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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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freestyle了一段故事。
黛玉整日在瀟湘館無趣，寶玉給她淘了個有趣的本子，正是《西游記》。這一天，她看到了孫大聖獅駝嶺遇到小鉆風一段。
黛玉沈迷故事，故而做了一段夢，夢見自己成了小鉆風的弟弟小鉆雨。
夢裏，小鉆風小鉆雨兄弟碰到了前來救人的孫大聖。
鉆葑一人分飾三角，沒頭腦的小鉆風、外表是妖怪但內心是黛玉的小鉆雨、聰明的孫大聖。
場內的人早被她的自由發揮逗得大笑，偏偏她一本正經表演，完全沒被自己逗笑。
鉆葑表演到黛玉夢醒一段。
她躺在地上捧心，淚眼朦朧：“你好…你好…個呆子……”
助理已經笑得在抹眼淚。
周致和柳方明一邊大笑一邊點頭，選了半天，就這小姑娘有點意思。
鉆葑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有禮貌地鞠了個躬。
又問了幾個問題，周致很是滿意，這麽豁得出去又有靈氣的小姑娘娛樂圈很少見了。
周致看了眼時間，朝柳方明嘀咕道：“談導來了沒？”
柳方明聳肩搖頭。
“行，那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會通知你。”
鉆葑點頭，笑笑：“好呢。”
不過話雖這麽說，她倒是一點沒抱希望，要是媽媽知道自己和娛樂圈有接觸，估計能把她活剝了。
出來關門的一刻，她看到後門邊有個坐著的人，那雙眼睛有些熟悉。
————
談之洲走近坐下，周致就把鉆葑的資料遞了過去，“海選了那麽多場，就這小姑娘有那麽點感覺。”
他接過來掃了兩眼，鉆葑，21歲，剛大四，父母離異，有個哥哥。
藍底一寸照上的樣子笑得很甜。
助理掂著手裏厚厚一沓簡歷，“那這些還見嗎？”
剛剛看周致和柳方明的意思，是非常看好那個叫鉆葑的。
談之洲沒對鉆葑有過多的表示，把表遞給周致，“見，先休息十分鐘。”
周致指著表：“那這個鉆葑？”
“按流程，進入下一輪。”
場內的評委還在津津樂道剛才鉆葑的表演，談之洲推開門，在走道裏抽了一支煙。
他一手捏著煙蒂，準確投進了衛生間旁的垃圾桶裏。
周致從衛生間出來，“你今天臉色一直很不好，有事？”
談之洲開了水籠頭，水聲嘩啦，“沒有，重回母校，難免觸景生情。”
並不僅僅是觸景生情，還有一些別的。
周致也沒有多問，拍拍他的肩膀，“那就好。”
談之洲這個人雖然很少和劇組裏的工作人員打成一片，但非常有才華。
如今年輕一輩的導演很難出頭，這幾年在國際電影節上嶄露頭角的，也就只有談之洲這麽一個。所以當談之洲拿著劇本來找他幫忙時，周致甚至連劇本都沒看就答應下來。
————
大四基本已經沒什麽課，鉆葑早上九點還賴在床上。
隔著宿舍門，她已經聽到了李歡的笑聲。李歡每天早上西區運動場晨跑，五公裏跑完剛回來。
李歡推開門，笑得抽動起來，把給鉆葑捎的早餐放桌上。
鉆葑瞧著她這幅樣子，伸著懶腰，“讓我猜猜，歡媽撿錢了？”
“再猜。”
鉆葑聞到了飄香小混沌的香味，幾下從床上翻起來，“食堂大叔多給了兩個混沌！”
“再給你一次機會。”
鉆葑瞇著眼睛，“和姜可欣有關？”
上一次見她這幅模樣，是姜可欣崴了腳。
李歡挑了個眉，“女主角海選，姜可欣沒進！當然，我也沒進！”
鉆葑隨便抹了把臉就迫不及待吃起小混沌，芝蘭廳三塊五的混沌，人間美味！
鉆葑含糊不清問：“你怎麽知道沒進？”
李歡掏出手機，“喏，人家發了感謝參與的短信。對了，你收到沒？”
這麽一說，鉆葑急忙點開手機，沒有。
鉆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不幸進了覆選…
不過她馬上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能不能進還不一定呢，再說了，漂亮的人那麽多，怎麽可能就是自己成最倒黴那個。
吃完小混沌，鉆葑還有幾分意猶未盡。
李歡大手一揮，“為了以示慶祝，明晚歡媽請你脆皮烤鴨！”
鉆葑兩眼冒星星，“哇，真的嗎！書林小吃街的脆皮烤鴨嗎？”
書林小吃街距臨大不算太遠，公交六站能到，小吃攤上的脆皮烤鴨雖然不比高級餐廳裏講究，但味道那也是杠杠的。
鉆葑平時打工攢下來的錢，有很大一部分都貢獻給了那些小吃攤。
李歡白了她一眼，“能不能有點出息？西頓餐廳！”
鉆葑瞪大了眼，吞了下口水，“那兒很貴，又不經濟又不實惠，不如就……”
“你歡媽難得奢侈一下，不給面子？”
鉆葑想說什麽，但屈服在李歡的淫|威下，只好閉了嘴。
宿舍另外兩個室友在外面實習，一聽歡媽西頓餐廳請客，表示打死也不加班，一定趕來。
鉆葑苦著臉，心疼那些白花花的銀子。
————
鄒藍和陳冉大道苦水，表示十分羨慕鉆葑和李歡這兩位保研的學霸。
等她倆苦水道完，往常嘰嘰喳喳的鉆葑一反常態，沒半句感想。
三人擡眼一看，她正和鴨脖較著勁，啃得那叫一個幹凈。
鉆葑半點肉都不放過，那麽貴的一頓飯，恨不得連盤子都吞了下去。
鄒藍可憐地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盤子裏的鴨腿夾給她，“可憐的小鉆風，你多分一點我們的鴨力。”
鉆葑忙著嚼鴨骨，語句不清，“不行不行，你們多吃，實習工作很辛苦的。”
話雖然這麽說，但一盤鴨肉，大半都進了鉆葑肚子。
宿舍四人裏，她年齡最小，其他人對她都很好。
幹凈啃完，她滿意地擦了擦嘴，“我先去下洗手間。”
然而冤家路窄。
————
還沒到洗手間，有人堵住了她的路。
姜可欣冷笑一聲，就是一天半的時間，自己海選被刷的消息就搞得人盡皆知。
與此同時，還有鉆葑受到選角導演的一致好評也在瘋傳。
姜可欣嫌棄地打量了她一眼，“來這種地方吃飯，這位依靠打工掙學費的鉆小姐還真是很會享受。”
鉆葑正著急去衛生間，“讓開。”
她邁出一步，哪知姜可欣見她的回答沒達到自己目的，堵住她：“可得連鴨骨頭都啃幹凈了，不然多虧。”
鉆葑內急，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企圖撥開她，哪知她一點讓開的意思都沒有。
“行行行，您是小仙女，長得神仙喜閻羅懼。那能用汪汪汪的速度讓一條道嗎？”
姜可欣嘴角一撇，完全沒聽出這話不對，用著高高在上的語氣開口，“像你們這樣的人肯來這種地方花錢，也真是奢侈，我們那桌還有些沒吃完，不如你將就將就。”
話裏的□□味連服務員都聽出了不對勁，笑著臉上來勸。
鉆葑沈了下氣，“不勞煩姜小姐了，我要什麽會靠自己去爭取。”
姜可欣哼笑，對服務員說：“把你們餐廳最貴的菜給這位鉆小姐送一份，算在我賬上。”
“不用了。”李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她出來接個電話，正好碰到這一幕。
李歡看著姜可欣，“一頓飯錢還不勞姜小姐操心。”
姜可欣笑了一聲，“是嗎？西頓餐廳不止鴨肉、蝦球有名，還有幾道也是不錯得很，就是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起？”
她上下打量了李歡鉆葑一眼，“穿成這樣來這裏吃東西？”
“你！”
眼見著李歡就要大爆發，鉆葑突然開口：“服務員，西頓餐廳的珍八味都往27號桌來一份，麻煩你了。”
李歡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姜可欣瞇眼微笑，“喲，還知道珍八味？為了點可笑的尊嚴打腫臉充胖子，臨大的校訓可不是用在這種地方。”
老遠的，餐廳經理朝這裏急匆匆走過來。
李歡想說什麽，鉆葑躲什麽似的拉著她就閃。
————
走開兩步，鉆葑突然轉身。
把頭擱在李歡肩上攔住半邊臉，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姜小姐，你的白裙子後面有顏色哦。”
裙子上甜醬暈開的一點，非常顯眼。
“你弄的？”李歡問。
鉆葑鼓了一下腮幫子，“有的人就是很討厭了，小教訓也不怎麽樣嘛。”
“哈哈，幹得好！”
————
服務員見餐廳經理趕了過來，急忙問了幾聲好。
經理張望了幾下，剛剛他好像看到了姜董事長的女兒。
他四處看了看，確定是自己眼花，這才交代了幾句回了辦公室。
鉆葑兩人邊走邊說話，沒註意到角落裏周致他們一桌饒有興致看著這一出。
鉆葑的身影沒入拐角，談之洲這才拉回眼神，夾著盤裏的鴨肉。
周致笑道：“小姑娘能忍，但也不肯吃虧，挺好。”
談之洲突然想起什麽，放下筷子：“她就是那個鉆葑？”
昨天海選結束後，周致強拉著他看了鉆葑的那段表演回放。
確實如周致所說，鉆葑的表演非常好。
只不過昨天是高中生打扮的樣子，今天換了裙裝，竟然判若兩人。
周致一楞，“不然你以為我跟你說誰？”
脆骨在嘴裏咯嘣響，談之洲想起一樁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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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整日在瀟湘館無趣，寶玉給她淘了個有趣的本子，正是《西游記》。這一天，她看到了孫大聖獅駝嶺遇到小鉆風一段。
黛玉沈迷故事，故而做了一段夢，夢見自己成了小鉆風的弟弟小鉆雨。
夢裏，小鉆風小鉆雨兄弟碰到了前來救人的孫大聖。
鉆葑一人分飾三角，沒頭腦的小鉆風、外表是妖怪但內心是黛玉的小鉆雨、聰明的孫大聖。
場內的人早被她的自由發揮逗得大笑，偏偏她一本正經表演，完全沒被自己逗笑。
鉆葑表演到黛玉夢醒一段。
她躺在地上捧心，淚眼朦朧：“你好…你好…個呆子……”
助理已經笑得在抹眼淚。
周致和柳方明一邊大笑一邊點頭，選了半天，就這小姑娘有點意思。
鉆葑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有禮貌地鞠了個躬。
又問了幾個問題，周致很是滿意，這麽豁得出去又有靈氣的小姑娘娛樂圈很少見了。
周致看了眼時間，朝柳方明嘀咕道：“談導來了沒？”
柳方明聳肩搖頭。
“行，那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會通知你。”
鉆葑點頭，笑笑：“好呢。”
不過話雖這麽說，她倒是一點沒抱希望，要是媽媽知道自己和娛樂圈有接觸，估計能把她活剝了。
出來關門的一刻，她看到後門邊有個坐著的人，那雙眼睛有些熟悉。
————
談之洲走近坐下，周致就把鉆葑的資料遞了過去，“海選了那麽多場，就這小姑娘有那麽點感覺。”
他接過來掃了兩眼，鉆葑，21歲，剛大四，父母離異，有個哥哥。
藍底一寸照上的樣子笑得很甜。
助理掂著手裏厚厚一沓簡歷，“那這些還見嗎？”
剛剛看周致和柳方明的意思，是非常看好那個叫鉆葑的。
談之洲沒對鉆葑有過多的表示，把表遞給周致，“見，先休息十分鐘。”
周致指著表：“那這個鉆葑？”
“按流程，進入下一輪。”
場內的評委還在津津樂道剛才鉆葑的表演，談之洲推開門，在走道裏抽了一支煙。
他一手捏著煙蒂，準確投進了衛生間旁的垃圾桶裏。
周致從衛生間出來，“你今天臉色一直很不好，有事？”
談之洲開了水籠頭，水聲嘩啦，“沒有，重回母校，難免觸景生情。”
並不僅僅是觸景生情，還有一些別的。
周致也沒有多問，拍拍他的肩膀，“那就好。”
談之洲這個人雖然很少和劇組裏的工作人員打成一片，但非常有才華。
如今年輕一輩的導演很難出頭，這幾年在國際電影節上嶄露頭角的，也就只有談之洲這麽一個。所以當談之洲拿著劇本來找他幫忙時，周致甚至連劇本都沒看就答應下來。
————
大四基本已經沒什麽課，鉆葑早上九點還賴在床上。
隔著宿舍門，她已經聽到了李歡的笑聲。李歡每天早上西區運動場晨跑，五公裏跑完剛回來。
李歡推開門，笑得抽動起來，把給鉆葑捎的早餐放桌上。
鉆葑瞧著她這幅樣子，伸著懶腰，“讓我猜猜，歡媽撿錢了？”
“再猜。”
鉆葑聞到了飄香小混沌的香味，幾下從床上翻起來，“食堂大叔多給了兩個混沌！”
“再給你一次機會。”
鉆葑瞇著眼睛，“和姜可欣有關？”
上一次見她這幅模樣，是姜可欣崴了腳。
李歡挑了個眉，“女主角海選，姜可欣沒進！當然，我也沒進！”
鉆葑隨便抹了把臉就迫不及待吃起小混沌，芝蘭廳三塊五的混沌，人間美味！
鉆葑含糊不清問：“你怎麽知道沒進？”
李歡掏出手機，“喏，人家發了感謝參與的短信。對了，你收到沒？”
這麽一說，鉆葑急忙點開手機，沒有。
鉆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不幸進了覆選…
不過她馬上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能不能進還不一定呢，再說了，漂亮的人那麽多，怎麽可能就是自己成最倒黴那個。
吃完小混沌，鉆葑還有幾分意猶未盡。
李歡大手一揮，“為了以示慶祝，明晚歡媽請你脆皮烤鴨！”
鉆葑兩眼冒星星，“哇，真的嗎！書林小吃街的脆皮烤鴨嗎？”
書林小吃街距臨大不算太遠，公交六站能到，小吃攤上的脆皮烤鴨雖然不比高級餐廳裏講究，但味道那也是杠杠的。
鉆葑平時打工攢下來的錢，有很大一部分都貢獻給了那些小吃攤。
李歡白了她一眼，“能不能有點出息？西頓餐廳！”
鉆葑瞪大了眼，吞了下口水，“那兒很貴，又不經濟又不實惠，不如就……”
“你歡媽難得奢侈一下，不給面子？”
鉆葑想說什麽，但屈服在李歡的淫|威下，只好閉了嘴。
宿舍另外兩個室友在外面實習，一聽歡媽西頓餐廳請客，表示打死也不加班，一定趕來。
鉆葑苦著臉，心疼那些白花花的銀子。
————
鄒藍和陳冉大道苦水，表示十分羨慕鉆葑和李歡這兩位保研的學霸。
等她倆苦水道完，往常嘰嘰喳喳的鉆葑一反常態，沒半句感想。
三人擡眼一看，她正和鴨脖較著勁，啃得那叫一個幹凈。
鉆葑半點肉都不放過，那麽貴的一頓飯，恨不得連盤子都吞了下去。
鄒藍可憐地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盤子裏的鴨腿夾給她，“可憐的小鉆風，你多分一點我們的鴨力。”
鉆葑忙著嚼鴨骨，語句不清，“不行不行，你們多吃，實習工作很辛苦的。”
話雖然這麽說，但一盤鴨肉，大半都進了鉆葑肚子。
宿舍四人裏，她年齡最小，其他人對她都很好。
幹凈啃完，她滿意地擦了擦嘴，“我先去下洗手間。”
然而冤家路窄。
————
還沒到洗手間，有人堵住了她的路。
姜可欣冷笑一聲，就是一天半的時間，自己海選被刷的消息就搞得人盡皆知。
與此同時，還有鉆葑受到選角導演的一致好評也在瘋傳。
姜可欣嫌棄地打量了她一眼，“來這種地方吃飯，這位依靠打工掙學費的鉆小姐還真是很會享受。”
鉆葑正著急去衛生間，“讓開。”
她邁出一步，哪知姜可欣見她的回答沒達到自己目的，堵住她：“可得連鴨骨頭都啃幹凈了，不然多虧。”
鉆葑內急，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企圖撥開她，哪知她一點讓開的意思都沒有。
“行行行，您是小仙女，長得神仙喜閻羅懼。那能用汪汪汪的速度讓一條道嗎？”
姜可欣嘴角一撇，完全沒聽出這話不對，用著高高在上的語氣開口，“像你們這樣的人肯來這種地方花錢，也真是奢侈，我們那桌還有些沒吃完，不如你將就將就。”
話裏的□□味連服務員都聽出了不對勁，笑著臉上來勸。
鉆葑沈了下氣，“不勞煩姜小姐了，我要什麽會靠自己去爭取。”
姜可欣哼笑，對服務員說：“把你們餐廳最貴的菜給這位鉆小姐送一份，算在我賬上。”
“不用了。”李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她出來接個電話，正好碰到這一幕。
李歡看著姜可欣，“一頓飯錢還不勞姜小姐操心。”
姜可欣笑了一聲，“是嗎？西頓餐廳不止鴨肉、蝦球有名，還有幾道也是不錯得很，就是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起？”
她上下打量了李歡鉆葑一眼，“穿成這樣來這裏吃東西？”
“你！”
眼見著李歡就要大爆發，鉆葑突然開口：“服務員，西頓餐廳的珍八味都往27號桌來一份，麻煩你了。”
李歡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姜可欣瞇眼微笑，“喲，還知道珍八味？為了點可笑的尊嚴打腫臉充胖子，臨大的校訓可不是用在這種地方。”
老遠的，餐廳經理朝這裏急匆匆走過來。
李歡想說什麽，鉆葑躲什麽似的拉著她就閃。
————
走開兩步，鉆葑突然轉身。
把頭擱在李歡肩上攔住半邊臉，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姜小姐，你的白裙子後面有顏色哦。”
裙子上甜醬暈開的一點，非常顯眼。
“你弄的？”李歡問。
鉆葑鼓了一下腮幫子，“有的人就是很討厭了，小教訓也不怎麽樣嘛。”
“哈哈，幹得好！”
————
服務員見餐廳經理趕了過來，急忙問了幾聲好。
經理張望了幾下，剛剛他好像看到了姜董事長的女兒。
他四處看了看，確定是自己眼花，這才交代了幾句回了辦公室。
鉆葑兩人邊走邊說話，沒註意到角落裏周致他們一桌饒有興致看著這一出。
鉆葑的身影沒入拐角，談之洲這才拉回眼神，夾著盤裏的鴨肉。
周致笑道：“小姑娘能忍，但也不肯吃虧，挺好。”
談之洲突然想起什麽，放下筷子：“她就是那個鉆葑？”
昨天海選結束後，周致強拉著他看了鉆葑的那段表演回放。
確實如周致所說，鉆葑的表演非常好。
只不過昨天是高中生打扮的樣子，今天換了裙裝，竟然判若兩人。
周致一楞，“不然你以為我跟你說誰？”
脆骨在嘴裏咯嘣響，談之洲想起一樁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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