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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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語拖著醉醺醺的身子步履蹣跚的上了樓,可就連走路都走不穩,幸得有扶手才免得跌倒。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有氣無力的敲了幾下門卻沒有人應,於是她在只好背靠著門在荷包找了好一陣才摸出鑰匙,借著聲控燈的光亮折騰了好久才把門打開。

一進屋子刺眼的光亮就晃了過來,弄得她有些眩暈,若不是扶住了玄關的墻恐怕就摔倒下去。接著便是一股酒味撲鼻而來,她還以為是她自己喝多了,於是也就沒有在意。

出了玄關的時候便看見躺在沙發上的許秋,她神智不清的問:“我敲門怎麽你也不應一聲,好歹幫我開一下門。”

許秋沒有說話,這個時候的葉語也沒有在意,倒了一杯水就“咕嚕咕嚕”的就一飲而盡。然後搖擺不定走到了他面前,亂舞了一下手又說:“我給你說話呢!”

她也就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去,醉眼朦朧的往前一望才看見茶幾周圍丟著一大堆的易拉罐。她笑了笑,“你也喝酒了,挺能喝的。”

許秋扭過頭來吱了一聲,然後拿起手中的啤酒就往喉嚨裏灌。多餘的酒就順著他的嘴角流下,葉語這時才註意到他的衣服都已經濕了好大一片。她看見桌上還放著不少沒有開的易拉罐,於是便艱難的起身過去拿了一罐。可沒多少力氣的她根本就拉不開,於是又遞給看上去同樣醉了的許秋,“幫我開一下,我陪你喝。”

他接了過來,並沒有怎麽用了就拉開了,不過卻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葉語學著他的樣子背靠著沙發然後把易拉罐高高舉起,不過卻灑了不少的酒。一口就去了一半,她看了看喝得兩鬢腮紅的許秋,忍不住問:“你怎麽了,在這裏喝悶酒?她呢,沈如歡。”

“她回去了。”他說的時候一直都苦笑著,說完便把喝光了的酒瓶丟在了墻角。鋁制的易拉罐發出不小的聲響,單調而煩心。

“哦,改天再去找她就是。”一旦喝醉她的思維也變得遲鈍,並沒有弄懂他的意思。

“她不會回來了,這次是真的不會了。”他邊說邊搖頭,苦澀的笑著,一臉的悲楚。

“還記得我以前給你說過的嗎?”她搖頭晃腦的說,“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求不得、怨長久、放不下。”

“以前我一直以為是放不下,現在才知道是求不得。她不在是原來那個她,原來的那個她求不得,所以愛別離。”他說這話的時候摸出了一張照片,沒有塑封的照片已經有了些許的褪色,但依舊可以清楚的看出那是在春日的時候照的,照片上有兩個人,雖然模樣變了很多,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是沈如歡和他。可以清楚的看見兩個人深情款款的對視著,眉目傳情。她能夠想象那時一定連吹過的風都有淡淡的花香,不然怎麽會讓他沈醉了這麽的久?以至於眼中再也沒有別的風景。

“別了就算了,你再傷心又能作何。我不也是?原以為能再續前緣,可他也不再是原來的他,於是求不得,最終愛別離。放下,即極樂,何必在意貪嗔癡?”她舉起酒,“來,為我們同病相憐。”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他轉口又說,“你和他怎麽了?算了,不問。”過後又淺吟,“前程往事不可追,一層相思一層灰。”最後跟著笑了,舉起酒隔空對飲,“你我同是天涯淪落人。”

“無端墜入紅塵夢,惹卻三千煩惱絲。看淡些吧!”她像是在感嘆,“想人間婆娑,全無著落;看萬般紅紫,過眼成灰。鉛華洗凈,從此以後,日暮天涯。相逢於江湖,相忘於江湖。”

“也是,秋來春去,誰憐曲院風荷,韶華白首,不過浮生一闕。三千繁華,彈指剎那,百年過後,不過一捧黃沙。一懷情愫,轉瞬之間,流年如歌,難唱一紙經年。”

“喝酒。”她大大咧咧的舉起酒,有些發熱了於是就把衣袖給挽了起來,露出一雙溫白如玉的手,而晃動間手上的玉鐲也跟著晃來晃去。

幾句話之間已是幾瓶酒下肚,兩個人也都不在清醒。葉語起身拿酒的時候一沒站穩就跌倒在了許秋身上,她剛開始還想撐起來,可發現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而靠著他的時候反而讓她覺得特別的安穩,於是也就心安理得的躺在了他懷裏。許秋或許也是被酒精沖昏了大腦,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反而繼續喝著酒。

“許秋,你知道嗎?”她喜歡這個樣子,因為擡起頭就能看見他俊秀的臉,端詳了一下才說,“我喜歡你,喜歡了好久,我算算,六年了。”她笑了笑,接著說,“當初追你的時候我只是想氣氣秦雲錦,殺一下他的威風,後來我才發現我把我自己給賠進去了。可笑!”說到這裏的時候她又餵了一小口酒,“我以為追到你並不難,可總是差那麽一點,就一點,於是我就舍不得前功盡棄。但這麽久下來,還是差這麽一點,可笑不可笑?”

一直沒有聽到他的回應,她於是又說:“你別光是喝悶酒,多沒意思,說話。說出來就會高興得多,不然你想憋死?”

“你讓我說什麽?”他搖了搖頭,“讓我說當時我對你也有好感?”他想了想,“其實也是,那時就差一步了。真的,就是差那麽一點我就決定放棄她,然後接受你。可後來呢?偏偏你又出了事,我看得出他對你很好,而我反而阻礙了你們。所以……”他嘆了口氣,“差那麽一點,用你的話說總是差那麽一點,緣分沒到。”

“許秋。”她擡起頭眼神迷離的看著他,然後伸出兩手抱住他的頸,“現在呢?”

他笑了笑,準備拂開她的手,這個時候她一用力支撐著身體吊了上去。一個吻堵住了他準備說話的嘴,帶著淡淡麥芽糖味道,甜甜的。

許秋起初那點殘留的意識還準備推開她,可他也沒了多少的力氣,推的時候反而觸摸`到了她那柔軟的身體。而葉語香甜的唇貼在他嘴上,微微的窒息感讓他最後一點理智也灰飛煙滅。

他也迎合了上去,於是香`軟的舌頭便推開了牙關,觸碰在一起纏`綿。直到雙雙感覺都快窒息了才戀戀不舍的松開,稍一喘氣又迫不及待的吻上。

葉語挪動了一下,於是整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而他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然後順勢放了下來。漸漸意亂情迷的許秋把葉語牢牢的抱住,於是兩個人的身體便緊緊貼在了一起。在又一次深吻之後,他便向她的額頭吻去,然後一直往下,似乎要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膚。而此時她連紅暈都沒有起,或許是酒醉的原因讓她沒有一點的羞澀。

他呼出的氣息蕩在臉上,吹拂著如墨一筆的睫毛,以及垂下來的幾縷散亂了的頭發。晃在臉上的酥`癢,讓她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兩個人的身體都逐漸發熱,於是葉語坐直了然後一下解開了大衣的腰帶又吻了下去。許秋這個時候也開始脫下葉語的外套,厚實的大衣一脫掉手上的感覺就更加真切。而葉語也沒有閑著,開始解許秋襯衣扣子,最初還有耐心,可到了最後的時候著急得幾乎是捏著衣襟在扯。

不幾時,衣服已快褪去得秋毫不剩。許秋忽然翻滾了一下,於是兩人就抱著從沙發上跌落在了地上,可彼此依舊吻得緊緊的。地上鑲著的瓷磚冰涼刺骨,卻依舊沒有抵消他們的絲毫欲`火,反而因為這樣一個緩沖,讓兩人抱得更緊。肌膚貼在一起的時候都感覺到了彼此的溫存,而如織的激情澎湃不已。

許秋把手伸到了葉語的後背,不過太過於著急的他卻怎麽也解不開胸衣的環扣,用力了幾下反而勒得她有些疼。這個時候葉語一手撫摸著他的胸膛,一手伸到了後背,輕輕一弄便解掉了,然後把它隨手扔在了地上。一下子沒有了隔閡,她柔軟的胸壓下去更加讓許秋不可自拔。他發燙手迎了上去,用力的搓`揉著。雖盈不足一握,卻也玲瓏精致,一張一弛恰到好處。

被他這麽一弄葉語便開始嬌氣連連的喘息著,然後不顧一切的吻著他。在一個長長的深吻同時,彼此也都脫掉了最後一點阻隔。許秋忘了一眼絲毫不掛的葉語,只覺得一肌一膚光滑如玉,該瘦之處多一分則胖,該盈之處少一分則欠,又在白裏中透著微紅,一切宛若天成。而在她的眼裏,許秋雙目瞪起,炯炯有神,俊俏的臉上輪廓分明,陽剛之氣十足。而肋骨隱約可見的胸膛廣闊而寬廣,給她一種依靠的感覺,整個完美無缺。

她一手抱著他,感受著他身軀發熱的溫度。另一手拂過他的鎖骨,然後又往下游走,直到觸摸`到他兩腿之間滾燙的部位。那一刻她擡起頭迷離的看了一眼許秋,而他也心領神會抱著她滾了半圈,於是就把她壓在了身下。他握住了葉語的兩手,然後微微撐起來了一點。葉語在這個時候閉上了眼睛,只覺得有一陣撕裂的疼痛傳遍了全身,於是忍不住低吟了一聲。聞聲許秋停下了動作,憐惜的看著她。葉語於是伸出手抱住了他的結實的後臀,然後往前一推,於是他心中最後一點顧及也就煙消雲散。

他弓起了腰,碩實的身軀如同一尊雕塑,讓人欣賞不已。不多時那種疼痛的感覺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攝人心魄的快意。如聞花香一般沁人心脾,馥郁得讓人什麽也不想做,只想一直這樣下去。隨著他的每一次進出,她都感覺到身體的空虛被填滿然後又傾瀉得一絲不剩。而此時的她就連眼睛也都閉了上,神情如同賞花開花落一樣怡然自得。分明是一種享受。

她的低吟聲越來越大,而這也讓他更加興奮。於是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且不時搓`揉著隨著一進一出而晃蕩不已的酥`胸。葉語也變得越來越興奮,也越來越難以克制她自己。而在此同時許秋似乎同樣也是,他的緊緊抱起了葉語,力氣很大幾乎快要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捏出瘀痕。隨著他的一聲低喚,葉語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沖而去。此時她的興奮也終於到了最高點,她同樣牢牢的抱起他,用力之大手上的青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隨後她感覺到持續了好久的快意傾瀉而出,那一刻覺得骨頭似乎都快軟掉了,渾身上下沒有了一丁點的力氣。

作者有話要說: 寫點有點牽強,(⊙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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