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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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霜在微博上看到被嚴芷搶走的那部戲片方公布了主要演員,她來來回回,認認真真看了三遍,沒有找到嚴芷的名字。

出演那個反派角色的居然是孫馨。

真的是報應不爽啊,想到嚴芷在她面前得瑟的樣子,阮霜就覺得開心到爆。

阮霜去超市買了一些水果和零食來到她從小長大的孤兒院,經過發展建設,本來的福利院從之前的小院子變成了規模比較大的,裏面所有的設施建設也都已完善的很好了。

平時阮霜也會時不時地回來看看大家,和院長聊聊天,和小朋友們一起玩。

回到這裏,阮霜就會有一種歸屬感,那種熟悉的感覺會讓她變得特別平靜。

福利院的小朋友正好在外面玩游戲,看到阮霜,一個個都跑了過去,工作人員也都是和阮霜一起長大的小夥伴,所以阮霜給小朋友們分發零食的時候,她們不會阻止。

阮霜自己也拿了一根奶酪棒拆開來吃,又遞給工作人員小莊,兩人坐在臺階上,阮霜咬了一口奶酪棒,回憶小時候:“我們小時候可沒有這些好吃的東西。”

小莊笑起來兩只眼睛彎了起來像極了月牙:“對,但我覺得我們小時候的棒棒糖也超級好吃,我還記得你小時候裝生病,非得要吃棒棒糖來著。”

阮霜看著灰色的水泥地,露出笑容,“嗯,那時候院長知道我裝病,還是給我買了。”

小莊點點頭:“對啊,院長那時候最喜歡你了。”

她們看著這群歡聲笑語的小朋友,一邊回憶著過去,一邊盡情地笑著,小莊跟阮霜說:“我們這群裏人就你和嚴芷過得最好了。”

她特別羨慕繼續說道:“嚴芷姐已經很久沒回來過了,她最近很忙嗎?”

阮霜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小莊說:“我先去裏面找院長,待會再跟你聊。”

院長在辦公室裏帶著老花鏡費力地看著桌子上的文件資料,看到阮霜推門進來,摘下老花鏡,露出慈祥的笑容:“小霜回來了啊。”

阮霜很自然地打開櫃子找到一次性紙杯給自己倒水喝,她搬了一張凳子坐到院長旁邊,頭靠到院長肩膀上,吸了吸鼻子。

院長慈愛地拍了拍她的頭,溫和地問她:“是不是又受什麽委屈了?”

小的時候,阮霜每次一受委屈就這樣。

阮霜倔強道:“我沒事。”

“就是想你了。”

院長沒有說話,她知道阮霜過一陣就會好了。

阮霜也知道院長年紀大了,再不像小時候那樣任性,過了幾分鐘,她就把頭擡了起來,眼圈紅紅的。

院長跟阮霜說:“你啊,小時候就這樣,犟的不得了。”

阮霜最近委屈的事太多了,好像都沒怎麽順過,但阮霜是絕對不會把不開心的事情告訴院長的。

院長一向不會勉強她,在阮霜小的時候,院長會給她講故事,阮霜就會自己好起來。

她們閑聊了一會兒,院長想起了正事,她跟阮霜說:“都說不要捐錢了,你怎麽又捐了?”阮霜自從工作後,每年都會給他們院裏捐上一筆錢,院長繼續說:“知道你賺錢多,但也得給自己攢著,我聽說你們這一行,賺的多,但花銷也多。”

阮霜故作生氣,“我就是在這裏長大的,不能因為我現在不在這裏了,就把我當外人了吧。”

院長無奈:“你這孩子,不管你們去了哪裏,你們啊都是我孩子。”

阮霜撒嬌賣萌:“我知道你心疼我,我其實就只是想讓大家生活的更好一點,算是我的一點小心意。”

後來,阮霜直接把話題轉移,關於院長的身體健康狀況問了好多問題,最後讓院長一定要保重身體,阮霜依依不舍地離開,和孩子們還有小莊她們說了再見。

正好同樣來到該福利院的還有許書意,阮霜前腳剛走,許書意後腳就跟上來了,她看到了遠去的阮霜,但阮霜沒有見到她。

不僅僅是明星,許許多多商業人士或多或少的都會做些慈善,許書意也不例外。

許書意不明白阮霜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她和院長也熟悉了,院長正好在門口看著阮霜離開,許書意不經意間就開了口問道:“剛剛那個...”

院長轉過身來,露出溫和地笑:“那孩子啊,就是在這裏長大的,一直都念著這裏,經常回來看望我們。”

“別看她沒心沒肺的樣子,她和你一樣都是心善的孩子,我之前說不讓你捐款了,你非得捐,這個孩子也是一樣,勸不動。”

有某些東西在許書意內心深處生起,從她們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認定阮霜是愛錢虛榮的人,直到上次她聽到阮霜在電話裏虛浮誇大地吹噓起自己,讓她失望憤怒,一向波瀾不驚的她說出了那些傷人的話。

就算人家那樣,她又有什麽資格去失望憤怒呢,更何況她好像還誤解了...

說起阮霜,說起過去,院長便滔滔不絕起來,她的臉上和聲調裏全是憐惜,“其實那孩子是真的可憐,別的孩子來到這裏一般都是家裏出事了,她是被拋棄的,那個時候還早,沒有現在科技發達,孩子的親生父母根本不知道是誰,而且那孩子不僅被拋棄了一次...”

越說越多的院長覺得自己失言了,她對許書意說:“不好意思,有點失態了,我們進去聊。”

不僅被拋棄一次,聰明如許書意馬上明白了,應該就是阮霜後來被領養了,而那家人最後又棄養了,她看過許多類似的新聞,有些人領養孩子是因為自己沒有孩子,就想領養一個,等自己懷上了生了屬於自己的孩子,要麽對領養的孩子不管不顧,要麽就棄養了。

許書意眉頭緊蹙著,這些話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外面的天氣驟變,黑雲滾滾而來,雨幕傾洩下來,確像是透明的巨型塑料袋,把人悶得慌。

——

阮霜在和許澤意約定的時間來到他所在的律師事務所找他,許澤意跟阮霜表述的和當時經紀公司法務跟她說的差不多。

不過,許澤意告訴她,他會提前調查一下那人名下的財產,如果有財產的話,那就很好說,如果沒有的話,可能就沒那麽樂觀了。

她的案子全權委托給了許澤意,許澤意很快就給她立了案,不過不好的消息是那人根本聯系不到,法院只好采取公告送達,程序上拖了點時間。

許澤意經過調查,那人名下沒有任何財產,阮霜沮喪歸沮喪,但再怎麽樣把那人拉進失信人員黑名單也是好的。

開庭那一天,那個人作為被告果然沒有來,法官缺席判決,她們勝訴,到了執行階段,法院那裏也有聯網系統,收到申請人提出的財產保全申請和查控申請書,會對被執行人名下包括房產,銀行賬戶,公司股權等等進行查詢,如有相關財產會進行查封和凍結。

不過,那人沒有任何財產,法院就把那人拉進了失信人員黑名單裏了。

許澤意在所裏翹著二郎腿,手裏拿著手機在玩游戲,聽到噠噠噠地高跟鞋聲音,他看到了他妹妹許書意,整個人露出吊兒郎當地氣質:“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說說看,你想要告誰侵犯名譽權,我馬上幫你起草起訴狀。”許澤意是開玩笑的,她妹妹從來不屑這麽做,但其他明星就最喜歡這一招了,動不動律師函警告。

許書意把手裏拿著的盒子往許澤意桌子上一放,“哥,我沒事就不能來看你嗎?”

“這是你一直要的手辦還有樂高,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給你買回來的。”

許澤意受寵若驚,喜滋滋地拆開盒子,愛不釋手,全然忘了站在一邊的許書意。

許書意則假裝對許澤意的辦公環境感興趣,她來來回回地走來走去,隨意地翻了翻櫃子上放著的幾本書,又摸了摸架子上放著的各種飛機模型。

然後,假裝不經意地問道:“阮霜的商品房買賣合同糾紛案子就這麽結束了?”

許澤意還沈浸在手辦中,冷不丁地聽到許書意的話,他不帶思考的回答:“差不多,基本上就這樣了。”

許書意坐到許澤意對面,轉動著椅子,問:“什麽叫基本上?你這樣說,應該是還有辦法吧?”她對他哥哥的業務能力還是很自信的,他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已經在他行業的領域做到了極致。

這回許澤意清醒過來了,他露出狐疑地目光,反應過來的許澤意隨後換上了壞笑,“你這趟過來,說到底原來是為了阮霜的事啊,兜兜轉轉的,這可不像你啊,妹妹。”

“還給你的便宜哥哥帶了禮物,原來都是另有所圖,太傷你哥哥的心了吧?”許澤意假裝委屈。

許書意看到戲精上身的許澤意,特別嫌棄地說了一句:“哥,要不你換個行業吧,跟我來演戲,影帝還不是輕輕松松。”許書意開啟了無情嘲諷模式。

許澤意當然也很不客氣地說道:“許書意,坦白從寬,你對阮霜有什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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