出了手機刷微博，剛好看到有人艾特她，剛剛遇見的那個女生將她們的合照發到了微博，欽夏順手點了個讚。
“看什麽看這麽開心？”謝彧的目光一直落在欽夏身上，即便蹲著也時不時仰頭看她，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我剛剛在樓下碰到了一個女孩子，說是我的粉絲，我給她簽了名還拍了張合影。”欽夏將手機舉著給謝彧看。
看到謝彧的眉頭微微皺緊，欽夏想到什麽，連忙解釋說：“你別怪她，她挺可愛的，沒提不合理的要求，當時就我和她兩個人，沒別的人看見，不用擔心影響不好，更何況只用了一小會的時間，她也沒有耽誤工作，電梯一到她就走了。”
“我有那麽不講道理？”他還沒說什麽，她就解釋了一大堆，字面上看謝彧這話帶了點怨氣，只是這會他沒有半點不悅，嘴角牽起無奈的笑。
“我在想你能跟別人拍照，什麽時候也跟我拍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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