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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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溫瀝看向陸子淵,肯定道:“你可以試著查一查華資的事情。”

陸子淵微微一怔,想問什麽,卻又沒問出來。

溫瀝這人能力強,雖然人不在他們這個圈內,但說不定有什麽一手消息。

周葉見他有些著急,開口提醒說:“你和你的那位老板近期,或者說這一年之內,都註意一下,點音這邊收到消息,華資聯合了好幾個資本,準備搞祁調。”

陸子淵便又看向周葉,驚訝:“搞祁調?”不是在搞他嗎?

“對。”周葉點頭,溫瀝在旁邊分析說:“這邊目前收到的情況是這樣,我分析,祁調可能是擋道了,至於陸小先生,說不準是華資的易總另有私心呢?”

他的語調帶著些許暧昧,周葉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溫瀝才正正臉色,賣乖的沖著周葉笑。

一副妻管嚴的樣兒。

陸子淵沒註意到,他聞言腦子就有些懵。

這最近的事情,連帶著他從束喻解約之後,一切的走向看起來都像是在搞他啊,怎麽會搞到祁調身上去?

但他倆現在的關系也真的是比較不錯,難不成對方是想通過抹黑他,從而達到拉祁調下水的目的?

畢竟圈內還有個詞呢,做叫粉隨正主。

到時候可能什麽有力的證據都沒有,但就跟他一樣,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再加上粉隨正主這句話,水軍黑子下場,不知道還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這一場小聚,三人見面的時間並不算長,雙方交流完有用信息之後,陸子淵get到了陸家在京圈目前的狀態,算得到了比較好的消息,畢竟周葉對他並不反感。

這兩人看起來對他都不反感,那就好。

沒有避之不及,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畢竟他們又不是什麽特別熟的熟人,更何況除了家長在面前提過之外,陸子淵跟他倆就是陌生人。

雙方沒有利益牽扯,在這個時候還願意搭理陸子淵,不是這兩人心好,就是事情沒到拍板的時候,一切都還有可能。

“怎麽樣,要去玩一圈不?”地下停車場內,趙響坐在駕駛座,看他出來,給他打開車門,問道。

陸子淵上車瞥他一眼,拴上安全帶:“上個廁所人都沒了,你腎不好?”

得,還有心情跟自己嗆聲,看起來不是什麽特別嚴重的事情。

趙響嘿嘿一笑:“嘿,爺我今天特意過來給你當司機,你還對我不滿意?!”

陸子淵調整一下座椅,往後一躺,閉上眼睛:“那麻煩司機,機場,謝謝。”

趙響看他一眼,沒說話,啟動車子上路。

陸子淵在腦子裏理著頭緒。

溫瀝這人雖然沒怎麽見過,但根據周圍所有人的評論,以及他自己的行事風格,就是個無的不放矢的人,那句查一查華資的事情,讓陸子淵很是在意。

他開口:“響子,你對華資了解多少?”

雖然這位好友不混娛樂圈,但鑒於好幾次找他都能查到點東西,陸子淵覺得這位仁兄背後,另有高人!

說不定能得到點什麽意外的消息。

趙響嚇一跳,說:“還以為你睡著了呢,冷不丁出聲。”

陸子淵沒接話,趙響接著說:“怎麽滴?你還惹上華資了?我了解的不多,我對你們那個圈子,都是當初你叫我幫你查束喻的時候,才算開始接觸。”

陸子淵睜開眼睛,坐起來:“那你那次怎麽會說讓我馬上離開束喻?”

趙響沈默,似乎在思考怎麽說,不一會兒道:“我也是聽到一些風聲,當然真假那時候就不確定了。”

“你知道我現在成立的金融公司嘛,有一些投資方向的事情就會去了解一下,你讓我查束喻的時候,正好我這邊有人想開公司,問我,娛樂業怎麽樣。那人在跟我聊天之前已經接觸過那個圈子,身邊的人幾乎全都被他問過。”

陸子淵見他停頓,問道:“聽到關於束喻的傳言了?”

“嗯。”趙響抽空看一眼他的表情,轉回頭來問:“你當時知道束喻的事兒嗎?”

陸子淵微微搖頭:“一開始不知道,也是要解約的前兩天才聽說了點,但知道的不如你的傳言多。”

事實上他在束喻八年,對束喻的了解其實並不多。

在發現束喻跟他理念的不同之後,陸子淵就開始躺平了。

沒事兒就喜歡自己在家倒騰他的股票,所以才能這麽幾年,攢下那麽多錢。

後來可以強勢解約的時候,陸子淵想過自己付錢,直接走人,重新簽一家。

結果找來找去,發現外面那麽多公司,其實多多少少都比較黑暗。

不太清楚束喻的黑暗程度的陸子淵,思索一番之後,覺得不如就在束喻呆著。

畢竟那時候他覺得經紀人王芬,還是很不錯的一個女性。

對他從來很多溫和,而且有時候,有些不太好的應酬都拿不到陸子淵的面前來,她直接自己就拒了。

明明自己也是個小經紀人,但可以為了他得罪很多人,讓陸子淵覺得這個經紀人是個想腳踏實地的人。

甚至還想過以後他要是解約了,與其留著她在束喻內受委屈,不如將人拉到自己身邊來。

結果,天不遂人願,人家演技好,只能怪陸子淵眼睛瞎。

陸子淵直到現在都想不太清楚,王芬是因為什麽,能在他面前演戲演那麽久,直到最後解約時,才看出真面目。

他自認自己對識人方面很在行,卻沒想到在王芬的身上栽了跟頭。

當然,陸子淵當時沒跟束喻解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樂意束喻借著合同掙他的違約金。

圈內很多小公司都以這種合約束縛圈住想要成名的藝人,然後在他們想走的時候,拿天價違約金掙錢。

這種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掙錢手段,束喻當然不可能會放過。

陸子淵那時候只要一想到自己要給束喻錢,那群高層拿了錢之後,說不定還會在背後詆毀他,陸子淵就覺得很惡心。

再加上有王芬在,陸子淵就那麽一路躺平,直到幾個月之前。

當時因為要解約,束喻想要留住他,拿一些資源過來誘哄,時不時就要讓陸子淵去一趟公司,好讓他們確認自己在認認真真聽他們給自己畫餅。

並希望能用那個還在空中樓閣的餅將陸子淵圈住。

但萬事都不會盡如人意,陸子淵很堅定自己要解約的立場,順便還在有一次無意間路過公司角落的茶水間時,聽見了裏面的談話。

言語含糊不清,但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因為其中涉及了關於公司藝人晚間的明碼標價行為。

當時茶水間裏面有個新來的少年,可能是拉著一個前輩在說話。

問他:“哥,你一晚上多少錢啊?”

對方沒說話,這位新來的少年接著問:“昨晚那個富婆,給了我五位數!雖然她醜是醜,但給錢真爽快!”

被他叫做哥的人輕嗤一聲,像是在嘲笑這位新人土包子,五位數就讓他樂到找不到邊。

那位少年話有點多,陸子淵在門外沒站兩分鐘,幾乎就將那位少年跟富婆昨晚的風流韻事,聽了個完整,後面開始細節到有畫面感的時候,陸子淵就撤了。

他家風甚嚴,聽一點結果就行了,別給他講細節,這種事情,聽著都犯惡心。

圈內潛規則,已經是常事。

這位少年雖然才剛滿十八,但也是個成年人。

成年人之間,你情我願的事情,陸子淵也沒什麽法子。

就算他當時報警,但就借著富婆的關系,人家也不可能會留個嫖娼的案底。

有的是方法出來,陸子淵說不準還會暴露自己。

他便沒管這事兒,只是圈內的骯臟面,他聽了都覺得有點汙染耳朵。

後來還是趙響的消息遞過來,陸子淵才驚覺自己看的太簡單了。

“那個人有個遠方親戚,那親戚家有個不成器的兒子,幾年前想去當明星,就正好投簡歷投到了束喻。進去待過一陣子,不過因為鬧事,被趕了出來。”

趙響開上高速,路過收費站,接著說:“他回來之後掰扯過幾句,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人後來問的時候,他親戚的兒子死活沒開口,說自己當時年輕,開玩笑的。”

“我就是這麽得來的消息。”

陸子淵想起自己看到的他送回來的信息,說:“那些事情說不準都是真的。”

趙響肯定點頭:“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不然束喻不會一夜之間全沒了。”

更何況那不是公司高層下馬,而是整個公司,連老板帶所有員工,全沒了!

這麽一家公司,不說人員有四五百個,至少也有一百多個,一夜之間全抓了,這些人的家裏人居然也不鬧,可見事情犯得有多大。

陸子淵想著那消息,裏面組織公司藝人從事賣|淫活動在道德層面上,看起來都是最輕的了。

還有更惡心的是販|毒,借助公司便利,形成產業鏈,然後利用這些染癮的藝人,進行賣|淫。

最最惡心的是,這群高層迷信,有些新人不願意沾染,就給他們洗腦,說要成名,圈內很多人都在養小鬼,請大師。

但養小鬼的小鬼很貴啊,還要請境外的法師制作成古曼童,一套下來最便宜的都要大好幾十萬,有些藝人剛進公司,一直不火,沒錢,又沾染毒|癮,便開始對周邊的嬰幼兒下手。

或是自己學著制作,或是將嬰兒屍體賣給其他人。

更有那種信奉吃新生嬰兒胎盤,可以變美變白,讓自己擁有十七八歲的膠原蛋白的,看著自己因為吸|毒而日漸消瘦的身軀,養小鬼的同時,開始買這些東西吃。

趙響道:“其實我們後面還聊過,關於那些嬰兒,聽說受害人達到上百個。”

陸子淵一陣惡寒。

但就像是沒有證據的輿論一樣,網上的事情根本說不準,打草驚蛇不是什麽好辦法。

陸子淵便想著借自己解約,被束喻搞了這件事情,將他們給告了。

他提供的材料之中,可是有鞏律師從網絡上摘取的關於束喻的各種行為方式,以及網友評價。

裏面便將這些傳言,也一並放進去。

每個醫院的新生嬰兒都要進行登記,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兒找到的那麽多嬰兒。

但究竟是不是這樣一回事,現在一切都還不清楚。

回到C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陸子淵想打個的,一下飛機,便看見梁宇站在門口,沖他揮手:“陸哥!這兒!”

陸子淵戴著眼鏡上去。

機場內人不多,關於他臨時的行程並沒有洩露。

兩人匆匆忙忙從機場出來,停車場內,停著的是他那輛紅旗。

梁宇拉開車後座,露出裏面剛剛合上筆記本電腦的祁調來。

他對著陸子淵微微一笑:“歡迎回來,陸老師。”

陸子淵卻有些神色不明。

這樣一個努力,成功的人,擁有那麽多的粉絲,如果真能被資本給搞下去,那這社會便太黑暗了!

陸子淵的眼神不對,祁調臉上的笑容逐漸淡下來,有些擔心的樣子:“陸老師?”

陸子淵上車,梁宇在後面關上車門。

車子駛出停車場,陸子淵問:“祁老師這麽多年,沒做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吧?”

祁調想起老家的那個老太婆,搖頭:“我做事,從來都問心無愧!”這話看似在回答說沒有做犯罪的事情,但實際上,遵從本心做的問心無愧的事情,說不定就是有做一些不好的部分存在。

陸子淵深深看他一眼:“做好掃尾工作,可能到時候我還沒涼呢,你先沒了。”

前面開車的梁宇聽得心裏一驚,大老板和小老板能掌握的消息自然比他多,既然小老板能說這話,可能是出去一趟,得到了什麽消息?

但他終究是不知道,祁調問了下:“陸老師是得到什麽消息了?”

陸子淵沒說,但提醒他:“你近期還是註意點,這部戲之後,我倆最好不要見面。”

他害怕因為自己,牽扯到祁調。

祁調微微皺眉,想也不想的拒絕道:“不行。”

陸子淵就無奈:“你現在還沒有什麽不好的緋聞流露出來,我在大部分路人眼中,卻已經是個壞人,你跟我再繼續呆一起,說不定到時候就會因為我,讓你產生黑點。”

連坐這種事情,不是大家都喜歡的嗎?

通常圈子裏有哪個明星落馬,出現不好的,或者違法犯罪的消息之後,沒看見網絡上一群黑子在狂歡嗎?

逐個噴一遍自己不喜歡的,但是跟這位出事藝人關系好的所有明星。

信息時代,大數據時代,資本只要有後臺,就能看到這些攻擊的成功案例。

論如何搞死一個有為明星?

搞一些真關系,然後混雜著謠言,似是而非,真真假假,就能讓你束手就擒。

陸子淵不就是很好的例子,甚至假的都能說成真的。

祁調張嘴,想再說什麽,陸子淵一開口,讓他完全說不出話來:“如果到時候他們成功了,我背上罵名,但你還能代替我站在臺上。”

祁調聞言,註意點不自覺的跑歪。

他定定的看著陸子淵,突然扯起嘴角問:“陸老師,你這句話說的,是不是有點過於親密?”

他們倆現在可還是粉絲與偶像的關系呢,都還沒進一步進展,怎麽就能代替另外一個人站在臺上了?

陸子淵倒是毫不避諱,只微微停頓一秒,像是在思考,不一會兒便點頭:“對,不好意思,是我說話沒考慮周到。”

祁調見他真的在道歉,有點意外,忙回:“陸老師你別介意,我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陸子淵打斷他道:“但這是我最真摯的想法。”

祁調臉上的表情瞬間忘掉,一雙眼睛緊盯著陸子淵。

夜幕逐漸降臨,外面的風呼啦啦的吹,車子裏的空調溫度剛剛好。

去往訌縣的路上,車輛頗多。

說不準裏面就有好些是因為他倆才想去訌縣打卡的粉絲。

陸子淵被他盯得受不了,臉色微微紅潤,視線扭轉回來,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話。

前面梁宇根本不敢開小差,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面前的道路。

腦子裏卻在進行激烈的尖叫!

這氣氛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周哥!我是不是要見證兩位老板愛情的誕生了?!

你還在不在!今夜的小作文有素材了好嗎!

啊啊啊啊啊啊!

此時此刻,他終於理解到了那些狂熱粉絲的心情。

因為當一件你很在意,也很憧憬的事情真的要發生的時候,是個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興奮!

要不是現在他在開車,梁宇覺得自己能下車去跑三圈!

還有,車內溫度是不是升高了,他怎麽覺得自己越來越熱?

後面的兩位老板,你們熱嗎?

梁宇沒敢問,也沒敢看,瞅了一眼空調,忍著沒調低溫度,別問,問就是害怕打斷這纏纏綿綿的氛圍。

後座之上,祁調見陸子淵對他的視線避而不見,他突然說:“陸老師還記得那天問我的問題嗎?”陸子淵沒敢看他,耳朵卻悄無聲息的爬上很多紅暈。

只聽得祁調說:“我當時的回答是,喜歡的。現在的回答依然是。”

這話已經不能說是隱晦了,簡直明晃晃的閃著光落在陸子淵的眼前,告訴他,陸老師,我喜歡你!

不是粉絲對偶像的那種喜歡!

他悄咪咪偷摸看了眼祁調,對方的眼神太過於炙熱,陸子淵接觸到的瞬間立刻轉頭,看向窗外:“哦,謝謝。”

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就當聽不懂祁調這話在說什麽。

他這樣躲避的神情,祁調看了卻覺得可愛。

幾乎可以確定對方對他也不是沒有感覺,樂呵呵的往椅背上一靠,對著陸子淵的背影說:“不客氣。”

然後嘴角恨不得飛上天:“我期待陸老師也像我喜歡陸老師那般,喜歡我的那一天。”

陸子淵:...你好像有點騷。

梁宇: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

但陸子淵卻清楚,自己勸說不動祁調了。

這人不會因為自己可能遭受的災害,而將他放棄。

除非...

陸子淵借著車玻璃,仔細看了看後面這位還盯著自己的男人,雖然面部表情看不真切,但想來那上面是有些狗子的執著在的。

他想,除非,他倆關系更近一步。

借由另外一個身份,對此人進行勸說。

但這樣一來,就跟他的目的相違背了。

因為他是想讓祁調跟自己切割開來,他倆的關系要是更近一步了,還怎麽切割?

陸子淵嘆氣,兩人沒再說話,直到見到龍忠。

依舊將車停在家樂福的地下停車場,龍忠低調的接著三人回去。

話癆的本質就是一路上都不寂寞,陸子淵甚至覺得,他自己一個人下山的時候,或許都能跟這車裏的每一個部件聊出花兒來。

說不定還跟車窗外面吹進來的風聊得很嗨。

畢竟風呼啦呼啦的,聽著就像是在回話似的。

兩人到劇組時,已經是晚上,陸子淵還沒吃飯,有幾分餓。

祁調拿出自己早先買好的蘋果,給他遞過去:“晚上吃宵夜不好,陸老師吃點水果墊墊吧。”

陸子淵便接過來,盡管很餓,但他神色還是有些嫌棄:“我不愛吃水果。”

“嗯,我知道。”祁調已經能在這種小事上,表現出對他非常了解的那一面:“不過多吃水果對身體好,陸老師還是吃一點吧。”

“蘋果也不大,幾口就咬完了。”就像是哄著一個小孩兒,讓他乖乖吃飯一般。

陸子淵看一眼祁調,咬上一口,甜中帶著一絲絲酸,還有蘋果的清香,但並不是他喜歡的味道。

祁調見他開始吃,順勢坐下來:“剛見到龍導,他讓你別慌,事情總會迎來美好的結局。”

陸子淵點頭,吐槽道:“他們這群人都神叨叨的。”

祁調就笑:“我老早就發現了!”

網上大部分人的註意力雖然被束喻的事情轉移開了,但關於陸子淵的黑料,卻還沒有有力的證據進行澄清。

工作室發表的那個聲明,一群自以為掌握了真理的不知道是水軍還是黑子還是路人,反應過來之後,在評論裏面說他們沒有證據,能證明那不是陸子淵。

一如他們,也沒證據,證明那就是陸子淵。

粉絲與這群人各執一詞,來回大戰扯皮,就已經達成背後資本的目的。

陸子淵這兩天正擔心家裏面的情況,發現上面的態度可能沒啥大問題之後,他又賭了一把。

沒有再請律師,陸子淵直接報警了!

理由:任意抹黑國家優秀黨員的名聲!

作者有話要說:原先預想的很好,要寫好多好多,但發現好像結局寫完了,就沒有了新的一樣。

到時候會開甜蜜日常番外,很多伏筆的結局,可能都要留到番外裏面了。

話說,我今天突然想寫一個文,古耽仙俠《我憑本事烏鴉嘴毒奶自己後成了大佬》

嗯,對,毒奶烏鴉嘴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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