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關燈
回到車上,阮霜跟問沈嬌:“嬌嬌,你剛剛跑哪裏去了?”

沈嬌從袋子裏拿出一盒螃蜞腳,“那邊螃蜞腳店裏面正好打折,所以我去買了幾盒,因為有零錢,所以幹脆沒帶手機,沒地方放。”

聽到打折,阮霜也沒了想要說上幾句沈嬌的意思,她讓沈嬌下車,陪她一起去買螃蜞腳。

路上,阮霜把剛剛發生的事跟沈嬌說了,沈嬌先是對自己剛剛擅離職守沒有接到電話一事表示歉意,緊接著開始吹許書意的彩虹屁,她提出疑問:“小霜,你說許書意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阮霜一頭霧水,想了想,搖了搖頭:“怎麽可能。”雖然她之前也想過許書意對她有想法,但絕不是對她有意思,而且被證明是她自己胡思亂想。

沈嬌偏不信邪,“我這個局外人看得比較清楚,你是身在局中不清楚,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許書意對你有意思,不然人家憑什麽幫你?做慈善也不是這樣的。”

“我們住在一起,算得上半個朋友吧,她人好吧。”阮霜想了想說道。

“嘿嘿,小霜你不對勁,你之前不是說你是許書意的黑粉嗎?怎麽現在誇起了她?”

阮霜立刻否認:“我雖然是黑粉,但人又不是二維平面的,現在接觸了覺得還行呀。”

她們買完螃蜞腳的時候又看到好些食物有活動,其中一個活動是需要參與她們的互動的,沈嬌說:“要不算了吧,你一個明星湊什麽熱鬧?”

阮霜說:“我不湊什麽熱鬧啊,你去就好了。”就這樣,沈嬌被阮霜推出去跟店家莫名其妙地開始起了互動小游戲,成功以折扣價錢獲得食物小龍蝦。

阮霜拿著一盒盒食物回到別墅,屋子裏沒燈,許書意應該還沒回來,她拿出紙和筆給許書意留了消息:冰箱裏留了小龍蝦和螃蜞腳。

隨後,她就回到了自己房間裏,對於油膩男和副導演的所作所為她惡心歸惡心,但她現在也沒辦法做到其他的,只能畫個圈圈詛咒。

第二天早上,阮霜看到留在冰箱裏的食物空了,特別開心。

接下來的一陣子,阮霜和許書意的關系特別和諧,不管許書意是黑著臉冷著臉不搭理,阮霜都是笑嘻嘻的,不管許書意做什麽,阮霜都會張口誇上個幾句。

這一天,許書意正在調試吉他音,阮霜一水地誇,許書意覺得頭疼,她深呼吸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語氣不耐:“你是不是拍馬蹄上了,我只是在調音。”

後來,阮霜就不怎麽敢隨意誇出口了,就是想起許書意那句“謝意一並接受”還有些疑惑。

她百無聊賴的時候接到了孤兒院院長的電話,院長問她最近情況怎麽樣。阮霜想到那場飯局就覺得特別委屈,但還是很堅強地告訴院長她一切都好,她現在可紅了,賺了很多很多錢,說了自己一大堆好話,說起大話來她一向在行。

而這段話正好被許書意聽到,她直接開啟無情地嘲諷模式,“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不應該對你抱有期待的,你那麽紅那麽有錢,那麽請你快點搬走。”

阮霜焦急地想要解釋,但直接被許書意打斷了,“我現在想想,當時我真不應該去你在的包廂,我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

明明說的話沒有半個臟字,明明是三伏天,阮霜感覺到的卻是冰冷刺骨,她強撐著露出笑容,倔強道:“我就是那樣的人,不像你出身的好,會許許多多東西,我們的世界根本就不一樣。”僅剩的最後自尊心沒有讓她掉眼淚,反正從小委屈到大了。

阮霜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意識到自己和許書意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本來就不應該有交集的。又是一整晚,阮霜沒有睡著覺,她翻出手機,登入自己的小號,想要發洩一下,輸入了半天也想不起關於許書意的黑點。

不過最後還是發了一條,“許書意臉上有雀斑”給自己消消氣,盯著手機屏幕,不停地刷新,第一個給她評論的是上次拉她進群的群主,“愛了,愛了,雀斑可性感了。”

阮霜徹底沒轍了,她又登陸上了大號,一條條地翻著自己的微博評論,看到誇她的,心情才稍稍變好。

而樓上的許書意專註的給自己的吉他調音,旋轉著吉他頭部的旋鈕,噌地一聲,第六弦直接斷了,戳到了她的手,小血珠冒了出來。

許書意放下吉他,去衛生間沖洗了一下,找到創口貼粘上了。

一大早地,她就看到許書意抱著吉他從樓上下來了,看到吉他弦斷了,許書意直接抱著吉他坐到了院子裏。

她不時地看向許書意的方向,許書意先是用手嘗試把固定弦一斷的木質固定器拔開,固定器紋絲不動,許書意又進屋找到工具箱拿了把起子。

阮霜看她搗鼓了半天,固定器始終沒有辦法擡起,她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要我幫忙嗎?”

許書意只輕輕擡頭,沒有說話。

阮霜覺得自己真頭鐵,她準備去忙自己的事,無意間註意到許書意手指上的創口貼,她嘆了一口氣,“我來幫你。”

說著,她快速走了過去,輕輕松松地把固定器給拔了出來。

袁湛說她是大力士其實並沒有錯。

阮霜心理特別強大,她說:“我知道我討人嫌,不過你不用忍我太久了,也就剩大半年的時間,過得很快的。”

“我盡量不再給你添麻煩,你放心吧。”

許書意把吉他弦徹底從孔洞中□□,換了一根新的上去,語氣淡淡的:“你也知道給別人添麻煩了?”

阮霜聲音很小很小,“嗯。”

許書意裝好了新弦,試彈了幾下,琴聲悠揚悅耳,但許書意不一樣,她沈著臉,眉梢一片冷意,在清晨的日光照射下,疏離和不耐洶湧而出。

阮霜覺得自己快被吞噬了,她聽到許書意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那請你牢記,不要光嘴上說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