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坑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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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間，臨大晚上寢室不熄燈。
回到宿舍，鉆葑沖完熱水澡，李歡早把感冒藥和紅糖水準備好。
“吃！”
鉆葑裹著小被子打著噴嚏，眉頭蹙成小山丘，“能不吃嗎？”
之前去西南吃那種炸蟲子她都不怕，就怕苦的藥。
例假期最好不要吃感冒藥，但根據鉆葑這個容易感冒的體質，不吃藥接下來就該大病一場。
李歡一改剛剛的歡媽角色，惡狠狠盯著她，“不行！”
她手裏拍著蒼蠅拍，一副包租婆模樣等著鉆葑。
鉆葑知道她要開始教育，沒辦法，硬著頭皮一口吞了進去。
“說，以後還去那麽遠的地方兼職嗎？”
天知道她聽到鉆葑電話裏的男聲時腦補了多少。
鉆葑抿唇眨眼，拿出一貫撒嬌的樣子：“不了，以後都聽歡媽的。”
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李歡憋不住，蒼蠅拍拍打在鉆葑肩頭，惡狠狠笑：“嚴肅點！”
“是是是。”
不過她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倒是美滋滋。
那地方遠是遠了點，但家教費比附近的多了近十倍。
今天拿到了家教費，自己的畢業旅游費有著落了。
李歡又拉著她教育半天，鉆葑照單全收，頭點得像撥浪鼓。
最後，長篇大論下來，鉆葑“小財迷”的標簽又深了幾重。
鉆葑正打算睡，李歡問剛剛送她回來的那個人是誰、叫什麽名字。
鉆葑一拍腦袋，忘了問！
她不僅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麽，甚至連他的樣子，都只記得鏡子裏那半張臉。
冷峻的、淡漠的半邊臉。
李歡嘆了一口氣，揉著鉆葑的臉，“認識鉆石王老五的機會就讓你這麽錯過了，小、鉆、風！”
鉆葑打了個噴嚏，“原來咱們的歡大美女喜歡這種冷冰冰款的，等我小鉆風給你介紹！那種又帥又有錢，最重要的是冷得能凍死人的那種！”
一邊說一邊盤算著，自己親哥姜照不就是現成的麽？
鉆葑說話一直不靠譜，一會兒說自己認識當紅男演員秦之朗，一會兒又說影帝景昭南跟她是好哥們，還神秘兮兮讓李歡別說出去。
李歡這次自然也沒把她這話放心上，檢查好門窗，“快睡吧你。下次別搞什麽午夜截車，安、全、第、一！”
鉆葑呈大字躺在床上，嘆氣道：“不是我說，您趕得上我媽了。”
李歡砸了一個龍貓抱枕過去，“費什麽話，趕緊睡！”
鉆葑打了個呵欠。
這一晚，她做了個夢。
夢裏她是被追殺的亡國公主，被逼無路跳下懸崖，砸進了一個深潭。
一個帶著半面銀質的古代男子救了她，她始終沒見到那個男子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有一雙深潭似的眼珠。
男子與她相依為命，教她撫琴念書。
夢醒的前一刻，她問他叫什麽。
他指著竹簡念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夢裏人不知容顏，但他的聲音和送她回來的卡宴車主重疊。
————
一個月後。
下午兩點二十分。
鉆葑騎著自行車在校園裏狂奔，“讓一讓，讓一讓！”
剛剛她還在睡午覺，李歡一通電話打了來，說自己快餓死了，讓她給點吃的。
李歡報名了一個電影女主角的海選，沒料到海選現場全是人，餓得受不了，這才打了電話給鉆葑。
芝蘭廳裏還有拔絲蛋糕賣，鉆葑買了一些，又買了一杯飲料。
騎上車又朝著勺園奔去。
到了勺園三樓，鉆葑被這陣仗嚇到了。
人從眾人眾……
她退回到樓梯口，仔細看著海選海報，《五十弦》女主角全國海選臨城站…
海報做得倒是不錯，噱頭也足。
【鬼才導演談之洲覆出後首部力作】
【潛心三年精雕細琢，只為這一弦】
談之洲？
鉆葑看著海報上這幾個大字，覺得有些眼熟。
似乎…在哪裏聽過。
“小鉆風，你終於來了！”
李歡擠開人群，眼光直勾勾盯著她手裏的蛋糕。
她邊吃邊說：“誰知道懷著明星夢的人這麽多，餓死了！”
鉆葑幫她拍著背，之前沒聽說李歡說過這個海選，她問：“你怎麽想進娛樂圈了？”
李歡喝了一口檸檬水，下巴朝遠處一指：“不是想進，就是看不慣有的人。”
順著李歡指示的方向，鉆葑瞧一眼就瞧見了姜可欣，臨大藝術院的院花。
姜可欣，人長得漂亮，舞跳得也漂亮。
大三上學期，臨大每年一屆的舞蹈大賽上，姜可欣原本提前鎖定了冠軍，並且即將達成三連冠的成就。
哪知半路上，生科院報名參賽的同學崴了腳，鉆葑被暫任校學生會副主|席的李歡趕鴨子上架。誰也沒想到，鉆葑一不小心，成了當屆黑馬，最後竟然摘回一個冠軍。
之後，姜可欣利用自己擔任校團辦助理員的身份，致使鉆葑的資料提交不及時，錯失了一個參加全國高校團體賽的機會。
同時，李歡也被姜可欣黑了一把，直接導致李歡原本各項考察都合格的學生會副主席的位子打了水漂。
事後姜可欣趾高氣揚來找鉆葑，說有能力又怎麽樣，還不是一樣是loser。
要不是那會李歡拉著，鉆葑差點就和她打上了。
李歡安慰她說：“別急，以後走著瞧。”
從那之後，但凡姜可欣參與的，李歡都要摻和一腳。
鉆葑瞧著遠處那張我見猶憐的臉，道：“歡媽，給她點厲害瞧瞧！”
李歡終於吃完了最後一塊蛋糕，“當然！不過如果…”
她話沒說完，選角助理推開門，“56號，李歡。”
鉆葑忙幫她拍打著衣服，鼓起拳頭加油，“wuli歡媽，一定能行！”
李歡深深呼了一口氣，瞥了一眼眾星拱月的姜可欣，“放心，我有殺手鐧。”
半小時後，鉆葑知道她說的殺手鐧是什麽了。
她自作主張幫鉆葑也報了名！
————
所以，鉆葑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被念了出來！
李歡拍著她的肩膀：“我早知道自己沒戲，所以提前想好了planB。”
鉆葑差點罵出來，什麽planB，根本就是坑隊友！
李歡開始裝專業，“要論古靈精怪、細微表情，表演需要的靈氣與悟性，十個姜可欣也趕不上一個鉆葑。”
一頂頂高帽給她戴。
她又接著勸，“鉆葑，展示自己認識各種娛樂圈大佬的時候到了！”
“66號來了嗎？鉆…”女助理停了一下，這個字還真是少見。
李歡扯著嗓子幫她答：“來了來了，鉆葑！F-eng。”
就這樣，鉆葑被坑進了海選現場。
別人都是精心打扮長裙飄飄，一看就是小仙女。
鉆葑看了一眼自己這猶如高中生的裝扮，“歡媽，今天咱們是丟臉double。”
進了房間，一排七個人。
助理把她請到屋子中間。
有人問：“為什麽想當演員？”
被坑的！
鉆葑轉著一雙靈氣的眼珠，“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以前做過高考狀元，現在想試試演員狀元。”
有幾個人被她逗笑了。
又有人問：“你覺得你和其他參選者相比，最大的優勢在哪裏？”
這回她沒多想，“名字！鉆葑，小鉆風。這麽有記憶點的名字，我只見過一個。”
她故意停了下來。
“是什麽？”
“影後鉆葑。”她一本正經回答。
一群人哈哈大笑。
她毫不怯場，雖然穿著比較隨意，但給人的感覺非常好。
選角導演周致雙手交叉，“表演一段怎麽樣？”
鉆葑點頭。
周致使了個眼色，助理端著四個紙條走了上去。
周致解釋道：“四張紙條上分別是四大名著，你隨機抽一個即興表演。”
表演倒不是難事。
以前她常常粘著唐阿姨，那可是拿過三十幾個國內外重要大獎的“表演藝術家”，面部表情和眼神都是唐阿姨親自教的。
她在心中默念：西游記、西游記……
默念了幾十遍，抽中了《紅樓夢》。
周致明顯感覺到了這個靈氣小姑娘一瞬間的失落，他笑著問：“怎麽，害怕了？”
鉆葑搖頭，煞有介事：“帶入林妹妹的悲春傷秋，自覺心生寂寥。”
周致覺得有些意思，又讓助理把紙條端了上去，加大了難度。
“這樣吧，你再抽一個，兩部名著組合，限時表演五分鐘。”
“好。”
——
談之洲推開後門進來的時候，看到有個姑娘在地上打滾。
小姑娘嘴裏念叨著：“你...你...”
她完全沒被現場人的反應影響，自顧自的投入角色演戲。
不知道她之前演了什麽，選角導演周致、制片人柳方明都在大笑。
在打扮素凈的小姑娘眼裏，談之洲似乎看到了一種久違的東西。
——內心深處對於表演的極度渴望。
他沒驚動其他人，在後排坐下，靜靜看著鉆葑最後一分鐘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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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鉆葑沖完熱水澡，李歡早把感冒藥和紅糖水準備好。
“吃！”
鉆葑裹著小被子打著噴嚏，眉頭蹙成小山丘，“能不吃嗎？”
之前去西南吃那種炸蟲子她都不怕，就怕苦的藥。
例假期最好不要吃感冒藥，但根據鉆葑這個容易感冒的體質，不吃藥接下來就該大病一場。
李歡一改剛剛的歡媽角色，惡狠狠盯著她，“不行！”
她手裏拍著蒼蠅拍，一副包租婆模樣等著鉆葑。
鉆葑知道她要開始教育，沒辦法，硬著頭皮一口吞了進去。
“說，以後還去那麽遠的地方兼職嗎？”
天知道她聽到鉆葑電話裏的男聲時腦補了多少。
鉆葑抿唇眨眼，拿出一貫撒嬌的樣子：“不了，以後都聽歡媽的。”
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李歡憋不住，蒼蠅拍拍打在鉆葑肩頭，惡狠狠笑：“嚴肅點！”
“是是是。”
不過她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倒是美滋滋。
那地方遠是遠了點，但家教費比附近的多了近十倍。
今天拿到了家教費，自己的畢業旅游費有著落了。
李歡又拉著她教育半天，鉆葑照單全收，頭點得像撥浪鼓。
最後，長篇大論下來，鉆葑“小財迷”的標簽又深了幾重。
鉆葑正打算睡，李歡問剛剛送她回來的那個人是誰、叫什麽名字。
鉆葑一拍腦袋，忘了問！
她不僅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麽，甚至連他的樣子，都只記得鏡子裏那半張臉。
冷峻的、淡漠的半邊臉。
李歡嘆了一口氣，揉著鉆葑的臉，“認識鉆石王老五的機會就讓你這麽錯過了，小、鉆、風！”
鉆葑打了個噴嚏，“原來咱們的歡大美女喜歡這種冷冰冰款的，等我小鉆風給你介紹！那種又帥又有錢，最重要的是冷得能凍死人的那種！”
一邊說一邊盤算著，自己親哥姜照不就是現成的麽？
鉆葑說話一直不靠譜，一會兒說自己認識當紅男演員秦之朗，一會兒又說影帝景昭南跟她是好哥們，還神秘兮兮讓李歡別說出去。
李歡這次自然也沒把她這話放心上，檢查好門窗，“快睡吧你。下次別搞什麽午夜截車，安、全、第、一！”
鉆葑呈大字躺在床上，嘆氣道：“不是我說，您趕得上我媽了。”
李歡砸了一個龍貓抱枕過去，“費什麽話，趕緊睡！”
鉆葑打了個呵欠。
這一晚，她做了個夢。
夢裏她是被追殺的亡國公主，被逼無路跳下懸崖，砸進了一個深潭。
一個帶著半面銀質的古代男子救了她，她始終沒見到那個男子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有一雙深潭似的眼珠。
男子與她相依為命，教她撫琴念書。
夢醒的前一刻，她問他叫什麽。
他指著竹簡念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夢裏人不知容顏，但他的聲音和送她回來的卡宴車主重疊。
————
一個月後。
下午兩點二十分。
鉆葑騎著自行車在校園裏狂奔，“讓一讓，讓一讓！”
剛剛她還在睡午覺，李歡一通電話打了來，說自己快餓死了，讓她給點吃的。
李歡報名了一個電影女主角的海選，沒料到海選現場全是人，餓得受不了，這才打了電話給鉆葑。
芝蘭廳裏還有拔絲蛋糕賣，鉆葑買了一些，又買了一杯飲料。
騎上車又朝著勺園奔去。
到了勺園三樓，鉆葑被這陣仗嚇到了。
人從眾人眾……
她退回到樓梯口，仔細看著海選海報，《五十弦》女主角全國海選臨城站…
海報做得倒是不錯，噱頭也足。
【鬼才導演談之洲覆出後首部力作】
【潛心三年精雕細琢，只為這一弦】
談之洲？
鉆葑看著海報上這幾個大字，覺得有些眼熟。
似乎…在哪裏聽過。
“小鉆風，你終於來了！”
李歡擠開人群，眼光直勾勾盯著她手裏的蛋糕。
她邊吃邊說：“誰知道懷著明星夢的人這麽多，餓死了！”
鉆葑幫她拍著背，之前沒聽說李歡說過這個海選，她問：“你怎麽想進娛樂圈了？”
李歡喝了一口檸檬水，下巴朝遠處一指：“不是想進，就是看不慣有的人。”
順著李歡指示的方向，鉆葑瞧一眼就瞧見了姜可欣，臨大藝術院的院花。
姜可欣，人長得漂亮，舞跳得也漂亮。
大三上學期，臨大每年一屆的舞蹈大賽上，姜可欣原本提前鎖定了冠軍，並且即將達成三連冠的成就。
哪知半路上，生科院報名參賽的同學崴了腳，鉆葑被暫任校學生會副主|席的李歡趕鴨子上架。誰也沒想到，鉆葑一不小心，成了當屆黑馬，最後竟然摘回一個冠軍。
之後，姜可欣利用自己擔任校團辦助理員的身份，致使鉆葑的資料提交不及時，錯失了一個參加全國高校團體賽的機會。
同時，李歡也被姜可欣黑了一把，直接導致李歡原本各項考察都合格的學生會副主席的位子打了水漂。
事後姜可欣趾高氣揚來找鉆葑，說有能力又怎麽樣，還不是一樣是loser。
要不是那會李歡拉著，鉆葑差點就和她打上了。
李歡安慰她說：“別急，以後走著瞧。”
從那之後，但凡姜可欣參與的，李歡都要摻和一腳。
鉆葑瞧著遠處那張我見猶憐的臉，道：“歡媽，給她點厲害瞧瞧！”
李歡終於吃完了最後一塊蛋糕，“當然！不過如果…”
她話沒說完，選角助理推開門，“56號，李歡。”
鉆葑忙幫她拍打著衣服，鼓起拳頭加油，“wuli歡媽，一定能行！”
李歡深深呼了一口氣，瞥了一眼眾星拱月的姜可欣，“放心，我有殺手鐧。”
半小時後，鉆葑知道她說的殺手鐧是什麽了。
她自作主張幫鉆葑也報了名！
————
所以，鉆葑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被念了出來！
李歡拍著她的肩膀：“我早知道自己沒戲，所以提前想好了planB。”
鉆葑差點罵出來，什麽planB，根本就是坑隊友！
李歡開始裝專業，“要論古靈精怪、細微表情，表演需要的靈氣與悟性，十個姜可欣也趕不上一個鉆葑。”
一頂頂高帽給她戴。
她又接著勸，“鉆葑，展示自己認識各種娛樂圈大佬的時候到了！”
“66號來了嗎？鉆…”女助理停了一下，這個字還真是少見。
李歡扯著嗓子幫她答：“來了來了，鉆葑！F-eng。”
就這樣，鉆葑被坑進了海選現場。
別人都是精心打扮長裙飄飄，一看就是小仙女。
鉆葑看了一眼自己這猶如高中生的裝扮，“歡媽，今天咱們是丟臉double。”
進了房間，一排七個人。
助理把她請到屋子中間。
有人問：“為什麽想當演員？”
被坑的！
鉆葑轉著一雙靈氣的眼珠，“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以前做過高考狀元，現在想試試演員狀元。”
有幾個人被她逗笑了。
又有人問：“你覺得你和其他參選者相比，最大的優勢在哪裏？”
這回她沒多想，“名字！鉆葑，小鉆風。這麽有記憶點的名字，我只見過一個。”
她故意停了下來。
“是什麽？”
“影後鉆葑。”她一本正經回答。
一群人哈哈大笑。
她毫不怯場，雖然穿著比較隨意，但給人的感覺非常好。
選角導演周致雙手交叉，“表演一段怎麽樣？”
鉆葑點頭。
周致使了個眼色，助理端著四個紙條走了上去。
周致解釋道：“四張紙條上分別是四大名著，你隨機抽一個即興表演。”
表演倒不是難事。
以前她常常粘著唐阿姨，那可是拿過三十幾個國內外重要大獎的“表演藝術家”，面部表情和眼神都是唐阿姨親自教的。
她在心中默念：西游記、西游記……
默念了幾十遍，抽中了《紅樓夢》。
周致明顯感覺到了這個靈氣小姑娘一瞬間的失落，他笑著問：“怎麽，害怕了？”
鉆葑搖頭，煞有介事：“帶入林妹妹的悲春傷秋，自覺心生寂寥。”
周致覺得有些意思，又讓助理把紙條端了上去，加大了難度。
“這樣吧，你再抽一個，兩部名著組合，限時表演五分鐘。”
“好。”
——
談之洲推開後門進來的時候，看到有個姑娘在地上打滾。
小姑娘嘴裏念叨著：“你...你...”
她完全沒被現場人的反應影響，自顧自的投入角色演戲。
不知道她之前演了什麽，選角導演周致、制片人柳方明都在大笑。
在打扮素凈的小姑娘眼裏，談之洲似乎看到了一種久違的東西。
——內心深處對於表演的極度渴望。
他沒驚動其他人，在後排坐下，靜靜看著鉆葑最後一分鐘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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