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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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什麽樣的粉絲最幸福?

哥哥永遠帥氣?

姐姐業務能力永遠強?

還是哥哥姐姐商務代言甩其他人非常多條街?

紙鳶表示,都不是!

最幸福的,莫過於,你的正主在拉郎配的立場上與你相同,他還開了小號跟你蹲守在同一個群裏面。

你們在裏面要抱抱,要安慰的時候,他轉頭就在自己的微博賬號上面發了!

“嗚嗚嗚~這就是雙向奔赴吧!”

“哥哥!好喜歡你啊~~~咦嗚嗚咦!”

“瞬間破防!陸哥雖然我不知道你在群裏面的馬甲是什麽,但是我真的好愛你哦!”

“天哪天哪天哪!這就是追星的快落嗎!我第一次感受到!”

“是我!是我第一個在群裏面提出讓陸哥安慰我們的!我沒想到,啊~我是真的沒想到!他真的安慰我們了!”

美美的燉雞湯端上桌,陸子淵略有些緊繃的心才算放松下來。

祁調給他舀了一勺:“老母雞的營養好,陸老師多吃一點。”

陸子淵聞了聞這美好的香味,順著他的手接過碗,拿起勺子舀一勺湯吹一吹,倒進嘴裏。

雞肉的香與裏面菌菇的野味融合在一起,還有獨屬於蓮藕的那清香,陸子淵眼睛霎時間亮起來,給他豎起了大拇指,咽下去之後幾乎脫口而出:“你這味道,簡直絕了!”

祁調緊張的神情瞬間緩和下來,自豪笑著說:“陸老師要是喜歡喝,你就多喝點!”

他將這個燉雞肉往陸子淵這邊推了推。

今晚得以在這邊蹭飯的小周與梁宇兩人互相看一眼,小周無聲向梁宇說:“也不怕晚上吃多了,長胖。”

梁宇悄悄看一眼陸子淵,低下腦袋去,不說話。

他覺得陸哥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果然陸子淵並沒有吃多少,克制著自己的食量,但他跟祁調說:“等會兒吃不完,放冰箱,明天接著喝。”

“嗯。”祁調已經完全清楚他節儉的性子。

在知道陸老師的家世之後,對於他在吃食上面,還這麽節儉一事,就突然看到了國家的可靠。

人身處不同的位置,對外代表的團體也不一樣。

陸子淵在祁調的眼裏心裏,儼然可以看成是國家的代言人之一了。

陸子淵吃完飯後,便坐在一旁等著他們,順帶拿出手機刷了會兒微博,就看見自己的那條微博下面,一群粉絲的留言。

更有人說要去群裏面讓他做更多的事情。

“哥!我不求別的,我想看腹肌!”

“哥!來點福利!”

陸子淵嘴角一抽,沒忍住好奇的手,點進自己的小號,去群裏面真實見證了一圈。

九十九加的消息就很真實,陸子淵點進去,好家夥,兩千多條!

你們這群人是真的能刷。

不過大概也就他發微博那陣兒這群人嗨了起來,現在都已經消停下來,新消息斷斷續續的。

陸子淵的手機卡著卡著,大概卡了三四分鐘,才到他沒看的第一個消息。

一開始都是在震驚陸子淵果真用大號發了安慰他們的話,然後群裏一群人都在找,陸子淵的小號是誰。

幾乎整個群都在炸,但也還有二三十個人根本不動彈,可能是沒看見微博消息在忙,也有可能是完全沒興趣跟他們討論這種事情。

沒找到陸子淵的小號,幾個管理員帶頭,在群裏艾特全體。

“陸哥,我餓,想看你的腹肌。@全體人員”

“哥,我有個好友,他得了絕癥,臨終之前唯一的願望就是想看一看你的腹肌。@全體人員”

“走開,你們這群老色胚,陸哥!看我看我!我不看腹肌!能不能讓我再看看你那張留長發的臉!?@全體人員”

陸子淵當初在《夢想桃園》驚鴻一現的長發,現在已經成為眾多紙鳶的白月光,朱砂痣,就想著再看一次。陸子淵下意識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現在頭發又長長了些,但還沒有《夢想桃園》那會兒長。

一路看下來,他們已經不抱希望再得到陸子淵的什麽回應,陸子淵想到他們剛才在群裏面找自己的小號時,很多人都是從那些沒出聲的裏面去找的。

陸子淵就想上去冒個泡,不過現在沒在自己家。

他便克制了自己的這股沖動,等祁調吃完,過來跟他一起坐在沙發上,掛壁電視機開著,兩人都沒仔細看上面的內容。

陸子淵看時間差不多,跟祁調說了聲:“祁老師,加油。”

祁調明白他什麽意思,笑笑:“明天早上幾點起床出門?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陸子淵微頓,隨即笑得開朗:“祁老師你心態真好。”

祁調便作勢大咧咧靠在沙發上,張開雙手,落在陸子淵身後的那只手,遠遠看去,就像是他直接將人給框在了懷中一般。

他道:“那當然,不然怎麽演繹那麽多不同的角色?”

陸子淵也不再打趣:“明早八點半,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這話在祁調最裏面囫圇一圈,說的有些鄭重其事,就好像是兩人的特殊約定一般。

陸子淵覺出他話語發音的不同,get到他的意思,不由有些無奈。

起身走人。

祁調趕忙站起來,追著將人送到門口。

陸子淵沖他揮手:“再見,祁老師。”

“明天見,陸老師。”別墅門口的燈光映襯得他整個人都很開心。

陸子淵三步兩步就走到了自己的家門口,眼虹膜一掃,進屋。

這邊梁宇跟小周也收拾完桌子廚房,出來告別。

“祁哥,我們走啦。”

“再見,祁哥。”

祁調看他倆一眼:“走吧。”

說完便轉身上樓,還不忘叮囑一句:“記得關門。”

完美感受到這雙標的小周與梁宇:......

一晚上的時間很短,短到連一個夢都沒來得及做,陸子淵的生物鐘便準時敲醒他。

漆黑的房子一點光線都沒有,陸子淵本能的瑟縮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這是已經在家裏了。

想當時在山上的時候,還覺得晚上睡覺睡不安穩,因為一直有光,結果回來居然還有點不適應。

他仰著,在床上躺一會兒,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摸起旁邊的遙控器,讓窗簾打開。

灰蒙蒙的光從外面透進來,居然不是大太陽。

天空陰沈沈的,一點也不像是天亮了的時候。

陸子淵擡手將空調溫度調高亮度,起床洗漱。

洗漱完看時間,正好八點二十。

簡單收拾一下下樓,一推開門,對面的祁調也剛好開門,微微一怔,遙遙對他招手道:“陸老師~”

陸子淵點頭,關門過去:“我想了下,等會兒還要麻煩你把我送到門口。”

畢竟他沒車。

祁調點頭:“我讓梁宇開車送你過去。”

他的那輛車在很多人眼裏,已經是透明的了,梁宇開的車是祁調車庫裏面,很早以前開的。

不起眼。

陸子淵點頭,老實說他剛才起床的時候也在想,今天要怎麽過去。

電話裏面,也並不能確定打電話過來的人就是警察局的人。

早餐很豐富,陸子淵按著自己的胃口吃了一份。

剛吃完,梁宇就開著車過來了。

祁調說:“陸老師你坐這輛車出去吧。”

那輛紅旗,最好就放在家裏面,今天一整天都不要出門。

畢竟陸子淵也不是一個非要每天都在外面浪的活躍分子。

陸子淵稍稍一想,點頭。

“你這車是從前江院開出去的,還是從外面開進來再開出去?”

“從這裏面開出去的,怎麽了?”

“沒事。”出於對事情的敏感,陸子淵擔心易安那邊疑神疑鬼,只要沒見過的車輛,一律當成懷疑對象。

不過從前江院出去還要簡單一點,畢竟這裏面住著的都是有錢人,家家戶戶都有錢,車庫裏面的車當然不可能跟陸子淵一樣淒慘,開出去一輛不認識的車,應該引起不了多大的註意。

梁宇幫他將車門後座打開,陸子淵坐上去,跟祁調揮手,梁宇見祁調一看他,就知道他祁神腦子裏在想什麽,他率先道:“放心吧!祁哥,我一定將陸老師照顧的非常好!”

祁調的叮囑卡在咽喉,咽不下吐不出,最後拿一雙滿含著各種意味的眼神目送陸子淵出去。

陸子淵讓梁宇做了點偽裝,但也不用過於偽裝,就戴了個莫斯科眼鏡兒。

這樣就算易安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很仔細,一時間應該也反應不過來,除非那人經驗很多。

陸子淵靠在車後座,車子導航開著。

繞過這一片,直接開去了C市警察總局。

車子停留在警察局外面,陸子淵才松口氣。

他確實是害怕了,易安的那句他能有什麽事情是對方不知道的,讓他覺得周圍都像是有眼睛。

警察局能給他一定的安慰。

他這會兒已經出名,不過剛剛下車進去,就有值班的警察走上來:“是陸子淵陸先生嗎?”

“對。”陸子淵點頭。

那位警察瞬間向他敬了個軍禮,陸子淵連忙回禮。

“陸先生你好!這邊請。”

繞過前面的辦事大廳,走到後面的二層小樓,從二樓上面下來一個女警,三步兩步走到陸子淵面前,敬禮,陸子淵也回敬一下。

她說:“你好,陸先生!不好意思麻煩你跑一趟,這邊請。”

陸子淵便又跟著她上樓。

一樓的人還比較多,但二樓看起來就更嚴肅些。

這位警官直接將他帶到了二樓的一個會議室裏。

裏面坐著一位長官,見到陸子淵之後,立刻站起來,朝著他敬禮,陸子淵也迅速做出回應。

對方伸手過來:“不好意思以這種方式跟你見面,請見諒。”

陸子淵本以為今天叫他過來,是為了易安的事情,但現在這種陣仗來迎接他,陸子淵表示有點受寵若驚的同時,還滿頭霧水。

對方示意他坐,剛剛領他進來的女警官,去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對著他微微一笑,人民警察,連笑容裏面都帶著正義的味道。

“不好意思,還沒做自我介紹,我姓宋,陸先生叫我宋局就行。”對面的男子道。

陸子淵連忙道:“宋局長,你好。”

宋局也沒跟他閑扯,單刀直入話題中心:“這邊收到你的關於汙名化優秀黨員行為作風的舉報,出於對人民群眾的負責,這邊調查報告顯示有多家資本下場。”

這絕對不是今天的主菜,陸子淵面無表情,點點頭。

宋局觀察著他的表情:“不知道陸先生,能否告知你跟華資的總裁易安的關系怎麽樣?”

陸子淵點點頭,很配合:“零三年我跟著父母從大院搬出,家裏面安置的別墅跟易安他們家是鄰居,我倆自然而然就成了朋友。”

宋局追問:“是自然而然,還是有其他原因?”

陸子淵很肯定:“自然而然。”

他視線挪開一下,點頭像是在肯定陸子淵的說辭,然後又以犀利的眼神看過來:“據資料顯示,陸先生跟易安關系越來越好,是從當年綁架案之後才開始的?”

陸子淵瞳孔一緊,時至今日他想起那個綁架案,還是有些陰影在的。

陸子淵點頭:“對。”

“能具體詳細的描述一下當時的情形嗎?”

那時候的綁架案,是個在圈子內驚天動地的事情,直接綁架的人可是情報局一把手的兒子!

但事情並沒有被爆出來,不過警察系統裏面一定有錄入。

C市總局的局長,可能查不到當時的卷宗,但這事兒絕對聽人說過,現在不過是要陸子淵再詳細回答一下。陸子淵便開始回想:“當時,我跟同學約架。”

他那時候,剛從大院裏搬出來不久,家裏面氣氛本來就有點沈重,在學校裏面還被一群小孩兒嘲笑,氣不過兩人便約架。

陸子淵是從家裏面偷跑出來的,上了車出租車,結果就直接進了綁匪窩!

當時陸子淵不過是一個孩子,車子開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下,陸子淵心覺不對勁,周圍荒無人煙,打開車門就準備跑!

他都已經看好,車停下的這段有個看不見深度的坑,跳下去借由自己身形的小巧,說不定還能逃跑!

為了保存體力,他在確認周圍沒人之後,都沒發出聲音。

但小孩子的體力也就那樣,他剛跳起來,半空中就被綁匪抱住,帶了迷藥的帕子往他鼻孔上一放,陸子淵來不及憋氣,呼吸了一口,人直接就倒下了。

等醒來的時候,他躺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裏面。

外面風聲呼嘯,但那風聲像是隔了一層膜,聽不真切,甚至聽起來像是鬼聲哭嚎。

要說陸子淵那麽小一個小孩,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他現在回想都已經想不起,自己當時有沒有哭,只記得他雙手雙腳被綁,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身上沒有多少力氣,努力鼓蛹,花費很大力氣才靠到墻邊。

但依舊沒有安全感,陸子淵又慢慢將自己挪到了一個墻角。

全部過程他都冷靜的可怕,沒有發出任何無意義的喊叫,周圍完全聽不見任何活人的聲音,只有外面呼啦啦哭喊的風聲。

他本以為自己被綁架,等不了多長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看他。

畢竟是花費老大力氣綁來的,發出點聲兒還能跟家裏面人敲詐一下。

一般撕票也要等到錢已經確認要拿到手的時候。

陸子淵回想著自己聽來的,看來的,以前知道的所有關於綁架的事情,腦子裏面不停做著各種預想。

結果外面始終沒有人進來!

這個房間就像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半點燈光都照不進來。

那麻繩綁著他特別緊,陸子淵一直掙脫不開。

等了差不多大概一兩個小時,還沒人進來,他就開始自己在裏面抹黑找東西,看能不能將綁著的地方弄開。

但整個房間特別幹凈!

幹凈到不像話,陸子淵四處摸索的時候,才發現那一整間房都達到了纖塵不染的地步。

也是隨著他慢慢磨蹭,靠著嗅覺,聞出這房間裏面有淡淡的檀香。

不是很濃烈的檀香,是那種淡淡的,像是燒完檀香好幾天之後,殘留下來的味道。

這檀香又說不出來的怪異,還有一股似有若無的臭味。

不過抓不清楚。

陸子淵折騰半天,實在沒什麽勁兒,又靠到墻角,他甚至都不清楚這個墻角是不是剛才那個。

累了就靠著墻角睡覺,睡醒肚子餓的緊,陸子淵強忍住肚子的不舒服,開始第二輪尋找。

他一共來回尋摸四次,都沒任何發現。

最後終於餓的不行,便掙紮著靠到墻角之後,抵著墻喘氣。

聲音微弱,即便是大喘氣,也不見多少聲響。

外面的風聲早已經停了。

剛來的時候他還能靠著自制力演算他在這裏呆了多久。

但隨著他體力的流失與精神的虛弱,陸子淵早已經不清楚時間過去了多久。

他渾身發軟,好像骨頭都沒有一般,整個人軟噠噠的,抵著墻,那股似有若無的臭味好像有些濃烈。

陸子淵聞了好幾口,實在是惡心的不行,又把腦袋轉回來,自己調轉個方向,換成背靠墻壁的姿勢。

他在裏面聽不到多少聲音,連空氣中的味道都虛無縹緲。

直到他被人找到的時候,陸子淵才知道那是一個地窖!

難怪他在房間裏面四處都找不到出口,出口是直接從上面鑿開的!

“據說當時你在裏面呆了三天半?”宋局問。

陸子淵點頭,這件事情沒有什麽不能說的,圈子裏都已經傳遍了。稱得上是一個頑強生命的奇跡!後面真的全靠意志力在撐著了。

“據說第一個找到你的人,是易家人?”

陸子淵詫異擡頭,脫口而出:“這怎麽可能?”

不過他當時確實是出去之後在醫院呆了很多天,回家後,易安便時常過來陪著他,有事沒事跟他聊天,漸漸地兩人關系就越來越好。

“這邊查到了當年的一些資料,陸先生不妨先聽一下,從你的前老板束喻的王總口中,我們查到,華資的易安曾經在他面前提過你,說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強調你在他心裏的地位,從而達到讓束喻不敢動你的目的。”

陸子淵一直在想自己在束喻這個幾乎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為什麽這麽多年那些臟汙的事情都拿不到他面前來,原來是因為易安?

他屬實有點驚訝,神色也沒過多遮掩。

當然也驚訝原來束喻的人果真是被抓了。真想說聲幹得漂亮!

“經我們查證,陸先生一生之中,能稱得上救命之恩的,也就只有那一次的綁架案,請問陸先生,真的沒有什麽遺漏的事情嗎?”

陸子淵簡直匪夷所思,他又仔細想了,大概三四分鐘,眼神猛地一頓!

宋局瞬間捕捉到他的面部信息:“想到了?”

陸子淵對上他的視線,搖搖頭:“不知道算不算,但我是從他的口中得知的,當時關住我的那個地窖是個聯排地窖,周圍四個方向,裏面都有腐爛的屍體。”

如果他沒被找到,那麽餓死之後,他也是一具腐爛的屍體。

甚至他想,那些個受害人裏面,說不定也有像他這樣,蹲在角落的。

那麽,他當時靠著的那墻,臭味比較濃烈,說不準就跟對面那屍體頭抵頭!

靠墻坐著的時候,就是在背靠背!

陸子淵怕黑的毛病,也就是在易安告訴他這件事情之後,才出現的。

“確定嗎?”宋局問。

陸子淵很肯定的點頭:“我還記得當時我剛出院沒多久,他來我家玩,我窗戶上的盆栽開花了,屋子裏還有梔子花的香氣。”

但如果今天不問,陸子淵也不會想到那兒去。

畢竟時間太久了,他又不是超憶癥患者,很多事情記在腦子裏,不去翻,是想不起來的。

現在回想,才覺得這話實在不該從易安口中說出來才對。

因為這件事情,直到現在,都沒流傳出政圈之外!

易安又是怎麽清楚,他被綁架在哪兒的?

連陸子淵都是後來又長兩歲之後,他爸有一個跟他聊天,才無意中說出當時周圍環境的可怕。

說完又害怕陸子淵生出心理陰影來,結果看一眼,發現陸子淵很淡定。

倒也沒問什麽,大概只覺得陸子淵經歷過那件事情之後,變得成熟許多。

在這一刻,陸子淵非常想立刻馬上給他爸打個電話!

當初他的綁架案,最終判案結果是那綁匪原本只想綁裏面的富人,結果陸家住進去,陰差陽錯,將陸子淵綁架走了!

當時的那個地窖,是在京市隔壁省的某個山上,山上窮,常年都有拐子拐小孩跟女人過來賣,地窖裏面都是一些被關到死的女娃娃或者想跑的女人。

陸子淵大概也是要賣的,不過那綁匪被抓了,一直沒回來,也沒人知道那裏面就有一個男娃,陸子淵就那麽被遺忘在了那個死人堆裏。

至於地窖打掃幹凈,是人販子的為了賣買交易的時候,讓賣家看著幹凈。

所以,他當時呆的那個地窖裏面,說不定也死過很多人,不過後來都被清理幹凈了。

但他現在就覺得渾身發冷,他被綁架的事情發生的那麽巧?

他爸剛搬離大院,這邊就跟易家在一個地方住下,轉頭還是易安告訴他的那地窖裏面都有什麽東西?!

你易家知道的東西,未免太多了吧?!

再加上易安現在讓陸子淵推翻原來的形象之後,他越來越覺得這人看不透。

既然易安那麽小都能得到消息,那易家內部大人是什麽情況?

再往前推一點,他爸當時因為被情報局裏有個手下被懷疑,他爸非常信任那人的人品,在多方查證他都沒有問題的時候,跳出來給人做了擔保,隨後被拉下水,因為沒有證據,就只是撤職,算得上是在邊上養老。

老實說陸子淵到現在也不清楚這舉動究竟是要查他們家,還是上面在保護他們家。

作者有話要說:陸老師心理沒變態,真的是靠的自己。

以後再也不要寫現代背景這麽腦洞的劇情了,

寫的我總是在想邏輯問題!

最後我放棄了,我沒有邏輯!

大家就看看就好,吃不下可以撤,別挑邏輯問題,

這個世界雖然基於咱們國家的現代基礎,但它是架空的。

哦,什麽時候開始架空的?

從上本溫瀝這狗玩意兒拿命換時空穿越之後,世界就不一樣啦!

所以,它就是個架空的平行世界,從原來的世界,直接跳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別挑邏輯,我邏輯死爛!

前天寫了個開頭,被大佬批得要死QAQ

就是邏輯有問題...

我,重新改開頭去了。

發現你們還是喜歡看劇情,所以下本,從一個小耽美,改成了劇情耽美文。

高考宮鬥的梗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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