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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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色清涼,微風陣陣,古香古色的房間裏,用現代的產品散發出溫和的暖光,落在兩人的身上,柔和著兩人的身影與目光。

祁調拉著陸子淵的左手,將他換好的睡衣長袖撩一節上去,露出陸子淵白嫩的胳膊肘。

盈盈一握,纖細修長,那些俊美的肌肉,此刻偃旗息鼓,藏在細嫩的皮膚裏面,不展現出一點攻擊力。

祁調罕見的心無旁騖,拿出噴霧,給他的陸老師輕輕上藥,邊上邊叮囑:“今天的事情就算了,陸老師以後可不能再不將自己的身子當一回事。”

他擡頭,臉蛋幾乎沖到陸子淵的鼻尖前,裝模作樣警告:“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將梁宇辭掉!”

仿佛面對的是自己四五歲的侄子,說著讓人不開心的話,但表情卻舍不得侄子傷心一下。

梁宇是陸子淵親自招進來的,人雖然是個應屆生,但是適應能力很強,而且肯吃苦,有學習的那股勁兒,最重要是自覺性很強,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員工。

即便是當年的小周,也是楊康調|教好一陣兒之後,交到祁調手裏,祁調又調|教兩個多月,才算使得順手。

梁宇這種一點就透的,難得。

陸子淵誇張睜大眼睛,盯上祁調:“你不是吧?祁老師原來這麽狗的嗎?”

祁調憋不住,勾唇一笑,完全破功:“陸老師平時上網很積極啊,網絡流行詞匯一點不生疏。”

微博沖浪達人陸子淵:“...別轉移話題。”

祁調神在在的嘚瑟:“勸陸老師你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你是一定不會聽,我相信你身邊也有很多人勸過你,所以從你在乎的人入手,是最佳選擇。”

陸子淵無奈:“助理何辜。”

祁調煞有介事點頭,盯著他:“皆因你而起。”

陸子淵:......無法反駁。

祁調將他的手細細噴一遍藥,隨後將藥放在一邊,上手給他按摩,帶著老生常談的無奈:“陸老師別總覺得自己身體好,還年輕,等真的發生什麽不可逆轉的傷勢之後,你後悔都來不及。”

陸子淵看一眼祁調摸著自己的手,那兩只手手指纖細,但手掌比他大,力量感很強,帶著溫熱,在他手腕處的皮膚上來回打轉揉搓。

不知道是藥的熱性,還是祁調的體溫,陸子淵只覺得有熱量一股一股往他的肉裏面鉆,滲進骨頭。

不疼,很暖和,讓人舒服的想喟嘆。

陸子淵笑起來:“祁老師原來也會熬心靈雞湯?”

祁調好笑,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下:“你才知道?豬蹄湯你沒喝過?味道怎麽樣你沒感受過?雞湯今天也給你熬一盅。”

陸子淵哈哈大笑。

噴完藥之後的按摩需要持續半個小時。

陸子淵原本不打算按摩,畢竟當時那位廖醫生說,按摩只是效果會好一點,但不按摩也就是他會遲幾天好完全,也沒關系,沒多大影響。

但祁調將這句話聽了進去,這會兒完成的極為認真。

他按得很舒服,夜不知不覺已深,山裏逐漸安靜下來,唯餘淺淺風聲。

陸子淵情不自禁就開始犯困。

祁調瞧著他,嘴角勾著淺笑,手上的動作不停,滑嫩的皮膚在他的手掌之下軟軟的,任由他揉搓,這雙手摸起來一點粗糙感都沒有,反倒是嫩的像個豆腐。

好像一塊剛點出來的白豆腐,顏色看起來也像。

甚至比豆腐還好看。

真真是個跟以往所有男藝人都不一樣的演員。

也是真正接觸到認識到粉上陸子淵之後,祁調才知道,這世上真的有那種傲嬌叛逆,膚白細嫩,五官精秀,偶爾舉止嬌俏,卻一點也跟娘娘腔聯系不起來的男性。

這簡直是自然人類基因的奇跡。

他細細的揉著,異常滿足,見陸子淵眼睛一閉一閉,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上睫毛死活要跟下睫毛貼貼的場景,不禁露出幾分溫柔的神色來。

這麽好的陸老師,這麽好的陸老師...如果學會愛惜自己的身體,就更好了。

“陸老師,那個綁架,當時發生了什麽?”

話音一出,祁調自己也心驚,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將自己心裏面的問話,給問出來了。

原來他將陸子淵的話聽進去了,然後一直念念不忘。

陸子淵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祁調按得過於舒服,他眼睛閉著閉著,呼吸就開始沈穩下來,這會兒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聞言只淡淡“嗯”一聲。

隨即心裏清楚地想:原來他這麽在意那個綁架的小孩啊。

原來除了自己家裏人,還會有人這麽在意那個被綁架的小孩啊。

無關家世,無關算計,就只是擔心那個被綁架的孩子。

今天的夜晚,真暖。莫名覺得這種感覺很不錯,陸子淵帶著安穩的笑容,放任自己沈沈睡去。

但因為姿勢的原因,他雖然身子處於睡著的狀態,不過腦子還有些清醒著,畢竟姿勢不太舒服,不允許他完全沈睡。

大腦沈寂一陣,又開始艱難運轉的時候,他也很清楚,自己的手還在祁調的手裏面。

那雙大手包著他,從接觸的地方傳遞過來暖乎乎的體溫。

祁調見他困倦,便不再說話,只安靜的按著。

窗外的月色清冷明亮,窗內的燈光溫暖柔和。

陸子淵的呼吸淺淺的,很好聽。

祁調按照醫囑按完半個多小時之後,輕輕放下陸子淵的手。

他此時才擡眼細細打量他的陸老師。

這人睡著的模樣,安靜,可愛,漂亮。

像是一個睡美人。

哦,不對,應該是熟睡的小王子,也不知道是需要王子吻醒,還是需要公主出場。

祁調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眼神更加的柔軟。

節目組提供的住宿,大部分家具都是仿古來的。

陸子淵背後墊了一個枕頭,靠著床欄,微微歪著腦袋睡著了。

祁調小心翼翼上手,將人給攬過來,陸子淵整個人落入自己的懷裏。

那腦袋撞過來之後,陸子淵的腦子突然運轉,有那麽一瞬間的清醒,但隨即又陷入困倦,他鼻尖嗅著熟悉的味道,在腦海裏發出一聲安心的喟嘆:“哦~是祁調啊~”

名為蘇醒的那根筋兒,便不再顫動。

安安穩穩,好像沒出現過一般。

本人都還沒察覺到,他對於祁調的信任,已經達到何種程度。

祁調感覺到他靠過來之後,腦袋的一瞬間僵硬,他自己也嚇一跳,生怕他的陸老師突然間醒來,這個姿勢可不興好解釋啊。

但隨即脖頸處那個腦袋,又軟軟的垂墜下來。

祁調緩緩松口氣。

鼻尖縈繞著他熟悉的洗發水的香味。

陸子淵的頭發有些軟,不是特別硬。

寸頭的時候看不出來,但這會兒稍微長長一些,就像是一只還沒滿月的小老虎被強迫營業,讓做出給眾人兇一個的表情。

頭發尖刺撓,並不是刺痛。

他等陸子淵又瞇一會兒之後,確認人已經安穩,才上手將人公主抱起。

陸子淵看著身高高,但體重並不是特別沈,祁調這個私下鍛煉肌肉的心機男輕松將人抱起,隨即緩緩將人擺正,放在床中央。

陸子淵的腦袋接觸到軟和的枕頭,舒服的往裏面一歪,熟稔的睡過去。

祁調坐在床邊上,給他將被子蓋好。

更深露重,祁調卻舍不得回去自己的床上睡覺。

他又瞧了好一會兒陸子淵,神情逐漸深邃,仿佛要發生點什麽控制不住的事情!

終於他突然站起來,就像是在跟自己的什麽內在心理做鬥爭。

然後狼狽的往浴室逃去。

此時的他,需要洗澡!

拋開不配理論之後的祁調,有點害怕自己的沖動。

他沖澡沖很快,不到十分鐘飛快解決,然後穿著自己的幹凈衣服出來。

明明都要回自己的屋去睡,但偏偏回屋的路線需要經過陸子淵的床鋪。

祁調走到床鋪邊,餘光一掃,就非常敏銳的發現陸子淵的被子一角被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打翻,半邊肩膀都在外面。

不蓋著明天說不定會感冒。

祁調秉承著擔心關心的心理上去,給陸子淵的被子蓋蓋好。

然後他就再次走不動道了。

都怪這劇組路線設置不行,為什麽他洗完澡後回去的路線要經過這裏?

可見這都是天意!

借著月色站在床邊良久,祁調冷不丁問一句:“我關燈了?”

本以為不會有什麽回答,卻沒想到睡夢中的陸子淵輕聲回一句:“嗯。”

祁調瞬間一驚,有種自己偷看被人抓包的窘迫感,但隨即他發現陸子淵還睡得很沈,那句話就是不自覺的一句呢喃,瞬間收回想走的心!

他磨磨蹭蹭將燈光關掉。

屋子裏只剩下大片冷冽的月光,祁調又重新回到陸子淵的床邊,帶著不為人知的忐忑問:“陸老師,我今晚跟你睡,行嗎?”

陸子淵還有些模糊的意識,他聽見祁調說想跟他一起睡,腦子想拒絕,但嘴巴不想動,最後只發出一個單音節:“嗯。”

祁調喜形於色,都等不及再確認一遍,被子一掀,自己整個人就躺進去了。

速度快的像後面有什麽東西在追。

察覺到身邊躺下個人,陸子淵微微皺眉,但隨即又舒展開來。

因為祁調的大個子,剛好將房間裏多餘的落在他身上的月光擋掉。

而且聞著祁調的味道,還有種莫名安心的感覺,陸子淵這下子才終於沈沈睡去。

祁調上床之後,也不敢真的做什麽,便僵硬著身子,柳下惠一般躺在旁邊。

鑒於這只是他第二次真的跟自己的偶像在一張床上睡覺,祁調心情比上一次更激動些。

但大抵是因為他也熟悉了陸子淵的味道,且兩人雖然在同一張床上睡覺的經驗少,但在同一處睡覺的經驗多啊,聽著那熟悉的呼吸聲,祁調也緩緩放松了身子,逐漸進入夢鄉。

夜裏的訌山非常寂靜,只有龍青的小部分工作人員還在工作。

整個訌山似乎陷於昏睡之中。

可夜裏的微博並不寂靜。

《秘境》的拍攝地點已經被扒,便有一群腎上腺激素飆升的粉絲按捺不住,一點睡意都沒有,在網絡上面找人,找站子去拍。

他們在微博上面發出找人貼,他們在超話裏,廣場上,找站子,祈求明天就能看見多多的照片。

微博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這群人在這裏狂嗨。

然後得到了一個十八線歌手的打擊。

這個十八線的歌手叫做:程立。

程立是個富二代,夜生活向來豐富,大晚上的,正準備嗨,拿出手機就看見一個熟人的名字。

陸淵。

其實程立跟陸淵不熟,但架不住某個二貨幾乎每天都在耳朵邊上念叨,導致他可能本來都準備放過陸淵這個人,結果一天天被提醒,當時的事情就越來越清晰。

雖然程立並不明白陸淵有什麽好,但他是記得陸淵這個人的,任誰在節目上光明正大被人坑一波,相信都會留下深刻的印象,尤其你耳朵邊上還有一只蜜蜂,嗡嗡嗡的每天都在給你安利這個人。

就向張凱一樣,現在陸淵這個名字都快刻進他的DNA裏了,不過是反向的。

程立點進熱搜,就見一群不明所以的網友在那兒企圖找人去拍龍青的《秘境》路透。

笑死,你們這群什麽都不懂的傻孩子。

程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跑到祁調的個人超話裏面頂著自己的大號在這些起司的帖子下發問:“同求一張龍青任何劇的非官方路透。”

起司體量大,他這個問話第一時間並沒有被發現。

但頂著一個明星的賬號出來混,被抓到也是遲早的事兒!

他的評論沒過多久就被頂上來。

這群起司裏還有大部分人沒聽過程立這個名字,不過也有知道的人進行科普,這位就是當初陸老師參加的《演員》裏面的嘉賓。

哦~

一群起司恍然大悟~

見他像是知道什麽內幕一般,湊過來問他:“為什麽要求?”

“任何劇是什麽意思?”

“龍青以前的劇有什麽?”

“以前龍青的劇都沒有路透嗎?”

“你是祁哥的粉絲嗎?”

“你等級怎麽這麽低?今天剛進來的嗎?”

但不論他們怎麽問,程立都不再回答。

有人順著他的大號摸到他的微博,發現這是一名歌手。

便有些人陰謀論。

“一個不火的十八線,怎麽什麽熱度都來蹭?”

“他《演員》裏面表現就不怎麽樣吧?現在看來私下人品也不咋地。”

“就要個路透而已,你這都能高潮?也太假了吧?”

也不知道是誰假,程立看著這群被自己的大V號吸引而來的眾多不知道是黑還是粉的不明成分的網友,當場富二代的豪橫屬性爆發,直接在微博發了個鏈接。

“新歌已發,有興趣聽聽。”

順著傳送門點進去,三塊錢一首的新歌。

網友:“不要臉!”

“呸!”

“垃圾!”

雖然罵的人多,但去購買的人也不少。

看著自己的銷售數字猛竄,程立打道回府,也不出去玩了,心情愉悅的睡覺。

當初他被陸子淵給搞死出局,這次他借祁調的粉絲熱度宣傳自己的新歌,不過分吧?

夫債夫償,沒得問題!

報仇呢~反正既得利益者是他。

張凱還打電話罵他,但隨著程立給他發了一張自己這首新歌銷量的數字,張凱秒閉嘴。

如果挨罵挨上兩句,就能賣這麽多的話,他也可以!

張凱發出十八線糊咖歌手的憤怒。

而且仔細看,程立也沒有說什麽不好的言論。

他只是實話實說,不過因為他是個歌手,所以後面的網友自己陰謀論,才能讓他的覆仇計劃成功。

也沒傷害到任何人,大概受傷的都是買歌的網友。

典型的被賣了還幫對方數錢,順便數的時候還要罵兩句對方的人品不咋地。

占據智商最高點,覺得自己毫無問題!

陸子淵一覺睡到天亮,才怪!

朝九晚五的開工日子,他需要早起上妝。

手機鬧鈴響起的時候,陸子淵覺得自己的腦袋抵著什麽東西。

他不受控制打了個呵欠,從外面溜進嘴巴裏的味道都不屬於他自己。

陸子淵擡頭,祁調鬼斧神工一般的臉就這麽大咧咧的出現在他面前!

他陡然一驚,嚇得打了個顫。

但隨即冷靜下來,這該死的既視感。

一回生二回熟,陸子淵也沒想著自己先起床,直接在床上就推了推祁調的身子,祁調昨晚睡得晚,這會兒還沒醒,迷蒙著雙眼,往下看。

陸子淵道:“你怎麽在這兒睡了?”

祁調:...

祁調:!!!

他猛然驚醒,坐起來,帶動被子直接漏了一個空。

山上的空氣冷。

冷空氣直接往被子裏一鉆,陸子淵凍得抖了一下,他抓過被子往自己的身上蓋,才註意到祁調穿著的幹凈衣服,起床時遲鈍的腦子帶著點未察覺的怒氣,微微蹙眉:“你昨晚在這兒睡了?”

祁調:......

“對。”

陸子淵也掙紮著爬起來,坐在床上,看向祁調清涼的服裝,想說什麽好像一時之間搞忘了,他蹙眉想了想,說:“你先換衣服,冷。”

祁調一顆擔驚受怕的心,瞬間得到治愈!

有什麽比自己偷摸爬上床跟喜歡的人睡一晚上之後,第二天早上起來,對方不僅沒有對你橫眉冷眼,還最先關心你冷不冷的問題更幸福嗎?

此刻的祁調想振臂高呼:“沒有!我現在就是最幸福的!”

最幸福的祁調開開心心去旁邊那個房間,一開門就看見外面正要敲門進來的梁宇。

梁宇的手高高拿起,盯著從裏面出來的他祁神還有點懵,然後眼睛突兀睜大,不敢置信的晃了下腦袋!

他驚訝道:“祁哥,你跟陸哥睡了嗎?!”都發展到這程度了?我咋不知道!?

這太驚訝,導致他的聲音有點不受控制的往上飄。

所幸這還是在院子裏面,聽見的人只有房間裏坐著的陸子淵。

陸子淵正趁著祁調不在的時間穿衣服,聽見梁宇的這一聲兒,手一抖,整個人都快炸了!

T恤鉆腦袋的地方直接伸進去一只手。

他腦袋頂在衣服布料裏,動作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悶不做聲,看不清楚什麽表情。

隨後就聽見祁調一聲愉悅的:“嗯。”清晰明了的開心。

陸子淵:......

難受,但好像又不是特別難受。

說不出來的感覺,陸子淵稱之為無語。

接著默默地把T恤脫掉,機械的重新穿。

梁宇進來時,他已經穿戴完畢,梁宇意味不明的視線悄咪咪落在他身上好幾眼,沒發現他陸哥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想他一個大好男兒,當初被小周帶著科普一遍同性之後,就已經在這條道路上拿出科研精神去鉆研,一去不覆返。

所以,請問為什麽他祁神跟陸哥都一起睡一晚上了,第二天陸哥還這麽淡定?走路的姿勢也生機勃勃?

是天賦異稟?還是,他悚然一驚,難不成他祁神才是下面那個?!

不,不行!絕對不行!

他有點接受不了!

陸子淵走到他旁邊,沖他呆楞的眼睛揮手:“幹嘛呢,想啥?”

只要你敢說,你在想昨天晚上我跟祁調之間的事情,我就立馬送你回去!

梁宇搖頭:“沒事,陸老師,該去化妝了。”

外面很多工作人員都已經起來,忙忙碌碌,新的一天新的計劃,所有人井然有序。

梁宇第一次跟組,見此情形,他覺得這個圈子裏的人,工作效率還挺高的。

儼然將這樣的井然有序,當做是常態了。

陸子淵去洗漱,梁宇等他走後拍拍自己的臉,瞎想啥呢,他祁神早上出去的時候,也生龍活虎,看起來不像是在下面被醬醬釀釀的那個。

梁宇開心回頭,想到什麽,瞬間驚悚!

兩人都沒出什麽事兒,難不成,他祁神,不行?!!!

被自己的粉絲猜測自己不行的祁調這會兒洗漱完畢,在陸子淵的門口等他。

陸子淵出來時,借著晨間微涼的風,就看見站在臺階下仰頭註視著他的祁調。

這樣的角度略微有些驚奇,因為祁調一直都是高個的那個,陸子淵時常需要仰著頭看他。

起床氣的時間過去,祁調昨晚睡覺的時候,陸子淵還有幾分清醒,他知道是自己那句“嗯”,讓祁調得到機會上來。

雖然是對方的詭計,但陸子淵莫名生不出氣來。

他看著祁調,微笑乘著打旋兒飄落的樹葉,送去對小粉絲的問候:“早。”

樹葉無聲飄在地上,祁調仰著臉接住這抹清涼:“早。”

作者有話要說:愛情啊~真美好~

九月啊~

希望明天會更好~

每一天不想碼字的時候,都會想起,堅強!

我以為上床是屏蔽詞,沒想到是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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