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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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東方家的人嗎?”時若瞧著坐在不遠處的兩人低聲呢喃著,到是沒想到這第一日出來竟然會遇見東方家的人。

神州之中除了各大仙門外,極具威望的還有四大世家,分別是東方世家、南宮世家、即墨世家、皇甫世家。

這東方檸既然姓東方,想來應該就是東方家的人了,原來背後有個世家撐著,皮相生的又頗好,也難怪脾性如此差,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就是不知道這東方檸在東方家是個什麽位置,嫡子還是庶出呢?

東方家比其他三大世家要嚴謹許多,嫡庶之分也最註重,庶出的怕是只比裏頭的傭人要好上那麽一些罷了。

不過他可沒興趣去了解這些家長裏短,這地界從來就是不公平的,弱肉強食就看自己如何選擇了。

到了夜半時分,時若丟了一塊兒幹柴到火堆中,見火勢旺了一些他才準備再丟一塊進去。

可還未有動作,懷中熟睡的人卻是傳來了動靜。

許是睡得不舒服了,莊容輕輕的動了動身子,一雙玉手探上了時若的頸項,半個身子都掛在了他的身上,這才又安靜了下來。

時若見狀撫了撫他的後背,接著才啞著聲道:“乖,安心睡。”說著還輕輕地咬了咬莊容有些微紅的耳垂,在上頭留下了淺淺地牙印。

至於莊容本就迷糊著,被這麽咬了以後也沒醒反倒是輕應著又往他的懷中靠了一些,親昵相擁著。

這一夜很快便過去了,第二日晨起,密林中飄起了陣陣雲霧,恍恍惚惚。

時若到了初晨那會兒才閉眼歇息,可神識卻一直註意著四周,不僅僅註意著那些有可能出沒的妖獸更多的還是那兩個師兄弟。

雖然那人說是東方家的,可他並不信任這兩人,畢竟自己可不認識裏頭的人,誰知道他們是不是隨便扯了個幌子。

他又歇了一會兒才緩緩睜開了眼,入眼便是只剩下一塊焦土的火堆,有一縷青煙緩緩升起,掩去了周圍的清冷。

瞧了一眼後才又看向了四周,見那兩人坐在不遠處並未醒。

想來也是,這會兒連天都才亮,他們二人又不知是遇著了什麽,怕是真累了。

不過,他覺得他們二人心可真大,如此信任自己,也不怕自己動手殺了他們。

這般想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這才低眸去看懷中的人。

見莊容的一襲藍衣松松垮垮地穿著,露出了他白皙細膩的肩頭來,瞧著便是好看。

時若看著這一幕輕挑了眉,只覺得這人是在故意勾、引自己,低眸便咬了上去。

可他不敢用力而是細細地啃咬著,隨後還伸著舌尖輕允了片刻,這才吻上了他白皙的頸項,啞著聲道:“師兄,早晨了。”

“恩......”莊容輕應了一聲,可他並未醒反倒是動著身子往時若的懷中靠,藍衫也隨著他的動作又落下去了一些,這回是連鎖骨都瞧的清清楚楚。

本就起了色、心的時若見狀眼底染上了一抹暗色,他伸著手小心翼翼地探入了莊容的衣裳裏頭,用著極淺的動作輕撫著他的窄腰。

又在莊容即將出聲之前吻上了他的唇瓣,探著舌尖就纏了上去,逼著莊容回應自己。

隨著癡纏的力道加重,昏睡中的莊容也在下意識輕啟了口開始回應著,指尖緊緊地攥著時若的衣襟,身子抑制不住的輕顫了起來。

尤其是當時若的指尖拂過他的背脊時,他有些忍不住的輕吟出聲,可因著唇瓣被咬著以至於那一聲輕吟化為了淺淡的喘息聲,動聽極了。

時若看著莊容一副動、情的模樣,嘴角一勾笑了起來,以至於吻得越發深入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直到莊容有了醒來的跡象,他才心滿意足的放過了這人,啞著聲道:“師兄醒醒,該起了。”

隨著他的一番輕喚,迷迷糊糊的莊容也醒了過來,他睜著一雙漂亮的鳳眸看著眼前的人,笑著道:“師弟......”話音輕柔,裏頭還染著濃濃的倦意,一副還未清醒的模樣。

時若見狀心尖又癢了起來,越發想要繼續蹂躪這個人了。

可他輕搖了頭將這股子念頭都給抹去了,不僅僅是因為這兒在野外更多的還是因為莊容對自己不過只是師兄弟情意,自己若是貿然動手怕是會惹來這人的厭棄。

那到時候可真是沒有機會在靠近了,還是得小心養著才是。

這般想著,他淺淺地笑了笑,才道:“早晨了,我們該走了。”

“恩?”莊容這會兒還有些不知方向,他瞧了瞧時若又看了看前頭,發現自己並不在寢殿倒像是在樹林裏頭,疑惑地看向了時若。

而他這麽迷糊的模樣時若也瞧了出來,輕挑著眉出了聲:“師兄,你這是睡迷了吧。”他說著很是無奈,只知道這人剛醒時會犯迷糊,可不知道會這麽迷糊。

也正是他的詢問,莊容漸漸清醒了過來,想起了自己這是已經出了雲中門。

張了張口正想說兩句,可卻發現自己竟然半個身子都掛在時若的懷中,慌了神,美眸中染上了一絲窘迫,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咳——師弟,我們......”好半天後他才輕咳著出了聲,只是這話斷斷續續的也說不清一句,更甚至連看都不敢去看時若,一副做壞事的模樣。

時若見狀輕笑了笑,可面上卻仍是小弟子的模樣,恭敬的道:“昨日夜裏弟子怕師兄睡得不安慰,所以才私自抱了師兄,還請師兄莫怪罪。”說著他才松了手。

隨著他的松手,莊容也不敢再繼續倚著而是快速起了身,背對著時若才道:“冒犯了師弟,昨日夜裏沒什麽事吧。”他邊說邊理著自己的衣裳,鳳眸中的窘迫也越發深了,顯得很是無奈。

至於還坐在地上的時若低眸瞧著自己的懷抱,見那軟綿綿的身子已經離開了多少有些失落,可在聽到莊容的詢問後他才跟著一同起來了,笑著道:“沒有,夜裏並沒有什麽事,只是來了兩個人。”

“恩?”莊容聽聞側過了頭,見時若看著不遠處也跟著看了過去,果不其然瞧見了石松與東方檸二人,皺著眉道:“他們是......”

他們二人的目光很快就被石松註意到了,他這會兒也才起,見時若他們瞧著自己楞了一會兒,不過很快就回了神。

接著才緩步行去,待行至時若跟前時,才道:“昨日夜裏多謝了這位朋友,不知朋友要去何處?”說著又看向了莊容,只一眼他便晃了神,竟是沒想到原來還有生的這般漂亮的人。

時若也註意到了他的目光,頓時有些不高興了,伸著手就將莊容拉到了身後迎上了石松的目光,道:“多謝就不必,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至於去哪兒怕是不好同朋友說。”

“額。”石松聽著時若的話看了過去,才意識到自己這是失禮了,笑著又道:“抱歉,是在下唐突了......”

兩人這廂說著話,方才還在不遠處的東方檸也走了過來,只是這人不是來詢問什麽反倒是盯著莊容瞧個不停。

莊容註意到了,低眸對著他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也正是這一抹笑,東方檸心尖一晃楞了神,面色也漸漸紅了起來。

“你沒事吧。”看著紅了一臉的東方檸,莊容詫異的詢問出聲。

本以為這東方檸會說句話回應,可他卻是半句話都沒有,反倒是拉著石松去了後頭,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可目光卻一個勁地盯著莊容。

時若也註意到了東方檸的目光,只以為是這人同莊容說了什麽,側眸看向了身邊的人,道:“怎麽了,可是他說了什麽?”

“沒有。”莊容輕輕地搖了搖頭,雖然也有些不解可也沒說什麽。

只是,雖然莊容什麽都沒有說,可時若多多少少也猜了出來。

那東方檸昨日夜裏看著自己的目光還都是不屑與傲慢,不至於才睡了一晚上就換了個神色,唯一能解釋的就是站在邊上還傻楞楞的莊容。

一想到那東方檸對莊容起了不該有的念想,他只覺得心尖又酸了起來,恨不得將人同白童子一樣變成人偶丟進儲物袋去。

白童子!

這猛地就想到了白童子,他慌忙取過了雲鶴布包,在裏頭一頓翻找。

莊容看著時若一下不悅一下慌亂的,此時又見他一個勁的翻找著什麽,只以為是出了事,疑惑地道:“丟了什麽嗎?”

“沒有。”時若輕輕地搖了搖頭,這才從布包中摸到了白童子幻化的人偶。

正想取出來,可也不知是怎麽得就被白童子咬了一口,慌忙將手給抽了出來,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指尖留下了一道小小的牙印。

雖然不重,可仍然是能瞧清楚。

時若知道這人是生氣了,無奈的笑了笑,只想著一會兒去鎮上買些東西給他,不然自己可真是連東西都拿不了。

早知就不把白童子丟進儲物袋了,這回可好,九宮珠用不了連儲物袋都用不了,還真是來克自己的。

唉——

他又嘆了一聲氣,很是無奈。

正當他的一番無奈之下,額間落下了一抹涼意,他慌忙擡起了頭就見莊容不知何時探著手落在自己的額間,疑惑不已。

“昨夜著涼了嗎?”莊容低聲說著,話音裏頭還帶著一抹擔憂。

若說方才時若還有些不解這人怎麽了,在聽到他的話後哪裏還會不懂,可不就是方才找白童子給鬧出來的動靜嘛。

他笑著搖了搖頭,才道:“弟子無事,只是想著師兄也該吃藥了,可這也沒個地方可以煎藥,所以才愁著。”

“藥?”莊容一聽是同藥有關瞬間就皺了眉頭,頓時懨了。

時若見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張了口正想繼續調侃說鬧,可耳邊卻又傳來了石松兩人的聲音。

只見石松走到了面前,低身行了一番禮,才道:“這位朋友,在下同師弟正要去前頭的唐水鎮,是否需要載你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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