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關燈
小
中
大
這麽多年網友們還是第一次看見娛樂公司破產。
而且直接空降熱搜第一！
哇哦~這瓜看起來就非常大的樣子！
明星演員怎麽可能有資本更吸引人？
而且那視頻在路人看來，本來就沒啥正面證據，就一個背影，看他們討論的厲害，才進去湊個熱鬧。
現在既然有更大的熱鬧，誰還看你那似是而非的東西啊？
熱搜第一不愧是熱搜第一，非常迅速就產生爆字！
但這個熱搜第一只有一篇官方報告。
“今日清晨八時許，S省C市束喻娛樂傳媒有限責任公司宣布破產，其公司名下藝人已全部解約。其公司各平臺官網，官博均已下架。”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將整個瓜的最終結果光明正大展現出來。
但眾多網友就吃了個結果，瓜過來的時候，都已經爛了，具體怎麽爛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啊！
這不是坑人嘛！看的人心癢癢，特別想知道過程！
這時候還扒什麽陸子淵啊，就是祁調來了現在這會兒吸引力都不夠了。
得看資本圈！
這則熱搜一出，許多網友因看不到內部消息，紛紛轉戰各個營銷號。
但是以往娛樂圈內明星出門放個屁都要發個消息的這群營銷號，在束喻破產這種情況下，是半點屁都沒放一個！
“半譚，你人呢！快出來吃瓜啊！”
“你們這群營銷號不行啊，怎麽這一次的瓜都沒趕上熱乎的？”
“快快快！我要看來龍去脈？！”
“別叫了，沒看全網沒一家營銷號對這件事情發聲嗎？”
“這討論度太低了吧！就剛剛那個似是而非的關於明星的消息都能引出那麽多人討論，怎麽這熱搜第一，跟空降似的？”
“樓上，請你把似的抹掉，這就是空降好吧！”
“一定是空降，你們哪次見過熱搜第一討論度這麽低的？”
“厲害！我喜歡這種空降！求多來一點！”
“哈哈哈，雖然我還沒有吃到瓜的來龍去脈，但是我只要想到，微博這玩意兒背後的資本捏著鼻子把這個消息放到熱一我就想笑！”
微博這地方早就變成輿論孵化場，平時別說是束喻破產，就是束喻裏面的高層一夜被抓，都不一定能上得了熱搜。
資本永遠都是隱藏在背後的，除非他們幾家打擂臺。
但像這種直接將擂臺對手給打死了，那些資本也會遮掩一二。
因為世人同情弱者，因為路人感念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資本不會蠢到將自己黑暗的一面正大光明的表現出來。
他們只會暗戳戳的，鉆法律的空子。
然後完成自己的惡事。
就算有了點風言風語出來，可只要他們捐款，捐什麽五千萬，七千萬，就能獲得普羅大眾的原諒。
但五千萬，七千萬，對於這種級別的資本，才算多少？人家的資產都是以億為最低計量單位的好吧。
就相當於資本從手裏拿點兩三天的零用錢出來捐款，就能將自己洗白。多麽劃算的買賣。
再配合一群自家養的營銷號，什麽都能洗。
網民們經過自己的思考之後，發現都快半小時了，這事兒也只有一群網友在討論，那些個營銷號是一個都沒動！
於是他們紛紛表示懂了。
“嘖嘖嘖，資本啊。”
“哎，突然好想知道是哪位仁兄將這熱搜買上來的，不然咱們都吃不到這樣的瓜！”
“他們背後的利益鏈現在就是在冷處理吧？等時間過去，沒人再討論這件事情，網民又都是健忘的，倒了一個束喻，還能有另外的束喻出來。”
又過一個多小時，終於有微博最新註冊的小號帶了這個熱搜話題。
“哇哦～剛吃到一個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就熱一吧，對，就是現在還掛在熱一的那個熱一，聽說一夜之間全抓了！”
這消息可真夠勁爆的！即便是個最新的小號，也引來眾多人的註意！
祁調在這時候，將他親自編輯的文章借用工作室的賬號發出去。
“謝謝廣大網友關心，但視頻中的男性並不是陸老師，請大家關註演員本身，謝謝。”
順帶還轉發了下視頻，算是給這個視頻一種熱度，希望有更多的人參與進來，找到真正的幕後主人，又或者，來一些偵查組出身的，找出這視頻中跟陸子淵的不同之處。
從根本上還陸子淵一個公道。
往日裏流量很大的工作室，發出這澄清消息之後，十多分鐘之內無人評論，第一條評論出來時，居然是...
“我當時就不相信是陸老師！等我回來再說，我現在先去吃吃那個熱一的瓜，搶個第一！”
看著這條消息的祁調：......
趁著中午休息的時候，祁調問陸子淵：“陸老師怎麽做到的？”
“一切走法律途徑。”陸子淵是伸出一根手指頭。
祁調寵溺看他，不解道：“但資本背後牽扯甚大。”
敢問現在圈內大廠，有哪一家背後是沒有官方在背書的？
私下受賄的事情自古以來便屢禁不止，如果沒有釀成大禍，一般也不會動這些廠。
所以陸子淵找的人居然真的能將束喻給搞死，也是厲害。
陸子淵一開始也沒想將束喻給搞死，他只是想著讓束喻慢慢破產啥的，不過應該是官方查到了什麽不能公開的事情，束喻這才徹底涼涼。
連個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再加上這突如其來的熱一，陸子淵沖著祁調點點頭：“所以一般來說束喻不可能死的這麽快，熱一也不會上的這麽突兀。”
祁調眼神略微認真起來：“圈內，要變天了？”
陸子淵點頭。
自從華資的輿論戰出現之後，上面應該就有關註到這種事情，這幾年之間，華資在輿論戰上越來越得力，大概是看到了裏面數不盡的財富，前兩年已經開始制造流量了。
目前成功推出的一個明星，叫做許逸。
許逸三年前拍攝耽改劇出身，當時的許逸跟他的搭檔就是兩個圈內查無此人的新人。
那部劇是華資自己出錢拍攝，據說投資好幾個億。
既然好幾個億都投資進去了，資本又不是做慈善，從當時那部劇開始拍攝，到它播出結束很長一段時間，基本都住在熱搜上。
有網友當時統計過，劇播出的那一年的時間內，那部耽改劇在熱搜上有差不多五百多個詞條，也就是幾乎一天兩條的那種。
許逸那一年在熱搜的詞條有接近四百個。
通常都是一些屁大點的小事，比如他今天穿了件什麽衣服，戴了個什麽帽子。
不排除粉絲非常多的情況下會出現許多網民都在搜索同一個詞條的情況，但當時的熱搜點進去，也是尷尬的很，全是營銷號在發。
也有粉絲，不過那些粉絲發的都是粘貼覆制。
許逸就像是個被資本粘貼覆制出來的流量。
直到現在還在圈內活躍著，不過真流量和假流量之間的對比也是很慘烈，祁調的熱搜一出來，你能看到幾乎的是全網民的活躍。
原博主的點讚數量，轉發數量，以及評論裏面的活躍人數，跟其他熱搜幾乎都是斷層的！
再看看許逸，那數據雖然也好看，但評論裏面是真不大活躍。
這裏活躍的意思不是評論有多少，而是不一樣的評論有多少。
許逸的粉絲評論跟正主看起來也很一樣，一個個都是覆制粘貼，很像有組織有紀律的經過培訓人員，而祁調的粉絲，那就很散，評論裏的話題，天南地北，各種方向，都能帶一兩個。
幾乎沒什麽覆制粘貼的。
但這一切目前都還跟陸子淵沒什麽關系。
圈內變天也變不到他身上來。
不過看著這熱一，陸子淵腦子裏還是想了下，這件事情有可能是誰做的。
再說束喻，一定是犯大事了！不然就正常的調查流程，不會這麽快。
陸子淵也是昨天晚上十點左右，才接到鞏律師的通知。
跟束喻的官司他們不用打了，將材料遞交上去後不久，那邊組織了檢察部，不過還沒等通知，束喻直接就被抓了。
鞏律師在對話裏面透露，束喻這家公司的幾個高層那天晚上還在被窩裏，上面直接破門抓人！
當天夜裏所有人分派出去，蹲守在束喻各個簽約藝人的門外，第二天一網全撈了！
所以根本不是像熱一上面出的官方公告上寫的那般，那群藝人解約，散夥，而是束喻整個公司，從上到下，全部都抓了！
陸子淵將這個消息分享給祁調的時候，兩人正在房間裏吃飯。
陸子淵在劇組裏吃了好多天的盒飯，不是說吃膩了，只是有的時候想解解疲勞。
人有審美疲勞，其實也有在一種環境下呆久了的煩悶疲勞。
就像他不想在山上吃。
顯得很沒胃口。
換完衣服洗完澡出來，祁調等在外面，問他：“陸老師，一起去吃飯？”
陸子淵興趣缺缺，腦子裏裝著事情，他道：“想喝酒。”
祁調微微挑眉。
陸子淵的酒量，不可。
但他提議：“去飯館？”
他說的飯館是這山上那天陸子淵參加過開機宴的那一條街上的館子。
陸子淵癟癟嘴，這幾乎整個山頭的人都姓龍，他總覺得自己來到了他人的大本營，有點不太想在這個別人的大家庭裏吃飯。
祁調便問：“去山下？”
山下的路很遠不說，又是個小縣城，治安啥的可能不是太好。
祁調是擔心的。
商量了個折中的法子，讓梁宇去山上小吃街買了東西回來吃。
但陸子淵偏偏想吃火鍋。
沒辦法，梁宇連人帶鍋一起打包回來。
順道還要感慨一句，果然不怪乎人家有對象！
瞧瞧這寵的程度！雖然打包回來的鍋是個特別小巧的鍋。
但其實陸子淵不是第一個想在屋子裏吃火鍋的客人，自從這裏剛剛建好，他們川總出來點了個火鍋外賣，小吃街的火鍋店老板們又不敢真的就煮好端過去，便直接送了新鮮的食材過去，外帶鍋底和鍋。
從此這個外賣形式就被保存至今，而且還有很多人點。
兩人吃火鍋沒帶小周，陸子淵不能喝酒，買的是酒精度數不高的類似於飲料類的rio。
這種陸子淵還能喝兩口，不過也不能多喝。
“陸老師想吃什麽，我給你燙。”祁調拿出筷子，準備開整。
陸子淵指了指毛肚，祁調便迫不及待的燙下去。
咕嘟咕嘟冒著泡泡的紅鍋，空氣中都彌漫著辣椒的味道。
陸子淵看著煙霧中祁調樂在其中的面部表情，他突然開口問：“祁老師，你是不是喜歡我？”
“噗通！”祁調筷子上面夾著的那片毛肚掉下去！
他眉頭一挑，瞬間反應過來，飛速伸筷子又將它給夾起來，非常自然且順手的放到陸子淵的碗裏，擡頭笑著說：“陸老師不是知道？”
他說完頓了頓，仔細觀察了下陸子淵的表情，但陸子淵只是看著他，微微笑著。
眼神有點深。
祁調硬著頭皮：“陸老師你是我的偶像，哪有粉絲不喜歡偶像？”
是嗎？陸子淵張張口，到底沒問出下面那句話。
他輕笑一聲，拿起筷子，夾過祁調燙的那片毛肚放進嘴裏，細細咀嚼，誇讚：“好吃！”
祁調半點沒有這鍋底其實是人家自己的調料的自覺，特別自豪的就將陸子淵的這句誇獎給收下了。
火鍋不大，就是一個兩人的超級小鍋。
幾乎都是祁調在燙，陸子淵在吃。
吃到中途的時候，陸子淵突然嚴肅且低沈：“今天的那件事情，應該不會結束。”
祁調擡眼，看進他的心裏。
兩人知道說的是那個替身在街道上面與前女友拉扯的事情。
輿論太過於強烈，如果當時不是有其他更大的事情爆出來，即便後面陸子淵很快出聲明，也會在一部分人眼中變成黑的。
因為那個背影，太像了。
不只是背影像，就連他的行為舉止，說話方式，看起來都很像。
那除了沒露臉，幾乎算得上是鐵證如山的證明著，那就是陸子淵。
祁調讚同，道：“這邊會盡快查。”
這次的事件有點棘手，因為那邊好像察覺出陸子淵這邊背後有黑客，畢竟當初那個演技練習視頻，可不是從他們內部洩露的。
所以這一次，這人做的事情還很隱蔽，那條微博的IP定位都是海外。
他這邊的黑客大哥表示需要一點時間。
同時給他打預防針，說他不是萬能的，世界上的能人那麽多，他不是每個都打得過。
祁調看見的時候，心都涼半截兒。
這話的意思，就是對面的人，技術不在這位黑客之下，甚至可能在他之上。
果然不能一味的依靠別人。
但他沒表露出來，不想讓陸子淵擔心。
陸子淵也沒將希望放在他身上，只是設身處地的想了想，思考了下，問：“我這麽火，也沒有什麽代言找上門來，這麽搞我，我擋誰的道了？”
祁調深深看他一眼：“陸老師，有時候想搞一個人，不一定是仇恨他。”
陸子淵小鹿般的眼睛瞬間睜得大大的：“難不成是愛？”
祁調點頭。
他道：“有些人，就是變態。”
陸子淵：......
少年，你說的很有道理！
陸子淵決定盡快安排趙響跟周葉見面。
然後他請了一天假。
劇組倒是沒為難他，畢竟人都有事，他們這個劇組看起來也很和諧，龍導甚至因為他們倆太順了，聽見陸子淵說要請假，生怕他在山上呆悶了，到時候影響拍攝效果，主動提議：“要不請兩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陸子淵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大方的導演，果然劇組有錢就是底氣嗎？
他很心動，但很有職業道德的拒絕了。
約周葉跟趙響見面的事情，幾乎順利到不像話。
周葉現在幾乎除了跟溫瀝的相處時間之外，其餘時候，都泡在研發組。
兩人本來交集也不深，畢竟沒啥利益往來。
沒想到陸子淵這邊就是給對方發了個消息，周葉就很爽快的答應了。
但條件是他來不了C市。
陸子淵此時回京市也就沒了去找他的意義。
最終約見的地方在N市。
也就是當初人民醫院的隔壁那條街上的一家咖啡館。
陸子淵帶著梁宇，買機票，緊趕慢趕，因為飛機延遲，到的時候還是遲到了十幾分鐘。
他推門而入，一眼看見周葉，再瞅見周葉旁邊英俊帥氣的男人，多次出現在財經雜志上的年輕有為的總裁，溫瀝。
梁宇被留在外面大廳，陸子淵走過來。
向周葉伸手：“謝謝。”
周葉也回了他一下，點頭：“互幫互助。”
陸子淵有點懵。
但又很快反應過來，轉頭握上溫瀝：“你好，溫總。”
“你好，陸小先生。”
溫瀝作為一個年齡比他還小的人，氣場看起來卻不輸陸子淵，喊一聲陸小先生，好像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陸子淵跟兩人打招呼之後，才走到趙響旁邊坐下，他先扯出趙響：“你們應該也都認識，趙響是我朋友，他一直想買周老師的專利，我作為中間人，來撮合一下。”
“這個問題我們剛剛已經談過。”周葉笑著說：“而且已經達成共識。”
那你們這效率還真是挺高的。
陸子淵有點被他們這高效率，給整懵了下。
趙響在外人面前一貫維持著自己看起來很可靠的範兒，此時也矜持點頭：“對。”
服務生敲門，將陸子淵的咖啡送來。
周葉跟他介紹：“這家店的咖啡挺好喝，你喝喝看。”
陸子淵嘗了一口，笑笑：“不好意思，我不太喝咖啡，嘗不出來好壞。”
周葉就笑了：：“你果然跟傳言一樣。”
陸子淵疑惑挑眉，溫瀝在旁邊接到：“顧道長說你很純粹。”
陸子淵再次挑眉，你們這關系聽起來好像跟顧道長特別熟？甚至是親密。
趙響此時起身：“不好意思，我去趟衛生間。”
陸子淵為何突然間同意引見，他心裏面也有自己的考量。
兩人相識多年，都沒刻意去查過對方的家世背景，不過陸子淵事不小心得知趙響的背景，但一直沒提過，就是不知道趙響知不知道他家是做什麽的。
趙響突然離開，也是明白，他可能就是一個兩方見面的工具人。
包間的門關上，陸子淵且等了一會兒，才問道：“請問兩位，目前京中局勢如何？”
他出來太久，已經收不到多少消息了。
周葉一心科研，從來不沾染這些事情，聞言看向旁邊的溫瀝。
溫瀝說話一點也不大喘氣：“你家從幾個月前就被監視了。”
他頓了頓，修改措詞：“哦，不對，那是你們家請的保鏢。”
陸子淵瞳孔微縮。
那他身邊，應該也有人？
他瞬間不太坐得住，率先表達歉意：“對不住。”
要是因為他，將這兩人牽扯進來，陸子淵可過意不去。
溫瀝道：“沒事，主要我找你也有事。”
陸子淵：“什麽事？”
溫瀝頓了頓：“這個怕是還要等上好些年，你就記著就行了，到時候我們找你幫忙的時候，請不要拒絕。”
溫瀝的眼神很犀利，陸子淵扯著嘴角溫和的笑：“只要不違法，我一定幫。”
得了這句話的周葉瞬間松口氣，由衷道：“謝謝。”
便又聊起陸家的事情來。
陸子淵這次過來，一方面是想探探上面對陸家的態度，周葉跟著鄭老，他的態度，有時候可能就代表著鄭老的態度，而鄭老這樣舉重若輕的人物，有時也能窺探上面一點。
層層推進，如果不是他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也不會搞的這麽狼狽。
另一方面，卻是看中了周葉的愛人，溫瀝。
溫瀝作為一個知名年輕總裁，背後還有龔家。
龔家作為京市的老牌京商，其背後的能量不容小覷。
攪亂一個市場的最直接辦法是什麽，官方不易下場的時候，就是再進來一個更大的大佬！
龔家其實也有娛樂圈的產業，不過就像是一個被放養的娃兒一樣，因為不是主要生意，所以基本開展的就很佛系。
陸子淵想要說服周葉，讓他的愛人進入這個名利場。
雖然他知道這難度有點大。
陸子淵其實一開始還考慮過龍青，不過龍川當天的態度，讓他打消了這個可笑的念頭。
跟龍青的工作人員接觸過之後，會發現這群人好像都有點與世無爭的狀態，強逼他們進入戰爭圈子，可能是適得其反。
而且龍家的身份，也確實是不太適合。
當流量可以被制造，輿論可以隨意捏造的時候，就是資本拼錢的時候。
畢竟那麽多營銷號的皮下，也是要吃飯的。
錢給到位，這群人策反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不過溫瀝拒絕的也很幹脆：“不行。”
他想了想：“但是...”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不能沒有大綱，還裸更，
太飄了。。。。
每天都在想請假，但一怠惰就會更怠惰，
畢竟斷更一時爽，一直斷更一直爽！
我下本真的要好好捋捋大綱，然後好好存稿。。。
大概率是做不到無縫開新了。。。
難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而且直接空降熱搜第一！
哇哦~這瓜看起來就非常大的樣子！
明星演員怎麽可能有資本更吸引人？
而且那視頻在路人看來，本來就沒啥正面證據，就一個背影，看他們討論的厲害，才進去湊個熱鬧。
現在既然有更大的熱鬧，誰還看你那似是而非的東西啊？
熱搜第一不愧是熱搜第一，非常迅速就產生爆字！
但這個熱搜第一只有一篇官方報告。
“今日清晨八時許，S省C市束喻娛樂傳媒有限責任公司宣布破產，其公司名下藝人已全部解約。其公司各平臺官網，官博均已下架。”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將整個瓜的最終結果光明正大展現出來。
但眾多網友就吃了個結果，瓜過來的時候，都已經爛了，具體怎麽爛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啊！
這不是坑人嘛！看的人心癢癢，特別想知道過程！
這時候還扒什麽陸子淵啊，就是祁調來了現在這會兒吸引力都不夠了。
得看資本圈！
這則熱搜一出，許多網友因看不到內部消息，紛紛轉戰各個營銷號。
但是以往娛樂圈內明星出門放個屁都要發個消息的這群營銷號，在束喻破產這種情況下，是半點屁都沒放一個！
“半譚，你人呢！快出來吃瓜啊！”
“你們這群營銷號不行啊，怎麽這一次的瓜都沒趕上熱乎的？”
“快快快！我要看來龍去脈？！”
“別叫了，沒看全網沒一家營銷號對這件事情發聲嗎？”
“這討論度太低了吧！就剛剛那個似是而非的關於明星的消息都能引出那麽多人討論，怎麽這熱搜第一，跟空降似的？”
“樓上，請你把似的抹掉，這就是空降好吧！”
“一定是空降，你們哪次見過熱搜第一討論度這麽低的？”
“厲害！我喜歡這種空降！求多來一點！”
“哈哈哈，雖然我還沒有吃到瓜的來龍去脈，但是我只要想到，微博這玩意兒背後的資本捏著鼻子把這個消息放到熱一我就想笑！”
微博這地方早就變成輿論孵化場，平時別說是束喻破產，就是束喻裏面的高層一夜被抓，都不一定能上得了熱搜。
資本永遠都是隱藏在背後的，除非他們幾家打擂臺。
但像這種直接將擂臺對手給打死了，那些資本也會遮掩一二。
因為世人同情弱者，因為路人感念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資本不會蠢到將自己黑暗的一面正大光明的表現出來。
他們只會暗戳戳的，鉆法律的空子。
然後完成自己的惡事。
就算有了點風言風語出來，可只要他們捐款，捐什麽五千萬，七千萬，就能獲得普羅大眾的原諒。
但五千萬，七千萬，對於這種級別的資本，才算多少？人家的資產都是以億為最低計量單位的好吧。
就相當於資本從手裏拿點兩三天的零用錢出來捐款，就能將自己洗白。多麽劃算的買賣。
再配合一群自家養的營銷號，什麽都能洗。
網民們經過自己的思考之後，發現都快半小時了，這事兒也只有一群網友在討論，那些個營銷號是一個都沒動！
於是他們紛紛表示懂了。
“嘖嘖嘖，資本啊。”
“哎，突然好想知道是哪位仁兄將這熱搜買上來的，不然咱們都吃不到這樣的瓜！”
“他們背後的利益鏈現在就是在冷處理吧？等時間過去，沒人再討論這件事情，網民又都是健忘的，倒了一個束喻，還能有另外的束喻出來。”
又過一個多小時，終於有微博最新註冊的小號帶了這個熱搜話題。
“哇哦～剛吃到一個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就熱一吧，對，就是現在還掛在熱一的那個熱一，聽說一夜之間全抓了！”
這消息可真夠勁爆的！即便是個最新的小號，也引來眾多人的註意！
祁調在這時候，將他親自編輯的文章借用工作室的賬號發出去。
“謝謝廣大網友關心，但視頻中的男性並不是陸老師，請大家關註演員本身，謝謝。”
順帶還轉發了下視頻，算是給這個視頻一種熱度，希望有更多的人參與進來，找到真正的幕後主人，又或者，來一些偵查組出身的，找出這視頻中跟陸子淵的不同之處。
從根本上還陸子淵一個公道。
往日裏流量很大的工作室，發出這澄清消息之後，十多分鐘之內無人評論，第一條評論出來時，居然是...
“我當時就不相信是陸老師！等我回來再說，我現在先去吃吃那個熱一的瓜，搶個第一！”
看著這條消息的祁調：......
趁著中午休息的時候，祁調問陸子淵：“陸老師怎麽做到的？”
“一切走法律途徑。”陸子淵是伸出一根手指頭。
祁調寵溺看他，不解道：“但資本背後牽扯甚大。”
敢問現在圈內大廠，有哪一家背後是沒有官方在背書的？
私下受賄的事情自古以來便屢禁不止，如果沒有釀成大禍，一般也不會動這些廠。
所以陸子淵找的人居然真的能將束喻給搞死，也是厲害。
陸子淵一開始也沒想將束喻給搞死，他只是想著讓束喻慢慢破產啥的，不過應該是官方查到了什麽不能公開的事情，束喻這才徹底涼涼。
連個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再加上這突如其來的熱一，陸子淵沖著祁調點點頭：“所以一般來說束喻不可能死的這麽快，熱一也不會上的這麽突兀。”
祁調眼神略微認真起來：“圈內，要變天了？”
陸子淵點頭。
自從華資的輿論戰出現之後，上面應該就有關註到這種事情，這幾年之間，華資在輿論戰上越來越得力，大概是看到了裏面數不盡的財富，前兩年已經開始制造流量了。
目前成功推出的一個明星，叫做許逸。
許逸三年前拍攝耽改劇出身，當時的許逸跟他的搭檔就是兩個圈內查無此人的新人。
那部劇是華資自己出錢拍攝，據說投資好幾個億。
既然好幾個億都投資進去了，資本又不是做慈善，從當時那部劇開始拍攝，到它播出結束很長一段時間，基本都住在熱搜上。
有網友當時統計過，劇播出的那一年的時間內，那部耽改劇在熱搜上有差不多五百多個詞條，也就是幾乎一天兩條的那種。
許逸那一年在熱搜的詞條有接近四百個。
通常都是一些屁大點的小事，比如他今天穿了件什麽衣服，戴了個什麽帽子。
不排除粉絲非常多的情況下會出現許多網民都在搜索同一個詞條的情況，但當時的熱搜點進去，也是尷尬的很，全是營銷號在發。
也有粉絲，不過那些粉絲發的都是粘貼覆制。
許逸就像是個被資本粘貼覆制出來的流量。
直到現在還在圈內活躍著，不過真流量和假流量之間的對比也是很慘烈，祁調的熱搜一出來，你能看到幾乎的是全網民的活躍。
原博主的點讚數量，轉發數量，以及評論裏面的活躍人數，跟其他熱搜幾乎都是斷層的！
再看看許逸，那數據雖然也好看，但評論裏面是真不大活躍。
這裏活躍的意思不是評論有多少，而是不一樣的評論有多少。
許逸的粉絲評論跟正主看起來也很一樣，一個個都是覆制粘貼，很像有組織有紀律的經過培訓人員，而祁調的粉絲，那就很散，評論裏的話題，天南地北，各種方向，都能帶一兩個。
幾乎沒什麽覆制粘貼的。
但這一切目前都還跟陸子淵沒什麽關系。
圈內變天也變不到他身上來。
不過看著這熱一，陸子淵腦子裏還是想了下，這件事情有可能是誰做的。
再說束喻，一定是犯大事了！不然就正常的調查流程，不會這麽快。
陸子淵也是昨天晚上十點左右，才接到鞏律師的通知。
跟束喻的官司他們不用打了，將材料遞交上去後不久，那邊組織了檢察部，不過還沒等通知，束喻直接就被抓了。
鞏律師在對話裏面透露，束喻這家公司的幾個高層那天晚上還在被窩裏，上面直接破門抓人！
當天夜裏所有人分派出去，蹲守在束喻各個簽約藝人的門外，第二天一網全撈了！
所以根本不是像熱一上面出的官方公告上寫的那般，那群藝人解約，散夥，而是束喻整個公司，從上到下，全部都抓了！
陸子淵將這個消息分享給祁調的時候，兩人正在房間裏吃飯。
陸子淵在劇組裏吃了好多天的盒飯，不是說吃膩了，只是有的時候想解解疲勞。
人有審美疲勞，其實也有在一種環境下呆久了的煩悶疲勞。
就像他不想在山上吃。
顯得很沒胃口。
換完衣服洗完澡出來，祁調等在外面，問他：“陸老師，一起去吃飯？”
陸子淵興趣缺缺，腦子裏裝著事情，他道：“想喝酒。”
祁調微微挑眉。
陸子淵的酒量，不可。
但他提議：“去飯館？”
他說的飯館是這山上那天陸子淵參加過開機宴的那一條街上的館子。
陸子淵癟癟嘴，這幾乎整個山頭的人都姓龍，他總覺得自己來到了他人的大本營，有點不太想在這個別人的大家庭裏吃飯。
祁調便問：“去山下？”
山下的路很遠不說，又是個小縣城，治安啥的可能不是太好。
祁調是擔心的。
商量了個折中的法子，讓梁宇去山上小吃街買了東西回來吃。
但陸子淵偏偏想吃火鍋。
沒辦法，梁宇連人帶鍋一起打包回來。
順道還要感慨一句，果然不怪乎人家有對象！
瞧瞧這寵的程度！雖然打包回來的鍋是個特別小巧的鍋。
但其實陸子淵不是第一個想在屋子裏吃火鍋的客人，自從這裏剛剛建好，他們川總出來點了個火鍋外賣，小吃街的火鍋店老板們又不敢真的就煮好端過去，便直接送了新鮮的食材過去，外帶鍋底和鍋。
從此這個外賣形式就被保存至今，而且還有很多人點。
兩人吃火鍋沒帶小周，陸子淵不能喝酒，買的是酒精度數不高的類似於飲料類的rio。
這種陸子淵還能喝兩口，不過也不能多喝。
“陸老師想吃什麽，我給你燙。”祁調拿出筷子，準備開整。
陸子淵指了指毛肚，祁調便迫不及待的燙下去。
咕嘟咕嘟冒著泡泡的紅鍋，空氣中都彌漫著辣椒的味道。
陸子淵看著煙霧中祁調樂在其中的面部表情，他突然開口問：“祁老師，你是不是喜歡我？”
“噗通！”祁調筷子上面夾著的那片毛肚掉下去！
他眉頭一挑，瞬間反應過來，飛速伸筷子又將它給夾起來，非常自然且順手的放到陸子淵的碗裏，擡頭笑著說：“陸老師不是知道？”
他說完頓了頓，仔細觀察了下陸子淵的表情，但陸子淵只是看著他，微微笑著。
眼神有點深。
祁調硬著頭皮：“陸老師你是我的偶像，哪有粉絲不喜歡偶像？”
是嗎？陸子淵張張口，到底沒問出下面那句話。
他輕笑一聲，拿起筷子，夾過祁調燙的那片毛肚放進嘴裏，細細咀嚼，誇讚：“好吃！”
祁調半點沒有這鍋底其實是人家自己的調料的自覺，特別自豪的就將陸子淵的這句誇獎給收下了。
火鍋不大，就是一個兩人的超級小鍋。
幾乎都是祁調在燙，陸子淵在吃。
吃到中途的時候，陸子淵突然嚴肅且低沈：“今天的那件事情，應該不會結束。”
祁調擡眼，看進他的心裏。
兩人知道說的是那個替身在街道上面與前女友拉扯的事情。
輿論太過於強烈，如果當時不是有其他更大的事情爆出來，即便後面陸子淵很快出聲明，也會在一部分人眼中變成黑的。
因為那個背影，太像了。
不只是背影像，就連他的行為舉止，說話方式，看起來都很像。
那除了沒露臉，幾乎算得上是鐵證如山的證明著，那就是陸子淵。
祁調讚同，道：“這邊會盡快查。”
這次的事件有點棘手，因為那邊好像察覺出陸子淵這邊背後有黑客，畢竟當初那個演技練習視頻，可不是從他們內部洩露的。
所以這一次，這人做的事情還很隱蔽，那條微博的IP定位都是海外。
他這邊的黑客大哥表示需要一點時間。
同時給他打預防針，說他不是萬能的，世界上的能人那麽多，他不是每個都打得過。
祁調看見的時候，心都涼半截兒。
這話的意思，就是對面的人，技術不在這位黑客之下，甚至可能在他之上。
果然不能一味的依靠別人。
但他沒表露出來，不想讓陸子淵擔心。
陸子淵也沒將希望放在他身上，只是設身處地的想了想，思考了下，問：“我這麽火，也沒有什麽代言找上門來，這麽搞我，我擋誰的道了？”
祁調深深看他一眼：“陸老師，有時候想搞一個人，不一定是仇恨他。”
陸子淵小鹿般的眼睛瞬間睜得大大的：“難不成是愛？”
祁調點頭。
他道：“有些人，就是變態。”
陸子淵：......
少年，你說的很有道理！
陸子淵決定盡快安排趙響跟周葉見面。
然後他請了一天假。
劇組倒是沒為難他，畢竟人都有事，他們這個劇組看起來也很和諧，龍導甚至因為他們倆太順了，聽見陸子淵說要請假，生怕他在山上呆悶了，到時候影響拍攝效果，主動提議：“要不請兩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陸子淵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大方的導演，果然劇組有錢就是底氣嗎？
他很心動，但很有職業道德的拒絕了。
約周葉跟趙響見面的事情，幾乎順利到不像話。
周葉現在幾乎除了跟溫瀝的相處時間之外，其餘時候，都泡在研發組。
兩人本來交集也不深，畢竟沒啥利益往來。
沒想到陸子淵這邊就是給對方發了個消息，周葉就很爽快的答應了。
但條件是他來不了C市。
陸子淵此時回京市也就沒了去找他的意義。
最終約見的地方在N市。
也就是當初人民醫院的隔壁那條街上的一家咖啡館。
陸子淵帶著梁宇，買機票，緊趕慢趕，因為飛機延遲，到的時候還是遲到了十幾分鐘。
他推門而入，一眼看見周葉，再瞅見周葉旁邊英俊帥氣的男人，多次出現在財經雜志上的年輕有為的總裁，溫瀝。
梁宇被留在外面大廳，陸子淵走過來。
向周葉伸手：“謝謝。”
周葉也回了他一下，點頭：“互幫互助。”
陸子淵有點懵。
但又很快反應過來，轉頭握上溫瀝：“你好，溫總。”
“你好，陸小先生。”
溫瀝作為一個年齡比他還小的人，氣場看起來卻不輸陸子淵，喊一聲陸小先生，好像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陸子淵跟兩人打招呼之後，才走到趙響旁邊坐下，他先扯出趙響：“你們應該也都認識，趙響是我朋友，他一直想買周老師的專利，我作為中間人，來撮合一下。”
“這個問題我們剛剛已經談過。”周葉笑著說：“而且已經達成共識。”
那你們這效率還真是挺高的。
陸子淵有點被他們這高效率，給整懵了下。
趙響在外人面前一貫維持著自己看起來很可靠的範兒，此時也矜持點頭：“對。”
服務生敲門，將陸子淵的咖啡送來。
周葉跟他介紹：“這家店的咖啡挺好喝，你喝喝看。”
陸子淵嘗了一口，笑笑：“不好意思，我不太喝咖啡，嘗不出來好壞。”
周葉就笑了：：“你果然跟傳言一樣。”
陸子淵疑惑挑眉，溫瀝在旁邊接到：“顧道長說你很純粹。”
陸子淵再次挑眉，你們這關系聽起來好像跟顧道長特別熟？甚至是親密。
趙響此時起身：“不好意思，我去趟衛生間。”
陸子淵為何突然間同意引見，他心裏面也有自己的考量。
兩人相識多年，都沒刻意去查過對方的家世背景，不過陸子淵事不小心得知趙響的背景，但一直沒提過，就是不知道趙響知不知道他家是做什麽的。
趙響突然離開，也是明白，他可能就是一個兩方見面的工具人。
包間的門關上，陸子淵且等了一會兒，才問道：“請問兩位，目前京中局勢如何？”
他出來太久，已經收不到多少消息了。
周葉一心科研，從來不沾染這些事情，聞言看向旁邊的溫瀝。
溫瀝說話一點也不大喘氣：“你家從幾個月前就被監視了。”
他頓了頓，修改措詞：“哦，不對，那是你們家請的保鏢。”
陸子淵瞳孔微縮。
那他身邊，應該也有人？
他瞬間不太坐得住，率先表達歉意：“對不住。”
要是因為他，將這兩人牽扯進來，陸子淵可過意不去。
溫瀝道：“沒事，主要我找你也有事。”
陸子淵：“什麽事？”
溫瀝頓了頓：“這個怕是還要等上好些年，你就記著就行了，到時候我們找你幫忙的時候，請不要拒絕。”
溫瀝的眼神很犀利，陸子淵扯著嘴角溫和的笑：“只要不違法，我一定幫。”
得了這句話的周葉瞬間松口氣，由衷道：“謝謝。”
便又聊起陸家的事情來。
陸子淵這次過來，一方面是想探探上面對陸家的態度，周葉跟著鄭老，他的態度，有時候可能就代表著鄭老的態度，而鄭老這樣舉重若輕的人物，有時也能窺探上面一點。
層層推進，如果不是他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也不會搞的這麽狼狽。
另一方面，卻是看中了周葉的愛人，溫瀝。
溫瀝作為一個知名年輕總裁，背後還有龔家。
龔家作為京市的老牌京商，其背後的能量不容小覷。
攪亂一個市場的最直接辦法是什麽，官方不易下場的時候，就是再進來一個更大的大佬！
龔家其實也有娛樂圈的產業，不過就像是一個被放養的娃兒一樣，因為不是主要生意，所以基本開展的就很佛系。
陸子淵想要說服周葉，讓他的愛人進入這個名利場。
雖然他知道這難度有點大。
陸子淵其實一開始還考慮過龍青，不過龍川當天的態度，讓他打消了這個可笑的念頭。
跟龍青的工作人員接觸過之後，會發現這群人好像都有點與世無爭的狀態，強逼他們進入戰爭圈子，可能是適得其反。
而且龍家的身份，也確實是不太適合。
當流量可以被制造，輿論可以隨意捏造的時候，就是資本拼錢的時候。
畢竟那麽多營銷號的皮下，也是要吃飯的。
錢給到位，這群人策反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不過溫瀝拒絕的也很幹脆：“不行。”
他想了想：“但是...”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不能沒有大綱，還裸更，
太飄了。。。。
每天都在想請假，但一怠惰就會更怠惰，
畢竟斷更一時爽，一直斷更一直爽！
我下本真的要好好捋捋大綱，然後好好存稿。。。
大概率是做不到無縫開新了。。。
難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