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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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調莫名不爽,卻也知道自己無權過問對方的交友情況,低氣壓的氣息無差別掃射著小周跟梁宇兩人。

小周擦擦額角不存在的冷汗,轉頭看向梁宇問:“要不,我們倆還是出去吃吧?”祁哥嫌棄他們多餘嫌棄的簡直不要太明顯!

旁邊的梁宇猛點頭,他曾堅定認為這兩人沒可能,但在剛才這一會兒!他與過去的自己產生了分歧!

陸子淵擡眉道:“不用,菜多,一起吃夠的。”說著想起來自己存在酒店的剩菜,一扭頭問祁調:“咱們昨天點的那頓菜呢?”

祁調微微一楞,倒是將這件事情給忘了:“應該還在陸老師你的房間吧?”

陸子淵:...

他露出可惜的眼神:“太可惜。”

小周跟梁宇兩人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昨天的菜不是昨天的嗎?沒吃完?難不成你們還冷藏起來了?!

小周驚訝看向陸子淵,梁宇跟他時間不長,也還沒發現他這種節約的屬性,甚至老早就在心裏面認為他陸哥是個有錢人,有錢人一般應該不會做冷藏外賣的行為...吧?

祁調不知為何生出點不舒服來,道:“讓他們倆回去吃?”

好的,聽起來好像真的是剩菜被冷藏起來放冰箱了。梁宇跟小周兩人瞬間收起臉上多餘的神色,是他們不懂了。

但其實節約這種事情應該很正常來著,只是兩人一個在圈內呆了好幾年,沒見到過,一個剛剛入圈,對這個圈子的印象還比較淺顯的停留在光鮮亮麗上,沒想過會有這麽接地氣的事情。尤其是他那私人物品看起來就賊拉貴的陸哥,居然會有這麽接地氣的一面。

陸子淵無語的看向祁調,不是,你這個人演技能有那樣的成就不稀奇,但你是怎麽走到QL創始人這個位置的?你的情商被你吃掉了嗎?跟你談合作的演員導演不會想聯手孤立你嗎?

祁調嘴角微抽,小周與梁宇兩人註意到,看向他的眼神裏一個帶著悄咪咪吃瓜的揶揄,一個帶著習以為常的“原來你還能這樣”的驚奇。

梁宇現在看祁調的眼神都沒了一開始的那種驚為天人。

偶像嘛,接觸多了就會發現幻滅。

兩人默契的不說話,將發揮的餘地留給兩個老板,他們只需要在旁邊默默的吃瓜就好。

祁調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裝模作樣咳嗽一聲,鎮定道:“那明天回去?”

陸子淵想想,確實是舍不得小廚房的剩菜,於是為了那剩菜,不情願的點點頭。

眾人一臉內心os:也是沒想到你居然能為了剩菜做到這種程度。

這是愛的有多深沈?

小周與梁宇交換眼神:我覺得祁哥在陸哥的眼裏,還不如剩菜重要。

梁宇:你說的對!

祁調關註點完全不在這倆背景身上,他甚至在想C市那邊有沒有小廚房了,到時候回去還能給陸老師點點。

但就很神奇,小廚房遍布全國,C市卻好像不在小廚房的考慮範圍之內,隔壁的獨立市才有。

得找時間學一下裏面的菜色!

祁調很快又給自己安排了一個學習目標。

吃完後,小周去辦理出院手續,梁宇幫忙收拾東西。

時間已經很晚,趁著夜色沒人,一群媒體也被賈衫的事情吸引過去,陸子淵跟祁調梁宇三人兩前一後低調的從地下室的電梯出來,剛走一段,就見一個記者抱著自己的長|槍短|炮靠在墻角,一見他們三人,瞬間沖上來:“祁老師陸老師你們好!我是馬甲傳媒的記者--陳恒。“

話語沖著的是祁調,結果問句卻轉向陸子淵:“想請問下陸老師今天手因為意外受傷,粉絲們都很擔心,有什麽想對粉絲們說的嗎?”

陸子淵第一次被人沖到面前來采訪,聞言還有兩分喜悅?

看一眼祁調,祁調並未阻止,且這人看起來還挺懂禮貌,陸子淵便道:“謝謝大家關心,不是什麽大問題,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說完附贈一枚微笑。

陳恒看一眼旁邊的祁調,抓緊時間忐忑問,企圖抓一手前線資料:“那陸老師關於賈衫被抓一事,有什麽看法嗎?”

陸子淵聞言但笑不語,祁調走到他這邊,將陸子淵跟記者隔開,語氣不善:“專註自家。”

言罷護著陸子淵走遠。

梁宇見他還想追上去,忙過去將人擠開,不好意思的道歉:“手上東西多,沒看見,我們就先走了哈,您工作辛苦。”

說完也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噠噠噠跑遠。

陳恒也不敢真的上去追,畢竟那旁邊站著的可是祁調,他還不想在圈內混不下去。

不過這不代表他不會拍照,拿著相機對著兩人的背影哢哢哢就是幾張。

梁宇察覺到,轉回身來,陳恒飛快沖向旁邊一輛小電瓶,吽一聲騎著就跑。

梁宇手上的東西一緊,邁開腳步就想追,祁調道:“不用追。”

像這種上來連自己家門都給報了的,都是正規公司,發出來的報道也不會亂寫。

梁宇便聽話的沒再行動,跑兩步跟上他們的步伐。

但祁調跟陸子淵兩人都絕對沒想過,那篇報道本身沒什麽問題,就是後面偷拍的那兩張照片引起了大範圍的討論!

不過這時候兩人的關註點都還沒在被偷拍的照片上面,陸子淵甚至看著他騎著小電驢兒出去的背影微微笑了下,想起了當初跟祁調初見的場景。

“怎麽了?”祁調問。

陸子淵:“他裏面加的油,長得跟電瓶車一樣,也叫電瓶車嗎?”

一聽聲兒外加起步,都不像是充電的。

祁調略微思索:...

“你把我難倒了。”

“哈哈哈!”陸子淵心情不錯,一路上都開開心心的,回到酒店簡單洗漱之後,正想跟祁調道一聲晚安,轉頭躺上床發現不對勁。

那啥,沒洗澡,睡不著。

陸子淵有精神上的潔癖。

就是這潔癖看起來就跟假的一樣。有時身邊的環境不幹凈,但如果他不曾意識到周圍的環境以及自身有多麽臟,他就無所謂,可只要他註意到這種臟了,心裏面就膈應,各種不舒服。

為了方便照顧他,祁調今晚依舊沒走。

浴室裏的淋浴聲嘩啦啦的,陸子淵躺在床上想,自己等會兒要怎麽洗。

洗完澡吹完頭發出來的祁調穿著休閑,拿了個毛毯子往沙發上一歪:“陸老師,我今晚就在這裏睡,晚上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叫我!”

躺下之前這句話已經重覆好幾遍,一聽就知道是昨天晚上被嚇到了。

陸子淵還在想自己怎麽開口去洗澡,畢竟手不方便,含糊“嗯”一聲。

他半點睡意也沒有,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不著。

今晚倒不是昨晚那種手不舒服睡不著,他現在所有的註意力都在自己身子的骯臟上。

嗯,昨天一整天都在外面賣魚,滿身的腥味沒處理過,盡管他給自己身上綁了冰袋,但依舊熱的要死,後面出一身冷汗也沒處理過,今晚還不處理嗎?

他是不是都快餿了?

陸子淵悄莫聲息的聞了聞自己,好像還真聞到了一點臭味?

他不由得更嫌棄了,這房間的床還能睡嗎?

他臟兮兮的就躺上來了,床單上都是他自己的臟汙吧?床單被子是不是都沾染上他身上的臭味了?要不然等會兒洗完澡叫客房上來換一床?

他剛才有沒有坐過沙發?沙發要不要換套子?

陸子淵自個兒嫌棄自個兒嫌棄得不要不要的。

等好一會兒聽到沙發上沒什麽動靜,才趕緊悄咪咪起床,試圖自己去洗澡。

“陸老師?”他剛剛穿上拖鞋,對面沙發上的人就已經坐起來,暗沈沈的屋子裏,眼神緊緊鎖定床邊的陸子淵。

他怕對方像昨晚那樣疼痛不止,今晚一直高度註意著這邊。

陸子淵一起身他就發現了。

陸子淵整個人僵硬坐在床邊,伸手將房間裏的燈打開,有點尷尬:“吵醒你了嗎?”

“沒事。”祁調根本不在意自己:“麻藥藥性過了嗎?”他起身過來,不由分說扶上陸子淵的手臂。

陸子淵扯著嘴角笑兩聲:“沒有。”

祁調感受著他的身體,沒察覺到輕微的顫抖,知道他不是在硬撐,放下心來,順便看向他:“睡不著?”

難不成是白天休息太久了?

陸子淵露出兩分愁容,幹巴巴的帶著點害羞,又很尷尬,但這一晚上他不洗澡的話,陸子淵能把自己給膈應死。

往後餘生裏面說不定都會想起這件事情,然後一想起來,他就會再次去洗澡。

陸子淵神色糾結:“不是,我還沒洗澡。”

他剛才回來後,只在裏面簡單洗漱了一下。

祁調看著他的左胳膊:“這個不能碰水。”

陸子淵點頭。

“擦一擦?”祁調問。

陸子淵擡起自己完好無損的右手:“我只有一只手,怎麽擦?”

祁調擡起自己的兩只手:“你有三只。”

陸子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祁老師?

“不用,我用浴缸泡澡就行,註意點不碰水,沒問題。”他有點害羞,臉上泛起微微紅暈。

祁調那句話也是脫口而出,沒過腦子,這會兒反應過來自然覺得自己過於唐突。

便自告奮勇:“我去幫你放水!”

陸子淵本身也很尷尬,就從小到大還沒被一個同齡人服侍過,放洗澡水這件事情跟端茶倒水這些事情可不一樣,本質上就有不同。

前者,太過於私密了點。

陸子淵坐在床邊,無意識摳著床邊的床單,要不要就這麽睡下去算了?

他看看床,再審視審視自己,唔咦咦唔QAQ~,做不到O_O。

“陸老師,水放好了。”不大一會兒,祁調從浴室裏出來。

陸子淵慌忙從床上坐起身:“那我去洗澡!”

扔下一句就往裏面跑。

祁調註意到他的臉上飛著紅,強自鎮定,幾不可聞:“嗯。”

水溫很合適,陸子淵伸手進去探一下,開始擺弄衣服。

大夏天的,陸子淵只穿了一身T恤,還是當時到醫院之後換的。

陸子淵猛地頓住,不是,誰換的?

他顫巍巍撩動自己的衣服,這件衣服很明顯不是他昨天上班時的那身,所以,誰換的?

這兩天他身邊都只有祁調一個人。

陸子淵沈默,應該不至於吧?

他甩甩腦袋,將這個想法推出去,故作鎮定的脫衣服。

T恤,看似好穿好脫,但你壞掉一只手試試?

你壞掉一只手試試?!

陸子淵抿著嘴,試了一次...

嗯,兩次!

嗷嗷嗷!三次!

好的,放棄。

他頹然站在浴缸邊。

外面的祁調一直註意著裏面的動靜,良久聽不見任何聲音。

隔音太好了嗎?祁調擔憂的盯著浴室門。

又等了一會兒,裏面確實沒聲兒,祁調刷一下站起來,焦急:“陸老師?陸老師你還好嗎?”

陸子淵在裏面聽著他的聲音,深呼吸一口氣,恍恍惚惚的。

人還沒反應過來,浴室門就被敲響。

“嘭嘭!”

“陸老師,你還在嗎?”

陸子淵在門裏面默默無語,什麽叫還在嗎?他就是傷到了手,又不是致命。

陸子淵走到浴室門那塊兒,啪一下打開門,門外氣到焦急的伸手,正要敲門,他一開門,手沒控制住,差一點就打在了陸子淵的臉上。

還好他半路收住了。

還有幾分不好意思,一看陸子淵,發現對方的表情頗有幾分怨念,祁調上下瞧一番,沒發現什麽狼狽的水漬,以及滑到什麽的痕跡,才松下一口氣,頂著怨念的視線,小心翼翼問:“陸老師,怎麽了?”

陸子淵難以啟齒,嘴巴裏囁嚅一會兒,小小聲:“T恤...”

“什麽?”他聲音太小,祁調沒聽清。

陸子淵瞪著一雙眼睛,祁調滿臉疑惑:嗯?

半晌,陸子淵自個兒把悶氣生過,想開口時,又開始糾結,他幹脆把眼睛一閉,狠心道:“T恤!脫不下來!”

聲音不大,但也不小,小小的浴室裏,還產生了一點回音。

祁調的臉瞬間漲紅!

陸子淵一睜眼,面前的人跟個煮熟的紅蝦子似的,比他還不自在。

他一剎那就釋然了,還有心情調侃對方:“我都沒害羞,你在意個什麽鬼?”

祁調不自在的咳嗽一聲:“陸老師需要我幫忙嗎?”

這話問的。

陸子淵見他底氣不足,自己底氣就足了,反問道:“不然呢。”

隨即很淡定的表示:“我就是需要你幫忙啊。”

祁調煮熟的蝦子瞬間變成吃了辣椒後被煮熟的蝦子!

他慌慌張張的伸手,手足無措的表示:“脫,脫哪兒?”

陸子淵玩心一起,拿完好的右手撩起自己右下角的衣角。露出一截白皙精瘦的腰,陸子淵裝模作樣,問:“這裏?”

祁調眼睛往下一瞥,什麽都沒看清,又好像什麽都看清了,白花花的晃眼睛,他猛地伸手將陸子淵的手給按住,說話都不利索:“我,我來。”

陸子淵:“噗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充斥著整個浴室:“你怎麽這麽純?”

他沒忍住上手戳了戳祁調的臉頰:“還害羞?”

滿心滿底都是暧昧的祁調:......是他自己太黃了,面前這人,鐵直。

無奈看向陸子淵,等人笑夠了,淡淡道:“陸老師,你人設崩了。”

“嘎!”陸子淵直接被嚇到笑岔氣,發出一聲鴨子聲兒。

祁調看向他,陸子淵看著祁調。

祁調眼底的笑意再也忍不住,陸子淵不自在舔了舔嘴唇,挪開視線,轉移話題:“脫吧。”

祁調便上手幫他脫衣服。

“痛的話,陸老師你要說哦。”跟哄小孩子語氣一般,祁調哄著說。

陸子淵無奈:“我打了麻醉。”

“局部麻醉而已。”

“那我除了左手痛還能有哪兒痛?”祁調將他的衣服從下面掀起,白花花的皮膚讓祁調不敢亂看。

視線微微一轉,就看見他偶像微耷拉著眼皮,帶著一絲慵懶,從眼睛裏面投射出對他的無奈。

祁調狡辯:“萬一別的地方卡住呢。”

陸子淵沒有與他爭辯,乖乖伸手讓他方便將右手拿出去,剩下的一個腦袋,他自個兒右手一擡,麻溜兒的就給脫了,只剩下最後的左手。

雖然打了麻醉不疼,但陸子淵也不敢亂動,亂動裏面出汗怎麽辦?

祁調小心翼翼幫著他把那一邊給弄出來。

“好了。”終於脫下來後,祁調輕輕呼出一口氣。

話剛說完,就看見陸子淵光溜溜的上半截身子。

祁調行動沒過腦子,眼神不由自主逗留了兩秒。

陸子淵註意到他的眼神,暗暗使勁兒,讓自己的腹肌更明顯一些。

祁調沒註意到他的行為,但看著那六塊腹肌,眼睛倒是不由自主的亮了亮,由衷的讚嘆道:“陸老師腹肌不錯!”

而且真實的看起來,比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更清晰,也更有力量一些。陸子淵帶著一種得意的姿態:“祁老師也不差。”

祁調的八塊腹肌,一直是圈內人的熱議話題。

這人從出道到現在,跟他一樣,八塊腹肌一直都有。

祁調想起自己的八塊腹肌,沒有陸子淵的這麽有力量感,他那純粹是因為自己瘦,瘦出來的,不過好在他最近都在鍛煉,以後就好了。

祁調想。

順便問一嘴:“褲子還需要幫忙嗎?”

陸子淵趕人:“不用了,謝謝,你可以出去玩了。”

話說完才明白過來自己說了個什麽玩意兒的祁調:我現在解釋一下,我就是真心誠意想問一下,沒什麽別的意思,來得及嗎?

來得及來不及也不清楚了,反正他立刻馬上就被陸子淵給推出了浴室門。

門輕輕在他面前合上,祁調還在說:“陸老師,有什麽需要一定要叫我啊!”

“行。”陸子淵在裏面回了他一聲。

他自己費勁兒的把褲子扒掉,進浴缸裏躺下,溫度適合,空氣濕潤,渾身都舒坦,毛孔都舒服的張開大口呼吸。

陸子淵禁不住喟嘆一聲,閉上眼睛泡起澡來。

腦子裏不自覺的閃過祁調的人影,倒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會有這樣的奇遇,闖蕩娛樂圈這麽多年,臨了臨了居然還給他白撿了一個強大的粉絲。

也沒想到他倆居然關系還能這麽親密。

還在忙碌的警局裏,負責賈衫案件的警察向上級匯報情況:“根據賈衫坦白的話,這個叫王芬的經紀人,存在很大問題。”

筆記本上,王芬的名字被圈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他的上司點頭:“跟C市那邊聯系一下,賈衫的人雖然是我們抓到的,但最後還是要帶到那邊去審判。”

“你把口供整理一份,到時候直接給那邊看。”

“是!”

賈衫被關在臨時的牢房裏,過兩天還要帶走,而且案件還有很多東西能挖,所以目前他單獨關押在一個牢房。

牢房的環境跟賈衫想象中的臟亂差不一樣,甚至還很幹凈。

只是他依舊害怕,就好像周圍有什麽東西在看著他一樣。

不是右上角的攝像頭,是別的什麽東西。

“方局,賈衫的上上一任助理,沒找到。”寂靜的黑夜裏,一位女警官帶來一份不好的消息。

“尤佳,女,二十一歲,初中畢業,給賈衫當過一個月的助理,跟趙莉一樣,因為實習期不合格,被辭退,後來找了一名男助理,男助理跟他跟了三個月,主動辭職,前一陣就是趙莉。”女警官拿著自己查來的資料。

方局細細看過去,起身:“提審賈衫!”

他們不在C市,現場取證比較困難,一直問的都是關於趙莉的事情。

賈衫自己坦白時,一直在攀扯其他人,C市警方取證也還需要一段時間,往其他人方向上查,還是靠趙莉的那則微博爆料。

當事人的話,讓人深思,這邊得到消息後,馬不停蹄的開始去找賈衫身邊的關系網,助理這塊兒目前比較透明,便從這裏下手,結果還真有問題!

寧靜舒適的酒店房間裏,陸子淵泡了半個小時的澡,再泡下去整個人都要皺了。

他嘩啦起身,帶起一片水聲。

結實的腿從浴缸裏邁出來,滴滴答答的水從他的身上往下掉,很快他的腳下就聚集一灘水跡。

但陸子淵站在原地沒動,他楞楞的,腦子裏齒輪轉動,哦豁,忘了帶睡衣。

要,捂著身子求助嗎?

作者有話要說:改回0點更新...

因為白天才知道,0點也有玄學。。。

而且,玄學只呆仨小時...

哎,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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