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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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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恩?”莊容輕輕地應了一聲,擡起了頭想要瞧瞧眼前的人,可眼前除了一片白暈外便沒有了。

他有些委屈的想要伸手去扯,想要將系在自己面上的銀綢給扯掉。

不過這動作才剛出就被攔下了,他有些不高興的撇了撇嘴,道:“阿若我想見見你。”

“乖。”時若捏著他纖細柔軟的玉手落在了自己的唇邊,親吻著將其含入口中,咬了一會兒才道:“等尋到了師兄的命蓮再摘,聽話。”

若不是如今處境不行,他可真是想看看自家傻師兄的這雙眼,想瞧瞧這雙眼是不是同以前一樣漂亮,同以前一樣染著癡迷。

這般想著,他緩緩吻上了那被銀綢纏繞的鳳眸,纏綿著又落在了莊容蒼白的唇上,探著舌尖入了口甜膩纏吻著。

莊容被這柔情似水般的纏吻給鬧得晃了神,微仰著頭親昵的迎合著,指尖也隨之緩緩落下替身前的人舒緩。

屋中漸漸彌漫起了甜膩的蓮香,白皙的頸項上很快就被咬出了漂亮的紅暈。

他被這一咬鬧得迎了上去,薄唇輕啟著出了聲,“阿若要我好嗎?”

“師兄真好看。”時若聽著他的話輕笑出聲,在他的鎖骨處落下了許多屬於自己的痕跡,又道:“師兄你將浮華白蓮藏在太清幻境何處了,等尋著我再要你,好不好?”

雖然他現在也想要這傻子,但人在太清幻境,這人也沒有脫離危險豈能享這纏綿之樂。

他清楚的知道,莊容此時能夠同自己說話同自己親昵不過就是因為幻境中那縷魂魄的支撐,這具身子裏根本就沒有魂魄,只是被殘魂牽引著罷了。

所以現在讓他鬧著莊容享這種纏綿之樂,他做不到也不願去做。

莊容不知他心中的想法,只聽著他不願輕哼了一聲,收了手後側過了身,滿是不悅地道:“阿若你都不要我,不告訴你。”說著又往邊上坐了些,顯得格外不高興。

“師兄......”時若瞧著他開始耍脾氣輕嘆了一聲氣,除了前頭幾次自己活在幻想中見過這人耍脾氣,他以前可從未見過,不知怎得心裏邊染滿了喜悅。

伸手將人抱到了懷中,親吻著落在了他的頸項,這才道:“聽話好嗎?師兄我們現在在太清幻境中,等尋到了師兄的命蓮再鬧好不好,恩?”

“不要。”莊容哪裏肯聽他的,撅著嘴就是不肯,倔強的厲害。

時若見了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低眸再次嘆了一聲氣。

也正是這聲嘆氣,還在鬧脾氣的莊容卻是轉過了身,笑著倚在了他的懷中,“阿若,浮華白蓮你知道在哪裏,你知道的。”

“恩?”時若看著突然倚在懷中的人低喃出聲,又道:“在雲鶴峰嗎?”說著擡眸看向了緊閉的屋門。

每一回莊容都說自己知道在哪兒,這讓他一度以為自己真的知道,只是想不起來這傻子會藏在哪兒。

可他已經將這傻子會藏東西的地方都想遍了,哪裏都沒有浮華白蓮的蹤影。

再者,為什麽莊容不肯說出具體位置,之前是幻境給自己告示也就算了,現在都清醒了為什麽也不願說。

滿是疑惑之下,他伸手撫了撫莊容白皙的背脊,低聲道:“師兄為何不願說,是不能說嗎?”

“沒有啊。”莊容笑嘻嘻地出了聲,片刻後又起身輕吻了吻他的唇,道:“阿若你會尋到的對嗎?你會尋到我的命蓮,對嗎?”話音輕柔惹人心弦。

時若聽著如此輕柔的話點了點頭,笑著道:“會的,我會尋到的。”

“恩。”莊容輕應著笑了起來,可隨後卻又低眸倚在了他的耳畔,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話出了聲,“阿若你要小心,我給你的芙蕖要藏好,千萬要小心,我愛你。”說著話音漸漸飄散了些,好似說話的人不在耳邊了。

只是怎麽會不在,時若對於自己心中的想法忍不住低笑了一聲,低眸想要出聲時卻見莊容靠在自己的懷中,衣衫完整根本就沒有一絲被脫下的痕跡。

可他方才明明記得莊容自己將衣裳脫了,並且還鬧著同自己纏綿。

滿是詫異之下,他伸手撫上了那張恬靜的面容,低聲道:“師兄?師兄?”輕聲喚著。

可無論他如何喚,懷中的人卻是連半分聲息都沒有,甚至整個人冰冷不已同方才感受到的暖意一點兒也不像。

也在同時,餘光瞥見了落在地上的一朵白蓮,漂亮的蓮花瓣上染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同他之前每一回出現幻覺時一模一樣。

雖然心裏邊很疼,疼得他都快不能呼吸了,可不知怎得卻又忍不住低笑出聲。

“傻子,你到底藏了多少幻蓮。”他看著懷中的人無奈的出了聲,指尖輕撫著他的面容,又道:“你是不是將清月湖上的蓮花都做成了幻蓮,是不是故意不想我安生,以前還覺得你睡著了安生現在是連睡著了都這麽鬧。”眼中的笑意也越發深了。

那一日被鬧著去清月湖摘蓮花,他以為是莊容吃醋也想去摘蓮花,不曾想竟是為了將湖中的蓮花做成幻蓮才去了。

原來這傻子那時就知道撐不下去了,怕自己會難過傻乎乎的用那些蓮花來陪著自己。

難怪每次都會說愛自己,難怪回回都想同自己親昵,竟是因為這樣。

可他一點兒也不想要那些蓮花,他想要的只有莊容而已。

這讓他有些心疼的將人往懷中又抱了一些,嗅著那淺淺的蓮香,笑著道:“傻子,我會尋到你的命蓮的,我會尋到的,只求你能等等我。”說著緩緩閉上了眼,感受著那獨屬於他一人的氣息。

屋中漸漸陷入了寂靜,淺淡的藥香味兒彌漫在屋中掩去了兩人身上的蓮香。

時若這幾日被折磨的有些疲倦,之前因為玉文博的所作所為將他的神智都逼瘋了些,後頭又因為無法接受莊容已經死了以至於思緒恍惚,此時又得知莊容還有救,只覺得壓在身上的巨石被推下去了,疲倦的只想抱著莊容睡一會兒。

事實證明,他真的睡了,在莊容染滿蓮香的懷中睡了過去。

只是這才剛睡著就被外頭的吵鬧聲給喚醒了,微皺著眉緩緩擡起了頭,想要瞧瞧是什麽人在外頭吵鬧。

“誰讓你來的,你煩不煩啊!”

厲喝聲穿透屋門入了裏邊,將時若恍惚的思緒都喚醒了些,眼底的詫異快速溢了出來。

那個聲音是......

“阿若快入夜了,我只是想來喚你。”

染笑的話音伴隨著那一聲厲喝一同傳來,這讓時若越發的詫異,好半天後才抱著人去了門邊上。

雖然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到門邊,但他現在算是闖入者還是小心為上,摟著人偷偷倚在了門邊,小心翼翼地推了條縫隙瞧著外頭。

不過是一眼他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兩道身影,瞧著還有些稚嫩但隱隱已經能看出些許沈穩的兩人。

若說方才他還只是在懷疑,那現在他是確定了,這站在院中的兩人正是自己同莊容。

他真不知是該說自己運氣好還是運氣差,第一天入太清幻境就遇上了幻境中的自己,而且他怎麽看都怎麽不爽,尤其是自己那挑釁的目光。

這讓他有些不悅的皺了眉,低喃著道:“我以前這麽欠揍嗎?”說著又去看懷中的人,見莊容沒有動靜只當他是認同了也跟著點了點頭。

也正是他點頭的瞬間,屋外頭再次傳來了聲音。

“我回不回去同你有什麽關系,回去也是同你睡在一塊兒,我到時寧願睡在這兒。”外頭的人再次出了聲,眼底的不悅也越發深了,轉身便要離去。

可還未走出幾步,手腕就被拉住,這讓他越發的不高興,揮著手就給甩開了。

時若看著那人甩開了手輕挑了眉,四下瞧了瞧撿起了落在地上的一塊藥材,猛地就丟在了那人的額頭上。

“誰!”被藥材丟了的人捂著頭四下看著,又道:“該死,誰偷偷摸摸藏在這兒!”話音中染滿了惱意,氣憤不已。

瞧著這人的氣惱,躲在門邊的時若卻是再次挑了眉,尤其是他看著那人越發氣憤的模樣,忍不住再次出了聲,“我以前是這樣的??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以前性子差,可在今日之前只知道差卻不知道會差成這樣,自己看了都想揍他。

可是他又覺得自己應該沒有這麽欠揍才是,畢竟莊容這小傻子如此死心塌地的喜歡自己,如果真這麽差勁莊容早厭棄自己了。

應該不會,應該不會,清玉說了太清幻境裏邊真真假假,這個應該不是自己才對。

他這念想才出卻又垮下了臉,嘆著氣看向了倚在懷中的人,輕捏了捏他白皙的鼻尖,道:“我以前真的這麽差嗎?師兄是怎麽受得了我這性子的,恩?”

這話說完他又嘆了一聲氣,因為他那時好似就是這麽欠揍這麽趾高氣昂,現在一見他也有了想要將人塞回娘胎重造的想法。

自艾自憐了一會兒他才又去看門外,見方才還站在外頭的兩人已經不見了,這才抱著莊容又坐回到了原位。

本是想坐著睡一會兒,可實在是太困了就想著躺著睡。

只是躺下後他又覺得不適,看著莊容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裳,笑著就給脫了同時還把自己的也脫了,就這麽抱著□□的莊容倚在懷中。

看著這傻子一點兒反抗都沒有,他笑著吻了吻小傻子的唇,哄著道:“乖,我什麽都不做,睡吧。”說著才摟著人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是舒適,他是被屋外的說話聲給鬧醒了,聽著那越來越靠近的聲音他猛地睜開眼,側眸看向了緊閉的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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